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神秘強者的警告重傷(1 / 1)
當科勒轉身的剎那,一道身影如疾風般從樹林中竄出,速度之快,仿若閃電,瞬間便來到科勒身後。
“年紀輕輕,殺意卻這般濃烈,想必你是出自軍部吧!”那身影靜靜地立於科勒身後,緩緩開口,聲音透著滄桑與深沉。
冷不丁聽到背後陡然響起的聲音,科勒瞬間全身緊繃,心臟如擂鼓般劇烈跳動,每一寸肌肉都瞬間進入備戰狀態,隨時準備轉身反擊。然而,理智卻讓他剋制住了衝動。
科勒深知,能如此悄無聲息出現在自己身後的人,實力定然超凡,反手之間便能取他性命。此刻貿然轉身,無疑是自尋死路;而保持不動,或許還能尋得一線生機。
“沒錯,我曾在軍部服役。”科勒艱難地嚥了口唾沫,聲音粗糲地說道,“怎麼?還不動手殺我?咱們都別浪費時間了。”
“哈哈!你這人倒是有趣。”背後那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記住,這兩個孩子你招惹不起,那個黑髮小子更是碰不得。下次見了他們,有多遠躲多遠。”
話音剛落,科勒只覺後背遭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撞擊,彷彿被一匹身披重甲、瘋狂衝鋒的戰馬狠狠撞上,整個人如斷了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
他重重地摔落在雪地上,大口大口的鮮血不受控制地從口中噴湧而出,五臟六腑彷彿被千萬根鋼針同時穿刺,那火辣辣的劇痛讓他幾乎昏厥。
“我艹臥槽,總有一天,老子,科某大爺你爸爸要一根一根捏碎你的骨頭,讓你像狗一樣苟活!那三個小子,科某大爺你爸爸一個都不會放過的草泥馬!”科勒心中怒罵不止,恨意如洶湧的潮水般在心中翻湧。
待稍稍緩過一口氣,他強忍著劇痛,用手肘支撐起身子,從雪地上坐起,卻發現四周已然空無一人,那兩個倒地的年輕人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呸!”科勒狠狠地吐出一口血水,滿臉猙獰地望向肯特小鎮的方向。他篤定,剛才出手傷他的人,必定就在小鎮之中,說不定還與那三個年輕人有所關聯。
“那兩人被我撞斷了七八根胸骨,骨頭多半都刺穿肺部了,我倒要看看你們有什麼本事能救活他們。哼!還讓我躲遠點?等他們能活下來再說這話吧!”科勒摸了摸光禿禿的腦袋,絲毫沒把剛才的警告放在心上。
他曾在戰場上與暴民交鋒無數,深知胸骨碎裂的後果,這樣的傷勢,一般情況下絕無生機。更何況,他方才攻擊那兩人時,已使出渾身解數,那兩人就算身體素質再好,也絕無生還可能。
當然,若能請來一位三階以上的祭司進行治療,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但這裡是荒蕪冰原,向來被職業者視為絕境。莫說三階祭司,便是一階祭司,也只有在走投無路時才會來到此處,且往往待上一兩年,便會因信仰問題而喪失治療能力。
在科勒看來,那兩人已然被他宣判了死刑。
足足過了半個多魔法時,科勒才感覺體內的劇痛稍有緩解。他咬著牙,強忍著疼痛掙扎起身,翻身爬上戰馬。此刻的他,哪還有心思理會那些原木,直接催動戰馬,朝著小鎮疾馳而去。
戰馬似乎察覺到主人的危急,嘶鳴一聲,奔跑速度越來越快,直至達到極限。
戰馬如疾風般穿過小鎮,一路上,不少暴民幸災樂禍地看著科勒狼狽的模樣,顯然他們早已得知了訊息。而科勒此刻滿心只想儘快回到安全之地,調養傷勢,以免留下隱患,影響日後晉升騎士。
“傷你的人長什麼樣?”科勒剛一回營地,便看到黑袍女法師艾瑞娜閉目站在地基外,正好與他面對面。
“不知道,科某不敢回頭看。他到科某身後時,我毫無察覺,攻擊時也沒聽到任何動靜。”科勒咧了咧嘴,試圖擠出一絲笑容,可渾身是血的他,看起來格外猙獰。
“你去火塘那邊好好休息,讓祭司幫你治療。”艾瑞娜猛地睜開眼睛,隨著她睜眼,科勒竟看到她淡藍色的眼眸中浮現出兩個金黃色的三芒星。
但這兩個三芒星轉瞬即逝,讓他不禁懷疑是不是自己因傷勢過重而產生了幻覺。
睜開眼的艾瑞娜手中法杖上,陡然燃起一團淡藍色的火焰。這火焰飄忽不定,看似隨時可能熄滅,可任憑凜冽寒風吹拂,它依舊穩穩燃燒,絲毫不為所動。
言罷,艾瑞娜不再多言,直接拎著燃燒著火焰的法杖,朝著小鎮中心走去。一直守護在她身邊的影,也如影隨形地跟在後面。
“那個人很強,你小心點。”科勒知道對方是為自己報仇去了,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感動。
“無妨,法師實力高強,更何況還有影跟隨。”黑髮騎士萊昂不知何時出現在科勒身邊,低聲解釋道,“你很幸運,據影所說,攻擊你的是一名三階戰士,對方因某些原因並無殺你之意,否則你絕無可能活著回來。好了,還是讓祭司幫你治療吧!”
