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女帝:你睡朕女人,那朕也睡你女人(1 / 1)

加入書籤

秦如雪嬌媚的臉蛋立刻蒙上了一絲冰霜。

嬌喘。

來自柳詩妾的嬌喘,這世上沒有人比她更熟悉,可怎麼會?

她實在是想不明白。

照理說,陸淸漪綠了葉青的機率,都比柳詩妾綠了自己的機率要大!不說感情問題,光說身份,自己可是皇帝!柳詩妾不過妓女,她怎麼敢?

然而,任她再如何不敢相信,事實擺在面前,她也不得不認。

畢竟,從裡面傳出來的不止有聲音。

還有畫面。

雖然燭火較為昏暗,閨床還隔著蚊帳,但那道倩影,凹凸有型,豐潤有致,毫無疑問就是柳詩妾。

而此時……

這樣的嬌軀正臣服在床上,彷彿曾經伺候自己一般,伺候著別人……

哪怕這個“別人”是葉青。

是自己以後大機率會忍不住想要進行魚水之歡的男人。

可……

那又怎樣?

朕可以主動給你,但你不能主動去要!別告訴朕你不知道花魁與朕的關係!朕可是才把你當成同道之人來籠絡,結果你轉頭就給朕弄來這麼一份青青草原?

葉青!

你在找死!

秦如雪攥在門框上的手指隱約發白,她咬著貝齒,桃花眼逐漸發紅,臉上的冰霜也宛若實質一般,彷彿向外散發著冷氣。

這樣的神色,嚇得身後兩個本來想要勸解的婢女還以為見到了女帝,頓時不再敢上前,只是膽戰心驚地瞅著她,祈禱她不要鬧事……

可惜,秦如雪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尤其是看到,在柳詩妾的努力挑逗之下,一直沒有動作的葉青終於抬起一隻手。

她終究還是沒能忍住。

身體後退一步,就要抬腳踹門,來驚嚇這一對兒狗男女。

然而——

就在小腳即將踹到門上的瞬間。

葉青的聲音突然響起:“不要,我,我得回去,娘子還在,還在等著我……”

嗯?

秦如雪保持著踢門的動作,微微發愣。

葉青的聲音怎麼跟喝醉了似的?還要回去?怎麼?他難道不是有意要留宿的?

柳詩妾很快就給出了答案:“令人已經走了。”

“走了?”

“嗯,葉郎還是安心在這兒睡吧。”

“不,不行……”

“為什麼不行?”

“詩妾,咱們,咱們錯一次,已經足夠讓陛下放心了,不,不能再錯第二次了……”

???

如果說聽到葉青要走,秦如雪只是疑惑的話。

現在聽到他又說“足夠讓自己放心”,她就已經不能用疑惑來說了,只能用懵逼。

啥情況?

錯一次?是不是指兩人已經親密過一次了?

朕為何會放心?

他孃的這簡直就是綠了朕,朕憑什麼會放心?沒把你現場剁成臊子,已經是朕寬宏大量了!怎麼從你葉青嘴裡說出來,反倒成了朕故意讓你綠朕?

喝酒喝糊塗了?

柳詩妾,葉青喝糊塗了,你難道也喝糊塗了?你怎麼直接預設了他的話了?

秦如雪呼吸急促起來。

她感覺自己隱約之中好像撞破了什麼,那踢門的動作終於落了下來,重新恢復聽牆角的姿態。

現在雖然依舊憤怒,但比起憤怒,她現在更想知道柳詩妾怎麼說。

這兩人究竟向自己隱瞞了什麼?

果不其然。

聽到葉青的話,柳詩妾並未否認,而是順著說道:“一次,兩次,又有什麼區別呢?難道葉郎不喜歡奴嗎?”

“詩妾國色天香,哪個,哪個男人會不喜歡呢?”葉青並未正面回答,而是掙扎著想要起身。

“那為何執意要走呢?”柳詩妾卻重新把他按住。

“還是那句話。”葉青拍了拍臉頰,似乎想要努力清醒過來,但舌頭依舊大著,“第一次是陛下的命令,現在卻沒有,伴君如伴虎,一次已經足夠讓陛下信任我……”

“葉郎又怎會知道,這次沒有陛下的預設呢?如若不然,陛下又怎麼會放任奴出宮?又恰好在葉郎忙完國子監的事情後,舉辦此次花魁詩會呢?”柳詩妾的聲音似乎帶著一絲絲幽怨和哀傷,“葉郎又怎會知道,這不是陛下的犒賞呢?”

此話一出。

本來還在掙扎的葉青驟然僵住,整個人都沉默了下去,似乎在思考著……

與此同時。

門口偷聽的秦如雪也在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什麼鬼?

第一次是朕的命令?

現在也是朕的預設?

朕讓自己的女人用身體去犒賞葉青?

朕怎麼不知道?

秦如雪敢發誓,自己絕對沒有下過這個命令,甚至連這種念頭都沒有——哪怕再喜歡葉青,撐死也只不過想過自己用陸淸漪的身體和葉青恩愛一番。

怎麼也不可能讓柳詩妾去做啊!

