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聖女在床下,妻子在床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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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青越想越擔心。

雖然他知道陸淸漪在閨房樂趣上面玩得很開,開明的同時又很保守,因此並不阻礙自己找小老婆,甚至偶爾在房間裡面玩得爽了,還聲稱讓自己趕緊娶個新的小老婆,到時候她和自己一塊玩小老婆……

但這種話,聽聽就好,具體問題還需要具體分析。

比如現在這種情況……

陸淸漪剛剛被逐出家門,自己作為丈夫理應給予她那突然無根浮萍一般的心以堅實的後盾。

若是這時候發現自己在外面的宅子裡養女人。

哪怕這個女人與自己並無太大關係。

那……

也得是蕪湖完蛋。

可是……

葉青一邊駕車一邊回首看,陸淸漪和青桃此時都在裡面,隱約還能聽到主僕倆在小聲說著體己話,偏偏她倆都不會駕車,這種情況,自己根本沒法離去。

自己也不能離去!

以免讓娘子生出自己要拋棄她的想法。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再怎麼說我和司空獻之間也沒啥,只是純潔的革命友誼!大不了就把司空獻的身份告訴娘子,這樣你好我好大家好,誰也別懷疑誰。”

“而且……”

“之前讓司空獻住在那裡時,就有過交代,讓她務必小心,說不準聽到車架的聲音,她會主動藏起來……”

葉青現在只能寄希望於司空獻的行走江湖之經驗。

就這樣提心吊膽地駕車。

緩緩接近小院。

這處小院位置很好,距離西市和國子監都很近,租金不算低,而且動輒需要租整年,所以哪怕葉青高中狀元了,租期依舊還沒有到期。

通俗來講,這類似於學區房。

而且只在院試、會試、貢試的時間點才有人氣。

平日裡這邊的人不算多,所以當葉青駕車過來之時,哪怕天已經黑了,這裡依舊是大片大片黑乎乎的。

讓葉青驚喜的是。

自己的小院,也是黑乎乎的,完全看不到人跡。

真好!

就是不知道司空獻是走了還是晚上不敢開燈……但不管怎麼樣,只要沒亮燈,那就一切都好說。

“籲……”

“籲……”

葉青一邊吆喝著叫馬停下來,一邊對車廂裡面的陸淸漪說道:“娘子,你們先在車上待著,我過去看看,別有什麼危險。”

“嗯嗯,夫君小心。”陸淸漪探出頭,對著葉青的臉頰親了一口,又提出一個點亮的油燈,“拿著這個。”

葉青接過來:“還是娘子考慮的周全。”

說罷。

就跳下馬車,急匆匆地走到小院大門前,先是用力地敲了敲,彷彿震懾盜賊一般叫道:“裡面如果有人的話,趕緊離開啊,主人家來了,不允許你們撒野,否則的話,可是要吃官司的!”

說完之後又把耳朵湊過去聽了聽。

卻並未聽到什麼動作。

再加上明確能看出來大門並沒有反鎖,而是和確實沒人住一般地正面上鎖。

這才鬆了口氣。

大機率……司空獻真的走了?

這麼想著,他這才拿出鑰匙開門,以防止陸淸漪等的時間太久而生疑。

嘎吱——

門被推開,見門口確實不像有人生活過的樣子。

葉青這才往裡面走。

小院很簡單,顧名思義,主體是一個種著棗樹的小院,有一個主房和一個側房,不過側房過小,一般被當做柴房,院子裡沒有井,平日裡吃水還要去坊間入口處挑水。

而這。

也就暴露了人的氣息。

柴房門口處有一個接滿水的桶,院子裡還繫著一個晾衣繩,繩子上面還晾著衣服。

emmmm……

看起來不像是男人的衣服,而且還不像是外衣。

“靠!不會吧。”

葉青嘴角一抽,湊過去一看,果然,是兩件女人的內衣。

一個青底白粉金絲繡鯉魚蓮花圖案的肚兜。

一個是粉白色的開襠褻褲。

都略有潮意,明顯是才洗不久,輕輕一嗅,還能嗅到一絲淡淡的女兒香,和記憶中司空獻身上的香氣一模一樣。

現在屬於晚夏。

照理說白天晾曬衣服,半天不到就能幹,但女人畢竟羞澀,往往白天只會晾曬外衣,內衣會放到晚上晾乾。

想來司空獻雖然是江湖兒女,卻也遵照這個習慣。

很正常。

但現在卻很麻煩。

尤其是明顯能聽到門外傳來娘子和青桃的腳步聲。

嗖!