“科某吃點魔獸肉恢復下就行。要是實在撐不住,再去找祭司幫忙。”科勒倒吸一口冷氣,身體的刺痛讓他沒多少精力說話,但心中的疑惑還是促使他掙扎著追問,“影剛才跟著我去森林了?”
“廢話,若不是他跟著,我怎會知道得如此詳細?算了,既然你想自己硬抗,我也不勸你了。要是你感覺傷情惡化,千萬別硬撐,一定要讓祭司治療。咱們現在人手緊缺,實在耽擱不起。”
萊昂輕輕拍了拍科勒的肩膀,隨後將他領到一塊獸皮毯上,讓他躺下休息。接著,又去火塘那邊切割了大量的魔獸肉,端來正在熬製的骨湯,送到科勒面前。
吃了一些魔獸肉,喝了幾口骨湯後,科勒按照以往的習慣,躺在地上,默默調整呼吸,試圖藉此加快傷勢的恢復。
像他這樣拒絕祭司治療,雖會使傷勢恢復速度減緩數十倍甚至上百倍,但卻能緩慢提升身體素質。若在成為真正騎士之前,一次都不接受祭司治療,成為騎士後,身體恢復力將會大幅增強。
這種增強幅度因人而異,或許是普通騎士的百分之一,或許是一倍,又或許是十倍。總之,這一切與他成為騎士前受到的傷害數量緊密相關。
在古老的騎士修煉之法中,有一種特殊的騎士修煉方式:他們在成為騎士之前,每日都要進行激烈對抗,刻意給自己的身體造成傷害,然後依靠自身恢復,以此獲得強悍的恢復力。
這種修煉方式造就的騎士固然強大,但過程極為艱苦,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少的人能夠堅持下來,到如今,已鮮有人再使用這種古老的方法。
不過,自從科勒知曉這種方法後,便決定嘗試,期望成為騎士後,能比一般騎士更為強橫,所以才有了他拒絕治療的這一幕。
“如果當年我有你這份狠勁,或許也不會懼怕那黃毛丫頭了。”萊昂坐在科勒身旁,一臉鬱悶地說道。
“你看起來很怕她?”科勒深吸一口氣,強忍著疼痛,臉上露出一抹怪笑,問道。
“我只是一名一階騎士,面對二階巔峰的施法者,怎能不害怕?只是與她相處久了,比一般人稍微好點罷了。”
萊昂無奈地搖了搖頭,苦笑道:“那黃毛丫頭其實挺好相處的,今天要不是我語氣衝了些,她也不會跟我爭吵。”
“你是怨恨她隱瞞了能提升普通士兵力量的東西?”
