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這矛盾不可調和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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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很快就到了。

秦淮茹這些人都各自回家了。

這年頭還是比較重視老傳統的,三十、初三和初四都不拜年。

這樣一來,初一、初二就把沈南進累得不行。

王姨那裡、秦淮茹父母、林若怡父母、吳羞月家,個個都要去。

也就是於莉和冉秋葉這幾個還隱瞞著或者壓根沒有人可拜。

否則沈南進懷疑自己劈成幾片都不夠用的。

好在到了初四,不但不用出門了,連之前留在大哥家裡的秦淮茹也回來了。

這是灶王爺回家的日子,要盤點家裡人頭的。

沈南進鬆了一口氣,秦淮茹回來就好。

否則自己不但沒有人伺候,還要倒過來給顧芫花、杜紅薇她們做飯,也是要了老命了。

初五上午,沈南進沒有想到劉滿倉、張挺幾個也過來了,算是給他這個領導拜年。

等到劉滿倉他們走了,又等來了張盈冉。

沈南進自己都糊塗了,問吳羞月:“怎麼去年我也是領導,就沒有一個人來拜年的?”

一句話,連張盈冉都好奇起來了。

沈南進原本在軋鋼廠這麼沒有牌面的嗎?

養殖場廠長、軋鋼廠副廠長的地位可是比一個小小的東城化工廠高多了。

沈南進也有點疑惑。

就看吳羞月哭笑不得地看了他一眼,笑道:“你還好意思說,你怎麼德行廠里人哪個不知道啊?再加上一年到頭也看不到你幾天,誰知道你在還是不在啊?”

啊?

沈南進做夢也沒有想到是這個原因,頓時愣了一下。

我特麼這麼沒溜的嗎?

他倔強了一下,嘀咕道:“那我現在在化工廠不也是這樣?”

“廢話,你在軋鋼廠是多少年了?人家是瞭解了你以後你才當幹部的,你不去工廠,人家也無所謂。現在你在化工廠壓根就沒有人瞭解你好不好?然後你又經常不在,誰知道你會不會因為沒拜年給人穿小鞋?”這一回,婁曉娥一點都沒有給他留面子。

“咯咯咯...”張盈冉立刻笑瘋了。

都這個樣子了,還好意思挽尊呢!

沈南進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小沈,你們陪著盈冉,我去做飯了。”秦淮茹站起來就要往廚房走。

就在這個時候,月亮門被“啪啪啪”地拍響了。

“大過年的,怎麼還有事?”林若怡沒好氣地衝了出去。

沒有一分鐘,就看許大茂和劉光齊幾個人衝了進來。

“老沈,去,我那裡擺兩桌,喝酒去。”許大茂一進門就嚷嚷道。

“咦?你吊到富婆了?”沈南進好奇道。

“啊?你怎麼知道?”這一下,輪到劉光齊他們驚呼了。

這貨天天窩在家裡,怎麼知道許大茂的事的。

“廢話,這貨五個孩子,前段時間大茂窮成什麼鳥樣了你們心裡沒有數啊!”沈南進沒好氣道,“所以看他今天這財大氣粗的樣子,肯定就知道又一次有錢了唄。”

“厲害,所以說還是老沈你最聰明。”許大茂伸出大拇指。

“算了,我家裡今天有客呢,不方便去你那裡,改天我請你吧!”沈南進擺擺手道。

大家這才看到縮在沙發最裡面的張盈冉。

主要是過年都穿的花枝招展的,確實有點眼花繚亂了。

劉光齊眼睛一亮,瞬間就喊道:“一起啊,怕什麼!傻柱都已經開始幹活了,還能等啊!”

“臥槽!”沈南進驚呼一聲,看著劉光齊道,“你們要不要這樣啊?”

婁曉娥她們生完沒有多久,白小花就給傻柱生了個兒子何長青。

沈南進總感覺這名字和何大清有點像,但是現在流行這麼取名字,也沒有辦法。

前段時間王秋玲給張富強生了個女兒,取名張莉。

這一回,賈張氏一個屁都沒敢放,充分體現了風水輪流轉的道理。

“白小花現在孩子這麼小,你們就把傻柱拉走了,有點過分了。”沈南進笑道。

“嗨,就說你來不來吧?我可是為了這頓飯還問王秋玲借了她那間房子的。”許大茂得意道。

“得,那就去吧。秦淮茹正好也不用做飯了。張盈冉,你去不去?”沈南進回頭問道。

“去!”

要是留在沈南進家裡吃飯,可能張盈冉還就回家了。

但是現在是有人請客,明顯不差這點糧票的,不吃白不吃。

再說了,也正好看看這個廠長在院子裡的風評怎麼樣。

許大茂這回算是出了血本,就在自家原本的兩間房子裡,擺開了兩張八仙桌,菜餚豐盛,酒水管夠。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往後院走,還把路上的周向陽和張富強都帶上了。

易中海黑著臉看著傻柱進隔壁屋把張學習都拉上了,只恨自己家的易虎還小。

“這群小畜生,現在天天吃獨食,也不知道孝敬老人!”賈張氏站在臺階上罵罵咧咧。

易中海看了眼她,沒有理,直接進了屋。

這賈張氏現在也是看人下菜碟。

沈南進都在東跨院擺過多少次了?請過老的嗎?

你賈張氏屁都不敢放一個,換了許大茂就來勁了!

