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老太太你想去教坊司刷馬桶? 什麼旨意 我沒聽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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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慶堂上

“什麼,寶玉…”賈母聽完太監傳下的皇帝口諭,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的。

她現在還沒搞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昨天賈環和賈蘭叔侄二人乾的事兒也沒人告訴賈母。

現在府上很多事情,只要賈母不問起、一般是不會有人閒著沒事兒跟賈母去說的。

大家都想圖個清靜。

“這怎麼還扯上寶玉了、鳳哥兒、到底發生了什麼?”涉及到寶玉,賈母連躺在擔架上臉色財慘白冷汗直流的賈政都顧不上了。

送賈政回來的太監們也是陰損得很,從刑部大牢到賈家這邊,一路飛車顛簸、賈政剛結痂的傷口又給全震的綻裂開了…

此時,除了王熙鳳之外,邢夫人和李紈都已經趕了來。

王熙鳳忙攙著賈母、讓其坐下:“老祖宗,剛前面的人來稟報說今兒寶玉和那個花魁去了宮門前負荊請罪,把老爺換回來了…”

“啊?這…怎麼會…寶玉他怎麼會去…”賈母驚訝道。

潛意識的反應是最真實的。

就連賈母自己都不認為寶玉會這麼有擔當…敢跑到宮門前面找皇帝去請罪。

而且,她潛意識裡就不希望寶玉去。小兒子和寶玉比起來,永遠都是寶玉最重要。

王熙鳳淡淡一笑,並沒有接話…

鴛鴦琥珀聞言對視一眼、悄悄笑了:老太太整將那位誇得天上少有地上無雙的、張口閉口就是孝順聽話,原來、她心裡知道那位是個什麼人啊。

察覺到自己說錯話,賈母忙找補了一句:“我的意思是,寶玉他一個人在外面,怎麼會知道皇上的口諭的。”

“老太太,我知道…這事兒我知道。”

就在此時,王夫人忽然從外面衝了進來。

“你,你…你怎麼出來了?”賈母神色一變。

她不是被圈進小佛堂了嗎?

“太太,您不能進去…”兩名負責看守王夫人的婆子才氣喘吁吁的追了進來。

王熙鳳只是站在一邊靜靜看著,這兩個婆子是賈母院裡的人、圈禁看守王夫人的事情也是由賈母負責的,她可是一點都不想沾手。

“好了,你們兩個,退下…”

賈母淡漠的看著王夫人,之前王夫人對她的忤逆和汙衊一直都記在心裡呢、不過看在她是宮裡元春母親的份兒上才沒有辣手處置的…

王夫人倒也乖覺,連忙跪倒在地:“兒媳給老太太請罪,之前是媳婦兒不懂事兒,衝撞了老太太,請老太太看在寶玉和元兒的份上饒過兒媳這一遭…”

賈母:“你剛才說,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是,兒媳知道。”王夫人猛地轉過頭,看向一旁的李紈和剛剛聞訊趕來的探春,眼神中滿是怨毒和仇恨。

都是那個孽庶、還有那個克父克親的小畜生!

他們見不得寶玉好!

“老太太,寶玉是被人逼著去送死的,府上有些黑心爛肺的人生怕寶玉擋了他們的富貴,設下毒計逼迫寶玉去送死的…”

李紈神色驟變、這是衝著蘭哥兒來了啊。

昨日知道賈蘭和賈環所做的事兒之後,她就有些後怕、沒想到該來的還是來了。

探春則是淡然以對。

因為她覺得環哥兒和蘭哥兒做的沒錯…

只是她很好奇,到底是什麼人把這事告訴的王夫人,還讓王夫人從圈禁中跑出來、跑到老太太這邊告狀來了。

賈母怒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老太太,事情是這樣的…”王夫人連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一遍。

“好,好啊!”

