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顏值即是正義(1 / 1)
涼亭內,只剩下許長生和小公主。
小公主笑嘻嘻地湊過來,用肩膀撞了一下許長生:“喂!宋長庚,升官了哦!以後你就是工部的官兒了,可以天天進宮,有更多時間陪本宮玩啦!”
許長生看著小公主沒心沒肺的笑容,苦著臉,壓低聲音道:“我的殿下啊……您……您這不是害我嗎?”
“害你?”小公主不解地瞪大眼睛,“升官發財還不好?”
“殿下,您忘了嗎?”許長生一臉無奈,幾乎要捶胸頓足,“卑職這具分身,之所以留在鎮魔司,是為了借處刑妖魔來修行歷練啊。去了工部,整天對著木頭鐵塊,我還修什麼行?歷練什麼?我這分身的存在還有什麼意義?還不如直接散掉算了。”
小公主聞言,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她這才想起許長生之前的解釋。看著許長生那副“生無可戀”的表情,她撅起了小嘴:“那……那怎麼辦嘛?聖旨都下了……”
許長生看著小公主眼中一亮,演技爆發做哀求狀道:“殿下!現在只有您能救我了。求求您,去跟陛下說說情,就說……就說宋長庚資質愚鈍,不堪大用,還是留在鎮魔司更能發揮……呃,發揮他報仇雪恨的價值!求陛下收回成命吧。”
小公主雙手叉腰,揚起小下巴:“哼!憑什麼呀?你去工部,就能天天陪本宮玩了。本宮才不要去說!”
許長生見軟的不行,只好把心一橫,擺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勢,嘆道:“唉,既然殿下不肯相助,那卑職這分身留著也無用了。
罷了罷了,待會兒我就找個沒人的地方,自行了斷,迴歸本體。
只是可惜……以後再也無法陪殿下下棋、做好吃的了……”
說著,還露出一副萬分惋惜、即將永別的表情。
“你……你敢威脅本宮?!”小公主氣得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小河豚,伸出纖纖玉指指著許長生。
許長生一臉生無可戀,繼續“陳述事實”:“殿下,卑職不敢威脅,只是……若修行之路斷絕,這分身確實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殿下您想想,是想要一個能長期陪您玩、還能不斷給您造新玩具的‘活的’奴才,還是想要一具很快就‘死掉’的、再也沒用的分身?”
小公主瞪著許長生,見他一臉決絕,不似作假。
她雖然任性,但也知道許長生說的是實情。
糾結了半天,她終於氣呼呼地一跺腳,上前抓起許長生的手腕,張開小嘴,狠狠地咬了下去。
“哎喲!”許長生猝不及防,痛得倒吸一口涼氣。
雖然不致命,但小公主這下可是用了力氣的,手腕上立刻出現了一圈清晰的牙印。
“屬狗的啊你。”許長生下意識地嘟囔了一句。
小公主鬆開嘴,又抬起穿著繡花鞋的小腳,不輕不重地踹了一下許長生的小腿,眼圈居然有點發紅,帶著哭腔嗔道:“許長生!你最討厭了!老是惹本宮生氣。多抽點時間陪本宮玩,就那麼難嗎?!非要拿‘死’來嚇唬本宮!”
看著小公主這副又氣又委屈的模樣,許長生心裡也軟了一下,但還是堅持道:“殿下,不是卑職不願陪您,實在是修行事關根本,不容有失啊。您就幫幫忙,去跟陛下求求情,好不好?”
在許長生的軟磨硬泡和“分身消亡”的威脅下,小公主最終不情不願地妥協了。
她鼓著腮幫子,惡狠狠地瞪著許長生:“好!本宮去幫你說!但是!說好了!以後你得給本宮造更多更好玩的東西!做更多更好吃的!不然……不然本宮還咬你!”
“一定一定!多謝殿下!殿下大恩大德,卑職沒齒難忘!”許長生如蒙大赦,連忙保證。
“哼!等著吧!”小公主又瞪了他一眼,這才轉身,像只花蝴蝶般,風風火火地朝著皇帝的寢宮方向跑去。
……
慶元帝正在陳妃宮中歇息。
陳妃溫柔嫻淑,正細心地為皇帝斟茶,剝著水果。
太子夏丹青也在旁陪伴,一副母慈子孝、家庭和睦的景象。
就在這時,宮外傳來一陣清脆又急促的呼喊聲,由遠及近:“父皇——!父皇——!您在嗎?”
