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帶著聖女去擺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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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青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眼下的感受了。

尷尬?舒服?搔癢?亦或者……無奈?似乎都有,但也無法準確表述。

畢竟一個大美女被自己弄上雲霄,哪個男人都會爽吧?

可問題是……

自己什麼都沒做啊!

僅僅抱著司空獻走了十步,她就這樣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這樣也就算了,可問題是這樣的時候,正面衝著自己,這尼瑪找誰說理去?

誰也沒法找。

葉青只能獨自承受著,甚至連思考這些的時間都沒有。

因為在司空獻衝上雲霄之後。

她明顯是徹底沒了力氣,本來也就只是勉強抱著自己,此時此刻,卻是瞬間鬆手,眼瞅著就要從自己身上掉下去,掉在門口,摔個屁股墩,順便鬧出響聲驚醒屋裡睡覺的娘子。

——葉青只好出手。

一把拖住聖女冰涼的屁股,勉強撐住她下墜的身體,然後驟然加速,準備直奔小院臨近門口處的馬車而去。

但走了幾步,夜晚的涼風一吹,他立刻感覺到涼嗖嗖的,風吹蛋蛋涼,有點受不了。

便只好更改了前進的方向,轉而來到柴房門口。

柴房是青桃睡覺的地方,眼下也已經沒了聲音,葉青小心翼翼地透過門扉的縫隙,往裡面瞅了一眼,藉著月光,勉強能看到兩個行李箱並在一起形成的“床”上,一道嬌小的倩影正在那兒躺著,胸部起起伏伏,睡得正香。

他才鬆了口氣,晃了晃身子,改成左手拖住聖女,右手提起柴房門口的水桶,將之一塊拎到茅房裡面。

做完這一切,葉青才低頭看向司空獻。

這小娘從剛剛就開始裝鴕鳥,把小臉死死印在自己懷裡,四肢只是勉強掛在自己身上,哪怕明顯要掉下去,也依舊一動不動,哪怕自己一隻手託著她的羞人部位,也似乎無感,大機率是感覺社死到了心態崩壞的地步,啥也不想管,啥也不想看,啥也不想幹……

只想死。

可惜,葉青不慣著她,放下水桶後,空出來的右手對著她的臀兒就是一巴掌。

啪!

“你怎麼了?能不能站著?說句話。”

沉默。

“尿我一身我都沒說啥,你這是啥意思,怎麼感覺你比我還委屈?”

依舊沉默,但多了一聲嗚咽。

“你到底說不說話?”葉青急了,直接伸手在其剛才被打的地方又掐了一下。

懷中的嬌軀驟然緊繃,下一刻,葉青感覺胸口也溼了。

但好歹,聖女終於開口說話,嗚咽著哭:“你,你讓我死吧……”

如果說葉青被尿一身,只是覺得無妄之災的話。

那司空獻……

則毫無疑問是尷尬,是羞憤,是社死,是從出生到現在也從未經歷過的人生大失敗!如果不是身體是真的一丁丁力氣都沒用的話。

她恐怕如其所言,真的就要自殺了!

畢竟其從小所受的教育,別說是被陌生男人親吻撫摸了,光是和陌生男人獨處一室,都能算得上是大逆不道。

而現在……

她不僅和葉青獨處一室,還被葉青親過,摸過,剛才甚至可以說半個身子都被看光了。

她本就已經處於心態炸裂的邊緣了。

但偏偏都已經到這種地步了,還能遇到更尷尬的事情——自己尿了葉青一身!

這放到以前的歷朝歷代,都是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件。

哪怕史書中記載的禍國殃民的妖女們。

比如夏姬,比如趙姬,比如妲己,比如褒姒,她們無論是偷情還是禍亂後宮,本質上卻依舊只是男人的玩物,是隨意可以被拋棄的“物品”。

恐怕讓她們想破腦袋,都想不出自己這樣“侮辱”男人的情節。

所以……還是死了吧……

然而。

面對心有死志的司空獻,葉青卻是一臉無語:“死個屁啊死,你尿我一身,我都沒說啥呢,你死去活來的做什麼?趕緊地,起來自己洗一下。”

“讓我死了吧……”司空獻依舊是這句話。

“你這小娘!”

