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強迫花魁陪睡葉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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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柳詩妾愣了一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鵝蛋臉上滿是詫異,兩雙狐狸眼中則是難以置信,“陛下,您說什麼……是奴的錯,奴沒聽清楚陛下的話……”

她其實是聽清楚了。

畢竟是風月場中混出來的花魁,最習慣察顏閱色,而且作為女帝的女人,她更是習慣性地不錯過女帝每一道聲音。

但……

陛下怎麼會突然讓自己去陪葉青睡覺?

陪睡?

自己可是陛下的女人!雖說兩人都是女人有些超脫世俗,但女帝是何種身份?她怎麼能讓自己的女人去陪別的男人?是不是說錯了?或者只是開玩笑?

——柳詩妾內心是這麼渴望的。

所以在小心翼翼地提醒“女帝”自己的“奴”的身份後,想要從“女帝”臉上看出促狹。

可惜,並沒有。

因為陸淸漪並不是女帝,她對柳詩妾沒有什麼太多其他的感情,她的恩愛物件是葉青,自然而然地,做這種事情前其實和柳詩妾的想法一樣,一切以自家夫君為中心。

讓一個美女陪睡自家夫君,那怎麼看夫君都不吃虧。

外加……

柳詩妾是司空獻的親姐姐,她委身於自家夫君,能從側面打擊司空獻對自家夫君的覬覦,除此之外,她既是妓女,又是女帝的“女人”,那麼就算陪夫君睡覺,也不可能真的嫁給夫君,取代自己的地位……

如此一來,讓花魁陪睡夫君,簡直就是一石三鳥!

哪怕陸淸漪一開始只是內心陰暗的下意識宣洩,而說出來的玩笑話。

但真說出口後,她反而覺得這是可行的。

因此。

在柳詩妾看過來時,陸淸漪的臉上完全沒有一絲玩笑,只有認真的再強調:“朕說,你若真的想為朕分憂,那就乾脆一點,現在去陪葉青睡覺。”

啪嗒!

柳詩妾的嬌軀癱軟在床上,臉上滿是驚懼:“陛下,奴,奴可是您的女人……”

能從女帝口中聽到重複的話。

那很顯然,這絕對不是玩笑,女帝是認真的,是真的想要把自己送上葉青的床……

雖然葉青是狀元郎,是最有才華的那種男人,又有著貌若潘安級別的長相,只要是個女人,聽到要去和葉青睡覺,內心裡理應都是不排斥的,但柳詩妾卻早已經過了少女懷春的時候,再加上誠如其所言,她是女帝的女人,是被女帝從即將墮入妓女身份深淵時拯救出來的,如今更是偶爾遐想自己是女帝的妃子……

這種情況下,她是不願意的,是排斥的。

所以哪怕知道會得罪女帝,卻依舊還得硬著頭皮再次強調自己是女帝的女人……

“怎麼,你不願意嗎?”陸淸漪卻是完全不知道柳詩妾的心路歷程,不知道柳詩妾的遭遇,只把柳詩妾當成妓女,外加她又把自家夫君當成香餑餑,認為讓妓女去陪夫君,是夫君虧了,妓女賺了,柳詩妾應該高興,怎麼會看起來一臉恐懼?

而面對陸淸漪的詢問。

柳詩妾卻是愣住,不知道該點頭還是該搖頭,只是張了張粉唇:“奴,奴……”

“不願意就算了。”雖然不知道自己身為皇帝,讓一個妓女去陪狀元郎睡,她為什麼會不願意,但見其確實為難,陸淸漪倒也不勉強,擺擺手道,“那你睡吧。”

說著。

就要轉身從地道里離開。

畢竟來到花魁房間純屬意外,撞見花魁和女帝的恩愛關係更是意外中的意外。

讓花魁去陪夫君這個一石三鳥的計劃,能成自然好。

不能成也無所謂。

還是儘早回到原本的地道躺下來,以免被明日的女帝發現端倪為好……

然而。

她才剛從床上下來走了一步,衣袖就又一次被花魁拽住:“陛下……”

“又怎麼了?”陸淸漪扭過頭,面露不解。

不是不願意去嗎?你不願意去,我也沒心思陪你睡覺——如果是正常情況下,我還能樂呵著玩一玩你,畢竟你是最美的妓女,哪怕是女人看了也心動,但眼下,我生怕女帝發現端倪,哪兒有閒工夫陪你?你應該能看出來啊,那還拉我作什麼?

