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四次交換,撞見花魁勾引女帝(1 / 1)
毫無疑問。
無論是臨近傍晚召集葉青夫婦入宮,還是玩行酒令,亦或者是讓一杯倒的葉青喝酒,都是秦如雪在拖延時間。
而目的……
自然就是為了讓葉青夫婦留宿宮中。
甚至留宿宮中都不夠,還必須以此以道宮不允男女行樂為由,讓夫妻倆單獨一個房間。
這樣,才方便秦如雪的觀察。
是的,觀察。
作為一個皇帝,她可不允許有超出掌控的事情存在。
如果說之前交換身體,陸淸漪一直處於睡覺狀態,不會利用自己的身體瞎胡鬧的話,倒也還好說,可奈何上一次陸淸漪竟然處於清醒狀態。
不僅清醒,還察覺了自己的身份,甚至更過分的是,都察覺身份了,還敢用自己的身體自瀆……
真是個浪蕩女人!
還以為朕不知情?
有本事,今兒你繼續不睡覺,朕倒要看看,你還敢怎麼胡鬧!
這麼想著,見地穴密道開啟,秦如雪整理了一下衣服,緩緩地潛入進去……
長生殿是她繼位之後,在國師的幫助下修建的道宮。
不僅大殿內的裝飾按照太極陰陽魚打造,便是外部也依託了八卦的樣式,分別在乾、坤、巽、艮四個卦象方位打造了耳房,並以地穴密道相連。
也就是說,葉青、花魁、陸淸漪所住的三個耳房,只要秦如雪想,都能從長生殿潛入。
而事實上,她不僅想,她還正在做。
密道中並非想象中的伸手不見五指,而是散發著幽幽的熒光,因為牆壁上每隔一米就鑲嵌著一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光雖然不大,但足以看清。
跳下密道之後,便是一條十字路口,如果是陌生人進來,準得迷了方向。
但秦如雪常常進來,尤其是花魁在的這些夜晚裡,她偶爾會鑽進花魁房中磨一磨……倒是閉著眼都能找清方向。
“陸淸漪住在坤卦方向。”
她回憶著交代給皇甫婉兒的事,便直接奔著坤卦方向走去,片刻後,就走到了終點,
終點相比於進來的地方,這裡的密道變得很矮,以秦如雪的身高,只能半蹲著。
但也正是這個設計,方便了進入耳房。
不過……
秦如雪倒是沒想著進去,而是伸手往上面摩挲著,抽開一個小口,便抬頭往裡看,耳房裡很明亮,除了燈火外,還有她提前在四個耳房裡放入的夜明珠,這能保證哪怕燈火熄滅,她也能看清楚裡面的狀況。
這個房間裡,一道倩影正在四處走動。
赫然正是陸淸漪。
只不過陸淸漪明顯沒有睡意,正宛若好奇寶寶一般,在房間裡溜達,看看這個,摸摸那個,再時不時地透過門窗往外面看看,嬌媚的臉蛋上閃過一絲絲擔憂。
秦如雪知道她在擔憂什麼。
如果說之前還只是將交換身體當做夢境的話,今日見了自己,想必陸淸漪已經有了預感,警惕著接下來可能會出現的“交換身體”。
只不過……
夜晚終究太過於無聊。
為了不讓她清醒,自己根本沒有在耳房中放入任何能夠娛樂的物件,再加上之前的飛花令中,藉助皇帝的身份,讓她們以輸的名義喝了不少酒。
所以哪怕陸淸漪警惕,隨著油燈耗盡,她也不得不縮到床上躺著,慢慢地,慢慢地,變得一動不動……
這就睡著了?
秦如雪也跟著打了個哈欠,保持半蹲的姿勢讓她腰腿有些發酸,但為了見證交換身體的那一刻,她也只能一直盯著看,最多就是偶爾在身下放個毯子坐下來緩口氣,並自己給自己打氣:“半個時辰而已,已經過去那麼久了,再忍一忍……”
這麼想著,她繼續彷彿偷窺狂一般偷窺小娘睡覺。
然後不知道過了多久。
在某次她坐下來之時。
一個哆嗦,眼前的場景驟然發生變化——不再是低矮的廊道往耳房中偷窺,而是換成了簡約的耳房,床鋪。
“第四次交換!”秦如雪面色一喜,知道自己換到了陸淸漪的體內。
而陸淸漪,則進入了密道中自己的體內。
只不過自己是清醒的。
陸淸漪則睡著。
但——
她真的睡著了嗎?
