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什麼?葉青養小老婆了?(1 / 1)
青桃的話彷彿一道晴天霹靂。
讓本來還滿臉羞紅,準備羞答答地給葉青講解夢境的陸淸漪,瞬間變得臉色蒼白:
“什麼?大兄要我和夫君離,離婚?為什麼啊?”
“奴婢不敢問。”青桃也是一臉疑惑。
雖然葉青對她平日的誘惑行為頗為不假辭色,但葉青的長相和才華在那裡,所以哪怕被這樣對待,也不妨礙她喜歡葉青,一心想要履行填房丫鬟的作用,時刻準備趁著小姐生病、懷孕等機會爬上葉青的床,給葉青生兒育女。
結果……
小姐竟被孃家強制和姑爺離離婚!
這是幾個意思?
“夫君……”見青桃答不上來,陸淸漪又頗為慌張地扭向葉青,動作幅度不算小,以至於葉青本就探入其肚兜的手更是一路下滑,落到了胸脯上,“是又發生了什麼事情麼?大兄平白無故地怎麼會這樣做?”
“不是平白無故。”
葉青摸著那小巧柔軟的(被遮蔽),感知著它逐漸變成(被遮蔽),哪怕被青桃注視著,也並未收斂動作:“想必是朝堂上的事情已經發酵出去了,陸家是要和我劃清界限。”
“嚶嚀……朝堂之事?夫君不是立功了麼?陛下賞賜了那麼多好物,還給了妾身一個誥命,照理說對爹爹、大兄他們也是好事……”陸淸漪忍著胸前的搔癢,神色古怪,“難道這些都是假的?夫君是說反話?”
“不是反話。”
“那……”
“不過壞就壞在這裡了。”葉青盯著妻子的美目,“群臣被罰,獨我被賞。”
“而我被賞的原因在於削藩。”
“以及捉拿燕王世子……這傢伙被判謀大逆,不日就會被處死。”
陸淸漪被葉青摸得瘙癢難耐的身體驟然僵住。
半晌才回過神。
喃喃道:“原來如此,所以說爹爹和兄長他們是怕夫君被百官以及宗室排擠打壓,波及到陸家,才要求我和夫君離婚,以擺脫和夫君的關係?”
“不錯。”
葉青捏著梅蕊,低著頭,促狹地看著自家娘子:“所以娘子,你準備怎麼——”
話未說完。
陸淸漪白了他一眼,然後生氣地一把將他在其胸脯上作怪的大手拉出來甩開:“夫君對妾身如此不信任!那還有什麼好問的,離婚!這就離婚!哼……”
可惜。
她也沒說完,就被一旁一直看著兩人曖昧的青桃打斷:“別,小姐,不,不能離啊!”
此話一出。
刷!刷!
葉青和陸淸漪齊刷刷看向這個小家碧玉的填房丫鬟。
“為什麼不能離?”陸淸漪也變得一臉促狹,“我和他離了,你不正好填補進來,嫁給他?”
“奴婢不敢!”青桃立刻跪下去,“青桃只會追隨在小姐身邊。”
“那你還勸我不要離婚?”
“奴婢只希望小姐幸福。”
“哪怕這輩子也不能跟夫君圓房?”
“……”青桃委屈地嘟了嘟小嘴,但還是略顯絕望點頭道,“是的!”
“那好吧,我不離了。”
陸淸漪起身整理了一番衣服,就直接往外走,期間與青桃擦肩而過,看都不看這個丫鬟,似乎非常生氣,讓青桃的神色越發緊張絕望。
但哪曾想她走到門口,卻又停了下來,一邊惡狠狠地瞪著葉青,一邊抬起玉足,對著嬌俏丫鬟的屁股輕輕踢了一腳:“蠢丫頭,還愣著作甚,不趕緊給夫君換衣服!”
“啊?”青桃茫然抬頭。
“啊什麼啊?”
