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審問，離不開他（1 / 1）
陸言看著她那雙微微震顫的眸子，沒有迴避，也沒有遲疑。
“阿銀之前說過，是唐昊將她種在瀑布後面。”
唐月華的身體，猛地一僵。
其實她想過這個答案。
從小言說出“聖魂村”三個字的那一刻，她就已經猜到了。
可猜到是一回事，親耳聽到是另一回事。
“怎麼可能……”
唐月華喃喃道，聲音輕得像是夢囈，那雙美眸中的光芒一點一點暗下去：
“二哥他……怎麼可能……”
那個為了阿銀可以不顧一切、可以與天下為敵、可以在阿銀死後變成只知道酗酒的廢人的男人。
把阿銀種在了那樣一個陰暗、潮溼、不見天日的地方？
唐月華不敢相信。
可小言說的話，她從不會懷疑。
從不！
是一種刻進骨子裡的信任，比信仰更堅定，比本能更不可動搖。
唐月華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時，那雙美眸中的震驚和不可置信，已經被她壓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情緒，什麼都有。
有難過，有疑惑，有一絲失望，還有一絲……寒意。
唐月華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從來沒有真正認識過那個二哥。
那個在她記憶中，深情、執著、為了阿銀可以不顧一切的二哥。
他怎麼能……
唐月華搖了搖頭，不再去想。
那些事，以後再說。
現在，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問。
唐月華抬起頭，看向陸言。
那雙美眸中，光芒流轉，有羞澀，有試探，還有一絲……狡黠。
像是一隻貓，盯上了獵物，卻又裝作漫不經心。
有些事，她想要確定。
然後，她動了。
唐月華翻身，跨坐在陸言身上，動作很輕，很自然，像是做過無數次一樣。
被子從她肩頭滑落，堆在腰間。
晨光從窗外灑進來，照在唐月華身上，將那片雪白的肌膚映得近乎透明。
鎖骨上、肩頭上、甚至更往下一些的地方，那些昨夜留下的紅痕，在晨光中格外清晰。
宛若白雪上不小心灑下的幾點硃砂。
可她不在乎了。
房間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窗外那株藍銀草……阿銀縮回了本體，不會看到。
就算看到了……唐月華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反正之前也看完了。
她只在乎眼前這個人，也只屬於小言一個人。
只有小言能看。
其他人，不行。
唐月華趴了下去，整個人軟軟地貼在他胸前，像一隻慵懶的貓找到了最舒服的窩。
而後抬起一隻手，輕輕撫上陸言的臉頰，指尖從他的眉骨滑到唇邊，動作輕得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
那動作，帶著幾分慵懶，幾分挑逗，還有幾分——
認真。
“小言。”
唐月華湊近，嘴唇幾乎貼上了陸言的耳朵，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溫熱的氣息，絲絲熱氣傳入耳中，陸言不由微微一顫。
她感覺到了那一顫，唇角微微勾起。
“小言，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阿銀有意識？”
這個問題，唐月華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一個正常人，不會對一株藍銀草觀察得那麼仔細。
可她還是想問。
想聽他親口說，想知道小言會不會辯駁。
陸言低頭看著身上的人，點頭回答：
“嗯。”
一個字。
乾脆利落，沒有猶豫，沒有狡辯。
唐月華的臉上，泛起一抹微紅。
不是生氣。
是羞的。
她就知道。
她就知道這個壞傢伙肯定知道。
要不然，當初在練功房裡，他怎麼會那麼激動？
她那時候還奇怪，小言平日也極其勇猛，但那天格外不同，像是被什麼東西點燃了一樣。
一次一次，不知疲倦，把她折騰得第二天差點起不來床。
那時候她只覺得是小言想她了，沒有多想。
可現在回想起來——
是因為阿銀。
這個壞傢伙。
“哼，你壞死了，”
唐月華張嘴，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耳垂，不重，像是在懲罰，又像是在撒嬌。
美眸中閃過一絲嗔怪，聲音裡卻沒有怒氣，反而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甜膩。
“可月姨喜歡我，怎麼樣都喜歡。”
陸言抬手，撫上她的臉，輕輕摩挲著她的紅唇，聲音中透著無比的確信，甚至帶著幾分篤定的笑意。
唐月華白了他一眼。
那一眼，風情萬種。
是啊，她喜歡，喜歡到離不開他。
在她這裡，小言就是空氣，沒有他，她會窒息而死。
不是比喻，是事實。
她試過。
那些他不在的日子，她每一天都像是在水下憋氣，胸口發悶，喘不上氣，只有他回來，她才能浮出水面，重新呼吸。
沐浴過陽光，又怎能再經歷黑暗。
小言，便是她此生唯一的光。
“你喜歡她？”
唐月華忽然開口，聲音輕飄飄的，像是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
陸言微微一怔，還沒回答，就聽她繼續說道：
“她可是我二嫂。”
那語氣中，沒有質問，沒有指責，甚至沒有醋意，反而帶著幾分瞭然、幾分無奈。
她算是早就看透了小言的本質。
這個男人，平日殺伐果斷，遇到敵人絕不留手，哪怕是漂亮女人也是如此——當初柳二龍，說殺就殺了，眉頭都不皺一下。
可若是沒有仇怨，又長得漂亮的女人……
陸言從來不會拒絕。
來者不拒。
唐月華想著想著，忽然有些想笑。
小言的溫柔，從來不是隻給她一個人的。
他的溫柔，像陽光，灑在所有人身上，不分親疏遠近。
唐月華想到這裡。
有無奈，有吃味，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驕傲。
她的男人，有本事，所以被別的女人惦記，也是正常的。
不是她大度。
是她阻止不了。
與其天天提心吊膽、嚴防死守，不如看開一點。
反正在這個世上，陸言只會有她這一個月姨。
往後也不會再有。
她永遠特殊。
更何況，她與小言還有武魂融合技。
那是刻在武魂裡的羈絆，比任何海誓山盟都牢固。
就算過去再久、就算他身邊有再多女人，他也不會忘掉她、不會丟掉她。
她永遠有用。
永遠不可替代。
況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