以至於葉青根本顧不得什麼男女授受不親,顧不得什麼這內衣溼不溼,總之,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將兩件內衣摘下來,團成團,塞進自己的衣兜裡。

做完的瞬間。

陸淸漪也走了進來:“夫君,小院看起來並不髒啊,我還以為會爆很多灰塵。”

“我之前偶爾會過來,讓車伕他們打掃打掃。”葉青找理由搪塞,“所以今晚就簡單拾掇一下,明天再徹底收拾吧。”

“一切聽夫君的。”陸淸漪眨了眨桃花眼,就要往主房裡走。

見此,葉青急忙湊上去,一臉正色道:“我先。”

說罷從柴房旁拿起一根木棍。

裝作警示的模樣,一把將主房的門推開。

嘎吱——

隨著門開,裡面的一切映入眼簾:一個桌子,四個木凳,兩扇書櫥,以及一個較大的單人床。

整體上看起來乾乾淨淨的。

唯獨單人床,上面的床鋪和被褥有些凌亂。

“真乾淨,看起來根本不用收拾嘛!”陸淸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隨即就帶著青桃走了進去,在桌椅上面摸了摸,發現沒有塵土後,目光落到床上,“就是床有些亂,真是的,一看就是懶夫君當初睡了不願意整理。”

“哼!”葉青放鬆的同時依舊警惕,大男子主義般地猖狂道,“這可不是男人乾的活兒!”

“是是是。”陸淸漪聲音寵溺,“這是我們女兒家的活兒,來吧青桃,把床鋪換上,今晚咱們就在這裡休息。”

“啊?”青桃發出驚叫。

葉青頓時嚇了一跳:“怎麼了?”

“都,都在這裡休息……會不會……擠不下啊……”青桃扭扭捏捏地撕扯著自己的衣角。

“廢話。”葉青沒好氣道,“不知道娘子給你開玩笑呢?”

陸淸漪卻是搖頭,拽住青桃的手,把她拉到跟前,明明是個女人,卻彷彿男流氓一樣,對著青桃青澀嬌俏的少女身材上下其手:“不是玩笑哦,我很認真的,夫君,你看看青桃,十五歲了,早就長開了,這腰身,這臀兒,可以採摘了喲。”

葉青沉默了。

他的目光確實隨著陸淸漪的小手遊動,依次在青桃挺巧的胸脯、纖細的腰肢以及微翹的嬌臀處掠過。

但最終,他還是回到了陸淸漪身上,看著娘子嬌媚的臉頰,準備搖頭拒絕。

但話未出口。

青桃卻是啪地一下跪了下去,略帶哭腔道:“小姐,不是青桃不願陪郎君,而是今晚,還請小姐恕罪,今晚青桃必須睡在側房……”

說著,她看向葉青,似乎覺得表達不出具體的含義,希望葉青也說兩句。

“青桃希望你我夫妻今晚說些體己話。”葉青替青桃解釋,在得到青桃的點頭後,又說出自己的想法,“另外,在為夫面前,娘子何必糟踐自己,我之前是贅婿,但你也是我的明媒正娶,娘子永遠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就算沒有青桃做添頭,難道我就會離開你麼?傻姑娘。”

陸淸漪的桃花眼中略微有些水光。

她似乎怕被葉青看見。

急忙扭過頭去:“真,真是討厭,人家才不怕夫君離開呢,哼!人家只是想要嚐嚐青桃的味道罷了!”

