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聖女聽牆角(1 / 1)
葉青驚了。
他本以為司空獻是聽到自己提醒她來人了,所以連內衣都來不及收,被褥都來不及疊,就直接翻牆頭跑了。
而小院只剩下自己、陸淸漪以及青桃仨人。
所以他才跟娘子玩得這麼開。
準備用“啪”。
來驅散娘子被逐出家門的鬱悶,來開解娘子的心情,並順便給以後收青桃進房打個預兆。
結果……
你丫沒走?
不僅沒走,躲藏的地方還是床底?
難怪說自己跟娘子恩愛的時候,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兒。
雖然娘子的喘息依舊富有節奏,和恩愛交相輝映,但偶爾有時候,總覺得在自己和娘子的喘息之餘,似乎還有一道不屬於兩人的喘息。
而且葉青一聽就聽出來這喘息來自床底。
嚇得他整個身子都差點僵住,以為自己床底下有個第三人,謀財害命不說,真怕是個黃毛……
好在隨著娘子一聲“摸我”後,他才驚醒。
覺得那喘息聲也是柔柔軟軟,不是男人的聲音,而是女聲,甚至還有些熟悉。
這才放鬆下來。
並在安撫哄睡完陸淸漪之後,藉著機會把頭探下去檢視。
於是。
這才有了眼前這一幕:
葉青光著身子趴在床上,頭往下探;司空獻躺在床下,頭往上看。
兩人的目光恰到好處地在半空中交接。
都能看到對方泛紅的面色,急促的呼吸,以及驚愕的神色。
不過,除此之外。
葉青還能看到更多一點。
畢竟他只露了一個頭,而司空獻則經過倉促穿衣,倉促躲避,衣服還在夜幕降臨前放在外面晾曬。
總之。
葉青能看到大片大片泛著紅暈的白。
而這一看。
直接把司空獻給看僵了。
僵到無地自容,僵到大腦煞白。
僵到哪怕內心羞愧到都想要自殺的地步,那凌亂的身體,卻依舊一動不動,宛若一盤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餚。
好似身體已經不歸她管了一般。
她努力想要活動手指,把胸前和柳腰處的風光遮掩起來。
但她無論怎麼發力,都一動不動,只能猶抱琵琶半遮面地橫陳在葉青眼中,任由這個男人打量觀摩。
偏偏葉青彷彿沒有任何避嫌的意思。
就那麼看著。
欣賞著。
讓司空獻感覺每一寸肌膚都在被視奸,最終,羞憤到無地自容,急火攻心,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臥槽!”本就驚訝的葉青更是震驚了。
啥情況?
你丫偷聽也就算了,現在被發現了,我還沒罵你呢,你直接暈過去了?
暈過去也就算了,可你這暈的實在不是地方啊!
但凡你往床底深處一點都沒關係。
可你這恰好就在床沿下面,這屋子裡但凡有個人就能看到,而你還衣服凌亂,全身上下都半露著……
擦!得虧我家淸漪娘子完事後往往就會立刻睡覺。
要不然……
老子怎麼跟娘子解釋啊!
當然,就算陸淸漪睡了也並不保險,因為陸淸漪睡的覺一般都淺,很容易就會被驚醒。
所以眼下葉青震驚之餘,還有擔心。
“咕嚕……”
見司空獻確實暈了過去,不像是裝的,葉青只好吞嚥了一下口水,來強行壓住內心的慌張。
然後扭頭看向娘子。
見自家娘子嬌媚地卷攜著薄被,露出上半身的半抹起伏與下半身修長纖細的白腿,一動不動,桃花眼緊閉,長長的睫毛並不抖動,這才放下心來。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葉青還是返回去,拉扯著薄被:“娘子,蓋好被子,小心著涼。”
“嚶嚀……”
陸淸漪並未被吵醒,只是咿咿呀呀地跟隨著葉青的動作,蓋上更多一點的薄被。
至此。
葉青才徹底放下心來,轉而小心翼翼地下床。
腳著地,膝蓋著地,手也著地,宛若做俯臥撐一般,讓自己的身體沉入床下,卻又恰到好處地位於司空獻的上方。
可奈何……
他畢竟也是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的男人。
眾所周知。
哪怕再強壯的男人,在這個時間段,也會感覺到手腳有些無力。
葉青雖然因為穿越者的福利,身體很強,往往一次一個時辰,且短短半刻鐘就能恢復。
可奈何……客觀規律不容忽視。
而此時還在那半刻鐘裡。
也就是說,他還沒有徹底恢復,所以在把手撐向司空獻身體兩側的時候,一不小心左手失了勁兒。
然後上半身瞬間塌陷下去。
靠!
