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聖女情殤,女帝捉姦(1 / 1)
什麼意思?葉青喝醉了,不應該離開嗎?花魁小院難道也有留客夜宿的先例?沒有吧?之前不都是讓客人離開嗎?花魁姐姐明明是不接客的呀!
所以,是我聽錯了?
司空獻微微抬起煞白的小臉,再次看向柳詩妾,想要找到自己幻聽的證據,甚至哪怕沒聽錯,她也希望達成自己的目的,所以看過去的眸子中都帶上了哀求。
或許是在內心深處,也寄希望於姐姐能讓自己。
但——
花魁柳詩妾依舊站在原地,在其看過來時,同樣的狐狸眼中卻是綻放出絲毫不退讓的堅持。
兩姐妹就這樣怔怔地對視。
直到……
司空獻率先忍不住:“詩妾姐姐,葉郎身為男子在此留宿,恐怕不妥吧?”
“無妨。”柳詩妾含笑搖頭,“也不是第一次了。”
一句話。
讓司空獻瞬間想到了上一次來花魁小院的時候,可不就恰巧碰到葉青晌午進入小院夜晚才出來麼……
當時旁人還傳唱葉青深受花魁青睞然後留宿花魁床。
本來,她是不當回事的。
但現在正兒八經地從親姐姐口中說出來,卻是瞬間把傳言坐實。
“怎麼可能?”司空獻下意識地駁斥,掃了一眼旁邊正在收拾零碎的兩個婢女,“你就不怕……”
“正是她的意思。”
“怎麼……”司空獻看著淺笑盈盈的親姐,只覺得頭皮發麻,以至於再次重複,“……可能?”
女帝怎麼可能讓自己的女人去陪男人?
這個世界瘋了嗎?
她實在難以相信。
“事實如此。”柳詩妾看著親妹妹如此宛若浮萍般的不安,有些心疼,伸手想要安慰一番。
但手剛伸過去。
司空獻卻是猛地往後一躲,嬌俏的身姿瞬間遠離柳詩妾和葉青,一雙帶有淚痣的狐狸眼在兩人之間來回徘徊,憤怒、憂傷、惆悵、不安……種種情緒交匯,豆大的淚滴瞬間滾落下來。
若是柳詩妾所言不虛,那就意味著親姐和葉青早已有了關係。
這種情況下……
親姐想要隔離自己和葉青的關係,實屬正常;可葉青呢?和親姐有關係,還對自己那樣,他又是怎麼想的?
司空獻越想越難受,甚至不敢再細想下去。
姐姐的排斥讓她難受,但更難受的是“心上人”的隱瞞與玩弄。
雙重打擊下,讓她充滿窒息感。
柳詩妾更加心疼:“妹妹……”
“沒事的姐姐。”司空獻梨花帶雨地笑著,“既然葉青要留宿於此,那我就不叨擾了,謝謝您的幫助,獻兒會銘記在心的……好了,我回去了,希望你們之間……沒有欺騙……”
留下最後一句莫名的話。
她衝著親姐頷首一下,就毅然決然地轉身離開。
只留下柳詩妾走上前想要挽留,但才走一步就頓住,只能放任妹妹離開。
但不知為何。
看著妹妹如此傷心的身影。
她那達成目標後的興奮感彷彿被冷雨澆灌一般,熄滅了不少……
“姑娘。”直到一旁的婢女提醒她,“您怎麼了?”
柳詩妾才猛然醒來:“沒什麼?只是覺得我好像不經意地,拆散了一對兒有情人。”
婢女聞言立刻低頭。
“怎麼不說話了?”柳詩妾看向她。
這婢女確實是女帝派過來監視她的,和之前的小翠、小紅的職責類似。
只不過……
不知道是性格原因,還是小翠、小紅的遭遇讓她們害怕,總之,她們不像小翠那樣高姿態,反而把身段放得很低,低到自己說得稍重一點,就擔心到不敢說話。
現在就是這樣。
不過聽到詢問,婢女還是小聲說道:“姑娘,真的要讓狀元郎在此留宿麼?”
