第125章 主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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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

顧洛璃一聲冰冷到極致的怒叱,如同九天玄冰破碎!

“嗡——!”

霜隕劍徹底出鞘!

劍身清輝暴漲,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冰藍極光,帶著凍結萬物、滌盪汙穢的凜冽劍意,直劈向口出狂言的阿扎古特和劉寶!

這一劍,含怒而發,威力遠超尋常!

“巫神護體!”阿扎古特嚇得魂飛魄散,怪叫一聲,雙手瘋狂結印,周身爆發出濃稠如墨的汙穢巫氣,凝聚成一面刻畫著扭曲符文的黑色骨盾,堪堪擋在身前!

同時,劉寶也是頭皮發麻,感受到那劍意中蘊含的恐怖力量,他狂吼一聲,全力催動體內河州龍氣!

一股淡金色的威嚴氣息從他體內湧出,如同蛋殼般將他護住!

“鏘——!!!”

冰藍劍光狠狠斬在黑色骨盾之上!

刺耳的金鐵交擊聲響徹山林!

骨盾劇烈震顫,表面瞬間佈滿裂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阿扎古特這具“容器”更是如遭重擊,口噴鮮血,整個人倒飛出去,氣息瞬間萎靡!

而劍光的餘波掃過劉寶的龍氣護罩,也讓他周身金光一陣亂顫,雖然勉強擋住,但他臉色一白,顯然也受了些震盪!

“好…好強!她真的恢復到了全盛狀態!”劉寶心中駭然,再無半點僥倖!

阿扎古特掙扎著爬起,眼中滿是恐懼和難以置信,他嘶聲對劉寶喊道:“闖王!她的狀態不對勁!遠超預估!我這容器撐不了多久!必須聯手!”

劉寶看著顧洛璃那殺氣騰騰、毫無虛弱之態的模樣,再聽聽阿扎古特這外強中乾的話,心中又驚又怒,瞬間明白了局勢!

這老鬼自己都頂不住,還想拉我墊背?!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和決絕,突然對著阿扎古特吼道:“老巫師!你想繼續合作,就給本王拼死攔住她!你的本體又不會真死!”

說罷,他根本不等阿扎古特回應,猛地調轉馬頭,對著身後驚魂未定的軍隊嘶聲下令:“撤!全軍撤退!快!!”

他深知,面對全盛狀態的道宗上五境強者,他這點兵馬和龍氣根本不夠看!留下只有死路一條!此刻唯有斷尾求生!

“劉寶!你!!”阿扎古特見劉寶竟然毫不猶豫地賣了他,獨自逃竄,氣得差點再次吐血!

但顧洛璃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邪魔外道,受死!”

清冷的叱聲再起,顧洛璃身形如電,人劍合一,化作一道月白流光,直取阿扎古特!

劍勢展開,二十四節氣法隨心而動,時而如春雨綿綿,封鎖四方。

時而如夏日雷霆,狂暴猛攻。

時而如秋霜肅殺,侵蝕巫體。

時而如寒冬寂滅,冰封神魂!

阿扎古特拼命抵抗,各種詭異巫術層出不窮,詛咒、毒霧、精神衝擊…但在絕對的實力差距和顧洛璃含怒的全力爆發下,他的抵抗如同紙糊般脆弱!

“噗!噗!噗!”

不過十數回合,阿扎古特的“容器”便被凌厲的劍光斬得遍體鱗傷,巫氣潰散!

“不!我不甘心!”阿扎古特發出絕望的咆哮。

顧洛璃眼神冰冷,最後一劍,蘊含冬至寂滅之意,劍光如冰河倒卷,瞬間將阿扎古特這具“容器”連同其內降臨的巫族意志,徹底凍結、絞碎!化作一蓬冰晶粉塵,消散於天地間!

北境,巫神祭壇。

“噗——!”

端坐於祭壇之上的阿扎古特本體,猛地噴出一大口漆黑如墨的鮮血,臉色瞬間灰敗如紙,氣息急劇萎靡,整個人彷彿蒼老了十歲!

他降臨的意志被強行斬滅,受到了嚴重的反噬!