葉青是真無語了:“行吧,你愛洗不洗,反正我得洗,我沒那閒工夫跟你一直在茅房裡面待著。”

說罷。

葉青是徹底不管司空獻如何了。

用力把她往上一顛,讓她處於自己懷中的身體往上竄一竄,本來位於自己胸膛的小臉,直接衝到脖頸處,如此一來,自己的小腹就算是空出來了。

嘩啦!

他撩水往自己剛才被尿的地方沖洗起來。

洗完之後就這麼晾著。

又扭頭看向聖女,見這小娘依舊梨花帶雨,只不過狐狸眼不知什麼時候睜開一條縫,正在偷看自己。

見自己看過去,她嚇得又急忙閉眼:“讓我死了吧……”

啪!

葉青又是一巴掌打在她的臀兒上:“我洗完了,你洗不洗?”

“讓我……”

嘩啦!

不給她水字數的機會了,葉青直接自己上手,撩起水花,幫她……

“不要!”聖女終於改口。

可惜已經晚了,葉青這人,向來是個行動派。

既然已經做出要洗乾淨再睡覺的打算了,那自然不會因為她的“不要”就暫停,反而洗得更加仔細了,畢竟,人家是嬌弱的女孩,怎麼能跟自己粗老爺們一樣?

要不是穿越了沒條件,葉青高低得給她打點婦炎潔。

如此……

半刻鐘後。

葉青才終於抱著司空獻從茅房出來,隨手把水桶放到棗樹旁,就轉到馬車,掀開車簾,輕拍司空獻的臀兒:“好了,洗乾淨了,時間也過去這麼久了,該冷靜下來了吧?”

司空獻依舊宛若八爪魚般纏在他的身上,下巴搭在他的肩膀處。

時間過去這麼久。

她也確實冷靜了。

但冷靜歸冷靜,羞意依舊縈繞在心疼,聞言並未離開的意思,只是呢喃:“你……你為何要洗……”

“你全身上下我都看過了,洗一洗也無所謂了。”葉青強硬地安慰道,“好了,知道你害羞,但這有什麼關係呢?這種事情只是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我如果不笑話你,那又有什麼好羞愧的?更何必說去死?”

幫聖女洗了洗下半身,不僅聖女冷靜了,便是葉青也冷靜了。

而一冷靜,他也就能換位思考,為何聖女反應那麼大了,想明白這點,他也就稍微多了點歉意,這才願意安慰。

聽聞這話。

司空獻微微扭頭,狐狸眼睜開,看向葉青的臉,似乎想要檢視葉青的話是否屬實,他有沒有嘲笑自己。

但她不知道的是。

處於聖人模式狀態的葉青,其實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冷靜,別說是嘲笑了,便是剛才的冷嘲熱諷,神色波動都不大。

她自然看不到嘲笑:“你……你為什麼不笑話我?”

“那為什麼要笑話你?”葉青反問。

“我……我那般不知廉恥,那般地出格……那般地不要臉……”

“但很可愛。”葉青一句話薄紗。

讓司空獻從自怨自憐的自暴自棄,瞬間變得甜蜜,失水嚴重導致蒼白的臉頰也瞬間多了些許緋紅,連帶著自我貶斥的話,也是戛然而止。

只剩下紅著一張臉,怔怔地看著葉青。

沒由來地。

她感覺自己更加能感知到葉青的俊逸,以至於心跳都快了三分。

啪。

輕響聲響起。

但這次不再是葉青打她,而是葉青把額頭湊了過來,與她的額頭抵在了一起:“還難受嗎?”