葉青也盯著這丫鬟,本以為可能是她告的密,但現在看來,還真不像,當即也沒好氣地說道:“還真是蠢呼呼的,真以為娘子要跟為夫離婚啊?別愣著了,取一套常服過來,為夫要更衣。”
說罷,也根本不在乎丫鬟看著。
葉青直接就開始脫衣服。
而看到這,青桃似乎才反應過來,雖然依舊難以置信,但還是滿臉驚喜地起身:“青桃這就來。”
雖然被說蠢。
但很顯然,她聽出了葉青和陸淸漪的潛臺詞。
那就是不讓她“填房”是騙她的。
以後,大機率葉青會把她收入房中,畢竟以前葉青從不讓她伺候著更衣,但這次……
竟當著她的面更衣。
害羞……
說起來,她還是第一次近距離地看到葉青的身體,修長有力,還有腹肌,吸溜……不得不說,姑爺……啊不,夫君的身體真好看!
在心裡更改了對葉青的稱呼。
青桃伺候得更為周到,便是連葉青後腰處的褶皺都要撫平。
以至於陸淸漪都看不下去了:“差不多得了,蠢丫頭,別思春了,以後有你看的時候。”
“啊!”丫鬟羞紅了臉,“青桃沒思春。”
“沒思春的話。”葉青一把掐住丫鬟滾燙的臉頰,“這臉怎麼這麼燙?跟你家小姐剛才一模一樣。”
“胡說!”這下輪到陸淸漪反駁了,“我剛才才沒有!”
青桃也急忙跟上:“我家小姐才不會思春!”
“喲呵?”葉青嘖嘖稱奇,“反了天了,全都這麼針對為夫,還說不想離婚?”
“就不想離!”
“不離不行,我這就跟大舅哥說去,把你休了!”
葉青走到陸淸漪身旁,對著這個先天潮韻聖體那挺巧的嬌臀打了一巴掌,然後哈哈大笑著就往前院跑。
“好疼,臭夫君,你……你等等我……”
陸淸漪痛得小嘴都嘟起來了,一邊揉著屁股,一邊氣呼呼地追向葉青。
只留下青桃愣在原地。
疑惑地思考著小姐和“夫君”那變來變去的語氣。
她想不明白為何這樣,但總覺得,如此反覆變換語氣之後,夫妻兩個人之間那因為“大公子逼迫離婚”而產生的隔閡,似乎在不知不覺間消失不見了……
或許。
這就是小姐曾經說過的夫妻“情趣”?
……
……
“不許跑……誰讓你打我,我,我要咬死你!”
“就你這小身板還咬我,來來來,我站這兒不動讓你咬,我看你能咬死我不。”
“我咬……嗚嗚……嚶嚀……你討厭,討厭,不是說讓我咬嗎?為什麼親我。”
“親你怎麼了?我還打你呢!”
“啊!臭夫君,不許再打我屁股了,別跑,我跟你沒完……”
“……”
前堂,葉府的會客室。
一個模樣略顯陰柔的男人大大咧咧地坐著,本來正一邊呵斥旁邊的小廝端茶倒水,一邊詢問“葉青和小妹怎麼還不來”,結果話剛說完,就聽到這樣的打鬧聲由遠及近。
他的臉色刷地一下陰暗下去。
不等門外兩人靠近。
就直接呵斥道:“光天化日之下打打鬧鬧,成何體統,還做出如此羞人的行為,葉青,你就不知道什麼叫做廉恥嗎?”
毫無疑問,此人正是陸淸漪的大哥,陸聽濤。
他這一聲呵斥,直接把旁邊端茶倒水的小廝嚇得渾身一哆嗦,無比緊張地看向外面的院落。
臉上滿是擔憂。
然而。
不管陸聽濤是如何憤怒,小廝是如何擔憂。
門外的打鬧聲依舊如故:
“沒完就沒完,你敢靠近我,我就繼續打你,看你屁股疼還是我手疼!”
“你無賴,我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
“哄不好,能親好嗎?好了好了,馬上就要進屋了,好娘子,親一下,不鬧了……”
“不行,誰讓你打我,讓我打回去我才不生氣。”
“外人在呢,給為夫留點面子。”
“哼!行吧,便宜你了……”
“混賬!”陸聽濤臉色的越發難看,當即站起來,怒衝衝地走出去,看向門口一旁抱在一起的男女,“說誰是外人呢?沒聽見我的話嗎?有失風化!成何體統?”
