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阿祖:他說的,都是我的詞啊!(1 / 1)
“對了,先去看看現場吧。”法爾科內似乎此時心情突然變得很不錯,起身給亨利帶路。
亨利點點頭,起身跟隨。
穿過走廊,二人來到一間裝修奢華的書房,門外守衛著得保鏢似乎想要勸阻自己的老大不要進去,卻被法爾科內白手拒絕了。
一進門,亨利就看到書房的地上用白線勾勒出一個人形輪廓,中央躺著一個頭發已經花白的屍體,深色的地毯上浸染著一大片已經發暗的血跡。空氣中還殘留類似臭氧的怪異氣息。
“這就是我們的‘史蒂夫·羅傑斯’先生。”法爾科內用手杖輕輕點了點地上那個人形輪廓,語氣帶著一絲嘲諷:“一個精心偽造的身份…很可惜,是雷霄古那條老毒蛇派來的刺客。”
亨利有些驚訝,儘管有所猜測,但得到法爾科內的親口證實,刺客聯盟的觸角,竟然已經伸到了哥譚的頂級權貴圈層。
“他的目標是你?”
亨利問道,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書房。書架整齊,沒有明顯打鬥痕跡,只有書桌旁的地面上有一些散落的檔案和一隻被打碎的玻璃杯。
“毫無疑問。”法爾科內淡淡道,“他潛伏已久,試圖接近我的核心圈子。可惜,他的耐心還是不夠,行動前露出了馬腳。”
“所以你先下手為強?”亨利斜眼看著法爾科內,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
果然是哥譚的老狐狸,動作就是快。
法爾科內似乎看穿了亨利的想法,他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凝重的表情?“不,亨利警長,這次你猜錯了。發現他想要展開刺殺的是我,但動手的…不是我的人。”
他頓了頓,從大衣內側口袋裡取出一個小物件,遞到亨利面前。
那是一個只有硬幣大小、製作極其精美的金屬徽章,材質非金非銀,主體是一隻栩栩如生的貓頭鷹,爪子下抓著一卷卷軸。
“清理現場的時候,在書架縫隙裡找到的。”
法爾科內聲音平穩,但眼神深處卻閃過一絲寒意:“看來,有人也一直在盯著這裡。而且,他們的動作也不慢。”
亨利接過那枚冰冷的貓頭鷹徽章,指尖傳來一種奇異的觸感。
他瞬間明白了法爾科內未說出口的話。
“我明白了。”亨利將徽章遞還給法爾科內,聲音低沉。
法爾科內收起徽章,恢復了慣常的平靜:“所以,亨利警長,你現在理解我為什麼這麼急切,甚至親自下場了吧。說句冒犯的話:以你的級別,其實根本用不著我親自出面。不過既然那麼多人都想要這東西,你不覺得很有趣嗎?”
他看向亨利:“進入金龍賭場的事,我會安排。你需要做的,是準備好你的人,隨時待命。一旦機會出現,我會通知你。在這之前,保持低調,管好你的轄區,別再惹出像裝甲車那樣的事情,最近很多大佬都向我反映過這件事了。”
他似乎像是叮囑晚輩一樣對亨利說道:”年輕氣盛是好事,但是別太過火了。“
“我會準備好,感謝您的提醒。”亨利點了點頭,不再多言,轉身離開了書房。
法爾科內當然不知道亨利有系統,只要幹掉壞蛋就能兌換物品。
亨利有一萬個確信如果法爾科內處於他的境地,一定會做得比他還狠。
比如把整個黑門監獄送上天什麼的。
回到警車旁,尼克等人立刻圍了上來,臉上帶著詢問的神色。
“先收隊,回阿卡姆區再說。”亨利簡單下令,沒有解釋太多。
警車慢慢駛離橡樹嶺大街。
亨利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腦海中卻飛速運轉。
到現在,他也有點看不清楚局勢了,不過與法爾科內的合作倒是板上釘釘了,但自己必須更加謹慎,要確保不會在幾大勢力的夾縫中被碾碎。
回到警局,剛進辦公室,內部電話就響了起來,還是洛佈局長的直線。
“亨利,橡樹嶺那邊處理得怎麼樣?沒出什麼亂子吧?”洛布那邊似乎傳來了些許嘈雜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喘息聲,
嘶,局長還真是不閒著嘿。
“咳咳......一切平靜,局長。”亨利忍住不去調侃自己的上司,用公事公辦的語氣回答,“處理得很乾淨,沒有記者,沒有閒雜人等。”
“很好,很好。”洛布的語氣明顯放鬆下來,“我就知道交給你沒問題。法爾科內先生那邊…沒說什麼吧?”