“嘖嘖。”葉青伸手把青桃拉起來,“青桃啊,你知道你家小姐這麼好色麼?真是的,整天在閨房裡面對著為夫的身體流口水也就罷了,竟然還好女色,真是人間罕見。”

“不許說……”

“就說。”

“啊,不許說嘛,臭夫君!”陸淸漪終於是羞臊難耐,轉身對著葉青就是一番小拳拳捶你胸口。

“好啊!說不過就打人,你個潑婦,真是反了天了,不行,得家法伺候!”葉青一把將自家柔弱無骨的嬌妻攔腰抱起,兩三步衝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衝著青桃招手道,“青桃,過來,按住這潑婦的胳膊,別讓她動。”

“不要,不要打我屁股,青桃你不許過來……”

陸淸漪立刻扭動身軀。

因為全是自家人,根本不管動作幅度大不大,以至於衣服很快就亂了起來。

再加上夏天衣服本就很少,以及葉青故意抽開她的衣裙。

如此擺動。

就像好像一條上了岸的大白魚,瘋狂撲騰。

可惜很快,就被葉青禁錮住大腿,又被青桃按住胳膊,動彈不得:“嗚嗚,青桃,你個沒良心的,竟然敢幫著夫君欺負我,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誰的人了?”

啪!

葉青對著她那光滑白皙的臀兒就是一巴掌:“誰的人?還能是誰的人?你們倆都是老子的人。”

“沒錯。”青桃似乎覺得自己也參與了進來,笑嘻嘻地說道,“奴和小姐一樣,都是夫君的人。”

“好痛啊,壞夫君,你真打啊!嗚嗚……壞青桃,你個居心不良的小丫鬟,竟然也敢叫夫君,是不是早就想著爬上夫君的床,被夫君玩弄身體……”

啪!

“嗚嗚,別打了。”

“別打了?那你認錯不?”

啪!

“我錯了夫君,不要打人家了嘛!”

“錯哪兒了?”

啪!

“錯在打夫君了。”

“不對。”葉青舉著手在陸淸漪已經微微泛紅的臀兒處流連,“再說。”

“錯在沒意識到我和青桃都是夫君的人。”

“這也不對。”

“啊?那還能錯在哪裡嘛?”

“你問我?這不是應該我問你麼?”葉青怒了,又是一巴掌落下。

啪!

“嗚嗚,我沒錯,你個壞夫君,就是故意想打我!”陸淸漪也是有火氣的。

但話剛說完。

啪!

又是一巴掌:“竟然敢不相信我,看來還是不疼。”

“我懂了,不要打了夫君!”聽到這話,陸淸漪頓時不掙扎了,就這麼靜靜地窩在葉青大腿上,抬頭,兩隻桃花眼水汪汪地盯著葉青,“奴錯在不相信夫君,錯怪夫君會拋棄奴。”

聞言。

葉青的手又高高抬起,在陸淸漪難以置信的目光中落下,輕輕摩挲,沒回答她的話,反而柔聲問道:“還痛麼?”

“痛。”陸淸漪頓時嘟起小嘴。

“那要怎麼才能不痛呢?”

“要親親才行!”

“好吧,那就親一親。”葉青把她的身子攬入懷中,吻上了那嬌豔的紅唇。

“嚶嚀……”

陸淸漪纖細的腰肢也不禁僵了又軟,軟了又僵,呼吸聲宛若打井時的噴泉一般,急促又連綿。

而填房丫鬟青桃,就這麼猝不及防地,看到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場生理課現場教學。

整個人目瞪口呆。

嬌俏的小臉更是逐漸紅成了四月天的桃花。

兩根纖細的腿兒,更是顫顫巍巍,彷彿下一刻就要癱軟在地。

見此。

葉青吮吸之餘不忘抬起頭呵斥道:“蠢丫頭,還不趕緊收拾床鋪去。”

“呀!”青桃驚叫一聲,立刻落荒而逃。

轉身跑到床前,先是扶著床鋪穩了穩心神,然後才顫顫巍巍地把床單被褥捲起來,換成自己帶回來的早已經曬好的新被褥。

完事後。

更是不用葉青再吩咐。

就轉身出門:“郎君,小姐,我去柴房休息了啊,有什麼事,就叫我。”

說著就沒了動靜。

也不知道是真的跑去了柴房,還是依舊待在門外面聽牆角。

但反正葉青已經沒工夫管這個小丫鬟了。

而是一把將陸淸漪抱起來丟到床上,迅速把兩人的衣服扯下來,欺身壓了上去。

什麼體己話不體己話?