慶元帝一聽這聲音,臉上嚴肅的表情瞬間融化,露出一絲無奈又寵溺的笑容,對陳妃和太子道:“聽聽,這丫頭,又來了。總是這麼毛毛躁躁的。”
話音剛落,小公主夏元曦就像一陣風似的衝了進來,直接撲到慶元帝身邊,抱住他的胳膊,撒嬌道:“父皇!兒臣想死您啦。”
慶元帝寵溺地揉了揉女兒的頭髮:“你這丫頭,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又闖什麼禍了?還是又看上朕的什麼寶貝了?”
小公主嘻嘻一笑,小臉在皇帝胳膊上蹭了蹭:“兒臣這次可不是來要東西的,是來求父皇一件事的。”
“哦?何事?”慶元帝挑眉。
“就是……就是那個宋長庚嘛……”小公主扭捏了一下,說道,“父皇,您能不能別讓他去工部了?就讓他留在鎮魔司,繼續當兒臣的奴才好不好?”
慶元帝愣了一下,沒想到女兒是為這事而來,失笑道:“你的奴才還少嗎?朕聽說那宋長庚有些才能,去工部能為國效力,豈不更好?何必非要拘在身邊當個玩伴?”
小公主一聽,立刻撅起了嘴,鬆開皇帝的胳膊,轉過身去,背對著皇帝,氣鼓鼓地說:“父皇您怎麼老是跟兒臣搶人嘛。
之前兒臣看上的許長生,您給他封了爵,現在兒臣好不容易又找了個會做好玩東西的宋長庚,您又要把他調走。
兒臣不管!兒臣就要他留在身邊!不然……不然兒臣就不理父皇了!”
看著女兒耍小性子的模樣,慶元帝又是好笑又是無奈。
太子在一旁連忙勸道:“元曦,不可胡鬧!宋長庚有才,當為國效力,此事是父皇聖裁,也是為兄提議的。”
小公主立刻扭頭,氣呼呼地瞪著太子:“太子哥哥!都怪你!早知道不讓你見著宋長庚了。為什麼我喜歡的你們都要搶走嘛!”
陳妃也微笑著柔聲勸道:“元曦,不得任性。”
“我不嘛!我不嘛!”小公主開始使出撒嬌大法,扭動著身子。
看著心愛的女兒這副模樣,慶元帝最終敗下陣來,嘆了口氣,妥協道:“好好好,依你,依你總行了吧?朕這就下旨,讓那宋長庚仍留鎮魔司,專陪你玩耍,這總可以了吧?”
“真的?!”小公主瞬間轉怒為喜,像只快樂的小鳥,猛地轉身再次抱住慶元帝的胳膊,小臉笑成了一朵花,“父皇最好了!兒臣就知道父皇最疼元曦了。”
慶元帝看著女兒燦爛的笑容,眼中的寵溺幾乎要溢位來,輕輕拍著她的手背:“你呀……都是朕和你母后把你寵壞了。”
一場風波,就在小公主的撒嬌下煙消雲散。
慶元帝留女兒和太子、陳妃一起用了午膳,席間氣氛融洽,其樂融融。
用完膳,小公主便迫不及待地要去找許長生“報喜”,風風火火地跑了。
看著女兒離去的背影,慶元帝輕輕嘆了口氣,對太子說道:“青兒,元曦這孩子,性子天真,朕只願她永遠這般快樂。
你為她擇婿之事,朕知你是為她好,許文業家世品貌也確是上選。但……終究要看元曦自己的心意,莫要強求。”
太子心中一凜,連忙躬身道:“兒臣明白。元曦是兒臣親妹,兒臣斷不會委屈了她。”
慶元帝點了點頭,目光望向殿外,似乎有些出神,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難察覺的複雜與疲憊,他擺了擺手:“朕有些乏了,你們也退下吧。”
太子與陳妃依言退下。出了殿門,太子回頭望了一眼巍峨的宮殿,心中感慨:普天之下,能讓父皇如此毫無原則妥協的,恐怕也只有元曦一人了。這份帝寵,當真是獨一份。
……
另一邊,涼亭內。
許長生在涼亭中等待訊息。玄天真人漂浮在半空中笑道:“你這傢伙,何至於如此苦惱?”
