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 / 1)
“合作愉快!”花姐笑著回應,手裡捏著契約,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要怎麼把這香皂的生意做大了。她看蕭風的眼神,也從一開始的敷衍,變成了真正的重視,這蕭小王爺,可不像外面傳的那樣是個敗家子,分明是個有腦子的生意人。
蕭風喝著茶,心裡也在琢磨著下一步的計劃。有了花姐的合作,香皂的銷路算是開啟了,接下來就是趕緊量產,還得想辦法防止配方洩露。他想起府裡那些忠心的下人,心裡已經有了主意,等回去就找個地方搭作坊,把工序拆開來,每人只負責一步,這樣就不怕有人把配方偷走了。
兩人又聊了會兒交貨的細節,蕭風拿著五百兩定金的銀票,心裡踏實多了。這五百兩,足夠他買原料、搭作坊了。他起身告辭時,花姐還特意送他到門口,看著他的背影,嘴裡忍不住唸叨:“這蕭小王爺,以後怕是要發達了……”
蕭風走出百香樓,手裡捏著銀票,腳步都輕快了不少。他抬頭看了看天,太陽正掛在頭頂,暖洋洋的。他心裡想著,等香皂賣好了,不僅能讓王府的日子好過些,還能讓老爹對他刮目相看,再也不說他是敗家子了。
他正想著,就看見街角處,陳元浩帶著家丁躲在樹後面,正惡狠狠地盯著他。蕭風也不搭理,對著他挑了挑眉,轉身就往王府的方向走去。反正生意已經談成了,陳元浩再怎麼鬧,也翻不起什麼浪花了。
回到王府時,蕭鼎山正在前廳喝茶,看見他進來,頭都沒抬,語氣裡帶著點不耐煩:“又去哪兒鬼混了?整天不著家,王府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蕭風也不生氣,走到他面前,把五百兩的銀票遞了過去:“爹,這是我跟百香樓合作的定金,五百兩。我做了種香皂,比胰子好用,花姐訂了兩百塊,以後還能批次賣。”
蕭鼎山抬起頭,看著他手裡的銀票,眼睛一下子就直了。他接過銀票,摸了摸,確認是真的,才不敢置信地看著蕭風:“你……你這銀子,真是做生意賺的?不是偷的搶的?”他活了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見蕭風拿回來這麼多銀子,而且還是靠自己賺的。
蕭風無奈地翻了個白眼:“爹,您把我想成什麼人了?我這是正經生意,那香皂我試過,比胰子好用多了,以後肯定能賣大錢。”他把跟花姐合作的事情說了一遍,還有宣傳分紅的事兒也沒落下。
蕭鼎山越聽越驚訝,手裡的銀票都快捏不住了。他看著蕭風,眼神裡充滿了疑惑,這還是那個整天吃喝玩樂的敗家子嗎?怎麼突然就變得這麼有本事了?
“你真能保證這生意能做長久?”他還是有點不放心,畢竟王府以前也不是沒試過做生意,最後都虧得一塌糊塗。
“您放心,”蕭風拍了拍胸脯,“我已經想好了,回去就把後院收拾出來搭作坊,挑幾個忠心的下人幹活,工序拆開,每人只負責一步,保證配方不外洩。到時候量產了,銀子只會越來越多。”
蕭鼎山看著他胸有成竹的樣子,心裡的疑惑漸漸變成了期待。他嘆了口氣,把銀票遞還給蕭風:“行,既然你有主意,那爹就信你一次。需要什麼儘管說,府裡能幫上忙的,肯定幫你。”
蕭風接過銀票,心裡一陣暖流。這還是老爹第一次這麼支援他。他笑著說:“謝謝爹,我現在就去後院看看,趕緊把作坊搭起來。”
“去吧去吧,”蕭鼎山揮了揮手,看著蕭風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向上揚了揚。
他希望自己的兒子不是說謊,是真的長大了。
蕭風揣著五百兩銀票,剛踏出前廳就撞見管家老周端著托盤走過,托盤裡放著剛溫好的參茶,看那樣子是要給蕭鼎山送去。
老周見了蕭風,腳步頓了頓,臉上堆著習慣性的客氣,眼神裡卻藏著點擔憂:“小王爺,您這是要去哪兒?剛聽王爺說您拿了五百兩銀票回來,可別是又要去外面亂花吧?”
蕭風知道老周是好意,府裡上下誰不知道他以前的德行,換做以前,別說五百兩,就是五千兩,他也能幾天就造完。他笑著拍了拍老周的肩膀:“周叔,您放心,這次的銀子是正經生意錢,我是要去買做香皂的原料,不是去揮霍。”
老周眉頭皺得更緊了,手裡的托盤都晃了晃:“做香皂?小王爺,您別不是被人騙了吧?那胰子都是皂角做的,您做那玩意兒能有人要?再說了,買原料得花不少錢,萬一賠了……”
“賠不了。”蕭風打斷他,從懷裡掏出塊小香皂遞過去,“周叔您摸摸,這東西比胰子好用多了,去汙快還留香,百香樓的花姐都跟我訂了兩百塊,定金都付了。”
老周半信半疑地接過香皂,捏在手裡摸了摸,觸感滑溜溜的,還帶著股淡香。他活了大半輩子,也沒見過這樣的胰子替代品,心裡還是犯嘀咕:“可這東西要怎麼做啊?原料去哪兒買?咱們府裡以前也沒做過這個。”
“原料我打聽好了,豬皮去城郊的養豬戶那兒收,草木灰找燒炭的農戶買,還有些輔料,去雜貨鋪就能買到。”蕭風說得頭頭是道,“周叔,您要是有空,能不能跟我一起去趟城郊?您經驗足,幫我看看豬皮的好壞,順便跟養豬戶談談長期供貨的事兒。”
老周猶豫了一下,看蕭風說得認真,不像是在胡鬧,便點了點頭:“行,小王爺都開口了,我這就去換身衣服,跟您一起去。”他心裡還是沒底,但想著能看著點蕭風,別讓他真把銀子扔水裡,也算是盡了管家的本分。
兩人換了身便服,帶著兩個家丁,推著輛板車就出了城。剛到城郊的養豬區,就看見幾個養豬戶蹲在路邊抽菸,地上擺著幾扇剛剝下來的豬皮,血淋淋的,蒼蠅圍著嗡嗡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