雖然知道下面有司空獻做人肉墊子,但葉青還是身體本能地受到了驚嚇。
以至於嘴巴下意識張開,想要發出“臥槽”的驚叫。
但“臥”字剛出口。
啪!
他的頭就被撞了一下,直接被堵住,讓他硬生生把“槽”字給憋了回去。
如果事情只是這樣的話,其實也還好。
他並未撞到地上。
下意識想要出的聲音也沒有發出來。
可奈何……
他記得很清楚,墜落的時候,自己的腦袋,貌似恰好位於司空獻的上面,如果正面墜落的話,應該剛好能被接住。
當然,真要說的話,頭被接住,話被堵住。
其實也無所謂。
畢竟四下無人,司空獻還昏厥著,她根本不知道眼下發生的這一切。
但偏偏……
不知道是撞擊的力度過大,還是哪裡不小心剮蹭了一下。
總之,就在這個時候。
剛剛因為被自己看到了極樂後的身子而羞愧到昏厥的司空獻。
——她疼醒了!
然後。
兩人的目光又一次在空中交接。
只不過這一次。
司空獻依舊保持著上一次的動作,衣服凌亂,一動不動。
而葉青……
卻已經不再只是從床上探出一個腦袋。
而是整個人都已經下了床,不僅光著身子,還趴在自己的身上……
如果說就在剛才。
司空獻雖然羞憤,卻也知道不能暴露自己,只能急火攻心暈過去的話。
那麼現在……
看到這樣一幕,哪怕司空獻再想著不能暴露自己,卻也是終於忍不住張開了嘴,想要發出尖叫:
“啊——”
好在,看到司空獻睜開眼的時候。
葉青就心生警惕。
所以在看到她那櫻唇張合的瞬間,說時遲那時快,葉青幾乎展現了自己這輩子最快的速度。
他整個身體如鯉魚打挺般往前一出溜,讓自己的腦袋恰好出溜到司空獻嘴巴的位置,然後猛地一親,用自己的嘴一把堵住聖女的嘴……
直接把司空獻的尖叫堵了回去,讓其從尖銳高亢的“啊——”,變成了低沉的“嗚嗚……”
而這還不算完。
他的兩隻眼睛還瘋狂眨動。
右手瘋狂往上指。
努力傳達自己的意思:我的祖奶奶喲,你可別叫啊,千萬別叫啊,咱們一切都好說……
如此。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久到葉青的嘴唇都快要麻木的時候。
司空獻的掙扎終於消失,美目雖然依舊羞憤,但好歹多了些正常的神色。
見此。
葉青才終於小心地把頭抬起。
啵……
輕輕地拔出聲響起,但除此之外,司空獻並無吵鬧。
“我如果說這一切都是意外,你信不信?”葉青一臉尷尬。
司空獻沒說話。
只是用貝齒咬了咬被葉青蹂躪到有些紅腫的唇瓣,然後目光下移,掃過下面兩人貼合在一起的不堪的身體後,又流轉回來,面無表情地盯著葉青。
這一刻。
她已經不知道該羞愧,還是該冷靜了。
只能靜默無言地看著葉青,意思很明顯:你覺得我該不該相信?
如此表情。
讓葉青感覺她就像是被玩壞了一樣。
可……
可他媽老子沒玩你啊!這真的只是意外啊!而且如果不是你躲在床底下,哪兒來這麼多屁事?