“不是怨恨,只是有些不滿而已。”萊昂朝著小鎮中心瞥了一眼,扯了扯嘴角,笑道,“這些施法者啊,特麼一個比一個古怪。不過他們都有個共同點,就是不允許別人隨意支配他們的物品,哪怕是掌權者也不行。”
“唔!”科勒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隨後閉目繼續運用特殊呼吸法,試圖緩解體內那如潮水般時強時弱的刺痛。
他體內的刺痛與普通撞擊產生的疼痛截然不同,這疼痛彷彿有生命一般,隨著時間的推移,強度愈發增大,而且怪異的是,一會如萬箭穿心般強烈,一會又稍有緩和。
按照萊昂的說法,傷害他的戰士必定修煉了特殊法門,否則絕不可能造成如此怪異的傷勢。
“被用特殊法門力量傷害後,往往在清除那些力量的最後階段,這些力量會瘋狂爆發,到時候的疼痛是現在的十倍甚至百倍。”萊昂皺緊眉頭,憂心忡忡地說道。
科勒躺在獸皮毯上,聽著萊昂的話,心中暗暗警惕。他深知,接下來的日子將會異常艱難,但他骨子裡的倔強讓他決定咬牙堅持。
時間在痛苦中緩緩流逝,科勒始終緊閉雙眼,全力運轉著特殊呼吸法。每一次呼吸,都彷彿帶著千斤重的負擔,體內的刺痛如洶湧的海浪,一波接著一波地衝擊著他的意志。
而此時,艾瑞娜和影已經來到小鎮中心。小鎮中心的酒館裡,人群熙熙攘攘,但當看到艾瑞娜手中燃燒著詭異淡藍色火焰的法杖時,眾人都不禁噤聲,紛紛投來畏懼的目光。
艾瑞娜目光如電,在人群中掃視著,試圖尋找那個傷害科勒的三階戰士。影如影隨形,隱藏在艾瑞娜身後的陰影中,隨時準備出擊。
“你覺得那個人會躲在哪裡?”艾瑞娜低聲問影。
影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酒館內四處遊移,片刻後輕聲說道:“從科勒描述的情況來看,對方行事謹慎,或許不會輕易現身。但他既然警告了科勒,想必對這小鎮頗為熟悉,說不定就隱藏在某個不易察覺的角落,觀察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艾瑞娜微微點頭,手中法杖輕輕揮動,那淡藍色的火焰閃爍了幾下,似乎在呼應著她內心的思索。“我們不能盲目尋找,先從與那兩個年輕人有關的線索查起。科勒說他們是來報復的,背後必定有主謀,找到主謀,或許就能揪出那個三階戰士。”
就在這時,酒館的角落裡,一個醉漢突然站起身來,搖搖晃晃地朝著艾瑞娜和影走來。他眼神迷離,嘴裡嘟囔著:“你們在找……找那個戰士?我……我知道他在哪……”
影瞬間警覺,一個箭步上前,將醉漢攔住,低聲喝道:“你是誰?怎麼會知道?”
醉漢被影的舉動嚇了一跳,酒意頓時醒了幾分,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叫湯姆,是這小鎮的獵人。我……我今天在森林裡打獵,看到……看到那個人帶著兩個受傷的年輕人進了鎮北的廢棄磨坊。”
艾瑞娜和影對視一眼,影問道:“你確定?”
湯姆用力點頭,“我……我確定。我當時躲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
艾瑞娜微微皺眉,鎮北的廢棄磨坊是個偏僻的地方,平時鮮有人去,看來對方是有意選擇了這個隱蔽的地點。“走,去看看。”她低聲說道,隨後與影一同朝著鎮北的廢棄磨坊走去。
與此同時,在營地中,科勒依舊在與體內的劇痛抗爭。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刺痛愈發強烈,如同一把把利刃在他體內攪動。
他的額頭佈滿了豆大的汗珠,身體也因疼痛而微微顫抖,但他始終緊咬著牙關,不肯發出一聲呻吟。
萊昂在一旁看著科勒痛苦的模樣,心中有些不忍。“科勒,你要是實在撐不住,還是讓祭司來吧。這樣硬抗,萬一留下後遺症就不好了。”
科勒緩緩睜開眼睛,眼中滿是堅毅,“我能行……這點痛……不算什麼。我要變得更強,就必須經歷這些。”
萊昂無奈地嘆了口氣,他明白科勒的決心,也知道這種古老的修煉方式雖然艱苦,但一旦成功,將會獲得強大的實力。“那你自己小心,有什麼不對勁,一定要告訴我。”
在鎮北的廢棄磨坊外,艾瑞娜和影悄然靠近。磨坊的大門緊閉,四周瀰漫著一股陳舊的氣息。影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來到磨坊的一側,透過窗戶縫隙向內窺視。
只見磨坊內,那個三階戰士正站在一旁,看著兩個年輕人躺在床上,臉色陰沉。旁邊還站著一個黑髮少年,正焦急地來回踱步。
“大哥,他們怎麼辦?那光頭下手太狠了,老二和老三恐怕撐不住了。”黑髮少年說道。
三階戰士冷哼一聲,“哼,那光頭不知死活。不過他背後的人也不簡單,我們不能輕舉妄動。先看看情況,要是老二和老三救不回來,這筆賬一定要算清楚。”
影將裡面的情況低聲告訴了艾瑞娜,艾瑞娜眼中閃過一絲寒光,“看來就是他們了。竟敢傷我的人,絕不能輕易放過。”說罷,她手中法杖一揮,淡藍色的火焰瞬間變得更加旺盛,照亮了周圍的黑暗。
影點了點頭,身體微微下蹲,做好了隨時出擊的準備。就在這時,磨坊內的三階戰士似乎察覺到了外面的動靜,他猛地轉頭,朝著窗戶的方向望去。
“誰在外面?”他大喝一聲,同時身形一閃,朝著門口衝了過來。
艾瑞娜和影沒有退縮,反而迎著他走了上去。門被猛地推開,三階戰士看到艾瑞娜和影,微微一愣,“你們是什麼人?想幹什麼?”
