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太子恐懼!李長生詭異勢力!血流成河,人間煉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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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胸口劇烈起伏。

他知道是李長生。

但他沒證據。

而且豢養死士綁架朝廷命官家眷,這種事本就上不得檯面。

他難道還能去慶帝面前告狀,說李長生殺了他的殺手?

那是自尋死路。

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李承乾感覺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被他強行嚥了下去。

他指了指李長生,手指有些顫抖。

“好。”

“很好。”

李承乾再也待不下去,哪怕多看李長生一眼,他都覺得自己會氣得吐血。

他狠厲地瞪了兩人一眼,帶著人狼狽離去。

背影顯得格外倉皇。

李長生站在原地,理了理有些被風吹亂的衣袖。

神色依舊雲淡風輕。

李承乾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迴廊盡頭。

範閒輕吐出一口濁氣,轉頭看向身旁的李長生。

此時他也顧不得多禮,語氣頗為急切。

“長生兄。”

“滕梓荊的妻兒現在何處?”

“是否安好?”

李長生隨手彈了彈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神色平淡。

“放心。”

“人已經安排妥當。”

“晚些時候,我會讓人把他們母子送到範府門口。”

“整整齊齊,一根頭髮都不會少。”

範閒聞言,雙手抱拳,對著李長生深深一揖。

“多謝。”

“今日若非長生兄出手,範某怕是要抱憾終身。”

這是真心實意的一拜。

林婉兒在一旁靜靜聽著。

直到此刻,她才終於理順了其中的關竅。

原來剛才太子的那些威脅之語,並非空穴來風。

範閒之所以當庭答應退婚,是被拿住了軟肋。

而真正破局,解救無辜,甚至幫她徹底擺脫這樁婚事的人,是李長生。

是他一直在背後默默籌謀。

甚至不惜得罪太子。

想到這裡,林婉兒鼻頭一酸。

一股暖流瞬間湧遍全身,將之前的擔憂與驚惶沖刷得乾乾淨淨。

“長生!”

林婉兒眼眶泛紅,喚了一聲。

她再也顧不得什麼宮廷禮儀,也忘了此處還是御書房外。

少女腳尖輕點,如同一隻乳燕投林,猛地撲進了李長生的懷裡。

李長生順勢張開雙臂,穩穩接住了這具溫軟嬌軀。

衝擊力並不大,卻帶著滿滿的依戀。

懷中的少女身姿纖細,卻又不失豐盈。

隔著薄薄的衣衫,能清晰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與溫熱。

......

林婉兒今日穿著一身素白的宮裙,腰帶束得極緊,勾勒出盈盈一握的柳腰。

因為動作幅度過大,裙襬微微揚起。

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線條優美流暢,在陽光下泛著細膩誘人的光澤。

那肌膚嫩得彷彿能掐出水來。

她雙手死死環住李長生的脖頸,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那張絕美的臉蛋埋在李長生胸口,不停地蹭著。

少女特有的體香,直往李長生鼻子裡鑽。

“......”

李長生的大手輕輕覆在她那光滑的脊背上,緩緩撫摸。

指尖劃過絲綢衣料,下方的觸感軟膩得驚人。

林婉兒身子微微一顫,卻不僅沒有躲閃,反而抱得更緊了。

那雙修長的腿更是下意識地盤上了李長生的腰際。

整個人如同樹袋熊一般掛在男人身上。

姿勢曖昧到了極點。

這種毫無保留的親密與信賴,足以讓人血脈僨張。

一旁的範閒看得目瞪口呆。

他站在那裡,雙手還要維持著作揖的姿勢,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這御書房外雖然人不多,但好歹也是皇宮大內。

這兩人是不是太旁若無人了些?

範閒感覺自己就像個多餘的擺設,被硬生生塞了一嘴的狗糧。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他忍不住握拳擋在嘴邊。

“咳咳。”

“咳咳咳!”

範閒加大了咳嗽的音量。

李長生的大手在林婉兒挺翹的臀際輕輕拍了一下,笑道:

“好了。”

“這麼大人了,還哭鼻子。”

“旁邊還有外人看著呢。”

聽到這話,林婉兒身子猛地一僵。

她剛才是一時情難自禁,完全忘了範閒這個大活人還在場。

此時回過神來,羞得滿臉通紅。

她連忙鬆開手,從李長生身上跳下來。

手忙腳亂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裙襬和衣襟。

林婉兒低著頭,只覺得臉頰發燙,一直紅到了耳根子。

她躲在李長生身後,根本不敢抬頭看範閒。

李長生神色自若,看向範閒。

“走吧。”

“再不走,陛下若是反悔,咱們可就走不掉了。”

三人當即不再逗留,快步朝著宮門外走去。

……

半個時辰後。

京郊三十里外。

一陣馬蹄聲打破了荒野的死寂。

李承乾帶著一隊東宮禁軍,面色鐵青地勒馬駐足在那座破廟前。

尚未進門,空氣中那股濃烈的血腥味便撲鼻而來,令人作嘔。

原本寂靜的破廟,此刻如同修羅地獄。

隨行的幾名禁軍剛一進門,就被眼前的景象嚇得倒退數步。

臉色煞白。

只見狹窄的廟堂內,橫七豎八地躺著數十具屍體。

鮮血匯聚成窪,順著石板縫隙流淌,將被踩踏過的枯草染得暗紅。

沒有一具屍體是完整的。

有的被利器洞穿胸口,有的身首異處,斷肢殘臂散落一地。

甚至連牆壁上,都濺射著大片早已乾涸的黑褐色血跡。

“......”

李承乾踩著粘稠的地面,一步步走進廟內。

每走一步,鞋底都會發出令人牙酸的“吧唧”聲。

看著這慘烈的一幕,這位太子的瞳孔劇烈收縮。

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那幾十名死士,個個都是他精挑細選的好手。

怎麼會死得如此悽慘?

現場幾乎沒有多少打鬥的痕跡。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這就是李長生的手段?

一陣寒意順著李承乾的脊樑骨直衝天靈蓋。

那個在御書房外總是雲淡風輕、甚至有些懶散的男人,下起手來竟如此狠辣。

若是今日這些手段是用在他這個太子身上……

李承乾感覺喉嚨發緊,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但緊接著,這種恐懼被更強烈的憤怒所取代。

他精心佈置的局,被毀得一乾二淨。

他在父皇面前丟盡了顏面,成了徹頭徹尾的笑話。

甚至連這些花費重金培養的班底也折損殆盡。

這一切,都是拜李長生所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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