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和女帝做同道中人(1 / 1)
前世是資訊化時代,什麼樣的美女都能見到。
但老實說……
總歸少了幾分真正的美。
就算是電視上每天推送的各種女明星,在葉青看來,其實也就那樣,根本沒辦法讓他心動,哪怕在抖陰裡搔首弄姿的那些,掌握著亞洲四大邪術之首的PS技術,也破不掉葉青的心房。
總而言之,都太假了,怎麼看怎麼假,哪怕是真的也是假。
倒不是說葉青覺得越是古代越好。
哪怕穿越到大乾,葉青也沒見多少真正的能入其眼的美女,這麼久了,真正能讓他產生驚豔感的。
就五個。
第一個毫無疑問,是自家娘子陸淸漪。
陸淸漪的美在於嬌媚,小巧的瓜子臉,櫻桃小口,外加水汪汪的桃花眼,普通人能想到的美女的特徵,她都有,而且身子又軟又白,宛若上等的暖玉或者絲綢,滑不溜秋的同時,又能做到反義詞一般的黏軟彈手,屬於最上等的先天潮韻聖體,最絕的就是兩腮那淺淺的粉,彷彿每時每秒都處於動情狀態。
第二個也不難猜,是女帝秦如雪。
秦如雪的美在於威嚴,身材高挑,丹鳳眼,冷白皮,又御又颯,充斥著一股子事業型大女主的味道,再配合上女帝的身份,但凡是個男人,只要是面對她,在心裡的陰暗面中恐怕都想要將之徵服,放在身下狠狠地蹂躪。
第三個自然而然,是白蓮聖女司空獻。
司空獻的美在於空靈,主要的原因便是一雙神秘的狐狸眼以及淚痣,但凡看見她,總是生不起情慾,就像那愛蓮說一般,可遠觀不可褻玩……當然,或許因為司空獻年紀終究還小的緣故,這股子空靈並未長成,本身還只是青澀,外加幾次意外都被葉青直接近身破防,所以葉青倒是不受“可遠觀不可褻玩”的影響,每次真要接觸了,該玩還是玩。
第四個很有意思,是第一女官皇甫婉兒。
皇甫婉兒的美在於清冷,是最典型的那種禁慾系美女,而且可能使用因為伺候秦如雪的緣故,比較偏中性化一點,外加清冷禁慾範兒,斬男亦可斬女……可惜葉青與她接觸不多,最多隻是遠遠地看上兩眼,真正細處的美,倒是無從體會。
第五個……
那便是眼前的花魁柳詩妾了。
柳詩妾和司空獻的長相略微有些相似,都有一雙狐狸眼,只不過司空獻的狐狸眼還有淚痣以及瓜子臉搭配,所以才讓人覺得神秘叵測,柳詩妾則沒有淚痣,而且臉蛋是偏端莊大氣的鵝蛋臉,外加年紀在諸女之中最大,從小受到“清倌人”的教育,最擅長察言觀色,掌控局面,聊天的話也很容易深入人心。
所以……
她的美在於性格,在於身材。
是的,她是葉青所見過的女人中最懂人心的,最好聊天的,所以那次自己去通知她停止暗殺計劃,才能兩句話就迅速完成交談。
同時,她也是所有女人中身材最豐潤的。
——潤!
眾所周知,無論古今中外,男人們對於女人們的追求只講究一個字,那就是“潤”。
越潤越有味兒。
潤就是女人味。
而眼下,葉青就被柳詩妾潤了。
哪怕月光因為穿過樹葉枝杈的緣故變得斑駁,哪怕夜明珠的光澤是帶顏色的熒光,卻依舊無法遮掩掉柳詩妾的豐潤,那麼白,曲線那麼優美,沒有一絲遮掩,帶著香噴噴的氣息,從四面八方瘋狂地往葉青的毛孔裡面“潤”。
讓因為穿越福利身體特別好且吃過肉還上癮的葉青瞬間難以招架,整個身子都繃住了。
連牙關都僵硬起來:“別,別這樣……”
你就拿這個來考驗幹部?哪個幹部經得起這樣的考驗?
一邊說著。
葉青就伸出手去,想要拉扯柳詩妾的衣服,幫她把那閃耀的豐潤嬌軀全部遮掩起來。
但……
想法是美好的,實行起來卻是困難重重。
因為他實在是被衝擊的有些頭暈目眩,以至於手剛伸出去,就變得顫顫巍巍起來。
抬一分,便顫一下;顫一下,便斜一點。
然後一個不小心,就斜到了藕花深處,嚇得他又急忙想要爭渡,可一爭渡,卻驚起了一灘鷗鷺。
“嚶嚀……”鷗鷺亂糟糟地叫著。
彷彿憤怒於葉青驚擾到了自己,便像是見到仇人一般,一邊叫著,一邊淺啄葉青的手,然後順著葉青的手向上,手腕,手肘,腋下,懷中……
砰!