屬於男人的熱氣被噴打在臉上。

癢癢的。

暖暖的。

下意識地,司空獻搖了搖頭:“不……不難受了。”

“這才對嘛。”葉青笑了起來,“這才應該是行走江湖的俠女該有的樣子,英姿颯爽,不拘小節。”

“嗯。”司空獻只有應和。

“那咱們現在可以聊一聊你姐姐的事情了麼?哦對了,還有你的事情。”

“我的事情?”

“對啊,我和娘子搬到這個小院了,你又沒地方住了,總得想個辦法吧?”

見司空獻確實沒有下來的意思。

葉青乾脆就這樣抱著她上了車,隨意找個地方坐下來之後,也不放下,只把她當成品質上佳的洋娃娃,抱在懷裡把玩著,順便繼續說道:“當然,今晚就先在車廂裡將就一晚上吧,怎麼樣?”

“可以。”司空獻好似沒感受到葉青那作怪的大手,“你們為何突然搬到這裡來了?”

“說來話長啊……”

葉青嘆了口氣,將白天朝堂上以及上一週發生的事,簡單給她講了講。

“我姐姐暗殺女帝,竟然真的是假的,是演的戲?”

“既然是演戲,那為何還要殺你?只是因為你在姐姐的床上睡了一下午嗎?”

“你真厲害,物勒工名制度明確責任人,反而躲過了殺機。”

“燕王世子一去,姐姐應該能鬆一口氣了。”

“女帝竟然給了你那麼多賞賜……什麼?推恩令?好法子啊,陸……陸娘子還被封了誥命?”

“如此榮耀,為何你們反而搬到了這裡?”

“你是贅婿?陸家逼你們離婚?陸娘子不離,所以淨身出戶……這……”

“……”

哪怕被葉青摸得有些心不在焉,但猛地聽聞這麼多重大的事情,司空獻還是難免驚訝。

不由得抬起頭,眨動著狐狸眼,再次打量葉青。

本以為……

他也是其他人那樣的狗官。

後來以為他是能臣。

但現在……

“所以,女帝殺你不成,就趁勢逼你做孤臣,讓其他官吏疏遠你,甚至你入贅的陸家都跟你撇清干係?”司空獻突然覺得他似乎是可以和自己志同道合的可憐人,因此不由得語氣都帶上了一絲心疼,全讓忘記了葉青剛才還讓她羞愧想死,以及現在還有意無意在自己私密部位把玩的手,“那你以後怎麼辦?”

“走一步算一步吧,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葉青倒是沒太大的顧慮。

雖然成了倖臣,成了孤臣。

但只要沒有性命安危,那憑藉著前世的知識,他自信自己無論做什麼都沒問題。

司空獻心怦怦跳動。

不由得挪了挪身子,與葉青貼合得更加緊密,然後,略顯不捨地小聲道:“但不管怎麼說,失去了陸家的供養,哪怕有俸祿,你想要養活一家人恐怕也困難了……那個,你知道我姐姐現在在哪兒嗎?”

怎麼突然問起花魁在哪兒了?

葉青愣了一下:“花魁的話,大機率暫時還被女帝圈養在宮中,以後的話,大機率一直如此,小機率放出來繼續當花魁。”

“這樣啊……”

司空獻低頭,有些黯然,沉默了片刻後又問道:“那龍州城的城門可以開了嗎?以工代賑解決災民問題,災民們應該不再堵路了吧?”

“這我倒是沒關注,應該還堵著呢,畢竟人太多,就算以工代賑,也沒辦法一時間全解決。”葉青思考了一下,“應該再過半個月,就差不多了。”

“半個月麼……”

“你怎麼了?”聖女連續這般語氣,哪怕葉青再遲鈍,也是感知到了,“剛還說俠女不拘小節呢,怎麼又突然洩氣了?”

“我……”

司空獻說不下去,只是緊了緊衣服,不經意間將葉青作怪的手擠了出去。

而這一弄。

葉青卻是心中一動:“你覺得我落難了,所以不好意思繼續在我這裡蹭吃蹭喝,甚至蹭住了?”