“她…她怎麼可能這麼強…”阿扎古特本體眼中充滿了驚駭與不甘,喃喃自語。

祭壇上一片死寂。

透過水鏡術法隱約觀戰的其他幾位大巫,包括卡薩亞德在內,都陷入了沉默。

水鏡中最後那抹冰藍寂滅的劍光,讓他們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五位大巫降臨,四死一逃!

動用了一道原版淫羊圖騰,竟然還是這樣的結果!

這位大炎國師的實力和韌性,遠超他們的預估!

短暫的沉默後,鹿圖騰大巫卡薩亞德猛地站起身,雖然氣息虛弱,但臉上充滿了憤怒,他指著阿扎古特,厲聲斥責:“阿扎古特!你所提出的這個計劃,耗費了我們多少人力物力?!動用了潛伏多年的精銳,甚至動用了一道原版聖圖騰!結果呢?到頭來一無所獲,還損兵折將!你必須對此負全責!”

阿扎古特聞言,掙扎著抬起頭,眼中同樣燃燒著怒火,他嘶聲反駁:“卡薩亞德!你少在這裡落井下石!世界上哪有一帆風順的計劃?!意外永遠比確定更多!這項計策雖然是我提出,但也是經過長老會商議,大祭司首肯的!憑什麼要我一個人背這口黑鍋?!當時情況緊急,若不是我當機立斷,連這最後試探她虛實的機會都沒有!”

“強詞奪理!”卡薩亞德怒喝,“若不是你判斷失誤,低估了顧洛璃的實力和那古怪小子的作用,我們豈會遭受如此慘重的損失?!”

“夠了!”

端坐於祭壇中央的大祭司,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手中的骨杖重重一頓,整個祭壇都為之一震,瞬間壓下了所有的爭吵。

大祭司渾濁的目光掃過卡薩亞德和阿扎古特,緩緩說道:“此次行動失利,並非阿扎古特一人之過。顧洛璃之強,以及那變數的出現,確實出乎我等預料。追究個人責任,於事無補。”

他這話,明顯是偏袒了阿扎古特。

卡薩亞德臉色難看,但不敢再出聲反駁。

大祭司繼續說道,聲音帶著一種古老的滄桑和不容置疑的決斷:“一次失敗,不代表全盤皆輸。我巫族被放逐於此苦寒之地已千年,最不缺少的,就是時間和耐心!”

他目光望向南方,彷彿穿透了無盡虛空,看到了中原錦繡河山。

“道宗與大炎王朝氣運相連,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根據巫神啟示,道門那場關乎氣運興衰的‘殺劫’…已然臨近!”

“一旦殺劫降臨,道門自顧不暇,必然無力再像如今這般全力支援大炎王朝!

屆時,大炎國運必遭重創,國力大損!

那,才是我巫族重返中原、奪回榮耀的最佳時機!”

“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內訌,而是積蓄力量!將所有的資源、所有的希望,都投入到為那一刻的準備中去!等待時機,雷霆一擊!”

其餘幾位大巫聽到“道門殺劫”,眼神都變得凝重而熾熱,紛紛點頭稱是。

大祭司見穩定了人心,話鋒卻微微一轉,目光落在阿扎古特身上:“不過,阿扎古特,此次計劃由你主導,終究失利。為平衡各部,平息怨氣,你麾下的‘魚龍部族’,今年需向巫神祭壇貢獻…半數祭祀人口,以儆效尤。”

巫族社會結構類似草原部落聯盟,由各大圖騰部族組成。

每位大巫都是一部之首,掌管著信奉該圖騰的諸多氏族。

巫族庇護這些氏族在惡劣環境中生存,而氏族則需定期向部族上層貢獻資源,其中最珍貴也最殘酷的,便是用於各種邪惡祭祀的“人口”,往往是童男童女或擁有特殊血脈者。

阿扎古特聽到這個懲罰,身體微微一顫。

貢獻半數祭祀人口,對他麾下部族來說會讓很多人產生不滿。

但他心中明白,這已經是大祭司在重重壓力下對他最大的偏袒和保全了

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低下頭,聲音沙啞地應道:“…遵大祭司法旨。”

祭壇上的風波,暫時平息。

但失敗的陰影和未來的謀劃,卻如同烏雲般籠罩在每位大巫心頭。

畫面切回深山叢林。

阿扎古特那具“容器”化作的冰晶粉塵緩緩飄散。

顧洛璃手持霜隕劍,衣袂飄飄,如同月下仙子般從半空中緩緩降落。

清冷的月光灑在她身上,彷彿為她披上了一層聖潔的光輝,方才那殺氣騰騰的模樣已然消失,重新恢復了那種俯瞰眾生的超然氣質。

“國師神威!”