老子也很冤啊!
一股無名火疼得衝了上來,葉青直接擺爛。
小聲怒道:
“媽的!這真的是意外,你躲在床沿底下昏厥,我不得過來看看?真以為我是來玩弄你的?算了……反正怎麼說你也不信,那就這樣吧,當我是來玩弄你的好了,反正……”
“你之前不是說過,只要幫了你姐姐,你就做我的細糠?”
“現在你姐姐在我的幫助下活了過來,以後大機率也不會再有生命危險,既然如此……”
葉青惡狠狠地瞪著司空獻。
看著她那不同於自家妻子的嬌媚,但卻因為狐狸眼,反而顯得靈動又夢幻的,同樣絕美的臉。
輕笑一聲。
再次低頭。
只不過這次和剛才的“意外”不同。
這一次,他是主動地咬住了聖女的唇瓣,並細心咂摸,品嚐,甚至還過分地探出了舌頭,搜刮著裡面的金津玉液。
但偏偏……
司空獻反而不反抗了。
任由他品嚐。
甚至不僅不反抗,還伸出了光滑的雙臂,直接摟住了他的脖子,宛若戀人一般主動相迎。
嘶……
不正常!
媽的,這娘們該不會羞憤到有了死志,眼下和自己一樣擺爛,準備被汙辱完之後自殺吧?
葉青一個激靈,下意識又抬起頭。
怔怔地看著司空獻:“你,你怎麼這麼配合?”
“姐姐她……”司空獻沒有正面回答,反而開口就轉移話題,“姐姐她真的沒事了?”
很顯然。
她是聽到葉青說花魁沒事,才做出的配合。
葉青頓時索然無味。
沒好氣地說道:“說的沒錯,你姐姐沒事了,不僅沒事,以後反而可能會飛黃騰達,徹底做女帝的隱妃子。”
司空獻眨眨眼,依舊不說話,似乎在等著葉青繼續。
而葉青,作為一個前世見慣了各種霓虹老師、以及被各種美女明星薰陶的存在,雖然也不乏男人的好色,但他只喜歡那種心甘情願的,而不喜歡這種報恩型的。
所以哪怕司空獻那半果的身體依舊充滿誘惑力。
他卻意興闌珊。
乾脆地指了指門外:“出去再說。”
說著,沒有絲毫留戀地起身,看了看依舊在睡的妻子,直接拿起一旁的外衣,裝作穿衣服似地展開,弄成類似屏風的樣子,這才示意聖女趕緊趁著遮擋往外走。
司空獻也確實擔心花魁的下落。
見此也急忙起身。
甚至衣服都顧不得整理好,只是簡單攏了攏,就準備藉著葉青的遮擋往外走。
但……
女人和男人其實在某一點上是一模一樣的。
即,完事之後會有虛弱期。
所以哪怕司空獻身手矯健。
在起身的瞬間。
卻也是一踉蹌。
下意識地撲到葉青懷裡去,來躲避可能到來的摔倒。
而這不撲過去還好,這一撲過去,卻是恰到好處地撞到了葉青的衣服。
眾所周知,衣服展開憑空打一下。
會有“嘶啦”的聲響,而眼下,自然也是無法避免。
嘶啦!
一道脆響在房間裡響起。
聲音不算大,但卻足以吵醒睡眠很淺的陸淸漪。
於是乎……
在葉青光著身子被衣衫凌亂的聖女抱著,自己卻還依舊努力維持衣服的展開以做遮擋之時。
一道迷迷糊糊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夫……君,你這是要做什麼呀?”
葉青驟然一僵。
不僅是他。
就連懷中的聖女也是驟然一僵。
兩人的腦子裡同時閃過一個詞。
——完蛋!
兩人最不想的就是陸淸漪清醒過來,偏偏陸淸漪還醒了,不僅醒了,還正好撞見兩人這樣的動作。
這他媽該怎麼解釋啊?