聖女不語。

但卻讓葉青更加確定:這又是問花魁又是問城門,儼然是想著要麼投奔親姐姐,要麼離開龍州城。

只是……

這兩者至少都需要半個月時間去解決。

前者需要下個月的花魁詩會去論證是否被放了出來,後者需要半個月去解決災民的匯聚。

“所以只是半個月而已,你還以為我養不起你了?”葉青輕笑一聲,左手一抬,湊到聖女的臉前,摸了摸她那略有失水的嘴唇,“別想那麼多了,我就是再落魄,也無非就是多一張女人的嘴而已,難道還能養不起?”

司空獻頓時不好意思了,刷地一下站起來,信誓旦旦道:“我,我不是被白養,我是借,之前的用度我都有計算,等以後有錢了,我會還你,而且就像你說的那樣,半個月,半個月後就不用了……”

啊這?

葉青低頭看著穿了衣服卻跟沒穿一個樣的聖女。

嘴角一陣抽搐。

咱倆都這樣了,養你又有什麼關係?還借?整得這麼生分。

不過……

看著司空獻那信誓旦旦的小模樣。

葉青只好點頭:“行吧,那就算是借,今晚就先這樣吧,明天再幫你解決住宿的問題……”

“我住你馬車上就可以了,其他的不用麻煩!”

“馬車能住人嗎?”

“沒事,我是江湖兒女,不拘小節。”

“……”葉青看著她因為激動而有些晃動的雪子,“好吧,你確實不拘小節,不過……”

“不過什麼?”

“衣服總還得穿吧?”葉青從外衣的兜裡面,掏出之前被他團成團的肚兜和褻褲,“喏,穿上吧,彆著涼,也別讓別人看了去……”

“呀!”

司空獻看著自己的貼身衣物在男人的手裡變來變去,再順著葉青的目光落在自己門戶大開的身上,這才終於意識到自己的狀況。

頓時驚叫一聲,一把將衣服拿了過去。

然後蜷成團:“你,你快走吧,小心陸娘子找你……”

“那行,你晚安。”

折騰了這麼久,調戲了這麼久,葉青也沒心情繼續逗她了,當即擺擺手,轉身離去。

只留下司空獻蜷縮在黑暗的車廂裡。

好半晌後。

才咬著貝齒喃喃道:“晚安,葉……郎。”

……

翌日。

清晨。

“夫君,夫君……”

葉青被推搡著睜開了雙眼,但看到的不是自家娘子,而是丫鬟青桃。

或許是見他睜開眼了,青桃立刻改口:“郎君,快醒醒,天色不早了。”

啪!

葉青一巴掌打在嬌俏丫鬟的臀兒上。

沒好氣道:“果然是個悶騷的丫頭,剛還叫夫君呢,怎現在又成了郎君?”

“嗚嗚……”青桃立刻去捂屁股,但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速度很快,快到葉青的手還未離去,她的手就捂了上去,“郎君是聽錯了,青桃明明叫的是郎君。”

“可我怎麼想聽夫君呢?”

葉青見手被按住,到也不離開,乾脆地享受其那片挺俏。

青桃被捏得臉紅,但聞言還是嬌滴滴地湊過去:“夫君,起床了。”

“真乖。”

葉青感慨一聲,又隨手敲打了一下,這才起身,直接當著青桃的面兒穿了褻褲,然後被其伺候著穿外衣,並四處看了看:“娘子呢?”

“小姐在算賬。”

“算賬?”

“嗯,在柴房,咱們的家當都在柴房那裡。”