被陸淸漪這麼一瞥,柳詩妾只覺得心臟驟然一疼。

她確實看出了“女帝”的意思。

但伴君如伴虎。

她生怕女帝之所以這麼急匆匆地離自己而去,是因為自己拒絕了女帝的要求,哪怕這個要求露骨又混蛋,但她實在不敢賭。

萬一女帝就這樣離去了,以後疏遠自己怎麼辦?畢竟自己不聽命令。

可若是自己聽了命令去陪葉青睡覺,那萬一女帝又會不會因為自己身體髒了而疏遠自己?

怎麼看都有風險。

怎麼看都賭不起。

但至少一點,柳詩妾明白,那就是不能就這樣讓事情翻篇,不能就這樣讓女帝離開。

所以哪怕被陸淸漪“不帶感情”地瞥。

她也只能硬著頭皮嗚咽道:“陛下,不是奴不聽話,而是奴實在擔憂,奴是陛下的女人,在陛下之前從未與外人有過……接觸,若是,若是以後……”

她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只能道出自己的擔憂,但又不能過於直接以免“女帝”下不了臺,所以話說到一半就不再說了。

好在……

陸淸漪也不是傻子,哪怕花魁只說了一半,她也瞬間明白。

啊這……

原來她雖然是花魁,是妓女,卻沒有和除了女帝之外的其他人恩愛過?難怪自己要求她陪睡夫君,會有如此反應,這麼說起來,倒是我冒犯了佳人啊!

啊啊啊啊,陸淸漪,你在做什麼?你該死啊!

貞潔是一個女人最大的尊嚴。

陸淸漪只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是徹徹底底凌辱了柳詩妾的尊嚴,以至於瞬間難受起來,而這一難受,以她的脾氣,自然而然地就是道歉。

“是我的……啊不,是朕的錯,是朕沒有考慮到你。”她一開口差點忘了自己現在的身份,急忙改口,然後轉過身,重新將花魁抱在懷裡,摸著對方柔順的青絲長髮,“別哭了,不用緊張了,就像朕剛才說的那樣,不用你去——”

她想順勢終結自己剛才的荒唐事。

但奈何話未說完。

就被柳詩妾打斷:“不,陛下,奴會去的!奴知道葉大人能被陛下留宿宮中,肯定是陛下的親信,奴去陪他,他肯定會更加忠心於陛下……”

“你不用去了。”陸淸漪現在無比後悔,只想挽尊。

“有陛下現在的疼愛,奴就已經知足了,還請陛下讓奴為您分憂。”柳詩妾也緊緊摟著陸淸漪,“只是,奴希望陛下,以後不要讓奴離開,哪怕只是做個丫鬟,好不好?”

能不好嗎?

簡直不要太好了!

好到陸淸漪現在有苦說不出啊!

什麼叫為我分憂?這不是我剛才說的話嗎?雖然你是無意的,但這回旋鏢打人,那是真的痛苦啊!

可是……

柳詩妾已經說到這種份上了,哪怕再痛,陸淸漪也已經沒法拒絕了,因為拒絕了指不定會對對方的傷害更大,而且最重要的是,以後大機率會爆雷,會出問題。

所以,想要挽救的話,她只能順著花魁的話來說:“你放心,朕絕對不會讓你離開的,不僅不會讓你離開,而且從此以後一切照舊,你不提,朕不提。”

說著。

陸淸漪伸手挑起花魁的下巴。

望著對方那楚楚動人的臉蛋,充滿水霧的狐狸眼,以及粉潤的櫻唇。

沒有任何猶豫地。

低下頭。

把自己的唇瓣烙印上去。

彷彿蓋了一個章,也彷彿在告知對方自己接下來話的重要性。

總之,在這重重地親吻之後,陸淸漪盯著花魁的雙眼,認真地搜刮葉青曾給她講過的朝政大事,做出找補:

“你知道的,朕如今的處境並不算好,而葉青是朕唯一的親信,至少滿朝文武都認為他是朕的倖臣,但實際上,他與朕的關係還未達到最親密的地步,所以朕必須籠絡他,加官進爵、金銀珠寶只是其次,不僅處處受限,而且在朕這種層面來看,並無大用,朕必須與他更親密……”

“如何更親密呢?朕不知道。”

“但剛才你說要為朕分憂,朕才猛的想起,相比於銅臭,你才是朕的珍寶,故而才有強迫你的話。”

“是的,你沒聽錯,朕知道是在強迫你,所以朕願意給你選擇的機會,不論怎麼樣,朕都不會怪罪於你,這些話本來不應該對你說,但朕也不願意負你——”

“奴願意去。”花魁聲音很堅定,“奴願意去!”

“說了不必勉強。”

“不勉強。”

“那好……”

事情走到這種地步,已經沒有回頭箭的陸淸漪深吸了一口氣。

再次說道:

“葉青是被朕一眼相中,選為狀元郎的,他的長相和學識,朕都很喜歡,若非他已經結婚,朕為了血脈傳承,也會讓他做朕的男人,所以朕並不嫌惡他,你若去陪他,也可以熄了心中的擔憂,日後朕也不會嫌惡你,懂嗎?”

“奴懂。”花魁心中怦然跳動,既驚訝於“女帝”竟然喜歡葉青,又開心於自己就算和葉青發生關係,也不會被女帝認為身子髒,“是奴在心中冤枉了陛下。”

“算不得冤枉。”陸淸漪又是尷尬,“畢竟朕這樣做,簡直就是世人口中的賣妻求榮……”

“不,陛下沒有錯!而且能被陛下認為是妻子,反而是奴的榮幸!”一切都想通了的花魁哪兒肯讓陸淸漪把話掉地上,聞言立刻把罪過扯到自己身上。

陸淸漪更難受了——花魁人這麼好,我畜生啊!

坐立不安的她甚至都不好意思再盯著花魁。

只好重新起身:“既然如此,那朕也把話說得更清楚一點,詩妾。”

“奴在。”柳詩妾並不避諱“女帝”的目光。

“此事將會是你、葉青以及朕之間的秘密,今夜過後,咱們都當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哪怕是朕和你面對面,也不會再提起。”陸淸漪為以後女帝重新掌握身體後做鋪墊,“朕會當做今夜什麼話都未曾與你講過,一切都照舊。”

一切照舊。

那說明兩人之間的親密關係也照舊。

柳詩妾更加滿意,點頭表示:“奴也一切照舊。”

“很好。”虧了心的陸淸漪是一刻都不想再待了,“那就去吧,小心一點,別讓人碰見,朕先回去了。”

說罷。

再一次轉身離開,走向密道。

而這一次,柳詩妾並未再攔著她,而是就這樣默默地斜倚在床上,脈脈含情地目送她消失。

完事兒後。

一陣窸窣的穿衣聲響起,又伴隨著一陣開門聲消失……

……

……

睡眠中的葉青聽到一陣敲門聲。

聲音很小。

但足夠因為夜宿皇宮而睡眠變淺的葉青感知到,猛地起身:“誰?”

“我。”一道溫柔的女聲傳來。

有點熟,但一時間葉青也沒能想起來是誰,只好簡單披上外衣小心翼翼地把門開啟。

嘎吱——

一道香風拂面而來。

下一刻。

不等他讓開位置,一個豐潤的嬌軀就從黑夜中擠進來,速度很快,快到葉青還沒反應過來,這嬌軀的主人就又一個轉身,將門給關上。

“詩妾姑娘?”葉青這才看清楚來人,不禁皺眉,“這麼晚了?你來做什麼?”

說著。

就伸出手想要把門開啟。

媽的!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嗎?