走廊裡。
正抱著陸淸漪親小嘴的葉青終於抬起頭,看向這個和自家娘子有幾分相似的大舅哥。
眉頭微挑:“兄長此言差矣,我和娘子在家中玩鬧,失哪門子風化?不成哪門子體統了?反而是你這個外人,在別人家呵斥別人,才於理不合吧?”
“別人家?”陸聽濤冷笑,“葉青啊葉青,真以為外面掛了葉府,這裡就是你家了?別忘了,你可是我陸家的贅婿,這處宅子,可是我陸家的產業!”
“這麼說兄長還認我這門女婿?”葉青聲音陡然增大。
聞言。
剛還仗理的陸聽濤驟變,也急忙大聲道:“胡說什麼?我陸家才不認你這個女婿,你可別胡亂攀關係,實話跟你說吧,今日我來,就是要讓小妹休掉你!”
照理說該丈夫休妻。
但奈何葉青是贅婿,所以只能陸淸漪休夫。
可聽到這話。
陸淸漪不樂意了:“兄長說什麼胡話?夫君和我恩愛有加,我才不休夫!”
“小妹,不要執迷不悟,葉青在外面得罪了人,好多當官的,甚至還有哪些皇室貴胄,全都想要殺他,他現在就是個禍害,跟他在一起,沒有好結果!”陸聽濤看著陸淸漪,“何況說這是父親的命令,你難道要違抗父命嗎?”
“我……”
陸淸漪遲疑了一下,但還是咬牙說道:“在家從父,出嫁從夫,我已經出嫁……”
“你可不是出嫁,你是招贅!”陸聽濤咬牙切齒,“我怎麼有你這種蠢妹妹!”
“要不是你們逼著夫君,夫君能做贅婿?”
“混賬!”
陸聽濤氣得揚起手就要扇陸淸漪巴掌。
可剛走兩步。
就被葉青一把推開:“叫你一聲兄長,還真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敢在我家撒野?知不知道什麼叫做朝廷命官?你要是再敢有任何不遜,那我就要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民不與官鬥了!”
“你……”
陸聽濤被推了一個踉蹌,剛想咒罵,就聽到葉青後面的話,嚇得急忙把話憋回去,可越憋越氣,卻又不敢再拿捏葉青,只好重新瞪向陸淸漪:
“好!陸淸漪,看樣子你是下定決心不聽父親的話了,是吧?”
“是!”陸淸漪上前一步,與葉青站在一起。
夫妻倆全都用排斥的目光看著陸聽濤:“兄長,這裡不歡迎你。”
“不歡迎我?是不歡迎你們吧?”陸聽濤卻冷笑著從懷中掏出一份帛書丟過去,“陸淸漪,是你逼我的,既然你不願意休夫,那抱歉,我陸家只好把你逐出家門了。”
“什麼?”
陸淸漪下意識接過帛書,定睛一看,卻發現這是一份家書,而內容,則寫著陸父要與她斷絕父女關係。
她的小臉頓時變得刷白。
然而。
沒等葉青安慰她,她就自己振作起來,一把將帛書收入懷中,同時看向陸聽濤:“既然陸家這麼絕情,那好,那我就不做陸家的女兒了。”
“既然不做了,那就該把陸家的東西還回來。”陸聽濤本來還詫異她竟然能挺住,但聞言,卻是面色一喜,指著房子說道,“宅子,奴僕,嫁妝……全是陸家的!”
“好,還你。”
“既然要還,那就請吧……”
陸聽濤完全沒有因為陸淸漪是妹妹而念及舊情,反而一聽到對方這麼幹脆地要還錢,頓時火急火燎起來:“限你們今日之內,就搬離我家!”
說罷。
又惡狠狠地掃了葉青一眼,轉身重回屋內,叫囂起來:“倒茶,倒茶,一群沒眼色的奴才,怎麼?伺候了半年蠢貨,你們也變傻子了……”
指桑罵槐麼?
聽著陸聽濤的叫罵,葉青卻並未惱怒,反而是長舒了一口氣,以至於嘴角都隱約有了絲笑意。
贅婿不是什麼好身份,他早就不想當了。
只不過苦於和陸淸漪恩愛,所以哪怕考中狀元之後,他也沒有翻臉不認賬。
而是任由陸家使用自己官身所帶來的的各種好處。
比如避稅、比如免徭役……
但老實說。
哪個男人願意當贅婿?
