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謠言四起,女帝凌辱大臣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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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洗漱,哪怕只有一個人伺候,所花費的時間也並非普通人能及。

更別說秦如雪還要擦藥。

哪怕是微服出行,光是準備工作也得折騰很久。

因此……

明明寅時就已經醒來開始洗漱,卻也一直折騰到天放亮之後才出門。

只不過在出門前,要乘車的時候。

秦如雪扭頭掃了眼自己的御馬苑,指著其中一個陌生的車架問道:“這馬車看起來很陌生啊,是朕的嗎?”

“是陸令人架來的。”皇甫婉兒小聲回覆。

“葉青的?”秦如雪卻是眉頭一挑,“微服私訪,那就連馬車都換成普通的吧,把這個牽回去,朕要坐葉青的。”

“是……”

皇帝的話是最大的。

所幸這時候的馬車還沒有“防彈車”的作用,不至於因為大領導臨時換車而手忙腳亂。

但即便如此,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得檢查一番,整理一番……

直到天空徹底大亮。

一駕馬車才緩緩地從宮中駛出,而且宮門恰好是延禧門。

大乾的皇宮共有兩處。

分別喚做太極宮和大明宮。

其中太極宮便是位於龍州城中軸線上的正宮,是皇帝處理朝政以及臨幸後宮的地方,秦如雪修建的長生殿就位於太極宮殿群,而且位置很靠近東宮——東宮往往是太子居住的地方,但因為秦如雪沒有太子,所以才方便在臨近處修建長生殿。

而大明宮,雖然也是宮殿群,但還處於基礎狀態,相當於剛剛起了個地基,有宮名,樓宇卻很少,而且因為處於整個龍州城的東北角,相當於一個正方形往東北凸出了一大塊,更加貼近自然地貌,所以很清靜,人少,國師就被安置在那裡。

因此。

秦如雪出宮去見國師的路線便是從長生殿越過東宮,拐向東邊的青龍門,但在臨近青龍門時,再往北拐一下,從旁側的小門——延禧門出來,然後再經過永興坊、永昌坊、來庭坊、光宅坊、翊善坊五個坊,就能抵達大明宮的正門。

——路線清晰明瞭。

又因為永興坊等這五個坊分別有官衙、佛寺、宗室府存在,平日裡出行,秦如雪最喜歡的就是偷聽來來往往的說話聲,而且很容易就能碰到一些特殊的存在,比如勳貴,比如宗室,又比如一些宗教人士……

今兒……也不例外。

而且或許是天大亮的緣故,正好是上班時間,一時間出門幹活的出門、上衙的上衙,人相比於往日,要更多點。

所以秦如雪一出宮門,就立刻聽到了諸多人聲。

本來。

因為昨晚熬夜,今天早起,她還準備就著這些人聲再打個瞌睡。

但還沒過多久。

幾道窸窣的人聲就讓她蹙起眉頭。

撩起車簾去看。

卻是幾個人正對著自己現在的馬車竊竊私語:

“……是這輛車吧?”

“是這輛沒錯,我昨晚盯著呢,葉青家的,昨晚是陸才女駕車進的皇宮……嘶,你們說那麼晚,一個女人駕車進宮,現在還從小門偷偷出來,嘖嘖……”

“你嘖什麼?陸才女我記得封誥命了,進宮很正常吧?”

“誥命進宮正常,但揹著丈夫進宮……”

“噓,小點聲,仔細說說……”

“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昨晚上,狀元郎詩會奪魁,帶著陸才女夫妻倆一塊入了花魁的小院,結果陸才女出來了,他也沒出來,沒出來也就算了,陸才女不是應該回家嗎?結果……”

“……”

這些人穿著皂袍,倒是不知道身份,正站在路邊一石墩旁,嚼著乾糧,說話間時不時地掃向馬車。

其中一個身材很是瘦小。

卻偏偏被圍在中間,帶話題的正是他,而且語氣和神色帶著一股子猥瑣勁兒:“夫君戲花魁,娘子睡皇宮……怎麼,你們還覺得沒問題?”

“陛下是女的吧?”有人面露疑惑。

“是啊。”

“那你……”

“女人又怎樣?別說你們沒見過那些名士、貴人們的宴樂場景,兩隻雌的湊在一起才妙……”那人又嘿嘿笑了會兒,“陛下比貴人們還要尊貴,繼位這麼多年也不接觸男人,說明什麼?不用我教你們了吧?”

“哦……”

旁邊的皂袍們立刻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這麼說起來倒是很有可能!”