“當然。”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柳詩妾悠悠地嘆了口氣,伸手挑起婢女的下巴,“你們以後就要跟在我身邊,也算是我的體己人,這件事,早晚也瞞不過你們,所以我就直說了吧……”
她頓了頓,又道:“陛下把我賞給了他。”
此話一出。
兩個婢女嬌軀齊刷刷一震,然後下意識地,全都跪倒在地,彷彿早就排練好一般齊聲道:“奴,奴婢一定不會亂說話的。”
“陛下那裡也是。”柳詩妾走向葉青,“這畢竟是見不得人的事,陛下主動知道也就算了,你們若去告知,反而會讓陛下心生難堪……”
“奴婢必不敢多嘴。”
“很好,別跪著了,起來搭把手……”
“是。”
三個女人一起用力,將睡死的葉青搬到花魁的床上,並用毛巾給簡單地擦拭一番之後,婢女退去,只留下柳詩妾坐在床頭。
此時此刻。
是難得的安靜時刻,得以讓她覆盤剛才自己的所作所為。
雖然早就預想過以自己和葉青的親密關係來打斷妹妹對葉青的幻想,會讓妹妹很傷心,但回想起妹妹最後的樣子,還是難免讓她有些難受。
雖說二人很久之前就分開了。
可是……
這世上最親近的還是血緣關係,而自己在這世上唯一的血親,也就只剩下妹妹了。
“還好,她沒有拒絕銀錢。”柳詩妾只能幽幽嘆氣,“雖然一時之情殤心痛萬分,但隨著時間流逝,應該會振作過來。”
“唉,妹妹……”
“姐姐也是沒辦法,我也不是主動想與葉郎有關係……”
“只能說世事弄人。”
“要怪,也只能怪這討厭的人……”
她低下頭。
想要埋怨葉青幾句,可是第一時間對上了那張醉酒的俊臉後,不知為何,彷彿想到了那夜這張俊臉的纏綿,面頰瞬間紅了,連帶著想要埋怨怪罪的話,也瞬間消弭。
最終。
在外萬人矚目追尋的花魁。
只能苦笑著低頭,彷彿自甘墮落一般,含上了葉青的唇……
……
……
陸淸漪依舊在馬車上。
她沒回去。
也沒睡覺。
只是靜靜地坐著,像是望夫石一般,等待著夫君從妓院裡出來。
但實際上她並不想等。
畢竟,夫君早就和花魁發生關係了,此時就算再發生關係,也損失不了什麼,她其實不太在意了。
再加上接下來可能到來的互換身體,她更加悚然,生怕女帝發現夫君和花魁的端倪。
——她是想走的。
但奈何,她和青桃都不會駕車。
而且照理說,夫君和司空獻早就應該出來了……
要知道,她之所以和青桃提前出來,為的就是把那兩個監視人的婢女帶出來,留給花魁與司空獻“說話”的時間,這時間不長,但應該足夠兩姐妹說完話了。
而說完話了。
夫君也應該出來了呀!
“為什麼沒出來?”陸淸漪的桃花眼中滿是擔憂,“若是隻有夫君和花魁,兩人互相挑逗一番,倒是可能發生些什麼,可司空也在啊,這能發生什麼?總不能是在我的刻意引導下,兩姐妹非但沒有心生間隙,反而願意姐妹共侍一夫吧……”
千萬別。
千萬別!
要不然我不但丟了夫人又折兵,還有互換身體後被女帝發現的風險……千萬別啊!
陸淸漪這麼祈禱著。
然後,一個不經意間,就看到一道倩影從花魁小院裡走出來。
“司空……”她眼前一亮,急忙掀開車簾,“司空妹妹?”
倩影聽到自己被叫。
頓了一下。
不經意間用衣袖擦了擦臉,然後走過來:“陸姐姐。”
果然是司空獻!
只不過看起來有點怪,小臉微微發紅,嬌俏的身軀不經意間地抖動,就好像是……在傷心?
我成功了?
陸淸漪心中一喜,急忙問道:“你們結束了嗎?快上車吧,這麼晚了,怪冷的。”
“不了。”司空獻聞言非但沒有上前,反而後退了一步,聲音帶著蕭索,“我還有點事,就不上車陪著姐姐了。”
還有事?