他孃的!

這和自綠有什麼區別?

可……

自己確實沒想過、沒做過,但現在看這糾纏在一個床上的男女,看著他們信誓旦旦的語氣,好像他們也不像是在說謊。

那——

下意識地。

秦如雪腦海中閃過“陸淸漪”三個字。

然後,這個想法一經誕生,就彷彿下了烙印一般,徹底留存在了腦子裡,怎麼也驅趕不走。

“所以……”秦如雪吞嚥著香津,再次確定這個大膽的想法,“所以是陸淸漪用朕的身體,強行讓詩妾去陪睡葉青?”

——陸淸漪知道這件事?

是了!

若是不知道,她一個陪著夫君來參加花魁詩會的人,只會像其他人那樣,認為花魁不會留宿,等著葉青一塊回家。

而不會像剛剛替換身體那樣。

倉促地回家。

一杯倒的葉青醉倒在了花魁小院,她作為妻子,為什麼要回家?就算要回家,為何不帶著夫君?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

陸淸漪,知道馬上就要互換身體了,她生怕自己發現花魁與葉青之間的事。

她在躲!

秦如雪撥雲見日,只覺得這一瞬間,自己理清了所有的頭緒。

難怪花魁認為陪睡葉青是朕在預設讓其犒賞葉青。

難怪葉青在知道花魁與自己關係的情況下,依舊會和花魁發生關係。

難怪……

此時此刻。

憤怒雖然依舊沒有消退,但秦如雪卻彷彿能夠置身事外一般,以旁觀者的角度,去看閨房內的男女。

她想要知道更多。

所幸。

房間內的葉青似乎已經結束了天人交戰。

而且還是“人”的一面成了戰勝者,以至於不再掙扎,從蚊帳中透過來的影子可以看出,他將柳詩妾那豐潤的嬌軀摟進了懷中,並順著柳詩妾剛才的話說道:“或許你說得對。”

“葉郎想通了?”柳詩妾見葉青如此表現,身軀終於不再像蛇那般扭動,而是溫順地扎入葉青懷中,享受著片刻安寧。

“算是吧,要不然也說不通。”

“哪裡說不通?”

“沒什麼……”葉青不想細說,但也還是安慰,“就像你說的那樣,你我的情況下,陛下肯定關注著,此時都沒派人來阻止,想必……確實是預設的犒賞。”

“既然如此。”柳詩妾輕笑道,“你還要走嗎?”

“不走了。”

葉青也跟著輕笑,本就喝醉的他早就不想動腦子了,既然想通了,那就不糾結了,畢竟柳詩妾的身子,簡直誘惑到極點,他早就有身體反應了。

所以說完之後,直接俯下了身子:“我要準備享用了……”

“啊,討厭……”

靡靡之聲再次從閨房中傳出來。

只不過,相比於剛才只有美女蛇在蠕動,現在,卻是龍鳳呈祥……

而看到這。

秦如雪的火氣卻是再次騰騰騰上來!

是的。

她現在已經知道,這都是誤會了——陸淸漪插手的第一次暫且不提,但這所謂的自己預設的第二次,確實是誤會。

一是自己讓花魁今日舉辦詩會,只不過想著各州學子匯聚,興許能再出點好詩,自己聽了也能享受享受,而不是故意等著葉青;

二是自己根本沒有監視葉青,可奈何閨房中偷竊葉青的政策,導致葉青以為自己在監視他,所以才出現自己如今沒派人阻止他,就是預設讓他睡花魁。

這簡直就是誤會他媽給誤會開門——誤會到家了!

可……

就算明知道是誤會。

可真看到自己的女人竟然和別的男人做出這種恩愛行為。

作為一國之君。

秦如雪簡直就要心態炸裂!

本來已經按捺住的衝動再次噴湧而出,匯聚全身,恨不得現在就踹門進去,給這對兒姦夫淫婦每人一個大耳刮子!

可她不能。

不是不能讓花魁和葉青明白自己知道了他們的苟且。

而是不能讓他們明白陸淸漪知道了這一切。

是的!

眼下自己使用的是陸淸漪的身體,自己、花魁和葉青知道,已經足夠糟糕了,不能再把陸淸漪捲進來——哪怕花魁陪睡葉青大機率是陸淸漪促成的。

但也僅僅只有一次。

而以後……

“不會有了!”秦如雪緊盯著葉青那充滿力量感的誘女男軀,心中哼笑道,“葉青,你睡朕的女人,那朕……”

“這就去睡你的女人!”