許長生看了一眼玄天真人,沒好氣的說道:“誰知道啊?本來我好好的,狗在這皇宮之中,等回頭把這個地牢裡的所有魔頭吃的一乾二淨,修為暴漲通天之能,到時候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遊。
誰知道咱家小公主擁有這樣一雙慧眼?誰又他孃的知道…能遇上這等事。”許長生唉聲嘆氣。
“果然啊,像我這種奇男子,想低調就低調不下來啊。”
玄天真人沒好氣的說道:“你這混蛋也是臉皮厚,分明就是見色起意。要這小公主不是長得傾國傾城,不是年紀輕輕,身材發育良好,你這傢伙要是沒有幾分美色,貪圖在其中能對這小公主如此好說話,你打死老夫老夫都不信。”
“這小公主要是臉生皮癩,奇醜無比,肥胖無比,怕是你早就絞盡腦汁,想盡一切辦法脫離她的掌控,遠離她,保證她也發現不了你。
你這小子就是看人家長得還有些漂亮,故此,面對她的一些要求,像是在…像是在…”玄天真人使勁在腦海中思索,想了片刻說道:“像是在父親陪自己胡鬧的女兒一樣,多有幾分寵溺之情在其中,但不同的是,父親陪女兒是源自於愛。
你這傢伙是源自於色!
別當貧道,看不出來!”
被戳破心思的許長生老臉一紅,巡視者,這不開竅的老道士,怎麼這都能看出來有這麼明顯嗎?
他又不是腦袋後面長辮子的那一類人,怎麼可能輕易的如此順從一個公主?
玄天真人說的沒錯。
許長生之所以能夠如此配合,順從,甚至陪這位小公主玩。
多少是因為他是個顏控。
小公主長相傾國傾城,這甜美撒嬌的性格就像是個刁蠻女友。
久居深宮之中,也得放鬆心情,陪伴著小公主,伺候著小公主,讓他有一種刁蠻女友養成系的感覺。
多少有一種玩真人版戀愛養成遊戲的那種感覺。
顏值即是正義。
再加上她還挺喜歡小公主這種性格。
傲嬌刁蠻,十分有意思。
要是小公主真的長得奇醜無比…真的不堪入目…他老早就找機會溜了。
他又不是受虐癖,又不是對身居高位的女子有種拍馬屁的癖好。
單純是因為和一個好看的姑娘相處起來多少也有幾分愜意。
被玄天真人點破之際。
忽然,只見小公主夏元曦邁著輕快的步子,一臉“快誇我”的得意表情,蹦蹦跳跳地跑了回來。
“喂!許長生!本宮出馬,一個頂倆!搞定啦!”小公主跑到許長生面前,揚起小臉,驕傲地宣佈。
許長生聞言,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長長舒了口氣,連忙拱手,不吝讚美之詞:“殿下英明!殿下威武!卑職對殿下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若非殿下相助,卑職此番真是危矣。”
小公主被他一通馬屁拍得心花怒放,但還是故作矜持地哼了一聲:“現在知道本宮的厲害了吧?說說,你是怎麼謝本宮?”
許長生笑道:“殿下想吃什麼,想玩什麼,儘管吩咐。卑職定當竭盡全力。”
“這還差不多!”小公主滿意地點點頭,隨後想了想,小公主趴到冰涼的石桌上,吐了吐粉嫩的舌尖說道:“這天氣真的好熱啊,剛剛本宮和父皇他們用膳的時候都沒什麼胃口,你有沒有什麼好吃的?”
聽到這話,許長生想了一想,微笑著說道:“殿下,吃過冰淇淋嗎?”
“冰淇淋?那是什麼?”
小公主一臉好奇,從未聽過,許長生說道:“在民間,有人會在冬季採冰處於地窖之中,等到炎熱的夏季的時候,將冰塊鑿開,配上各種甜水,綠豆,紅豆熬成的湯水,消熱解暑,殿下應該知道吧?”
小公主點了點頭,說道:“知道啊,本宮也最喜歡喝這等冰水了,但是喝多了總覺得也不是那麼好喝。”
“所謂的冰淇淋,則是將甜水換成了牛奶一類的東西,吃起來順滑無比而,和殿下之前吃過的奶油蛋糕,口感相似一樣的順滑,但是冰冰涼涼,異常舒服,殿下想不想試上一試?”
僅僅是聽著許長生的描述,小公主便吞嚥口水說道:“你快去,你快去,本宮等不及了。”
“殿下,稍等片刻。”許長生伸了個懶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