“師尊無敵!”

許長生和綺羅郡主見狀,立刻屁顛屁顛地跑上前,臉上堆滿了諂媚和崇拜的笑容,馬屁拍得震天響。

“區區巫族餘孽,在國師您面前簡直就是土雞瓦狗!”

“師尊一劍之威,足以驚天地泣鬼神!那反賊劉寶嚇得屁滾尿流,真是大快人心!”

顧洛璃聽著兩人誇張的奉承,表面上依舊是一副冷若冰霜、不為所動的模樣,但微微揚起的下巴和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滿意之色,卻暴露了她內心其實很受用。

綺羅郡主眼珠一轉,想到逃走的劉寶,連忙說道:“國師,那反賊頭子劉寶跑了!絕不能放虎歸山!您看是不是…”

顧洛璃點了點頭,但並未立刻動身追擊,而是微微蹙眉,清冷開口道:“追殺劉寶之事,稍後再議。

本座需先調息片刻,壓制體內圖騰之力,尤其是那暴虎圖騰。”

經她提醒,許長生和綺羅郡主才注意到,顧洛璃的狀態並非完全無恙。

她周身道韻雖然磅礴,但隱隱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躁動和戾氣,顯然那暴虎圖騰的影響仍在。

兩人自然不敢有異議,連忙稱是,乖乖退到一旁護法。

顧洛璃尋了一處相對平整的青石,盤膝坐下,準備運功調息。

然而,當她雙腿盤起,道袍下襬自然分開時,方才因激烈戰鬥和被許長生“粗暴”對待而本就有些破損的道袍,頓時露出了更大的縫隙。

只見那雙修長、筆直、瑩白如玉的絕世美腿,在清冷月光下暴露無遺。肌膚細膩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線條流暢完美,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堪稱造物主的傑作。

但就在這右腿光滑細膩的大腿外側,一道暗紅色的、猙獰中透著詭異美感的暴虎圖騰,卻如同烙印般清晰可見!

猛虎作咆哮狀,獠牙畢露,充滿了狂暴與力量感,與周圍雪膩的肌膚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反差!

這圖騰彷彿擁有生命一般,隱隱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暴虐氣息,與顧洛璃那清冷絕塵的氣質格格不入,卻又詭異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致命的、禁忌的吸引力。

許長生眼神好,不經意間瞥見這一幕,頓時呼吸一窒,眼睛都看直了!

他連忙心虛地移開視線,但腦海中那驚心動魄的畫面卻久久揮之不去。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不過…師尊這腿…真是絕了…還有那圖騰…也太頂了…

他心中暗自嘀咕。

之前和顧洛離奮力搏殺的時候,只想著施展槍法,哪裡注意這些?

綺羅郡主也注意到了許長生的異樣和顧洛璃腿上的圖騰,她先是瞪了許長生一眼,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顧洛璃似乎並未察覺自己走光,或者說,以她此刻的心境,已無暇顧及這些細枝末節。

她閉上雙眸,手掐道訣,周身開始瀰漫出淡淡的清輝,試圖以精純道力安撫和壓制那蠢蠢欲動的暴虎圖騰之力。

只是那微微蹙起的眉頭,顯示著這個過程並不輕鬆。

夜色下,清冷仙子與腿間暴虎,構成了一幅充滿矛盾與張力的絕美畫卷。

綺羅郡主看著顧洛璃閉目調息的側影,那雙修長美腿和其上猙獰的暴虎圖騰在月光下若隱若現,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用手肘輕輕捅了捅旁邊的許長生,壓低聲音,用氣聲問道:

“喂,長生…你看國師這身段,這腿…嘖嘖,真是絕了。

怎麼樣?老實說,國師和本郡主比起來…哪個更讓你滿意?”