明明葉青把手伸出去是拒絕的。
可奇怪的是……
非但沒能拒絕掉,反而讓花魁順杆往上爬。
在這一刻,豐潤的花魁明明不是陸淸漪的先天潮韻聖體,卻偏偏也是滑不溜秋的樣子,可能因為是褪盡塵俗的緣故?不佔因果,自然而然地也就無法沒抓住,很輕鬆地順著手臂鑽入了葉青懷中,摟住了葉青的脖頸,粉唇一張一合,繼續剛才的話:“要了我吧,葉郎。”
泰潤了!
實在是泰潤了!
葉青只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團棉花果凍包裹住,溫香滿懷,哪怕整個身子一直保持著緊繃的狀態,但因為衝撞,還是被慣性帶著往後靠了靠。
為了不被衝倒,他只好伸出手下意識抱住那胴體。
“別這樣……”葉青沒由來地嗓子乾涸沙啞起來,“你以後會後悔的。”
“不管做不做,奴已經這樣了,其實和做了也沒差別了。”花魁悠悠嘆了口氣,潮溼溫香的呼吸噴打在葉青的耳垂,彷彿澆花一般,很快便能見到葉青的耳垂變紅,讓她又啞然失笑,“所以,葉郎,奴都這樣了,不要臉一般光著身子主動求愛,葉郎真要再拒絕,讓奴變得裡外不是人麼?”
不愧是花魁,就是會說話。
別管是真拒絕還是假拒絕,至少花魁這話一出口,葉青就已經沒法再拒絕了。
誠如其所言。
一個女人,都做到下賤地脫光衣服主動求歡了,你男人還無動於衷想拒絕,那只有兩個答案,要麼是同,要麼是綠。
葉青想了想,自己兩個都不是。
於是他不再客氣,直接動手,一把掀起花魁的腰肢,將她抱到床上,自己再欺身壓上去:“我不會讓你變得裡外不是人的,但我葉青也是天生疼女人,不喜歡佔這種便宜,所以折中一下,咱們就同床共枕一晚,什麼也不做,以後大傢什麼都好說,你認為這樣可不可以?”
“葉郎是認真地?”花魁睜大狐狸眼,伸手摩挲著葉青的後腦勺。
“認真地。”
“雖然你剛才就這麼說了,但奴還以為那只是男人的客套,但葉郎再三強調,哪怕奴想無視,也無視不掉了。”花魁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那就不無視了,我說到做到,如何?”
“還是算了。”
“什麼?”葉青驚了,自己都說道這份上了,柳詩妾竟然還不答應,還想著被自己幹,難不成……女帝的命令只是一個導火索,實際上柳詩妾早就和其他女人一樣,覬覦自己的肉體了?
“呸,葉郎不許胡思亂想。”
柳詩妾是何許人也?葉青目光一飄,立刻就意識到葉青在想什麼,當即惱怒的伸出手掐了掐葉青腰間的軟肉:“奴的心裡只有陛下,就算葉郎長相很美,奴也不會心動的。”
“那你還……”
“因為是陛下的命令。”花魁語氣依舊黯然,但目光十分堅定,“奴要為陛下分憂。”
聽到對方不喜歡自己,哪怕早有心裡預料,哪怕並不是特別自戀,但葉青也是難免生出前世最經典的傲嬌情緒——這人竟然對我不感興趣?哼!女人,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於是乎。
他下意識譏諷道:“綠了陛下就是為陛下分憂?什麼腦回路。”
“綠了陛下?什麼意思?”花魁總算遇到了不懂的話,不過哪怕不懂,也大概能透過葉青的語氣揣度出來,所以問完之後,根本不用葉青回答,她便又自顧自地說道,“葉郎別生氣,你總歸是能理解的吧?陛下身邊如今,只有葉郎了。”
聞言。
葉青臉上的嘲諷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嚴肅。
如果說一開始,因為官太小,當官時間太短,以至於根本不知道朝堂之上的大勢,以為大乾依舊和自己認知中的古代王朝一般,大勢力依舊是皇帝、士大夫、世家、勳貴、宗室、宦官、外戚這些力量你方唱罷我登場的話。
那經過之前龍州知府張伯遠的提醒。
葉青早已知曉了現狀——滿朝文武在當初全是太子黨,而太子,是燕王。
也就是說花魁沒說錯。
女帝可不是有人支援外加做出政績才繼位的,而是當初太祖憑藉著自己的威望,硬生生壓服所有的勢力,讓她上位的。
一上位。
就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為何這麼說?