能有什麼事啊?無非就是少女情懷總是詩,眼下情殤,想要靜靜……
陸淸漪一眼就看出來了。
只不過並未點破。
這畢竟是她一手造成的,本就略帶虧欠,所以只當沒看出來,轉而再次詢問:“裡面結束了嗎?我夫君他是不是在後面?”
這話把司空獻問沉默了。
所幸。
她似乎知道自己眼下的沉默可能會造成誤解,所以並未沉默太久,就搖頭道:“我也不知道結沒結束,是我有些事情,所以提前出來了。”
——她終究還是沒把葉青喝醉留宿的事情說出來。
雖然經過姐姐的一番話。
讓她對葉青多了些憤怒。
但葉青是葉青,陸淸漪是陸淸漪,對葉青再憤怒,心中卻也依舊“喜歡”,而且在她看來,陸淸漪何等無辜?何必主動戳穿這一層關係?
萬一姐姐和葉青的關係是隱秘的呢?
說出來……
萬一出問題了呢?
就算心中有恨,那也是自己的親姐姐以及……“姐夫”,何必害了他們?
只是不知為何。
這樣一說,明明是對的,可偏偏心口,卻越來越刺疼。
好像有一把刀在心臟處瘋狂地攪和,懲罰她的情,懲罰她的口是心非……讓她痛不欲生。
以至於這句話的結尾,甚至夾雜了哭聲。
然後說罷。
就不顧陸淸漪是如何表情,直接轉身匆匆地跑入黑暗中……
“哎,司空妹妹……”
著實沒想到司空獻會直接跑開的陸淸漪愣了一下,急忙呼喚,可怎麼呼喚,對方也不理睬,很快就消失不見。
她只能作罷。
轉身又看向燈火明亮的花魁小院,心頭咯噔跳動。
怎麼回事?
司空獻按照自己既定的引導,看樣子已經情殤出來了,夫君為何還不出來?
花魁呢?親妹妹這樣跑了,她就不擔心的嗎?
現在只剩下花魁和夫君兩個人了。
他們本就有肉體關係。
現在……
該不會……
陸淸漪瞬間頭皮發麻,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再等下去會出問題,眼下就算不會駕車……
“青桃,你嘗試著駕車,若是不行,就在前面牽著馬,咱們回去。”她只能做出這個決斷,“不能讓司空妹妹一個人走,這麼晚了,她一個弱女子,出事了可就不好了。”
“是。”
青桃倒是沒別的想法。
見自家小姐這麼吩咐,只好嘗試著用馬鞭敲打著馬屁股。
好在雖然沒學過。
但沒吃過豬肉卻見過豬跑,以往葉青駕車,車簾都會開著,她也能看見,所以便照著葉青的手法嘗試,到也還行,雖然不能說多好,但也能讓馬車歪歪扭扭地往平康坊外走。
如此一來。
陸淸漪總算放下心來,把身子縮回到車廂裡的軟墊上,祈禱著時間走得慢一點。
可惜。
越想什麼什麼越來。
眼瞅著馬車即將走出平康坊的時候。
梆……
一道清脆的鑼聲從不遠處傳來,下一刻,更夫的聲音響起:“關門關窗,防火防盜……”
聲音粗獷有力,伴隨著鑼聲能傳得很遠。
不好!
打更了!
——夜晚共有五更,從戌時到寅時,口號各不相同。
分別是:
戌時一更: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亥時二更:關門關窗,防偷防盜;
子時三更:子時三更,平安無事;
丑時四更:丑時四更,天寒地凍;
寅時五更:早睡早起,保重身體。
這是約定俗成的口號,所以只要聽到“關門關窗,防火防盜”八個字,所有人都會立刻生出眼下是“二更天”的對應時間。
陸淸漪也不例外。
只是……
她遠比別人要驚慌失措,因為二更天,恰好就是亥時,而亥時,卻是她交換身體的時間。
可偏偏她還未走出平康坊……
“走快點!”