這柳詩妾可是女帝的隱妃子,哪怕是個妓女,卻也純潔到從未和男人接觸過的地步,接待客人都有丫鬟陪著,哪層像現在這樣,和一個男人獨自待在一起?這尼瑪傳出去了,女帝怎麼殺自己都不過分吧?

眼下這夜襲過來,還是皇宮重地,究竟要幹嘛?

但不管要幹嘛,總之小心無大錯。

然而——

手還沒碰到門,就被花魁的小手一把抓住:“不要開門。”

“你想做什麼?”葉青驚了,他不是正人君子,平常有女人投懷送抱,他可不會拒絕,但眼前的時間地點過於驚悚,再加上花魁抓著自己的手直接放進了其懷裡,更是讓他頭皮發麻,眼睛四處亂看,以為是仙人跳。

但花魁的下一句話,就讓他的視線僵住:“陛下讓我來的。”

“什麼?”葉青瞪大雙眼,“陛下讓你來的?這麼晚?做什麼?”

月光恰好撒過門窗。

映照出柳詩妾那白皙粉潤的臉頰,在葉青眼中,她的氣色本就好過多數女人,但在自己說完話後,她竟然更加緋紅。

“能做什麼呢?”柳詩妾咬著嘴唇,遲疑了好一會才狠下心道,“陛下讓我陪你睡覺。”

葉青再次生出恐懼,見手還在她懷裡,倒也不往回收了,直接推搡著她,把她往門口推:“不可能!別胡鬧!你想害我,趕緊給我走……”

花魁當自己是傻子嗎?

我可是知道你跟女帝的關係的!你他媽可是女帝的娘們,女帝綠帽癖犯了?讓你陪我睡?

“我不走。”花魁卻很執拗。

“走不走由不得——”

“這是命令!”花魁強調道,“這是陛下的命令!葉郎,你難道要抗旨嗎?”

命令?抗旨?

葉青的身體再次愣住,下意識地想到把自己帶到房間面前時,第一女官皇甫婉兒的話……

“所有人只能單獨一屋,這是陛下的命令。”

嘶……

怎麼可能?

難道……

難道這是真的?在睡覺前女帝就已經做好了讓自己的女人陪睡的想法?所以才把我和娘子分開?

而且兩次,都是“陛下的命令”這樣的說法!

咕咚……

葉青倒吸了一口冷氣,再次看向柳詩妾,然而,對方絕美的臉蛋上只有認真。

媽耶!竟然是真的?

女帝是幾個意思?見殺我不成,那就再籠絡?而且還是同道中人的那種籠絡?可別人這麼做,別人是男的,你是女的啊!就算想跟我同道,你也得有那個功能啊!

“為什麼?陛下為什麼要做這做?這實在是……”見柳詩妾一直盯著自己,葉青只有頭疼,“你難道不覺得匪夷所思嗎?”

“天下無不是的君主。”花魁臉上閃過一絲黯然,張了張小嘴,最終卻只吐出來這麼一句話。

但葉青卻是鬆了口氣:“所以,你也覺得不妥對吧?”

如果聖旨是真的。

那毫無疑問,女昏君今天絕對是喝酒喝昏了腦子。

釋出的這種命令別說是自己了,便是花魁——無不是的君主?啥意思?不就是哪怕君主錯了,她也不能說麼?不就是意味著花魁也認為這不對麼?

“既然如此,那這種事情,陛下也不可能盯梢,咱們保持距離,可好?”葉青嘗試著商量,“以免未來陛下意識到命令的不妥,再怪罪你我。”

他覺得花魁應該會答應。

畢竟沒有哪個女人會選擇綠皇帝,哪怕是這個皇帝的命令,但也往往能不做就不做,能裝著做就裝著做……

然而——

令他沒想到的是。

在聽到他的商量後,本來臉色有點黯然的柳詩妾竟然直接搖頭,同時一咬牙,好似下定決心一般,兩隻白嫩的小手同時出動,一個向上去解衣服釦子,一個向下卻拉扯腰帶。

頃刻間。

一具豐潤的胴體就徹底暴露在葉青面前:“從我踏入這裡開始,你我就已經不清白了,既然如此,裝與不裝,又有什麼意義呢?”

“要了我吧,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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