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袁天罡大宗師!血洗太子爪牙!不良人出手!(1 / 1)
滕梓荊妻子拼命往角落裡縮了縮,想要用身體擋住孩子的視線。
“噓,松兒別哭。”
“爹爹很快就來了。”
話音未落,守在破廟門口的一名壯漢猛地轉過身來。
這人身穿便服,但這身形步態,明眼人一瞧便是軍伍出身的好手。
正是太子私下豢養的死士。
壯漢幾步走到母子二人面前,眼中滿是煩躁。
“哭什麼哭!”
“再哭,老子把你舌頭割下來下酒!”
說著,那壯漢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惡狠狠地在空中比劃了兩下。
雪亮的刀刃泛著寒光。
孩子被嚇得渾身一哆嗦,哭聲瞬間卡在喉嚨裡,變成了急促的抽噎。
滕梓荊妻子嚇得渾身發抖,卻還是強撐著抬起頭,哀求道:
“這位壯士,孩子不懂事,求您別……”
“少廢話!”
壯漢一臉兇相,手中的短刀猛地向前一送,就要去拍打那孩子的臉頰。
“讓你閉嘴就閉嘴,哪那麼多屁話!”
然而。
他的手剛剛伸出一半,整個人卻突然僵在了原地。
壯漢臉上的兇狠表情尚未褪去,眼中的神采卻在瞬間渙散。
“噗呲。”
一聲極其細微的利刃入肉聲,遲滯了半拍才傳了出來。
壯漢低下頭,有些呆滯地看著自己的胸口。
一截沾染著鮮紅血液的劍尖,從他的前胸透體而出。
鮮血順著血槽滴滴答答地落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濺起一朵朵暗紅的血花。
“呃……”
壯漢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似乎想要回頭看上一眼。
但身後的力量猛地一抽。
長劍拔出。
壯漢如同被抽去了骨頭的軟泥,噗通一聲栽倒在地。
隨著屍體倒下,露出了站在他身後的那道身影。
一襲素衣,頭戴斗笠。
最為駭人的,是那張臉上覆著的一張鐵面具。
面具猙獰,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恐怖。
袁天罡手持龍泉劍,劍身斜指地面,鮮血順著劍刃滑落,不染劍身分毫。
“什……什麼人?!”
破廟內其餘的幾名看守這才反應過來。
原本坐在一旁吃肉的五六名死士,此時像是炸了毛的貓,瞬間彈跳而起。
他們紛紛抽出兵刃,一臉驚恐地盯著眼前這個如同鬼魅般出現的男人。
能在他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潛入破廟,並一劍擊殺同伴。
此人實力,深不可測。
角落裡的滕梓荊妻兒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那孩子此時連哭都不敢哭了,死死閉著眼睛把頭埋在母親懷裡。
滕梓荊妻子看著地上那具還在抽搐的屍體,又看了看如同殺神一般的袁天罡,絕望地閉上了眼。
剛出狼窩,又入虎口。
這人看起來,比剛才那些死士還要可怕千百倍。
袁天罡沒有理會那些死士的叫囂。
他微微側頭,透過面具的孔洞,看了一眼角落裡的母子二人。
“本帥受人之託。”
“來救你們。”
聲音沙啞,帶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嚴。
滕梓荊妻子猛地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
救人的?
而那幾名太子死士聽到這話,彼此對視一眼,眼中兇光大盛。
既然是來救人的,那就是敵人。
“一起上!”
“剁了他!”
領頭的一名死士暴喝一聲。
幾人常年配合,默契十足,瞬間便從不同方位向袁天罡撲殺而來。
刀光劍影,封死了袁天罡所有的退路。
袁天罡站在原地,紋絲未動。
甚至連手中的劍都沒有抬起的意思。
就在幾人的兵刃即將觸碰到他衣角的瞬間。
袁天罡左手輕輕一揮。
“殺。”
簡簡單單一個字,卻如同來自地獄的判詞。
“嘩啦——”
原本緊閉的破廟窗戶瞬間破碎。
無數道身穿緊身黑衣,頭戴斗笠面具的身影,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湧入大殿。
不良人!
這些死士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便感覺眼前一花。
寒光閃過。
“噗!”
衝在最前面的一名死士,腦袋直接飛了起來。
鮮血如噴泉般衝上房梁。
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這些在平日裡自詡高手的太子親衛,此刻在不良人面前,脆弱得如同待宰的羔羊。
甚至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完整的一聲。
斷臂殘肢亂飛。
溫熱的鮮血潑灑在破廟斑駁的牆壁上,繪出一幅觸目驚心的修羅圖。
一名死士被砍斷了雙腿,在地上瘋狂地攀爬嚎叫。
“啊!!鬼!是鬼!”
一名不良人面無表情地走上前,一腳踩在他的背上。
手中橫刀毫不留情地刺入。
慘叫聲戛然而止。
不過短短几個呼吸的功夫。
原本還氣勢洶洶的幾名死士,已經全部變成了地上的碎肉。
濃郁的血腥味充斥著整個破廟,令人作嘔。
滕梓荊的妻子死死捂住孩子的眼睛,渾身顫抖個不停。
她透過指縫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這就是……救人?
這分明就是人間煉獄。
袁天罡收劍入鞘,看著滿地狼藉,眼中毫無波瀾。
在他身後,數十名不良人悄無聲息地站立,手中的刀刃上還在滴著血。
碾壓。
徹頭徹尾的碾壓。
......
御書房內,一片死寂。
範閒那句“願退婚”落地有聲。
林婉兒先是一怔,隨即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愁緒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
她是真不想嫁。
這所謂的御賜良緣,於她而言不過是道沉重的枷鎖。
如今範閒肯鬆口,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範公子……”
林婉兒剛想開口道謝,話頭卻被一道急促的聲音生生掐斷。
“不可!”
太子李承乾幾步上前,動作大得帶起了衣風。
他死死盯著範閒,眼中滿是錯愕與不解。
方才這範閒還猶豫不決,怎麼眨眼間就變了卦?
若是退了婚,那此時被綁在京郊破廟裡的滕梓荊妻兒,這張牌豈不是廢了?
李承乾心中焦躁,顧不得許多,直視範閒。
“範閒,這婚事乃是父皇金口玉言。”
“你方才還在猶豫,此刻卻突然改口。”
“這般兒戲,你將皇家顏面置於何地?”
範閒面色平靜,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既已知道滕家妻兒有李長生去救,他還有何懼?
更何況,李長生剛才那傳音入密,底氣十足。
“回殿下。”
“草民只是想通了。”
“強扭的瓜不甜,既然郡主不願,範閒也不敢高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