秦如雪深吸一口氣,緩緩地從床上坐起來,藉著夜明珠的光,小心地來到密道入口,往下一看:
“自己”赫然正躺在墊子上酣睡。
不,不是自己,是陸淸漪,陸淸漪果然在酣睡!
只是……
怎麼換的?
秦如雪回憶著剛才,她根本沒睡,也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心中好似多了一絲警醒,然後下一刻,就交換了身體。
“契機是什麼?”
“究竟因為什麼才導致的交換?”
可惜,哪怕親眼見證了自己和陸淸漪的交換,除了原本就能感覺出的警醒外,依舊別無其他新的發現。
見再怎麼思考也想不出來。
秦如雪只能作罷,轉而繼續觀察陸淸漪,以防止陸淸漪裝睡。
但可惜……
但陸淸漪怎麼看怎麼都像是真睡了。
哪怕秦如雪硬著頭皮又硬生生看了近半個時辰,對方也只是靜靜地睡覺,並無別的動作。
最終她扛不住了,轉而回到床上。
沒辦法……
雖然為了留住陸淸漪,餵了她們不少酒,但秦如雪自己也喝了酒,再加上只盯著人,沒有其他娛樂,以及陸淸漪那富有節奏的呼吸聲……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吧?
上了床的秦如雪自嘲般笑笑,最終,不再跟身體做抗爭,緩緩地閉上了打架的眼皮……
……
……
不知過了多久。
陸淸漪猛地抖動了一下,睜開了雙眼,同時心中無比後悔。
——不好,自己怎麼睡著了?
明明知道這是第七天,自己可能會重新進入那個“夢境”,進入女帝的身體,自己本應該警惕的,可怎麼偏偏又睡著了?陸淸漪啊陸淸漪,你真是個笨蛋!就不怕出問……
刷!
她猛地坐起來,驚恐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這真出問題了?
自己不是在耳房中睡覺嗎?這裡是什麼地方?廊道?怎麼這麼矮,好悶,好熱……
我這是換了身體嗎?
陛下的身體?
可陛下這是在哪兒?她不應該在那個大殿裡面待著嗎?
無數個問題沖刷著陸淸漪的大腦。
外加此處古怪、悶熱、憋屈的廊道以及那些散發著宛若鬼火般幽光的夜明珠。
恐懼。
佔據了陸淸漪的本心!
讓她下意識地,哆哆嗦嗦地,往廊道寬闊的地方爬,以至於根本沒抬頭看頭頂處的小口。
當然,她抬頭看了也不一定能發現,因為上面和下面都是夜明珠的光,乍一看根本看不出那裡有小口,與之相比,還是廊道延伸的方向,寬闊得更像出口。
好在。
這裡並沒有陸淸漪想象中的妖魔鬼怪出現。
她爬了一段距離之後,就看到了一個方正的大出口,出口很明亮,明顯有光,而藉著光,她能看到熟悉的景色——上次夢中那太極陰陽魚模樣的天花板和地板。
嘩啦,嘩啦……
陸淸漪沒有任何猶豫地爬了上去,然後瞬間確定。
“我果然又變成了女帝陛下。”她摩挲著自己現在的身體,雖然女帝換成了道袍,但她還是一眼認了出來,然後轉身看向來時的洞口,“所以這不是我想象中的墓穴,而是陛下在大殿裡面修建的地道?”
那陛下在地道里面做什麼呢?
陸淸漪有些好奇。
但好奇歸好奇,不足以支撐她現在回去搜尋,因為她已經回憶起葉青的話——“有什麼事務必來找我”。
雖然陸淸漪依舊不確定,自己是否要把如今的狀況告知夫君,不知道夫君能否接受這種怪力亂神般的鬼故事,但夫君在的地方總歸有安全感。
所以……
既然不知道該做什麼,那找夫君,準備錯!
一念至此。
陸淸漪簡單整理了一番衣服,就準備往長生殿外走。
然而剛開啟門,一道清冷卻關心的聲音就傳了過來:“陛下?有什麼事嗎?”
下一刻,女官皇甫婉兒就出現在她面前。
“我……”剛張嘴,陸淸漪就暗道不好。
女帝明明該說“朕”的,不應該說“我”,而且,女帝出行的話,這個女官貌似會貼身跟隨,就算自己驅趕走她,恐怕周圍也會有其他護衛跟隨保護,這樣一來,自己用女帝的身體,怎麼能在深夜私見夫君?傳出去了,恐怕性命難保!