感覺到心中悸動的湧現,陸淸漪只能在這最後時刻,衝著青桃交代了一聲。
隨即。
頭一沉,景色驟然變化。
卻是從平康坊來到了熟悉的長生殿……
……
……
嗯?顛顛簸簸的,沒在家?這麼晚了,在馬車上?
葉青呢?
還在國子監?
雖說早就有了五次互換身體的經驗,但這麼晚了陸淸漪還在馬車上,著實讓秦如雪摸不著頭腦。
她稍微晃了晃腦袋。
讓自己清醒一些,然後撥開車簾向外看去。
好傢伙……
燈火通明的,都不用仔細瞧,就能看到離得近處的那些個叫做“凝香齋”、“茗湘苑”的勾欄瓦舍。
所以,朕……
啊不,陸淸漪剛才在平康坊?
一個女子逛平康坊?眼下亥時了,才從平康坊離去,這是要回家?
且不提葉青在哪兒。
宵禁呢?
陸淸漪啊陸淸漪,你就不在乎宵禁嗎?
秦如雪有些惱怒,不過這股子惱怒並未持續太久,就化作一聲嘆息。
沒辦法。
隨著自己的修道。
大乾的很多制度都變得名不副實起來。
就拿這宵禁制度來說,理論上,一更三點敲響暮鼓,禁止出行;五更三點敲響晨鐘後才開禁通行。疾病、生育、死喪以及更夫和巡夜校尉可以通行。
除此之外,犯夜者都需要遭受笞刑。
只不過……
聽婉兒說過,這項規則現在變得鬆弛起來,貌似巡夜校尉對有官身的很通融。
所以,眼下陸淸漪是仗著通融故意犯夜?
見微知著。
整理朝綱還任重道遠啊。
秦如雪悠悠嘆了口氣,倒是沒對陸淸漪太過惱怒,畢竟說到底這也算是“自己”。
而且。
她現在很好奇,陸淸漪去平康坊做什麼。
總不至於趁著葉青在國子監,偷偷去平康坊把葉青給綠了吧?
秦如雪自己被自己這個大膽的想法給嚇了一跳。
但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畢竟在她的認知中,葉青還在國子監處理舍試的總結,就好比上一次互換身體,葉青就在國子監中,所以並未發生什麼事,眼下……
不行!
不能再亂想了。
秦如雪制止了自己的大膽的想法,撩起車簾,看向前面的“車伕”:“咱們是去哪兒?”
“啊?”車伕是那個叫青桃的婢女,被其突然一問驚到了,好一會才說道,“回家呀小姐,你是不是醉意上來了?別開車簾了,小心著了風。”
陸淸漪喝酒了?
秦如雪摸了摸自己的櫻唇,果然感受到一絲酒氣。
便當即更改了聲音,讓之聽起來迷迷糊糊地,再次開口:“剛才咱們在做什麼?”
“在參加花魁詩會呀小姐。”青桃不疑有它,只當陸淸漪喝醉了,“然後郎君奪魁,咱們和花魁姑娘見了見面……”
花魁詩會?
郎君奪魁?
嗯?葉青從國子監回家了?所以陸淸漪是跟著葉青一塊參加的詩會?
“那……夫君呢?”秦如雪左看右看,也見不到葉青的影子。
要回家不是一塊回家嗎?
青桃給出答案:“還在花魁小院呢。”
“什麼?”
秦如雪驚了,夫妻倆一塊參加花魁詩會,這麼晚了,葉青你不回家,讓陸淸漪自己個兒回家?
不應該啊!
花魁詩會怎麼會進行到這麼晚?而且朕不讓柳詩妾接客到這麼晚的啊!更不用說現在這麼晚了,還留著葉青……
有什麼話需要說這麼久?
不得不說。
秦如雪因為小時候母妃早死、從小被父親當成男太子來養的經歷,造就了她略顯扭曲和敏感的心。
以至於一瞬間。
她就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這一想,就想出來一堆東西。
比如上一次葉青宣傳以工代賑是後就留宿花魁床——雖說花魁表示沒發生什麼。
比如最近半個月來花魁跟自己總是帶著一絲生疏……
比如葉青的《贈柳詩妾》,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
有些東西可能牽強附會。
但這種時候,怎麼牽強附會都不為過,甚至秦如雪還覺得這些線索少呢!