葉青這才想起來,昨晚見青桃在兩個木箱上面睡覺,卻是趁著自己和娘子恩愛的時候,把車上的東西搬到了柴房,壓在自己身下,以防被偷。

得虧東西不多,要不然就丫鬟這小身板……

葉青瞅了瞅嬌俏丫鬟青澀的身體。

好吧。

才十五歲,還有的長……

這麼想著,穿好衣服的葉青又走到水盆前,接過青桃咬開的柳條,開始刷牙。

這叫晨嚼齒木。

即將柳枝浸泡在水中,用的時候把一端咬平,由於柳枝的纖維較粗,新鮮枝條被咬軟之後,植物纖維蓬散開來,咬扁後就成了土法牙刷。

是魏晉南北朝時期開始流行起來的。

而眼下的大乾,相當於前世的隋朝時期,所以,這已經是最好的牙刷了,有錢人再配合上日常漱口和揩牙布,刷牙效果比很多不認真刷牙的現代人還要乾淨。

而女孩子家……

往往還會再配上由香瓜、蜂蜜等物製作的香口丸,輕而易舉就能做到吐息如蘭。

以往葉青的牙刷都是娘子陸淸漪幫嚼的。

但現在換成了青桃。

可見,陸淸漪是真的打算開始推進青桃的推倒計劃了。

“用香口丸了?”刷完牙的葉青打趣小丫鬟。

青桃立刻害羞起來:“人家一直有用呢,只不過以後……”

“以後也能用。”葉青安撫了她一句,“行了,你拾掇吧,我去找娘子。”

說著。

葉青直接去了柴房。

柴房本就被聖女司空獻收拾得乾乾淨淨,所以陸淸漪也不嫌棄裡面的擁擠,此時正坐在一個馬札上,計算著箱子裡的物什,見葉青來了,當即喚道:“夫君。”

“怎麼了?”見她面帶憂愁,葉青當即過去把她抱起來,自己坐在馬札上,讓她坐自己腿,“大清早的,就皺著眉,也不怕長皺紋……”

“人家才不長皺紋。”陸淸漪哼哼唧唧,“只是家裡面……”

“銀錢不多了?”

陸淸漪點點頭,掰著手指計算道:“嗯,按照以前咱們的花銷來算,恐怕只能支撐半個月,勉強等到夫君發俸祿,但朝廷的俸祿實在不多,只靠這個的話,咱們必須省著來,而且,得一直住這小院……”

“不用省。”葉青親了親孃子的小嘴,打斷了她的話。

雖然像前世的隋朝一樣。

大乾也開闢了科舉制度。

但很多配套制度,卻依舊承襲自魏晉南北朝時期的九品中正制。

比如俸祿。

以前做官的全都是世家大族子弟,全都不缺錢,就算支脈子弟缺錢,只要做了官,主脈或者岳父母家也會立刻奉上銀錢——葉青就是類似情況。

所以俸祿反而只是個添頭。

到了大乾,俸祿雖然提高了,但也僅僅只提高了一點。

就像陸淸漪說的,只靠俸祿也能過,但再想像以前那樣奢侈,就不太靠譜了。

可……

葉青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

何況除了自己,還有娘子和青桃,以及二人不知道的聖女。

別的或許還不好保證,但賺錢嘛……葉青有太多辦法能搞到錢,甚至昨晚睡覺時就已經未雨綢繆,開始構思賺錢的事了,心裡根本不虛。

所以打斷陸淸漪的話之後。

又迅速補充道:“賺錢的事我已經有了頭緒,娘子掌握家裡財政大權,卻也無需過分節省,要知道,夫君只希望娘子一直美美的。”

“那夫君也不要太累。”

陸淸漪對葉青的話總是信任,聞緊蹙的眉頭瞬間開解,立刻化身心疼夫君的小娘子,摟著葉青的脖子就開始親親我我。

如此。

一番親熱,外加吃完早餐後,葉青驅車離開了小院,轉而前往都察院準備上班。

只不過半路上他就停了下來。

轉而鑽入車廂裡。

車廂內。

聖女司空獻已經穿好了衣服,正俏生生地坐著,看著乾淨整潔的臉頰,顯然是早早地就洗漱完了。

但即便如此,見葉青突然進來。

她還是下意識地蜷縮,用手和腿遮擋住自己的私密部位,不再似昨天沉迷男色那般迷糊,而是警惕道:“你怎麼突然進來了?有什麼事麼?”

“有事。”葉青打量著聖女,“既能解決你的吃穿住行,又能賺錢,你做不做?”

“什麼事?”

“去西市擺個小吃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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