賈母氣的用一隻腳支撐著,站了起來、怒視著李紈和探春,“你們教的好哥兒好兄弟…

去,把那兩個畜生給我叫來,我老太婆倒要問問他們、寶玉是哪裡礙著他們了,非要置寶玉於死地。”

探春眉頭一皺,兩步走到堂前,神色平靜的跪了下去,也不說話。

李紈見狀,猶豫了一下,也跪了下去。

賈母看了看一言不發的二人,稍稍冷靜了一下:

“鳳哥兒,可知道陛下是如何處置寶玉的?”

王熙鳳:“廷杖八十,然後和那個花魁蘇蘇一起送到了刑部大牢囚禁…”

“啊,這,這可怎麼了得!”

賈母混身一顫,“這可怎麼了得…寶玉他身子那麼虛,怎麼扛得住啊…”說著眼淚就落了下來。

真是打在寶玉身,疼在賈母心。

“這兩個歹毒的畜生,我還當他們是個好的,沒曾想、連自己的親兄、親叔都容不下了,竟施下這般毒計…”

“老太太!”

一直沒說話的探春衝著老太太的重重的磕了個響頭。

再次仰頭的時候,額頭上已經有鮮血滲出。

一雙俊眼毫不退縮的迎著賈母的目光,懇切的道:

“孫女不認為環哥兒和蘭哥兒有什麼錯,誰造的孽誰來承擔,憑什麼老爺要替那個忤逆子背黑鍋?”

“環哥兒和蘭哥兒身為人子、人孫,這麼做並無半點不妥。”

“而且,孫女覺得蘭哥兒環哥兒這是在救他賈寶玉…若依著老太太的想法,讓賈寶玉躲在外面,那他將自絕於天下。

此次他能主動站出來,世人便不再會說他的不忠不孝。

這是在救他!

孫女犯顏直諫,還請老太太莫要將忠良視作奸邪!”

“你…你…”賈母顫顫的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也找不出什麼話來辯駁了。

只是一想到寶玉捱了八十廷杖、又被送到刑部大牢關押,就是一陣心痛…

王夫人聽得探春說寶玉是忤逆子,氣得渾身發顫,指著探春罵道:“口口聲聲說我寶玉忤逆,你呢、寶玉難道不是你的兄長?你個卑賤庶女、也敢直呼嫡兄名諱,這是誰教你的道理?”

探春今天也是豁出去了,對著王夫人又磕了個頭:“好叫太太知道,父親已經與賈寶玉斷絕父子關係,賈寶玉已經從宗譜除名,現在、探春只有一個已故嫡兄、只有一個庶弟、和一個侄子…”

“什麼?”

王夫人一聽,哪兒還顧得上去教訓探春,連滾帶爬的衝到賈政的擔架前,雙手扶著賈政的背脊,搖晃起來。

“老爺啊,你怎麼能這樣對寶玉啊,珠哥兒去了、他就是你唯一的兒子了,你怎麼忍心啊…”

“啊~”

賈政有傷在身,被她這一搖晃,頓時沒有綻開的痂口都滲出血來了。

賈政痛呼起來:“住手,你要做什麼…瘋婦,我的傷口~”

“啊…”王夫人大驚,忙把手收了回去。

賈政這一喊,賈母總算想起這個兒子了,忙不迭的要站起身去檢視:“政兒,你沒事兒吧。”鴛鴦琥珀忙扶著她。

“我,我沒事兒。”賈政聲音顫顫的,眼神中滿是無語,這會兒才想起我來?

賈母:“來人,快去請太醫…”

王熙鳳看了看賈母,幽幽道:“老太太,按例,戴罪之身不能請太醫,而且…太醫也不會來的。”

人家太醫好歹也是有品級的官兒,你讓人家給戴罪之人治病,那不是侮辱人家嗎。

“這~”賈母一顫,這才想起、賈政現在還是戴罪之身呢,心中不免又是一黯:“那就去請大夫。”