正在警局地下健身房跑步機上的洛布察覺出電話那頭隱約的笑意,有些一頭霧水,不過也並沒有太在乎。
自己最近又長胖了,醫生說必須運動,否則容易得病,所以現在只要有空,洛佈局長都會來健身房鍛鍊一會兒。
當然了,鍛鍊完必須得再吃點好的犒勞犒勞自己,順便搞兩口古巴的進口雪茄放鬆一下,
“沒有,只是例行公事。”亨利輕描淡寫地帶過,隨即話鋒一轉,“局長,另外有件小事需要向您彙報一下。”
“哦?什麼事?”洛布擦了擦汗,隨口問道。
“我手下的一個線人,昨天晚上失手打死了一個街頭混混。”亨利用早已準備好的說辭彙報道:“情況我初步調查過了,對方是長期活躍在當地街面上的惡棍,有多次搶劫、傷人前科。我的線人是被迫反擊,屬於正當防衛範疇。而且,這個線人對我後續的一些調查很重要…”
他刻意停頓,留給洛布思考的空間。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然後傳來洛布漫不經心的聲音:“死了個混混?背景乾淨嗎?會不會惹來麻煩?”
“背景很乾淨,或者說,根本沒人會關心這種渣滓的死活。”亨利強調道:“不會有任何後續麻煩,我可以保證。”
“嗯…”洛布拖長了音調,顯然對這種底層人物的生死毫不在意,他更關心的是亨利的表態是否會給他惹事:
“既然是正當防衛,又是你的重要線人…這種小事你自己處理就行了,寫個報告歸檔,定性為街頭鬥毆致人死亡,嫌疑人逃逸,結案。別浪費警力去追查一個垃圾的死了。以後這種破事,你自己看著辦,不用事事向我彙報,只要別捅出簍子就行。”
這正是亨利想要的結果。
雖然局長總是喜歡遇到事情就把責任都丟給下屬去擔,但亨利就喜歡領導這種無為而治的態度。
“明白,局長。謝謝局長。”亨利笑著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立刻叫來湯姆,將亞瑟的案子按照洛布指示的方式處理:
寫一份將責任完全推給已死混混的報告,註明嫌疑人身份不明已逃逸,然後案件存檔了事。
同時,他準備親自去休息室把這件事告訴忐忑不安的亞瑟·弗萊克。
......
警局裡的休息室內,亞瑟·弗萊克蜷縮在離門最近的椅子上,雙手緊緊絞在一起,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低垂著頭,凌亂的頭髮遮住了大半張臉,但無法掩蓋他全身散發出的那種如同驚弓之鳥般的恐懼。
每一次門外走廊傳來的腳步聲都讓他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顫,彷彿那是來自地獄的召喚。
門被推開了。
亞瑟猛地抬頭,眼球佈滿血絲,眼神渙散而驚恐。當他看清來人的時候,恐懼瞬間轉化為緊張。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亨利看著面前小丑的樣子,反手關上門,隔絕了外面大廳裡的嘈雜。
他臉上既沒有同情,也沒有厭惡,只是一種公事公辦的平靜。他拉過另一張椅子,坐在亞瑟對面,目光平靜地看著這個幾乎要崩潰的男人。
亨老爺要開始表演了。
“弗萊克先生。”亨利開口,率先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亞瑟渾身一抖,像是被鞭子抽了一下,緊張地等待著判決。
“關於昨晚的事.......”亨利繼續說道,語速不快,每個字都清晰地傳入亞瑟耳中:
“我已經處理完了。你可以回家了。”
???!!!