且不說在女方一家低人一等,便是生了孩子都得姓別人的姓,就沒幾個男人能受得了。
而眼下陸家要主動和自己斷絕關係。
也就意味著。
自己的贅婿身份將會消失,雖然會損失大量財產,但又何妨?自己畢竟是做官的,還是穿越者,些許財產,早晚能賺回來,哪有自由身重要!
而且更關鍵的在於……
不是自己主動要斷絕關係,哪怕傳出去,也不是自己忘恩負義。
甚至說起來……
陸家給的贊助他們全都收回去了,而他們享受自己六品官的半年好處,更是足以抵得過之前的贊助,真要細究起來,陸家反而更佔便宜。
只不過……
低頭看著不知何時倚在自己懷中的陸淸漪。
看著她蒼白的臉頰。
感受她顫抖的嬌軀。
笑意一閃而過,取而代之的是心疼:“娘子,不怕,一切有我。”
“我知道的,拒絕之前我就猜到了這個結果,沒關係的夫君,我,我只需要緩一緩就行。”
陸淸漪仰起頭,露出一抹慘笑。
而葉青低頭凝視著她。
不再說話。
而是任由她在自己懷裡偎依。
直到半刻鐘後,低頭,嗪住了她的唇,輕輕一吻,以作安慰。
……
……
三進的宅院,哪怕東西大部分都是陸家的,也收拾了大半天時間。
畢竟……
奴僕也屬於陸家。
陸聽濤不讓幫忙,僕人們也不敢幫忙。
好在,填房丫鬟青桃並不屬於陸家,她是陸淸漪去世的母親留給陸淸漪的嫁妝。
她一直跟著搭手。
除此之外,馬車是葉青用自己的俸祿置辦的,所以東西可以裝進馬車裡,倒省了手提肩扛。
如此。
直到臨近黃昏。
葉青才帶著陸淸漪和青桃主僕二人,從已經被陸聽濤迅速更名為“陸府”的葉府之中走出來。
啪!
青桃先上了馬車,然後轉身就要攙扶陸淸漪:“小姐,您慢點……”
陸淸漪卻並未急著上車。
而是轉過身,回首看向身後的高牆深院。
看了良久。
又轉身看向葉青:“夫君,我真的只剩下你了。”
“我也只有你。”葉青颳了刮她的瓊鼻。
伸出手卻攙扶卻被晾了半天的青桃翻了個白眼:“夫……咳咳,郎君,小姐……”
“好吧。”
夫妻倆對視一眼,扭頭看向受氣包丫鬟,異口同聲道:“也還有你。”
青桃立刻羞紅了臉。
但哪怕害羞,卻也並不畏懼,反而努力與夫妻倆對視,似乎來表明自己的決心!
然後。
陸淸漪一句話讓她破功:“說起來,青桃剛才也想叫‘夫君’是吧?”
“呀!”
再怎麼大膽,再怎麼想要爬上葉青的床,填房丫鬟現在依舊還只是黃花大閨女,這種調侃,直呼吃不消,驚叫一聲,把頭沒入車簾之內。
但卻依舊沒有忘記丫鬟的職責,要攙扶陸淸漪的手,還在外面。
見此。
陸淸漪終於從陰鬱中走出來,淺淺地笑了一聲,抓住青桃的手上了車。
然後轉頭。
宛若當家主母一般對著葉青說道:“夫君,天色已晚,咱們得找個地方先住下,驛站太貴了,平康坊又太亂,我記得夫君趕考前曾租住過一個房子,租期還沒到期,既然如此,咱們就先去那裡歇腳吧。”
“行。”葉青一口答應。
當即上車,準備自己充當馬伕。
只不過……
馬鞭剛剛揚起來,他就突然間意識到:
之前白蓮聖女司空獻因為沒地方住,自己把她帶到那處房子裡,想著空著也是空著,就讓她先住著,畢竟娘子也不會過去,她也暴露不了。
但現在……
媽蛋!
藥丸!
來不及通知了,這要是讓娘子看到了,該怎麼解釋啊!
她會不會以為自己偷偷養小老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