別不是陸淸漪沒綠葉青,反而是花魁綠了自己!
這玩意兒……越想越怪。
讓她終於忍不住開口道:“停!”
“怎麼了,小姐?”青桃急忙拉扯韁繩,讓馬車緩緩地停下來,“是不舒服嗎?”
“沒有……”秦如雪深吸一口氣,“我突然想起來,咱們這麼走了,夫君該怎麼回去,所以,還是回去接上夫君吧。”
“哦哦,好的,那小姐你坐好了啊,我還是第一次駕車轉彎呢……”
小丫鬟嘿嘿笑著。
手忙腳亂地調轉了馬頭,重新把馬車駕入平康坊內,停到花魁小院的門口。
然後疑惑地看著裡面的燈光:“郎君還沒出來呢,小姐,咱們就這樣等著嗎?”
“你在這兒等著,我進去看看。”
見馬車停下。
秦如雪急忙從車上跳下來,交代一聲後,也不管青桃怎麼想,就急匆匆地進去。
她等不及了,生怕遭遇背叛。
可惜剛到門口,就被兩個帶刀護衛攔住:“花魁小院,還請止步。”
說著。
嘩啦一聲。
兩把刀交叉著攔在她面前。
這一幕看得秦如雪眼角直抽搐,混賬!朕讓你們保護花魁不受別人打擾,可沒讓你們把朕擋在門外……啊什麼?朕現在不是皇帝,朕是陸淸漪?
“睜大你們的眼睛看看,我是陸淸漪,五品令人,裡面的葉青是我夫君,我剛從裡面出來,現在要叫他回家。”秦如雪只好委婉一點。
然而。
那兩個護衛依舊一動不動:“抱歉,令人,你還是不能進。”
好啊!
你們可真是盡忠職守啊……
秦如雪有些無奈。
但好在,她也並非沒有辦法,畢竟她平日裡也偶爾會微服私訪花魁小院,除了帶令牌,也備著口號這種手段,只不過口號只有皇甫婉兒能用,現在……
算了,事急從權,用就用吧。
這麼想著,面對兩個護衛警惕的目光,她也不後退,而是直接小聲說出口號:“雪月沁詩魂……”
這算是她和柳詩妾名字結合出來的口號。
屬於獨創詩句。
而且只說出詩句還不行,還得用柳詩妾的家鄉方言,安全度很高。
所以秦如雪說出來之後。
兩個護衛都愣了。
什麼鬼?
這口號不是隱秘到只有皇甫女官才知道嗎?怎麼這個陸令人也知道?不僅說出來了,就連方言都對,這麼弄的話,我們要不要放行?
兩人對視一眼,略顯猶豫。
見此,秦如雪只好再補上一句:“半月前我曾和夫君一塊留宿宮中,當時花魁也在,這是陛下親口告訴我的。”
此話一出。
兩個護衛再無異議,終於讓開位置:“請。”
秦如雪這才走進去。
花魁小院的護衛們保護很森嚴,說是幾步一崗都沒問題,因此,她看似和兩個守門人對話,實則算是打通了所有護衛,所以進去之後,根本無人阻攔。
無人阻攔,也無人通告。
再加上秦如雪對此地很熟悉,一進來,就看向花魁房。
這房此時正開著門。
兩個婢女正在收拾殘羹剩餚。
見她突然進來,臉色頓時一變,急忙起身就要阻攔,可剛靠近,就聽到她開口:“雪月沁詩魂……”
“您是……”
“噓。”秦如雪比了個噓聲,看著空空如也的會客室,目光流轉向裡屋,也就是花魁的閨房,以及上一次過來時,葉青留宿的地方,對著兩個婢女擺擺手,“退下,別說話。”
說罷。
也不管兩個婢女如何猶豫。
就直接走過去,小心翼翼地開門,將之錯開一條門縫。
下一刻。
一陣嚶嚀喘息的淫靡之聲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