簡單的兩句話,卻讓亞瑟瞬間呆若木雞。
他一下愣住了,眼睛瞪得極大,彷彿沒聽懂亨利在說什麼。
處理完了?他……他不用坐牢了?不用上電椅了?
(也不知道他從哪聽說了聯邦現在的死刑還是電椅。)
巨大的衝擊讓他一時失去了所有反應,只是呆呆地看著亨利,臉上的肌肉扭曲成一個介於狂笑和痛哭之間的表情。
“我……我……”亞瑟的聲音嘶啞得厲害,顯然在來警局之後就緊張的沒喝一杯水:
“謝謝……謝謝您,警長……謝謝……”他語無倫次,只能反覆地道謝,巨大的壓力釋放讓他幾乎虛脫,身體軟軟地靠在椅背上,只剩下不斷的感激。
亨利看著他,等他這陣情緒波動稍稍平復,才再次開口,語氣依舊平淡,卻丟擲了一個更讓亞瑟震驚的訊息:
“不用謝我。事實上,弗萊克先生,你或許還不知道,你昨晚幹掉的那個傢伙,可不是什麼普通混混。”
亨利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亞瑟止住哭泣,茫然地抬起頭。
“那是‘毒牙’馬蒂,”亨利面不改色地報出一個聽起來就很兇悍的綽號:“警方通緝名單上掛了號的老油條,涉嫌多起惡性搶劫、傷人,甚至揹著一兩條人命官司。我們盯他很久了,只是這傢伙滑溜得很,一直沒抓到實質證據。”
亞瑟的嘴巴微微張開,徹底懵了。
他……他殺了個通緝犯?
亨利觀察著他的反應,繼續用那種陳述事實的語氣說道:“從法律程式上講,你這屬於典型的正當防衛,不僅無罪,甚至可以說是為民除害,幫警方解決了一個麻煩。”
為民除害…...
這幾個字像是有魔力,驅散了亞瑟心中最後一絲陰霾和罪惡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受。
他,亞瑟·弗萊克,一個永遠被嘲笑、被忽視、被欺負的失敗者,竟然在能做到這種事?!
狂喜如同岩漿般從他心底湧出,沖垮了所有的恐懼和不安。
他那蒼白的臉上泛起不正常的紅暈,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咧開,這一次不再是那種病態的大笑,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喜悅和激動。
“真……真的嗎?警長!我……我幫上忙了?”亞瑟聲音顫抖,他感覺自己像在做夢。
“可以這麼理解。”亨利點了點頭,但隨即話鋒一轉,給他潑了點冷水:“不過,由於你不是正式的執法人員,這份功勞無法記錄在案,也沒有獎金。從理論上看,這只是一起普通的街頭衝突導致的意外死亡,對方是咎由自取。你的行為,最多隻能算是一次……見義勇為。”
見義勇為!(老米真的有這種東西嗎?難道不是加入對局之後被警匪雙方一腳踢死?)
這個詞對亞瑟來說其實也已經夠了。
“夠了!足夠了!警長!”亞瑟激動得幾乎要從椅子上跳起來,他手足無措,只能不停地搓著手:“謝謝您!謝謝您告訴我這些!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我以後一定……一定……”
他想表達忠心,卻不知如何組織語言。
亨利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個簡單的動作讓亞瑟受寵若驚。“記住這次的教訓,下次不要這麼魯莽了。以後安分守己。現在,先回家去吧,洗個熱水澡,好好睡一覺。”
“是!是!警長!我明白!我一定安分守己!隨時等您吩咐!”亞瑟連連點頭,幾乎是踉蹌著倒退走出了休息室。
“哦,對了。”亨利叫住了一隻腳剛踏出門的亞瑟:
“還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說過什麼嗎:警察每天只是在做他們該做的事,而你,我的朋友,才是這座城市真正的英雄!”
亨利在知道這個世界還融合了黑袍糾察隊世界觀之後就一直再想這件事了,他準備等自己當局長之後就把這句話就當作整個哥譚警局的格言。
也不知道此時還在沃特實驗室裡當嬰兒的神秘喝奶男,如果知道了這件事會是什麼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