許長生正偷偷欣賞那絕美風景,被綺羅郡主這麼一問,差點嗆到,一陣汗顏。

這郡主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尋常女子哪會如此大膽地讓一個男人比較自己和另一個女人的滋味?

他摸著下巴,故作沉思狀,然後一本正經地壓低聲音回道:“這個嘛…用戰場上的話來說,郡主你就像個身經百戰的老卒,招式嫻熟,套路精深!

跟你過招,我得打起十二分精神,稍有不慎就得被你牽著鼻子走。我剛出一招,你下一招的後手都準備好了,防不勝防啊!”

他頓了頓,瞟了一眼顧洛璃,聲音更低了:“至於師尊嘛…咳咳,那就是個剛入伍的新兵蛋子!

純純的新兵!真要讓她熟練‘戰場’,立於不敗之地,那非得好好‘調教’一番不可。

不過嘛…”

許長生咂咂嘴,眼神中帶著品鑑的光芒:“我看師尊這‘潛力’是頂好的!底子絕佳,若是細心‘調教’一番,假以時日,絕對也能成為箇中高手,變成個十足的老兵油子!”

綺羅郡主聞言,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連忙捂住嘴,肩膀聳動,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嬉笑道:“你還真會比喻!不過…你還別說,國師大腿上那道暴虎圖騰,配上這腿…是挺帶勁的,有種說不出的性感。”

許長生擠眉弄眼,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壞笑:“嘿,要我說,師尊小腹上淫羊圖騰,那才叫真性感!就跟紋銀似的!”

“紋銀?”綺羅郡主好奇地眨眨眼,“那是什麼?”

“這個嘛…”許長生搓了搓手,解釋道:“你可以理解為一種特殊的刺青,刻在女子身上最嬌嫩的肌膚上,能帶來極強的視覺衝擊,。

你知道的,男人嘛…大多有點劣根性。

既喜歡放得開的,又最享受那種看著清純高傲的仙子,慢慢變得嫵媚動人的過程。

你不覺得…像師尊這樣清冷絕塵的仙子,嘖嘖,簡直要命!”

綺羅郡主恍然大悟,吃吃笑道:“嘿嘿,你這麼一說,本郡主懂了?”

許長生嘿嘿一笑:“郡主果然見多識廣!不過這種圖騰更深一層…一般女子身上若刻了這種,幾乎就等同於宣告…”

“主人?”綺羅郡主美眸微睜。

“嗯,就是可以絕對支配。”許長生壓低聲音,帶著一絲嚮往。

“無論這個男人下達什麼命令,哪怕她內心不願,身體也會先一步服從…”

綺羅郡主眼中閃過異彩,用手戳了戳許長生的腰眼,調侃道:“好哇!許長生!原來你心裡打著這主意?你想當國師的主人?”

許長生梗著脖子,嘴硬道:“想想怎麼了?人還不能有點夢想了?你…你難道不想?”

綺羅郡主舔了舔紅唇,眼神迷離地看向顧洛璃那清冷絕美的側顏,喃喃道:“想…怎麼不想?把這樣一位高高在上的仙子拉下神壇,讓她…嗯,人確實要有夢想。”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露出了心照不宣的、極其猥瑣奸詐的笑容。

“嘿嘿嘿…”

然而,這默契的奸笑聲還未落下——

一股冰冷刺骨、如同實質般的殺意,瞬間將兩人牢牢鎖定!

許長生和綺羅郡主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他們機械地、一點點地扭動僵硬的脖子,看向殺意的來源——

只見原本閉目調息的顧洛璃,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雙眼!

那雙清冷的美眸之中,此刻燃燒著足以凍結靈魂的怒火和羞憤!

她緩緩站起身,手中的霜隕劍清輝流轉,劍尖微微指向地面,但那股凌厲的劍意卻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她那張絕美的臉龐上,覆蓋著一層寒霜,嘴角卻勾起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聲音冰冷得如同數九寒天的風颳過冰面: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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