一念至此。

秦如雪用力地將身體抽回來,倒退到兩個婢女面前,目光深深地掃了兩個婢女一眼,淡淡說道:“今晚之事你們最好爛在肚子裡,否則……”

她的眼中生出了殺意。

兩個婢女怯生生地瞅著這個狀元郎夫人,雖然覺得莫名,可著實是被嚇到了,只覺得自己彷彿在面聖一般,所以不敢有任何猶豫,齊刷刷點頭道:“奴婢知道。”

“守好這裡,別再讓任何人靠近。”

秦如雪又交代了一句,心中卻盤算著要不要殺了這兩個婢女。

不過一想到外面的那群護衛也見了自己。

最終還是作罷。

這群婢女和護衛相當於死士,出身清白,沒必要一輪一輪地殺……

這麼想著。

她急匆匆地出了花魁小院,來到葉青的馬車前,看向那個名叫“青桃”的填房丫鬟:“你下來。”

“小姐?你,你怎麼了?”青桃有些懵。

不過看著陸淸漪臉上的寒霜,卻是不敢耽擱,只能從車上跳下來。

“沒什麼,只是有些事情要去做,你今晚就在這裡守著吧。”秦如雪現在沒空搭理這個小丫鬟,只想著趕緊衝到真正的陸淸漪面前,狠狠地將這個不懂規矩的“第二身體”狠狠蹂躪一番,不過,一想到青桃和陸淸漪的親密關係,以及與葉青可能存在的肉體關係,她還是頓了一下,轉頭看向身後的花魁小院護衛,“給這丫頭找個房間睡覺,讓她明日陪著我家夫君一塊回去。”

“呃……”護衛有些為難,不過想到“陸淸漪”能說出只有女帝和第一女官才能知道的口號,又只好答應,“是。”

只不過……

護衛才剛說完,秦如雪已經走遠。

——她從小就被父皇當成男太子去養,雖不能都說頂尖,但君子六藝,還是通通都博學的。

六藝:禮、樂、射、御、書、數。

御,便是騎馬和駕車。

所以相比於青桃那跌跌撞撞的駕車,秦如雪反倒如同葉青一樣熟練,馬鞭一揮,馬匹便直奔著皇宮而去。

平康坊是皇宮東南角的第一個坊。

所以。

僅僅一刻鐘。

秦如雪就穿過了崇仁坊和永興坊,來到了延禧門——青龍門的側門,也是秦如雪平日裡微服私訪時最常用的門。

剛靠近。

一夥禁軍就衝了上來:“幹什麼的?皇宮禁地,亂闖者,誅九族!”

“來見陛下。”往日這些奉公職守的禁軍在此時的秦如雪眼中,只覺得礙眼,可她頂著陸淸漪的樣貌,又不得不經歷這種盤查,“我是葉青的妻子,五品令人,擁有面聖的權利。”

“是陸令人?”有人認出來了,“您是有面聖的權利,可此時已是二更天了,陛下已經安歇,您還是明日再來吧。”

“等不到明日了。”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秦如雪壓抑著心中的火氣,“你去通知皇甫婉兒,讓她詢問陛下要不要見我。”

“這……”

“這什麼這?耽擱了陛下的大事,你等著人頭落地吧!”

此話一出。

禁軍校尉只覺得被死神盯上了一般,吞嚥著唾沫,略顯緊張地看著秦如雪,不知為何,他竟然意外地覺得眼前這個嬌媚美人,和女帝一樣威嚴。

讓他想拒絕,卻也不敢拒絕。

最終只能一咬牙:“行,麻煩令人在這裡等一會兒。”

說著。

就往宮裡面跑。

然而,真跑到了長生殿的院落外,被風一吹,他卻又猛地驚醒,變得猶豫起來。

不是……

一個五品令人而已,自己為什麼要怕?

就算她可怕。

又哪有女帝可怕?

眾所周知,女帝修道的時候,最忌諱別人打擾,何況眼下都到了二更天了,自己要是打擾陛下,會不會……

禁軍校尉彳亍地站在那裡,一時間進退兩難。

但好在。

僅僅片刻後,一道女聲就將之解救。

卻是在長生殿巡夜的第一女官,皇甫婉兒:“你在這裡站著做什麼?”

“皇甫舍人。”禁軍校尉鬆了口氣,不顧女官清冷的排斥,直接說道,“狀元郎葉青的妻子,陸令人求見陛下,說是有大事,希望舍人轉問陛下,要不要見。”

“葉青的妻子?”皇甫婉兒沉吟了一下,轉身往裡走,“你等一下。”

很快。

她就來到長生殿外。

輕輕推門。

“誰?”女帝的聲音傳來,充滿警惕。

“是婉兒,陛下。”

“哦……婉兒啊,有什麼事嗎?”

“陛下,葉御史之妻,五品令人陸淸漪求見。”

“什麼?”一陣急促的走動聲傳來,下一刻,御姐範十足的女帝走出來,只不過,臉上彷彿沒了往日的威嚴,反而多了幾分恐慌,語氣古怪地重複詢問,“陸,陸淸漪?”

“是的。”皇甫婉兒急忙低頭,裝作沒看見女帝的驚慌,“要見嗎?陛下。”

“不——我不要見!”

“是,那婉兒這就讓她走。”

說著。

皇甫婉兒關上門,就要轉身離去。

只不過才走兩步。

嘎吱——

長生殿的大門再次開啟,女帝的聲音再次傳來:“別,還是讓她來吧。”

“另外……”

“把她領進來之後,你們就全部退下。”

“所有人。”

“不準靠近長生殿半步!”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