“已經讓人去請同仁堂的大夫了…”跪在地上的探春悠悠的說了句。

“好,好…你們也起來吧。”賈母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李紈和探春。

一時

賈蘭和賈環相繼趕到。

賈母心中對二人已起怨念,但現在又不好發作,便直接打發二人去了。

不多時,同仁堂的大夫也來了,又在側廳給賈政處理了傷口,開了方子。

一番忙碌之後,賈政總算安穩了下來。

“老太太,老爺,之前的事情是寶玉做錯了,可現在他畢竟已經承擔了罪責、還把老爺給救出來,也算是立功了,應該將功折罪…”王夫人一臉懇切的跪在賈母和賈政面前。

“請老爺收回成命,不要將他趕出賈家…”

王熙鳳侍立在賈母身側,聽聞此言、只覺無比的膈應。

自己這位好姑媽,還真是不會放過半點機會啊。

連將功折罪都想出來了。

只是這賬是這麼算的嗎?

堂上諸人也盡皆無語…

賈母一聽,倒是來了精神了。

“好像是這麼回事兒…”賈母神色一動,“政兒,寶玉千錯萬錯,但到底是有孝心的,這…”

“母親,別說了,那孽障娶妓為妻,辱沒門風,連宮裡的娘娘都受了他的牽累,賈家的臉都讓他丟光了,兒子…”一想起在天牢的時候,那個妓女嬌滴滴的叫自己公爹的模樣,賈政就恨不能找塊豆腐去撞死。

“胡說。”賈母沉喝一聲,“什麼娶,不就是個花魁嗎?扔了不就行了…寶玉做錯了事兒,你這個做老子的想怎麼收拾都可以。

但是絕對不能逐出宗譜。

你要是不答應,我老婆子就一頭撞死在你面前。”

賈母這回總算是逮著機會了。

此時此刻,她倒是有點感激賈蘭和賈環了,要不是他們這麼逼迫,寶玉怎麼會有將功折罪的機會。

“老太太,這事兒…我做不了主。”賈政對賈母的逼迫沒有絲毫的抵抗力,只能懦懦的辯解。

“那就找能做主的來。”賈母神色一正,歪著嘴巴說道,“鳳哥兒,你去把瑄哥兒請了來。”

“老太太…”王熙鳳打心眼裡不想和他一家子耍鬧了,笑笑道:“老太太,眼下不是宗譜的問題,是罰銀的問題。

要是三十八萬兩罰銀交不出來,莫說是賈寶玉、便是二老爺也…”

“啊,這…”

賈母臉色一變。

交不出罰銀三個月之後,賈政流放三千里,而且還遇赦不赦。

還有賈寶玉,也得一輩子在天牢裡面和那個花魁過小日子。

可是

錢從哪裡來?

現在,別說三十八萬兩,就是三萬八千兩二房也拿不出來,把他們賣掉也拿不出的。

賈政一時也沉默了。

三十八萬兩…

王夫人則是低下了頭。

現在王家那邊已經徹底鬧掰了,想讓王家支援銀子是決計不可能的了。

她現在把孃家得罪了、宮裡的娘娘也落了位份…現在只能寄希望於老太太“想辦法”了。

“鳳哥兒,那府上…”賈母顫顫的問道。

這錢,賈母也拿不出來啊。

這幾年貼補二房已經把她那點私房錢掏的空了,之前為了給寶玉還花魁贖身錢、又去了四萬兩的老底,現在她除了幾件壓箱底的古董之外,手上銀錢連貳仟兩都沒了。

除了繼續打大房的主意外,她也想不到什麼辦法了。

王熙鳳心中腹誹不已,面上也只強笑道:“老太太,這我可做不了主。”說完卻是看向了邢夫人。

“老太太,這不行!”邢夫人咬了咬牙,說道:“兩房早就分了財產,契書也都簽了的,沒道理他們落下的虧空要我們來補…”

邢夫人被王熙鳳和賈瑄供著、養尊處優幾年下來,漸漸地竟也有了些大房太太的架勢和認同感了。

賈母伸出能動的右手捂著嗡嗡直叫的腦袋。

皇帝老子太能折磨人了。

這都是什麼整人的招數…太缺德了。

“行了!”賈母沉哼了一聲,“沒聽到陛下的口諭是傳給誰的嗎,是傳給整個賈家的,不是二房。

你們是分了家,但你們兩房還是兄弟、是一個母胎裡爬出來的,二房好不了,你們大房就能獨善其身了?”