什麼被逐出家門之後鬱悶不鬱悶?

什麼司空獻躲哪去了?

想那麼多做什麼?啪一頓,一切都就雲淡風輕了,什麼也就不後悔了……

……

與極樂的葉青不同,司空獻現在很後悔。

無比後悔!

甚至說當初沒能發現燕王世子的卸磨殺驢想法,導致叔父等人死亡,她都沒有這麼後悔過。

倒不是說今晚的後悔程度更高。

而是說……

今晚的後悔程度更色。

更變態……

畢竟,放在以前的她身上,估計怎麼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竟然會淪落到在被人床底下偷聽別人夫妻恩愛……

是的。

葉青還一直疑惑為什麼沒看見她。

不是她提前離開了,也不是她跳牆頭跑掉了,而是她直接躲到了床底下。

“可這不怪我啊!人家睡得好好的,誰能想到你們這麼晚過來……”

“就算聽到了你的提醒,可……”

“可人家是脫了衣服睡覺的,你們走進來時,別說跑了,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好……”

當然,其實就算躲在床底下也沒關係。

司空獻雖然江湖經驗不算高。

但身手還不錯。

按照她的想法,到時候只要尋找到葉青等人離開主房的機會,自己就能迅速溜出去,誰也不會驚擾。

但哪曾想……

葉青跟陸淸漪不僅不離開,反而一上來就語氣曖昧地鬥嘴,一塊調戲丫鬟,鬥嘴鬥出火氣了,葉青這個狗官竟然直接把女人的衣服撥開,當著丫鬟的面兒打主母的屁股。

葉青怎麼這麼……這麼……登徒子?

甚至說,葉青好色也就算了,他畢竟是男人,可葉青的這個娘子呢?她為何也這麼好色?居然當著丫鬟的面兒,發出那般讓人羞恥的聲音。

沒有一點禮義廉恥可言!

夜色之中。

衣衫凌亂的司空獻躺在床底下,呼吸都不敢大喘氣,偏偏確實被吸引了好奇心,以至於下意識地,主動聆聽床上的聲音,似乎想要從中尋找答案。

可那些聲音……

“嚶嚀……嗯啊……好痛……”

“夫君,親親人家嘛!”

“真討厭啊,夫君怎麼那麼喜歡玩人家的小腳?”

“唔……嘔……”

司空獻渾身顫抖。

不知道為什麼,她明明與兩個人隔著一層床板,什麼也看不見,可只憑借聲音,她彷彿就能在腦海中勾勒出兩人的動作與姿態,而那些姿態,過於火辣,讓她直呼受不了。

更要命的是,哪怕隔著一層床板,陸淸漪的喘息聲也能清晰地傳到床下。

宛若一隻百靈鳥在耳梢呢喃。

以至於哪怕司空獻是個女人,也不禁動容。

不由自主地。

她回想起和葉青的接觸:馬車之中的古怪坐姿,花魁小院角落裡的緊密擁抱。

葉青的吻,葉青的腹肌,以及葉青嗪著自己的舌頭,細細咂摸……

一幕幕閃過。

混合著床上的樂曲,以及陰暗狹窄的床底所帶來的悶熱,她那凌亂的衣服,逐漸變得更加凌亂,露出大片大片的雪白。

“摸我……”不知過了多久,陸淸漪的呢喃逐漸消失,只剩下最後一個要求。

而司空獻也彷彿受到了催眠。

可狹窄的床底本就悶,再加上司空獻必須刻意控制呼吸,所以在這一瞬間,她就出現了窒息的感覺。

而求生本能。

讓她緩緩往外挪動身體,想要呼吸一口新鮮空氣。

挪。

挪。

挪……感覺腦袋和床沿差不多齊平之後,她才微微側頭,想要呼吸一口新鮮空氣。

然而剛一扭頭,還沒來得及呼吸。

她就發現。

在床沿上。

一個男人的頭正面朝下探出來,恰好與她對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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