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晚宴我去見了孟婉凝(1 / 1)
狂風搖曳著深青的榕樹,呼嘯在整個山莊。
轟——
有什麼東西,在時卿舟的腦子裡徹底炸開了。
他直接一把攬住孟昭月的腰,托住她的按在牆壁上,有些急切的吻住了她。
“哈……想要……給我……”
孟昭月稍稍把他推開,輕輕笑了:“別急呀,你先回答我……”
她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輕輕點著他的胸膛。
惹得時卿舟沒忍住,壓著喘息聲,又湊了上去,細細吻著孟昭月的脖頸,聲音含糊不清:“回答什麼?寶寶你說……”
孟昭月被蹭得癢極了,縮了縮脖子。
“你先告訴我……那天宴會你到底去做什麼了。”
“我在你的衣服上看到了茉莉花瓣了。”
“阿卿……是去見姐姐了吧。”
時卿舟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抬頭,翻滾著情慾的桃花眼看著她,然後微微眯起眼睛。
原來如此。
他終於知道,她當初為什麼要說分手。
終於知道,她這幾天所有的試探和疏離,到底是為了什麼。
時卿舟沉默了一會。
然後他將額頭抵住了眼前女孩的額頭,緊緊地盯著她。
孟昭月能夠感覺到他甜膩的氣息灑在她鼻息間。
越來越濃、越來越濃,濃稠得如同要溺死人的蜜糖。
然後,孟昭月看到他的嘴唇逐漸勾起。
像是某種要溢位來惡意。
“我的月月吶……”
他的聲音很輕很輕,像惡魔的低語。
“你真的想知道,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孟昭月看著時卿舟臉上那副陌生的表情。
心裡面咯噔了一下。
好像……
不太對勁。
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她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呵……”時卿舟突然用力,然後將孟昭月抱了起來。
孟昭月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就被按到洗盥臺上。
“阿卿?”
剛想起身,身後就被時卿舟壓住了。
“那天晚上。”
他的沙啞聲音在耳畔響起,熱息灑下,輕得像是在說情話。
“我讓人把孟婉凝和顧清珩,‘請’到了一個很安靜的包間裡。”
他的手慢慢往上,然後輕輕握住了她的脖頸。
然後孟昭月聽到了衣物摩擦的聲音。
“她讓顧青珩給你下藥,月月猜猜,是什麼藥?”
孟昭月正想說什麼,突然睜大了眼睛。
“!!!”
“真聰明,就是春藥,很烈的那種。”時卿舟的聲音隨之響起。
他的拇指,在她的脖頸上,緩緩地摩挲著。
“我警告了她。”
“她說,我們才是一個世界的人。”
時卿舟說到這裡,輕笑了一聲。
“她說你,是一朵需要人保護的菟絲花,空有一張臉。”
他握著她脖子的手,緩緩收緊。
孟昭月被迫仰起頭,呼吸開始變得困難。
“然後。”
時卿舟緊緊貼著孟昭月,看著鏡子裡的女孩因為缺氧而泛起紅暈的臉頰,看著她那雙蒙上水汽的眼睛。
臉上的滿是病態的痴迷。
他的月月……真美……
“我就掐住了她的脖子。”
“就像現在這樣。”
他的聲音充滿了愉悅。
“我能聽到,她喉嚨裡的骨頭,在我手指下發出響聲。”
“我能看到,她因為無法呼吸而拼命掙扎的樣子,臉漲得通紅,眼球向外凸出。”
“很醜,對不對?”
他像是在尋求她的認同,歪了歪頭。
“她不該說你壞話的。”
“所以,我差點就把她的脖子,擰斷了。”
“月月。”
他低下頭,輕輕吻著她的頸側。
“我做得很好,對不對?”
孟昭月被他掐得說不出話,只能從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夾雜著某種情緒的嗚咽。
“嗚……阿卿……別……”
她本能的掙扎著,最後身子徹底地軟了下去。
時卿舟鬆開了掐著她的手,改而扶著她的臉龐看向自己。
看著她泛著紅暈、被淚水浸透的小臉。
他低下頭,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伸出舌尖,輕輕地舔去她臉頰上的淚水。
鹹的。
帶著溫熱。
真美……
“別哭。”
他低聲安撫,聲音溫柔得可怕。
“我不是沒殺她嗎?”
“月月不喜歡我殺人,我知道的。”
時卿舟看著已經徹底軟在自己懷裡的女孩,微微勾唇。
“所以,我只是把她的那些藥,全都餵給了她自己。”
“然後,我就來找你了。”
孟昭月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體還在輕輕顫抖著。
時卿舟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
“月月這次好快……是喜歡窒息嗎?”
孟昭月捂住了臉,不再看他。
這個變態。
……
狂風后就是暴雨。
與此同時,孟家莊園。
夜深了,外面的暴雨沒有停歇的跡象,已經連著兩夜的暴雨了。
孟廷凜坐在書房裡,指間的雪茄已經燃盡,燙到了手指,他卻恍若未覺。
巨大的落地窗外,夜色濃稠。
他已經在這裡坐了三個小時。
書房的門被敲響,特助周衍推門進來,神色凝重。
“孟總,‘夜航船’酒吧那邊我已經派人去問過了。”
周衍的聲音很低。
“酒吧的人說,昭月小姐昨晚是跟一位朋友一起離開的,但具體是哪位,他們也說不清楚。”
孟廷凜將手中的雪茄狠狠按熄在菸灰缸裡。
“朋友?”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她那個所謂的同事,他已經讓周衍去查了,是經金局新調來的僱員,履歷乾淨得過分。
也是不見了。
他昨晚派去接孟昭月的人,在酒吧門口等了整整一夜,連個人影都沒看到。
她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孟廷凜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孟總,酒吧的監控……也被人為清除了。”周衍繼續彙報。
孟廷凜閉上眼,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女孩在酒吧裡靠在他懷中的樣子。
想起了她那雙乾淨的、蒙著水汽的眼睛。
他當時在想什麼?
他滿腦子都是孟婉凝在電話裡的哭訴。
所以,他把她交給了別人。
他甚至沒有問那個服務生的名字,沒有看清那個人的長相。
他就那麼,把她丟下了。
一股尖銳的、遲來的恐慌和自責,像無數根針,狠狠扎進他的心臟。
她去哪裡了?
她一個女孩子,喝了酒,身體不舒服,被一個身份不明的“朋友”接走……
孟廷凜不敢再想下去。
“繼續找。”
他睜開眼,那雙向來沉穩的鳳眼裡,佈滿了血絲。
“把整個京江市都給我翻過來,也要把她找出來。”
“是。”周衍應聲退下。
孟廷凜的身旁,是孟婉凝,她稍微靠近了孟廷凜一些,伸手輕輕幫他按著太陽穴。
茉莉花香縈繞在他的周邊。
“小叔,您也別太擔心了。”
她的聲音溫婉柔和,帶著安撫的意味。
“昭月她可能只是貪玩,和朋友去哪裡過夜了也說不定。”
“畢竟,她從小在外面長大,性子野一些,也是難免的。”
她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在關心,卻又不動聲色地給孟昭月打上了“不懂事”、“沒規矩”的標籤。
孟廷凜沒有理她,只是拿起手機,看著那個熟悉的號碼。
電話打不通,資訊也沒有任何回覆。
過了半晌,他突然道:“出去。”
孟婉凝按摩的都手停了下來:“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