因為古代做皇帝的,哪怕再如何,也至少有外戚,也就是母親的孃家人。
但偏偏女帝的母親很早就沒了,導致她上位之初,哪怕用外戚,也根本沒有多少感情在裡面。
而且她還是女人,服侍她的肯定不能是太監,所以太監大部分被更替成女官,這樣一來,宦官集團也沒了。
再加上滿朝文武之前全都是太子黨,如今的燕王黨。
她能動用的勢力……
簡直可以說是忽略不計。
但就是如此劣勢,她愣是掌權了,不是名義上的掌權,而是實實在在地掌握了實權,可以說是在前世的帝王之中都罕見,足以見其心性手段之強。
如此一來,透過綠自己的方式,來與葉青成為“同道中人”,成為真正的自己人,倒也說得過去。
畢竟……
女帝雖然掌了權,但依舊只是強壓矛盾,之前的矛盾還在,外加她又“修煉”了幾年,成了昏君,矛盾再次突顯,她想要改變現狀,必須得培植自己的勢力。
可以這麼說,女帝手裡面並非沒有人。
只不過……
還缺能夠獨當一面的。
所以,在葉青看來,女帝先是把吊車尾的自己點為狀元,又逼迫自己變成倖臣、孤臣,外加今日留宿皇宮,派來她自己的女人來和自己睡覺——
女帝是要把自己扶植成她的勢力的代言人啊!
一念至此。
葉青不由得再次嘆了口氣,然後點了點頭,向花魁示意自己明白:“我能理解。”
“真的?”花魁眨動著狐狸眼。
“當然,陛下這是用這樣的手段來告訴我,我與陛下,將會是*******”
“啊?”花魁又茫然了,她只是想要表達葉青備受女帝重視,哪曾想到葉青理解成“********”,以至於下意識地反問,“*******?什麼是*******?”
“奴兒作為花魁,不知道何謂*******嗎?”
花魁很好學:“還請葉郎告知。”
“想知道啊?不告訴你——因為稽覈不讓寫,開心了吧?”葉青促狹一笑。
“啊?”
花魁:“…………”
……
盤龍臥鳳的兩人不知道。
在耳房下面。
密道中。
一個身穿道袍的御姐風女子觀摩了這一切。
她自然就是陸淸漪。
雖然從花魁房間裡面出來之後,她想的是趕緊回到原來的位置,第二天身體換回來後不讓女帝生疑。
但……
畢竟讓花魁去陪自己夫君了。
哪怕自己不算太介意。
但思前想去,身體卻還是不由自主地來到了這裡。
然後一個不小心,親眼從自家夫君和花魁合奏了一曲《琵琶行》。
明明是自己的夫君在和別的女人在翻雲覆雨。
她理應憤怒。
她理應悲傷。
但偏偏這些情緒不能說沒有,只能說很少,取而代之的反而更多的是刺激,是驚現,是感同身受,是胡思亂想——想的還不是夫君玩花魁,或者夫君玩自己,而是夫君和自己玩花魁。
畢竟……
花魁的身材是真的太好了,哪怕自己是個女人,看了也不禁臉紅,以至於都有些後悔,剛才在花魁房裡面逃跑得太快了,沒有好好感受一番……
只能現在觀看現場直播。
所幸自家夫君技巧豐富,和從小接受這種教育的花魁旗鼓相當,非常容易讓人代入。
陸淸漪只覺得自己又憤怒,又憋屈,又興奮,又刺激……
被夫君稱作先天潮韻聖體的身體,一會兒……一會兒……很有主人翁精神地感知著一切……
直到……
才猛然一驚。
發現天都快要亮了,嚇得心頭咯噔一跳,急忙轉身逃離……
……
翌日清晨。
葉青睜開雙眼,然後扭頭看向身旁。
可惜。
那裡並沒有那動人豐潤的軀體,有的只是褶皺濡溼的床榻,以及一兩根留香的髮絲,表明著昨晚並非夢境,而是真實存在。
雖然不知道女帝究竟如何想,但事已至此,還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這麼想著,一道呼聲打斷了他的思緒:“夫君……”
卻是自家娘子來叫床了。
畢竟是皇宮,可不能像在家裡一樣賴床,所以聽到叫聲,他立刻起身:“來了。”
當即開門,迎接娘子,在娘子的伺候下洗漱。
期間一切都很正常。
只不過就一點,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陸淸漪除了正常看自己之外,還會偶爾偷看自己,而且正常看自己的目光裡,也有那麼幾分詭異。
臥槽……
娘子目光怪怪的,該不會是發現了什麼吧?
葉青心頭一咯噔:“娘子,你……”
他想要詢問。
但話未出口。
清冷的第一女官皇甫婉兒就出現在門口:“葉御史,陸令人,陛下宣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