陸淸漪急忙改口:“……沒事,現在什麼時辰?”
“子時了,陛下。”皇甫婉兒並未察覺到異樣,聲音依舊清冷而謙遜。
“嗯。”
陸淸漪點了點頭,對著女官擺擺手,又重新退回長生殿內,把門給關上。
確保皇甫婉兒看不見了,才後怕地拍拍高聳的胸脯。
“呼……”
“嚇死我了……”
“長生殿是出不去了,那夫君也沒法找了,接下來要做什麼?睡覺嗎?”
她自問自答般搖了搖頭。
睡覺?
笑死,她現在一點睡意都沒有,大腦無比清晰,閉上眼就都會覺得不舒服那種。
所以很快,她的目光重新落到蒲團那兒的地穴入口。
“去看看吧,說不準是陛下的寶庫,而且……為了防止陛下看出來,我總得在離開陛下的身體前,重新回到陛下睡覺的地方待著……”
啪!
想到做到,陸淸漪重新跳了下去。
只不過剛下去就懵了:“咦?我剛才是從哪個通道回來的?”
這裡是十字路口。
以所站的地方作為起點的話,總共有四條通道,沒有任何標識。
剛才她來的時候匆匆忙忙,根本沒記方位,此時此刻,自然懵了。
“隨便找一條好了,總能試出來。”雖然跟葉青在一起的時候,陸淸漪習慣性發嗲,一切以葉青為馬首是瞻,那畢竟是嫁夫從夫,但就其本身而言,本也就是個果決之人,否則不會在家族都反對的情況下依舊決定嫁給葉青。
這麼想著。
陸淸漪直接朝著一個方向走了過去,並一口氣走到盡頭。
“果然不是這裡。”
這個密道的盡頭和剛才那裡很像,都是低矮憋屈,只不過沒有剛才丟在那兒的毛毯。
只是……
就這麼簡單嗎?密道不應該是通往什麼地方嗎?怎麼這裡直接就結束了?還是說,這裡也有出口?
下意識地,陸淸漪伸出手,藉著夜明珠的光,在牆壁上四處摸索,左、右、前……直到上方,一個鎖釦般的東西被她抓在手上,用力一扯。
咔嚓!
一個小口被開啟。
同時,一絲絲香氣從上方伴隨著夜風迎面打在陸淸漪的臉上。
果然有出口!
陸淸漪面色一喜,直接藉著頭頂的出口,把半蹲到有些酸澀的身體站起來,四處打量了一番,見這裡是個和自己睡覺的耳房相似的屋子,心中一動。
難道這也是耳房?
長生殿的四個密道能直接通入四個耳房?夫君貌似也睡在耳房,會不會是這一間?
陸淸漪激動起來,順勢往床鋪那裡一看。
有人!
是夫君!
皇宮可不是尋常人能留宿的,而今晚留宿的,除了自己就是夫君,排除法,很簡單!
當然,即便這麼想,陸淸漪往外爬的時候也是小心翼翼地,生怕驚醒了床上的夫君。
畢竟自己現在是女帝的模樣,不好解釋……
可若是驚醒了呢?
那就是天意,既然是天意,那自己就和夫君道出真相,然後用女帝的身體伺候夫君……
豈不美哉?
頓時間,各種各樣女帝和夫君的羞恥play,十八禁姿態竄入陸淸漪的小腦袋中,讓她嘴角上的笑意越來越濃,以至於內心深處都多了幾分飢渴。
連帶著動作的大膽了起來,不再故意壓低聲音,而是“正大光明”地來到床前。
低頭。
臉上掛著色色的笑,藉著夜明珠看向自家夫——
等等!怎麼是花魁?
陸淸漪猛地一驚,眼下這個床上並非想象中夫君的睡美男圖,反而是睡美人圖。
是自己以為肯定會離開皇宮的花魁柳詩妾。
她怎麼沒走?
她怎麼在這?
算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怎麼睜開了雙眼?
她——
陸淸漪停止了胡思亂想。
因為一雙如玉般潔白的蓮藕臂伸了出來,勾住了她的脖子,緊接著下一刻,香濃的唇瓣印了上來。
伴隨著親吻。
還有花魁那宛若情人般的呢喃:“奴就知道陛下會來夜襲,嘻嘻,奴很聽話的,沒穿衣服哦……”
說罷。
她撩開了薄被,露出一片潔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