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怎麼辦？辦了他！（1 / 1）
“亨利......\"副駕駛上的湯姆欲言又止，他剛才真切地聽到了那個機車混混說的話，現在不由得擔心起來。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亨利放緩了車速，開啟車窗，用冷空氣稍微舒緩著自己有些煩躁的大腦。
他原本想著從長計議，結果事情現在已經超出了自己的預估，看來之前還是自己太過天真，低估了這個東區大幫派的反應速度。
“法克！大不了和這群傢伙拼了。”亨利狠狠一拍方向盤，腦海中開啟系統面板，看著靜靜躺在儲物欄裡的AGS-17“烈火”自動榴彈發射器。
“走，湯姆，帶你看個好東西。”亨利一個加速，超過面前慢吞吞的計程車，掉轉車頭，徑直朝著港口區駛去。
......
與此同時，東區深處，一棟外表破舊、內部卻裝修得異常奢華、瀰漫著濃郁雪茄煙霧和昂貴香水味的建築頂層。
這裡是“藍魔鬼”幫派在東區的核心據點之一——“午夜藍調”俱樂部。此刻並非營業時間，巨大的舞池空無一人，只有吧檯旁坐著幾個人。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個身材並不高大、甚至有些瘦削的中年男人。他穿著剪裁極其合體的深藍色絲絨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看起來更像一個精明的銀行家或律師，而非掌控著東區一半地下世界毒品、賭博和勒索網路的幫派頭目。
他就是“藍魔鬼”的實際掌控者，維克多·塔維斯。
他面前放著杯琥珀色的單一麥芽威士忌，冰塊在杯中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他正慢條斯理地用一塊雪白的手帕擦拭著眼鏡片，動作優雅而從容。
“這麼說，”維克多開口，聲音溫和，帶著一種奇特的的磁性，“我們那位警官朋友，亨利先生，胃口不小。不僅殺了我們的人，而且還讓波利萊區K19的人給我們找了不少麻煩，現在還把手直接伸到了巴克利那群廢銅爛鐵那裡？”他抬起眼，鏡片後的目光平靜無波，看向站在他面前、微微躬著身的一個壯漢，而光頭旁邊，正是渾身發抖的路德·塔維斯。
“是的，老大。”壯漢的聲音粗嘎，帶著毫不掩飾的戾氣，“巴克利那個老廢物，被幾把破槍就迷了眼。明天晚上，東區碼頭7號倉庫，他們約了驗貨。”
維克多將擦好的眼鏡重新戴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碼頭7號倉庫，地方選得不錯，夠偏僻，也夠亂。”他放下酒杯，“亨利·莫斯利……這個名字最近出現得有點頻繁。鑽石區那次，處理得很不專業，讓他活了下來。這不像我們那些‘老朋友’的風格，他像是突然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帶著我們都沒摸清底細的硬貨，行事卻帶著點……警察的痕跡？”他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
很顯然，亨利原身的死亡也和這位藍魔鬼的老大脫不開干係！
“管他是條子還是什麼，敢招惹我們，就得死！”壯漢惡狠狠地說，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維克多抬起手，示意他稍安勿躁。“死，是肯定的。但怎麼死，什麼時候死，由我們決定。”他的聲音依舊溫和，卻透著一股冰冷。“他敢如此高調地接觸巴克利，要麼是愚蠢透頂，要麼……就是有所依仗。我們需要知道他背後的東西是什麼。那些貨，從哪裡來？他背後站著誰？是哪個不開眼的家族想把手伸進東區？還是……別的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勢力？”
他看向面前的壯漢：“巴克利那邊，釘子埋好了嗎？”
對方立刻回答：“放心，巴克利身邊那個叫‘扳手’的小子，早就欠了一屁股賭債，被我們捏得死死的。明天晚上倉庫裡發生的一切，他都會原原本本地告訴我們。包括那個條子帶了什麼貨，帶了多少人，還有……巴克利那老東西的態度。”
“很好。”維克多滿意地點點頭，又看向屠夫，“明天晚上，倉庫的交易，讓他們順利進行。不要驚動他們。我需要看清楚，亨利到底拿出了什麼‘誠意’打動巴克利。更重要的是，摸清亨利身邊那個叫湯姆的前警察的底細，還有……亨利本人的習慣。”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深邃：
“這個傢伙很有意思，如果不是我這個愚蠢的弟弟，我還不知道東區警署除了戈登之外，居然還出了這麼個人。”
“是，老大！”壯漢應道。
“至於其它的……”維克多的鏡片反射出冰冷的光，“他以為自己點燃了巴克利的野心？呵……他點燃的，是把他自己燒成灰燼的引線。等訊息傳回來，等我們看清了他的底牌……”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一件小事，“就送他和他那個小跟班，一起上路。做得乾淨點，別留下任何痕跡。最近風聲有點緊。”
隨後揮了揮手，壯漢恭敬地鞠躬，迅速退出了奢華的房間。
空蕩的俱樂部頂層，只剩下維克多和路德兩人。維克多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如同巨大傷口般蔓延的東區貧民窟。霓虹燈的光汙染在遠處閃爍，勾勒出哥譚扭曲的天際線。
“哥哥......”地面上的路德不住的顫抖著，這個毒蟲上頭之後幾乎什麼都不怕，卻唯獨害怕自己面前這個名義上是兄弟的人。
“閉嘴！”維克多原本平靜的臉瞬間變得猙獰起來，瞳孔好像一瞬間變成了血紅色，他單手提起路德·塔維斯，隨手像丟垃圾一樣把對方丟出三米遠。
“如果不是你這麼個廢物，哪會有這麼多的事！”維克多的面孔扭曲，嘴角周邊隱約開始泛起青光，一股腐朽的黑氣從身上蔓延出來，卻又很快消失不見。
“如果不是你是我唯一的血親，我早就放任你死在哪個角落裡了。”維克多的聲音帶著壓抑的瘋狂，情緒波動下連原本還算優雅的舉止也變得有些癲狂。
“對不起.....對不起......”路德顧不上身體上的疼痛，連聲求饒，他知道自己要是再慢一點，可能真的會死在這裡。
\"快了，就快了......等儀式完成，不止東區，整個哥譚都會......\"維克多沒有理會自己的弟弟，只是努力壓抑著內心深處想要殺戮的慾望，血紅的雙眼周圍，逐漸浮現出一個六芒星樣式的圖示。
經常召喚惡魔的朋友都知道，六芒星作為西方文化中常用的圖示，往往會和魔鬼與惡魔這兩種神秘測的玩意兒扯上關係。
“亨利……”維克多低聲呢喃著這個名字：“一個想當棋手的卒子？有趣。可惜，這盤棋的規則，由我來定。”
他仰頭，將中剩餘的酒液一飲而盡。冰冷的液體滑入喉嚨，卻無法澆滅他心中那團來自地獄的火焰。東區是他的棋盤，是他的殺戮場，任何人想在上面落子，都必須付出生命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