“不,不是很有可能,是大有可能啊!否則為何不嫁人?聽貴人們說皇帝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得繁衍子嗣,若是沒有子嗣,會讓朝堂不安,可這麼多年了……”

“只能是喜歡女人!”

“你們聽說過沒有,有人傳言,花魁出閣日被神秘之人買斷,那神秘之人就是……”

“真的假的?”

“我也不知道,我也是聽一個貴人說的,他很厲害的,不止安排了咱們這樣在外面盯梢的,還在宮裡面有眼線,聽說這位陛下最喜歡微服私……”

“那假不了!否則擁有了花魁這樣的雅名,那人何必鬼鬼祟祟。”

“這麼說起來的話,那,那這個陸才女進宮就……”

“……”

話音戛然而止。

若花魁和女帝有關係。

那葉青去見花魁,一夜未歸,葉青的妻子又去皇宮,天大亮才偷偷出宮……

有瓜!有大瓜!

最後這人的話讓這群皂袍像是嗅到了屎味的狼犬,眼睛都亮了,互相對視一眼,瞬間一鬨而散。

像是著急忙慌地找自家主子請功……

而看到這一幕。

本來因為這群人各種嘴花花,已經面若寒霜的秦如雪更是心態差點炸掉。

什麼?

這群人竟然是被人派過來專門在皇宮外盯梢的?

不僅有他們。

甚至宮裡面還有各方勢力的眼線?

當然……

這很正常,畢竟歷朝歷代都會出現類似的場景,各方勢力大多隻是想要知道皇帝的喜好,然後對症下藥罷了,這放在任何帝王身上,有問題,但問題並不算大。

可……

自己是女帝啊!若是身正不怕影子斜也就算了,問題在於自己根本就不正啊!

明明覺得隱藏得夠深的了。

結果這群人,藉著一些不算“證據”的線索,硬生生胡推亂造,把真相給造出來了!!

還真孃的是個人才!!

以至於秦如雪現在是又憤怒又無語。

別說睡覺了。

她能忍住沒有冒頭招呼身後的禁軍把這群人全給抓起來嘎了,已經算是極有忍耐力了!

倒不是因為她寬容,也不是因為她不在乎這些“謠言”。

而是因為……

就在她看到這群皂袍四散而去,一個沒忍住起身,想要喝止馬車,叫皇甫婉兒回去抓人時,卻又無奈地發現,往這邊偷瞄的不止這一群。

——人太多了!

造謠的竟然不僅僅是這一小群皂袍!

穿什麼衣服的都有,就這麼三三兩兩地走在皇宮外圍近處,看起來像是遊客、行人,若是不注意,還真不知道這群人算是眼線。

但實際上……

“葉青”家的這個馬車一過來。

這群人卻是齊刷刷地撇過來,無論在哪裡,無論在幹什麼,秦如雪只要看過去,就絕對能發現這群人在偷瞄馬車。

毫無疑問,這群人竟然全是“眼線”,而且似乎很多互相之間並不知道各自的身份。

那一夥皂袍雖然跑了。

但還有不少人在嘀嘀咕咕:

“狀元郎的車!”

“大清早地從皇宮裡出來,難道狀元郎昨晚又留宿皇宮了?可留宿就留宿,怎從延禧門出來?”

“裡面可不是葉青!葉青在花魁小院呢!”

“女人駕車?”

“這人看起來有點熟悉……”

“昨晚這車過來時,也是女人……葉青家的女人,該不會是陸才女吧?”

“什麼?陸才女趁著葉青去教坊司,深夜留宿宮中?”

“陸才女難道被陛下臨幸了?”

“有可能,否則他葉青怎麼從會試後幾名,直接在殿試上被相中……”

“懂了,陛下不是看中葉青,是看中陸才女……”

“那陛下和葉青豈不是都……”

“嘖嘖……”

——相比於皂袍那幾個硬生生造出真相的。

這些就更離譜了。

連推導都不推導,似乎有人直接預設秦如雪就是喜歡女人,喜歡臨幸女人……

連帶著葉青也成了賣妻求榮的了。

若非知道自己把葉青定為狀元郎,是因為要找個人蓋住燕王世子的風頭,而葉青恰好出身清白的同時又長得最好看,秦如雪都要相信這群人的推導了。

哪怕……

陸淸漪在床榻上確實好玩。

但……這不是這群人能造謠皇帝的藉口!

當眼線監視皇宮也就算了,竟然還敢造謠,造的還都是這些下三濫的東西。

普通人都不能容忍,更何況是秦如雪?