艾瑞娜冷冷地看著他,“你傷了我的人,這筆賬該怎麼算?”
三階戰士眉頭一皺,“你的人?那個光頭?他殺了我兩個兄弟,這筆賬又該怎麼算?”
“你的兄弟無故襲擊我的人,這就是他們的下場。”艾瑞娜毫不示弱,“今天,我要為我的人討回公道。”
話音剛落,艾瑞娜手中法杖一揮,一道淡藍色的魔法光芒朝著三階戰士射去。三階戰士連忙側身躲避,同時從腰間抽出一把長劍,朝著艾瑞娜攻了過來。
影見狀,身形一閃,加入了戰鬥。他手中握著一把匕首,如鬼魅般穿梭在三階戰士的周圍,尋找著攻擊的機會。
一時間,磨坊外刀光劍影,魔法光芒閃爍。三階戰士雖然實力高強,但面對艾瑞娜和影的聯手攻擊,也漸漸有些吃力。
而在營地中,科勒體內的疼痛已經達到了一個極限。那股特殊法門的力量彷彿察覺到了他的抵抗,開始瘋狂地爆發。他的身體劇烈顫抖著,臉上的肌肉因痛苦而扭曲。
“啊……”科勒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萊昂聽到聲音,急忙跑了過來,看到科勒的樣子,心中大驚。
“科勒,你怎麼樣?不行,必須讓祭司來。”萊昂說著,轉身就要去找祭司。
就在這時,科勒猛地伸手抓住萊昂的胳膊,“別……別去科某……能挺過去……”
萊昂看著科勒堅定的眼神,心中一陣糾結。他知道,此刻打斷科勒的修煉,之前的努力可能就白費了,但他又擔心科勒會有生命危險。
“科勒,你……”萊昂話還沒說完,就看到科勒的身體突然散發出一股奇異的光芒。這光芒越來越強,逐漸將他的身體籠罩。
隨著光芒的出現,科勒體內的疼痛似乎減輕了一些。他咬緊牙關,全力運轉著特殊呼吸法,試圖將那股瘋狂爆發的力量壓制下去。
在鎮北的戰鬥中,艾瑞娜和影逐漸佔據了上風。艾瑞娜的魔法攻擊如潮水般連綿不絕,影的匕首攻擊更是刁鑽狠辣。三階戰士身上已經多處受傷,他知道自己今天恐怕難以脫身。
“你們別太過分!我跟你們拼了!”三階戰士怒吼一聲,身上突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鬥氣,朝著艾瑞娜和影衝了過去。
艾瑞娜和影對視一眼,同時發動了最強的攻擊。一道巨大的淡藍色魔法光芒與影的匕首寒光交織在一起,朝著三階戰士射去。
“轟!”的一聲巨響,三階戰士被光芒擊中,身體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他掙扎著想要起身,但已經無力再戰。
艾瑞娜走上前,看著躺在地上的三階戰士,冷冷地說:“今天就饒你一命,但別再讓我看到你對我的人動手。否則,下次就沒這麼簡單了。”
說罷,她和影轉身離開,朝著營地走去。
當他們回到營地時,看到科勒正靜靜地躺在獸皮毯上,身上的光芒已經消失,他的臉色雖然依舊蒼白,但看起來已經脫離了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