“來來來,都別客氣,動筷子啊!”許大茂滿面紅光,張羅著,聲音比平時高了八度。

“大茂,你倒是說說,你結婚了?還是定好日子了?女方是哪一家的?”沈南進現在對許大茂馬上進門的媳婦特別好奇。

這是多恨嫁的一個有錢姑娘,才會落到許大茂的手裡。

“嗨,說起來和你老沈還有點淵源。”許大茂得意道。

沈南進迷惑地看了他一眼。

除了東跨院的,自己認識的有錢娘們可不多。

“她爸原本也是藥材商,不過離過婚就是。”許大茂看沈南進的表情有點不好,連忙把謎底解開了。

沈南進差點被他一個急轉晃斷了腰。

做藥材的就和我有淵源啊?那不是太多人和我有淵源了。

劉光齊、劉光天和白大勇坐在角落,低聲交頭接耳,目光偶爾掃過張盈冉,帶著一種瞭然的神色,並不多言。

他們是知道張盈冉的底細的,所以現在一點想法都沒有。

可其他人就沒這份淡定了。尤其是劉光福和閻解放,兩個半大小子,那眼珠子從張盈冉出現開始,就跟長在了她身上似的。

酒還沒過三巡,這倆人就按捺不住,一左一右湊到了張盈冉旁邊。

“張秘書,在廠裡工作辛苦吧?”劉光福咧著嘴沒話找話,忙不迭地給張盈冉面前的杯子斟滿汽水。

閻解放也不甘示弱,把一盤紅燒肉往張盈冉那邊推:“就是,張秘書,嚐嚐這個,傻柱做的紅燒肉,肥而不膩!你們城裡姑娘,都講究個瘦,但也得補補!”

張盈冉只是微笑著,點頭,偶爾說句“謝謝”,並不多話。

她那態度,說不上熱絡,但也絕不冷場,更讓劉光福和閻解放覺得有戲,獻殷勤獻得越發賣力。

這個遞手帕,那個就要去搬個更舒服的凳子,看得旁邊幾個年紀大些的娘們直撇嘴。

沈南進,端著個酒杯,眯著眼看了劉光天好一會兒,忽然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帶著幾分戲謔,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旁邊一桌人聽見:“哎,光天,我咋記得前一陣兒,你不是還圍著人家何雨水轉悠,獻殷勤獻得也挺勤快嗎?怎麼著,今天這麼老實啊?”

這話一出,彷彿按下了暫停鍵。

“沈南進,你別以為養了我幾年就可以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打你!”何雨水氣的臉都漲紅了,“啪”的一聲把筷子排在桌上,把面前的空碗拍的都跳了一下。

“不是,你這小丫頭咋還炸毛了呢?我就是胡亂說說。”沈南進也沒有想到現在的雨水這麼暴躁,嚇得一縮脖子。

“炸毛?信不信我吊死在你屋子裡?”何雨水板著臉道。

這死男人和自己吞吞吐吐的,還敢在外面亂說話。

“得,我錯了,你可別嚇到你淮茹姐。”沈南進立刻認慫,半點猶豫都沒有。

許大茂幾個人都嚇了一跳,沒有想到何雨水現在這麼厲害,連沈南進都收拾。

劉光天夾菜的手僵在了半空,臉上的笑容瞬間凍結,變得尷尬無比。

閻解放也愣了一下,看看劉光天,又偷偷瞄了一眼坐在不遠處的何雨水。

似乎才發現其實自己院子裡也是可以有目標的。

而傻柱嘴裡那口酒還沒完全嚥下去,這時候才反應過來。

追求雨水?劉光天?就他?!

“咯嘣”一聲輕響,是傻柱咬碎了口中的骨頭。

他緩緩地抬起頭,那雙帶著點渾不吝神氣的眼睛,此刻一點點眯了起來。

“劉光天!”這一聲吼,像是從胸膛最深處炸出來的,帶著滔天的怒氣,震得人耳膜發嗡,“你他媽的敢打雨水的主意?就憑你?啊?!”

劉光天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吼嚇得一哆嗦,手裡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他看著傻柱那副要吃人的樣子,臉都白了,結結巴巴地想辯解:“不…不是…傻柱,你聽我說,…沒有的事…”

“傻柱,這件事和你也沒有關係,你管好何大清和白小花就行。我已經拒絕劉光天了,你少操這份閒心。”何雨水也同樣看著傻柱。

這一回,連沈南進也愣了一下。

這愛而不得的娘們確實有點可怕啊,見誰殺誰!

傻柱被說的手都僵了,也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想了半天,頹然地坐回了凳子。

只有張盈冉覺得還挺好玩的。

這院子裡怎麼都是奇葩。

“光天,這娘們...”劉光齊還覺得這是難得的修復兄弟關係的機會,剛想開口。

劉光天已經直接截住他的話頭道:“劉光齊,這是我和雨水的事,你是忘記了怎麼被打的了吧!”劉光天冷冷道。

“不知好歹!”劉光齊立刻悻悻地坐下,不甘心地自言自語道。

“劉光齊,你長膽子了是吧?忘記被我們哥倆修理的事了?”劉光福突然冒出來道。

好傢伙,隔了這麼久了,這哥仨還在鬥爭呢!

沈南進杯子裡的酒都差點甩出來。

這特麼矛盾有點不可調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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