邢夫人臉色變了變。

而王熙鳳則心中冷笑:三弟說了,能不能獨善其身從來不是看跟二房是什麼關係,而是看你有沒有實力!

同時,她心中也有些納悶。

這皇帝老子想幹什麼?

窮瘋了嗎?

賈母見二人不說話,也不想和他們掰扯,擺了擺手:“罷,跟你們說不清楚,把你們老爺叫回來,我要問問他、他親弟弟的事情他管不管了。

還有請瑄哥兒也過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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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怡一襲寶藍色長裙,宛如仙子一般立在窗軒前。

她終於可以擺脫輪椅了。

不止如此,她的修為因為完全將體內的先天寒毒煉化,也從初入天境的層次一下子躍升到了天境極限。

且,先天寒氣也讓她的真氣發生了質變,比普通的天境高手的真元更加精純、凝練,而且還附帶了冰凍的神效…

當然,有收穫的不只是她

賈瑄也同樣大有收穫,進展並不比她小多少。

“師弟,謝謝你。”陳怡星眸微閃動,晶瑩如雪的玉容宛如冰雕美人一般,安靜、恬雅。

“師姐,到了這個地步,你高低是不是得說一句,多謝恩公相救、小女子無以為報…”

陳怡淡笑著接道:“願為奴為婢。”

“師姐,你…”賈瑄痛心疾首。

陳怡莞爾一笑。

今天是她笑的最多的一天了。

“怡姐姐!”

黛玉走了進來,見陳怡果然擺脫了輪椅,頓時喜出望外,“怡姐姐,恭喜!”

“多謝林妹妹。”

陳怡微微一笑,重新走到輪椅前,安然落座。

“其實,我還是喜歡坐著。”

賈瑄:…

“林妹妹,我能站起來的事兒別跟任何人說。”陳怡笑看著黛玉。

黛玉點了點頭,她理解陳怡為什麼這麼做。

一則是為了隱藏實力。

當然最重要的是不想惹麻煩。

陳怡的身份特殊,既是玉劍觀音的弟子、武榜之上名列前茅的少年精英,還是皇后娘娘的親侄女、獲封縣主的存在。

她這個年紀正是談婚論嫁的時候。

以前因為不良於行,婚姻方面很是尷尬,高不成低不就。

如今雙腿痊癒,一切就不一樣了…

黛玉知道陳怡的性子,她不想嫁人。

正說著,卻見桃夭快步走了進來。

“三爺,老太太讓你過去一趟。”

“莫不是又出什麼事兒了?”賈瑄眉頭皺了皺。

“二老爺回來了…”桃夭將五皇子大鬧金鑾、賈寶玉被他的花魁媳婦兒帶到宮門前請罪、還有榮慶堂的事兒都跟賈瑄說了一遍。

林黛玉訝然道:“這…三哥哥,那五皇子做的事兒是你教的?”

“看吧…”賈瑄無語“連林妹妹你都覺得這事兒跟我有關了。”

“趙元這人,藏的其實挺深的。”陳怡悠悠的說了句。

“他不只是藏得深,野心更大。”賈瑄微微一笑,“不過咱們這位皇帝陛下才是真狠人,折磨人的手段都給他玩出花兒來了。”

從一開始藉著賈寶玉的由頭收拾賈政。

現在又拿罰銀吊著賈政、賈母繼續煎熬。

三十八萬兩銀子,就是懸在這對母子頭上的一柄利刃。

讓他們隨時提心吊膽,惶惶不可終日。

而且,還能順帶給賈家添堵。

賈母這邊放不下小兒子和賈寶玉,肯定要鬧騰。

這皇帝的惡趣味,真是沒誰了。

最陰損的是,他還把那花魁跟賈寶玉關在了一起…

“三哥哥,陛下可是點名了賈家的,這錢…”林黛玉小狐狸眼微閃,言語中滿是揶揄。她是一點都不擔心賈瑄吃虧,只是覺得好笑。

賈瑄:“他想屁吃呢。”

誰欠的錢誰還。

林黛玉莞爾。

“那榮慶堂三哥哥你去不去?”