一瞬間,哪怕聰明如葉青,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了,只好瞪向始作俑者——聖女司空獻,心裡面恨不得把她大卸十八塊。
而司空獻感受到他的殺氣。
卻反而從僵硬狀態中清醒。
然後也不知怎麼地,想到了和葉青初見那日,在車廂裡,兩人疊坐在一起多比官兵搜查的場景。
於是乎……
在葉青瞪向她的瞬間。
她動了。
藉著葉青依舊被展開的遮擋,她一把抱住葉青的腰,宛若八爪魚一般纏了上去。
胸脯貼胸膛。
腰肢對腰肢。
左腿纏著左腿,右腿纏著右腿……硬生生把兩個人化成了一個人。
然後對著葉青眨眼,並比了個口型:說話。
這一系列動作看似複雜,但實則很快,快到陸淸漪並未起疑心。
而見此。
葉青也終於反應過來,急忙開口:“沒事,上個茅房,娘子你繼續睡吧。”
說著,便若無其事地把展開的衣服收攏。
讓自己看起來就像是正常起夜。
但實則……
卻是背對著自家娘子,把光著身子的自己,和半光著身子的聖女,一塊包裹在自己的衣服裡。
“哦哦,那夫君君你快點回來哦……人家要抱著你睡覺覺……”陸淸漪明顯還迷糊著,聲音又嗲又不清楚。
“行,我馬上就回來。”
“嗯嗯。”
得到自家娘子的應答,葉青終於鬆了口氣。
卻依舊不敢回頭。
只是正對著聖女嬌俏的臉蛋,深吸一口氣後,帶動著兩個人的身體,一步一步向外走去。
姿勢古怪又緩慢。
老實說,並不是因為聖女沉。
區區一個小女人,以葉青現在的身體素質,輕而易舉就能把她當武器甩。
可奈何……
哪怕自己不喜歡報恩型,卻也架不住每走一步,倆人就得剮蹭一下,能清楚地感知到聖女的心跳加劇。
而且眼下的場景太過於刺激,娘子說不準還在身後看著。
簡直就是“婦目前犯”!
哪怕是葉青,也只能長呼遭不住……感覺每走一步,都是雲霄飛天。
煎熬啊!
偏偏這份煎熬還是雙份。
不止葉青,便是司空獻也已經大腦空白了。
如果說剛才被葉青壓在身下,被葉青吃哪個地方,被葉青親嘴,還只是羞愧的話。
而眼下……
就已經不是羞愧這麼簡單了。
不!
準確來說,她已經顧不上什麼叫做羞愧了。
因為女兒家的身體,不管怎麼說,也比臭男人的身體要柔軟,要敏感。
葉青都直呼遭不住。
更何況是她?
司空獻只感覺自己彷彿飛到了天上,直掛在軟綿綿的雲彩上,全身搔癢,沒有力氣,彷彿全天下的好事全都落到了她的身上,讓她忍不住想要發出響徹雲霄的尖叫。
但偏偏……
她不能。
不僅不能發出任何聲音,還要忍受著螞蟻噬骨般的搔癢,努力調集全身所有的力氣,用力勾拽著那軟綿綿的雲彩,生怕一個不小心,直接從天上墜落下去。
到時候摔成肉餅其實也無所謂。
怕就怕……自己如今衣衫凌亂,這要是掉了下去,那就不止是千夫所指了。
而是真正的被打入歷史恥辱柱。
數百年乃至數千年後,也會被人指著痛罵一句“娼婦”……
一想到這裡。
她只能咬緊貝齒,努力掛在葉青身上,儘可能地不去感受身體的搔癢,而是將自己的注意力轉向房間,彷彿睡不著覺的人在數數一般,數著葉青的腳步。
一步。
兩步。
……
十步……到了到了,終於要走出這個房間了。
她的內心在瘋狂尖叫。
只覺得勝利的曙光就在前方。
但——
偏偏在這時,隨著葉青開門的動作,動作幅度驟然加劇。
讓她的開心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緊繃的心絃突然間鬆懈,然後……
……
……
葉青這下不得不去茅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