只是……

還是那句話,人太多了,人一多,她連叫禁軍抓人都得再三思量猶豫再三。

畢竟今時不同以往。

若是之前在朝堂上沒有出現半數以上朝臣站在宗室那邊反對自己的話,她或許直接就下令抓了全殺,連線口都不用找。

但可惜的是隨著自己這幾年修道,放鬆了對權力的絕對主宰。

眼下……多少有些眾叛親離。

以至於細數自己手裡面的人,除了葉青,竟無一人可堪大用,或許自己依舊可以強行那麼幹,但勢必會引起反撲,再加上這些眼線分屬的不是一個勢力。

鬧不好……

砰!

秦如雪一拳頭砸在窗框上:“欺朕太甚!欺朕太甚!……”

“小姐?”聽到這拳頭聲,駕車的皇甫婉兒把頭探了進來,“有什麼事嗎?”

“你說呢?”秦如雪瞪著她。

皇甫婉兒清冷的臉上生出一絲惶恐:“陛下,些許謠言,無需記掛心上……”

“這不是些許謠言!”秦如雪打斷了她,“你難道聽不到嗎?這麼多人都在說,這還只是今日坐葉青的車,才能聽到的,以前呢,往日呢?他們是怎麼造朕的謠的?任由他們傳下去,朕還要不要這張臉了?”

“可是陛下……”皇甫婉兒幽幽嘆氣,“防民之口,甚於防川。”

“那朕也不能受這氣!朕可是堂堂天子,九五之尊,大乾的皇帝,豈能被這群小兒,造謠凌辱大臣的妻子!就因為他葉青的妻——”

彷彿觸碰到了關鍵詞,秦如雪的聲音戛然而止。

但很快。

葉青那俊逸的面孔浮現在她的腦海。

讓她下意識地笑了下:“葉青?呵呵,是了,葉青!若非他留宿花魁小院,他的妻子夜入皇宮,朕會被這樣造謠?”

“都怪他!”

“誰造成的謠言,誰來解決!”

“等會你去花魁小院叫葉青,看他睡醒了沒,若是睡醒了,叫他滾來大明宮見朕!”

……

……

沒有班上的時候,葉青習慣性賴床。

哪怕……不是自己家。

但柳詩妾這輩子只被自己一個男人睡過,某種意義上來講,也算是自己的女人,那自己女人的家,自然也就算是自己家。

所以,葉青賴床賴得心安理得。

更何況。

柳詩妾都不催。

哪怕天已大亮,也不說像其他妓女那般,急著催促恩客離開,反而陪著葉青依舊躺在噴香的被窩兒裡,彷彿戀人一般私語,說些挑逗的話。

起興之後,更是又陪著來了一場。

完事兒後她雖然起來了。

但也依舊並未離開,而是端來了米粥和小菜,猶如伺候自家孩子吃早餐的媽媽一般伺候著葉青吃飯。

貼心溫柔。

哪怕是習慣了自家娘子伺候的葉青,也感覺到了一種不一樣的風味。

直呼:“堪比天上人間……”

因為自家娘子本身就是個官宦小姐,雖說也喜歡伺候自己,但終究略顯毛手毛腳。

反而是柳詩妾。

可能從小接受的就是伺候人的教育,外加伺候女帝伺候出了心得,總之,照顧得非常到位,湯匙送粥時,甚至連葉青的牙齒都不會磕碰到。

葉青只需要順著自己的節奏,想吃的時候張開嘴,自然而然地就有溫度到最合適的米粥和小菜送入嘴中。

手腳都不用動。

因此到了最後,他乾脆把眼睛都閉上了,一邊吃飯,一邊“假寐”,來讓身心都達到最舒服的狀態。

就這樣一張一喂。

他彷彿不知道溫飽,柳詩妾彷彿不知道疲憊,這頓飯也不知道吃了多久。

直到——

再一次張嘴的時候,湯匙直接被塞進了喉嚨裡。

“嘔……”

葉青乾嘔了一下,倒是不嚴重,還以為柳詩妾在給自己開玩笑,氣呼呼地一邊睜眼一邊伸手抓住眼前的女子,對著其豐潤的臀兒就是一巴掌。

啪!

“啊!”一聲驚叫在眼前響起。

可葉青卻不予理會,手落上去之後沒有離開,反而又是用力一按,把女子按進自己懷裡,惡狠狠地說道:“竟然敢捅老公的嗓子眼兒,膽兒很肥啊你!不行,老公也得捅你嗓子眼兒……”

說罷。

就把嘴對著女子的櫻唇所在狠狠印了上去。

而這個過程中。

他也睜開了眼。

然後——

他懵逼地發現,自己親的竟然不是想象中的溫柔鵝蛋臉,而是一張愕然驚慌的……清冷小臉。

臥槽!

第一女官皇甫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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