“去,怎麼不去。”賈瑄冷笑道:“想拿皇上的話壓我,做夢。”

榮慶堂。

賈政已經被送回他的住處了。

賈母覺得讓他待在這裡只會扯後腿,王夫人也跟著去伺候了。

堂上,除了王熙鳳探春和李紈之外,迎春也帶著小惜春過來了。

“瑄哥兒啊。”賈母一臉希冀的看著下首坐著的賈瑄,“寶玉這次救父有功,你二叔也說了,收回之前斷絕父子關係的話,你看、寶玉的族籍…”

賈瑄冷冷的道:“二叔既然不捨得那兒子,那就連他一起開革除籍吧。”

“瑄哥兒!”

賈母大驚,她萬萬沒想到,賈瑄會這麼決絕。

“瑄哥兒,那可是…”

“老太太!”賈瑄正色道:“你可曾聽說過京城有哪個勳貴之家的子孫敢娶妓為妻的?

賈家立世百年,祖上赫赫武功,寧榮二公的英靈不容玷汙。”

賈母眼巴巴的看著賈瑄:“可寶玉是被人矇蔽…”

賈瑄擺了擺手,同樣的話他聽了太多次了,已經是很不耐煩了:“老太太,就他賈寶玉做的那點事兒,我沒將他千刀萬剮已經是看在你的份兒上了,

若老太太執意要他迴歸家族…

那就執行家法吧,軍杖三百!

扛過來他就是賈家的種,以前的事兒也一筆勾銷。

抗不過去死了也能入賈家墳塋。

這是祖上立下的規矩,我也不能隨便更改。”

“何至於此啊…寶玉他到底做了什麼,瑄哥兒你竟然…要千刀萬剮他。”賈母一臉驚訝的看著賈瑄,千刀萬剮?

賈瑄走過去,低聲在賈母耳邊說道:“有些事兒,老太太你以後就知道了,現在若不與他斷乾淨,小心將來他連累你去教坊司。”

“什麼!”

賈母嚇得渾身一顫。

連累她老封君去教坊司?

那不是要抄家滅族的罪過。

寶玉他到底幹了什麼?

賈母徹底愣住了。

王熙鳳、迎春、探春等人沒聽到賈瑄說什麼,只見賈瑄一句話、便將老太太嚇了個魂飛魄散,一時都訝然不已。

賈寶玉,到底又幹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兒?以至於將老太太嚇成這樣。

半晌之後

賈母才回過神來,整個人的精氣神彷彿被抽去了一半。

她是知道三孫子的性格的,絕不會為了收拾寶玉就瞎編亂造,他要鐵了心要收拾寶玉,沒理由他也能給他踢出族去

這三孫子現在能耐得很。

“罷,他自己的路,讓他自己去走吧。”賈母嘆息了一聲。

若是寶玉真犯了什麼株連全族的事兒,那還是除了族籍的好,她風光富貴了一輩子,卻也不想去教坊司給人家刷馬桶…

“瑄哥兒,那罰銀的事兒…”賈母又強撐著精神說道。

有時候,賈瑄都有些羨慕賈寶玉和賈政了。

這世上,有多少人能有這樣的母親和祖母。

不管你做了什麼、你都是對的,錯的都是別人。

不管你犯了什麼大錯,她都在想方設法、絞盡腦汁的為你轉圜,為你爭取。

哪怕豁出去老臉不要…

“那是政叔的事兒,兩房早就已經分了,還扯這個做什麼。。”賈瑄冷淡的說道。

“可是,陛下的旨意是下個賈家的。”賈母巴巴的道。

賈瑄笑道:“什麼旨意、我這個族長沒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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