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殺人放火金腰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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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內。

沈無極前腳才安排人趕往湘南郡,吳光耀後腳便緊隨其後打起了他的小算盤。

而在湘南郡駐地,自從許清勉得知,村子裡山那頭的那座孤墳,埋著的是自己的親爺爺後,他便急不可耐要回去認祖。

當初,蘇忠烈擔心許清勉知曉內情身世後,走上極端之路,他並沒有跟許清勉提起過。

這也導致,許清勉作為許家在世的唯一獨苗,由於不知道孤墳裡那人的身份,他從未去祭拜過。

許清勉只是知道,當年他們去東籬村隱居,蘇忠烈用板車拉了一具屍體,並將其親手埋葬。

現在他終於知道了真相,許清勉決定去好好見一見他的親爺爺。

第二日一早,在廖寬等人的陪同下,一行人風風火火便啟程前往青陽縣東籬村。

知府江川民和總兵韓宇聽聞了此事,也都放下了手頭上的事情,帶著人一同前往祭奠。

不僅如此,就連那些百姓,深感許家英烈的偉大,也自發性地跟著去悼念。

很快,眾人便來到了青陽縣。

由於原縣令趙春和的“意外”身死,郡守王世庸還在兼任縣令一職。

他一大早就聽聞衙差傳來訊息,說有大批人馬正往縣城趕來。

王世庸被嚇了一跳,連忙帶著人跑到了城門口想看個究竟。

可他的第一眼,便看到了走在人群最前面的許家爺孫二人。

廖寬、趙玉明,以及江川民韓宇緊隨而後……

王世庸一下子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兒,連忙硬著頭皮迎了上去。

“下官王世庸,參見知府、總兵大人!”

江川民跟韓宇對視了一眼正要說話。

可就在這時,廖寬將嘴巴湊在二人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下一秒,江川民跟韓宇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搞了半天,這個狗官也被侯府給收買了,曾經還做出過欺辱老將軍,給老將軍使絆子的事!

二人雖為了自保,在侯府與蘇忠烈之間立場向來相對中立。

可對於這種膽敢明目張膽欺負老將軍的狗官,他們也不介意順手收拾一下,給蘇忠烈一個交代。

他們心裡想的很清楚,侯府二人肯定是得罪不起,也不敢得罪的!

不過,要說是侯府養的一條無足輕重的狗,他們還是手拿把掐的!

念及此,江川民冷冷站了出來。

“王郡守,如今是你在代任青陽縣縣令一職,是也不是?”

王世庸一愣,不知道江川民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他下意識點了點頭。

“回知府大人,由於趙縣令被革職又意外身亡,下官確實……”

還不等王世庸把話說完,江川民猛地一聲炸吼。

“夠了,我不想聽這些有的沒的!”

“我且問你,你既代任縣令,可知老將軍在此受過何等欺辱?”

“你又知不知道,前黑龍軍第一先鋒許安國將軍,也是許公子的親爺爺,他被葬在東籬村?!”

王世庸臉色一苦。

要說蘇忠烈在青陽縣被欺辱一事,他肯定是知道的。

不過,由於對方是吳天雄,他非但沒有站出來主持公道,反而為了巴結上侯府,做了對方的鷹犬。

至於許清勉那所謂的親爺爺,別說他剛代任縣令不久,就算是一直在青陽縣就職,也根本不可能知道啊!

誰能想到,眼前這根本不起眼的爺孫二人,一個是曾經的大梁傳奇將軍,而另一個,則是許家忠烈之後呢?

想到這裡,王世庸連忙驚懼搖了搖頭。

“知府大人,您說這些事,下官絲毫不知情……”

王世庸本以為,他對蘇忠烈除了暗地裡使絆子,並沒有做什麼太出格的事。

現在只要裝傻充愣,就算是知府江川民要為蘇忠烈出頭,他也不可能拿自己怎麼樣。

可沒曾想,這下還沒等江川民開口,一旁的韓宇站不住了。

“好一個不知情啊!”

“王世庸,你真當我不知道你曾經乾的那些勾當嗎?!”

“你明裡暗裡聯合郡上官員給湘南郡駐地施壓,把趙春和那個替死鬼解職之後,又心狠手辣派人將其滅口!”

韓宇聲音越說越冷。

“對於你這種為求一己私利,瀆職枉法,甘當侯府走狗的人,我對你沒什麼好說的!”

“今日正巧我等前去祭奠許安國將軍,就拿你人頭以慰許將軍在天之靈!”

聞聽此言,王世庸魂都快被嚇飛了,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他怎麼都沒想到,韓宇居然一言不合就要殺自己!

“總……總兵大人,我就算曾經犯了些小錯,也罪不至死吧?”

“我承認,我之前做的那些事,都是武安侯授意的!”

“只要你肯饒我一命,我可以出面指證,是吳光耀……”

王世庸話才說到一半,韓宇長刀出鞘,直接將其人頭斬了下來。

他跟江川民所想一樣。

殺一條侯府的狗,給蘇忠烈一個順水人情就足夠了。

真要留王世庸下來,讓他去指證吳光耀,二人既沒那想法,也沒那膽識。

很快,韓宇便提著王世庸血淋淋的人頭,來到了蘇忠烈面前。

“老將軍,您看……”

蘇忠烈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先拿他的人頭去祭奠我老友也好,就當是收的利息了。”

“後面,我會親手砍下所有相關之人的頭顱!”

眼看著蘇忠烈話說完之後,便繼續往前走,韓宇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雖這麼多年過去了,可老將軍身上的殺氣,仍舊還有這麼濃重!

天知道他年輕時,還是黑龍軍統領時,得強盛到何等地步?

韓宇一言不發,提著王世庸人頭緊緊跟了上去。

不多會兒,眾人便來到了東籬村。

蘇忠烈在一片已成灰燼的地方,駐足停留了下來。

“此處,本是我與清勉的隱居之所,房子雖然破舊簡陋,可它卻能遮風避雨。”

“也是在這裡,我與清勉度過了簡單而平淡的二十幾年……”

“只是我怎麼都沒想到,他們為了逼我就範竟派人來放火,若不是我回來的晚不在屋子裡,恐怕早就葬身火海了!”

看到此情此景,所有人都攥緊了拳頭,臉上滿是憤怒。

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屍骸!

這就是所謂的權勢嗎?

光天化日之下,連老將軍的房屋都不放過。

他們,是怎麼敢的啊!

他們真當自己可以一手遮天,無人能為老將軍討得公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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