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女乞丐(無水(1 / 1)
“又是貪婪。”齊塵望著那些修士身上凝聚出的霧氣。
統統抓在手中,煙火印記驟然明亮。
“得要快快煉化,血腥殺戮若是與業火融合。”
“我必然萬劫不復。”
顧不得身體開始燃燒,齊塵匆匆坐定下來,開始煉化這些修士的貪念。
識海中,齊塵不斷用力煉化貪念。
“貪念即執念,執念生妄相。”
手印翻飛間,那貪念終是化作一抹流光,匯入盞中。
人皇種得了滋潤,化出七彩流光,終是滅了周身業火,將其約束在識海之內。
兩個時辰之後。
長舒一口氣,齊塵緩緩睜開眼。
才吞下丹藥,喝下葫蘆水,仔細調息。
“真是危險。”
“不過這筆套贈予的力量,未免太過強大。”
齊塵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被掏空,無力的靠在牆邊,此次戰鬥,若無此手段。
便是靈氣盡幹也贏不得。
不過自己的身體強度居然能夠康復凝氣圓滿修士煉化乾屍的攻擊,這一點讓自己很是意外。
只是可惜境界所限,若是再進一步,便會對靈根經脈造成太大的壓力,反而得不償失。
一定要找到機會,突破築基。
齊塵站起身來,身上的痛苦少了許多,得去看看豐南郡是什麼情況。
不過。
眾修士的儲物袋齊齊出現在齊塵手中,仔細挑選一些有用的東西。
“稀碎靈石,丹藥,還有具有魔淵氣息的法寶。
齊塵通通收下,目光落在最後一個儲物袋,齊塵輸注靈氣,強行破開之後。
裡面的東西確實要豐富不少,翻找之後,目光落在一干枯的耳朵之上。
“這......”齊塵拍了拍儲物袋,自己在太陽谷,可是得到了另一隻耳朵。
仔細對比,確實是一對。
“不知道是誰被斬落雙耳,還叫人給分了。”齊塵搖了搖頭,將東西收了起來。
現在就要去豐南郡將事情安排好。
只是靈氣虧損,強行御劍怕是不行了。
拍了拍儲物袋,那房車又再次出現,齊塵翻身上去,在夜色當中疾行。
天色破曉,豐南郡城門輪廓盡在眼前,處理好一應事務之後,齊塵方才回到皇宮當中。
——
“皇上,您回來了?”小燕守候在寢殿門口,一旁站著的,還有李碧以及安廣廈二人。
“陛下。”二人齊齊行禮。
齊塵臉上透著疲憊:“事情解決了,待青山宗通知我彩雲郡那邊事情解決之後。”
“還是要保證彩雲郡的民生依舊。”
二人臉上透著敬佩,連連點頭,雖然齊塵的氣勢發生了變化,但只要事情做的是對的。
這二位肱股之臣便會鼎力支援。
“後面的事情陛下請放心便是。”李碧長舒一口氣:“我還害怕發生兵變,幸虧有陛下前去處理。”
“嗯。”齊塵只覺得十分勞累,於是開口問道:“若沒有什麼事情,我想休息休息。”
“沒什麼事了,就是皇宮門口有一女乞丐,昨日今日一直在門口。”安廣廈開口道:
“陛下您宅心仁厚,連著下面的臣子們都紛紛效仿,不忍驅趕,只是皇宮威嚴,這乞丐一直在門前,實在是.....”
“好。“
王都一片繁華,普通人只要勞作,無論男女都能混口飯吃。
不至於落到做乞丐的地步,偏偏在皇宮門口,這不是落了自己的臉面嗎。
齊塵點點頭,邁步朝著皇宮大門走去。
——
“大爺,賞點!”
“姑娘,求求您賞口飯吃!”
那女乞丐斜倚著硃紅宮牆,破碗在指尖滴溜溜打轉,汙黑的袖管露出半截皓腕。
明亮的眼睛不沾染塵埃,只是淡淡的掃視著來往經過的人們。
額前亂髮下,依稀可見柳葉眉挑著顆硃砂痣,鼻樑在汙泥下挺得筆直。
偏偏嘴角叼著根草莖,把“賞點“二字說得像唱小曲。
一個身影伴隨著兩枚碎銀伴落在碎碗裡面。
“夠嗎。”一陣悅耳的男聲響起。
女乞丐慢慢抬起眼睛,就見到眼前齊塵與身後跟著的二人。
“三位官爺。”女乞丐望了一眼齊塵,很有男子氣概的拱手,隨後將目光落在身後二人身上。
“多謝打賞!”
“我給你銀兩,你自己謀個生計去。”李碧言罷,就要掏出自己的錢袋子。
這可是在齊塵面前掙表現的好時候。
只是丟錢袋子的手,卻被齊塵拉住。
“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齊塵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女乞丐,無修為半分,不是修士。
但汙漬之下,卻是細嫩的皮膚,絕對不是什麼女乞丐。
“感謝打賞啊。”女乞丐斜眼望著李碧手中的錢袋子,微微起身一把薅過。
毫不客氣的開啟錢袋子,嘴角嘖了一聲:“官爺還真是有錢,多謝多謝!”
齊塵見著女乞丐狡黠的微笑,更感興趣。
“錢有了,要不要吃飯?”齊塵繼續問道。
“要是能吃上皇宮裡面的山珍海味,可就是更好了。”女乞丐翹起好看的微笑,看著齊塵。
“我說你不要得寸進尺啊。”李碧拍了拍腰間的佩劍,目光中帶著威脅。
“好。”齊塵卻是開口道:“若你們兩個沒有事情,便各自回去處理手頭上的事情吧。”
“陛下,這....”李碧幾經打量,生怕眼前的女乞丐是刺客。
“不用擔心。”齊塵揮了揮手。
女乞丐一路跟在齊塵身後,好奇的打量著皇宮當中的光景,眼光不時落在齊塵的背影上。
“聽說這裡面住著天子,天子在哪裡?”
齊塵笑了笑:“天子很忙的,我都不一定見得著。”
路過之人,欲要行禮,卻被齊塵用眼神制止。
到了頤養殿,齊塵拉開椅子,示意女乞丐坐下。
“想吃點什麼,我叫廚房去做。”
“吃肉。”女乞丐毫不客氣的坐了下來,外面小燕見了,一臉疑惑。
“小燕,給這姑娘弄些肉來吃。”齊塵順勢坐在女乞丐對面,眼神悠悠的看著這毫不畏懼的人來。
這活脫脫是個不經世事的少女。
“你是哪裡人士?”齊塵開口問道。
“哪裡人士?”少女摸了摸乾癟的肚子:“我都不記得了。”
“還有人不記得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