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你把祖宗牌位賣了得了 賈母:為了…我只能… 風起 敬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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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旨意,我沒聽到。”賈瑄淡笑著喝了口茶。

一句話,賈母愕然當場。

我還敢假傳皇帝的聖旨不成?

賈母顯然沒有會意到賈瑄的意思,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惱怒:“莫非還要讓陛下再命人給你下一道旨才行?”

“也不是不可以。”賈瑄硬梆梆的回了句。

有本事讓皇帝親自下旨給我!

想拿皇帝來壓我,做你的春秋大夢去。

還有那小心眼的狗皇帝。

你自己刻薄寡恩、處理不好夫妻關係,被兒子大鬧金鑾殿丟了面子、你想拿老子出氣?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夠男人你就堂堂正正把聖旨下到老子面前來,把決裂的姿態做足一點。

陰戳戳的算什麼本事?

自己自從踏足朝堂,也沒少幫他的忙了。江南之行解救林如海、撲滅白蓮逆亂,追繳贓銀、掃除江南鹽商,清掃鹽務弊病。

不僅掃除了朝中蛀蟲,也讓他在江南的錢袋子這些年賺的盆滿缽滿。

若是沒有自己在江南開啟局面,他現在還是個靠吃老婆【皇后】軟飯的窮皇帝呢。

之後薛蟠的事情,自己已經擺明了態度,都表明態度站他這一邊了。

結果不僅沒有換來應有的尊重,還因為曹房的事兒、開始就懷疑自己。

隨著自己掌握了四萬禁軍,他更是開始忌憚自己、甚至將自己當成了他屠龍之路上的絆腳石了。

老子現在還只是個伯爵呢,你就按耐不住了?

半點信任都沒有。

真以為自己在鐵網山的佈局天衣無縫了?

王熙鳳眨了眨眼睛,她不知道賈瑄這話背後的寒意,不過這話、聽著提氣。

探春俊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三哥哥這話……

賈母臉色驟變、這三孫子想幹什麼?

“瑄哥兒,快莫胡說…”

賈瑄笑了笑道:“老太太,胡說的是你,是你說要讓陛下重新下旨的。”

“我、我…我是那個意思嗎?”賈母又氣又怒,差點沒背過氣去、鴛鴦見狀忙給她順背疏氣,半晌終於緩過神來。

“罷,這事兒你不管便不管吧。”

賈母擺了擺手,賈瑄這邊她倒也沒抱太大的希望。

關鍵還是在賈赦身上。

賈瑄正想告辭離開,便見賈赦一身黑色戰甲、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眾人忙起身見禮。

“老大,你總算回來了…”不等賈赦開口,賈母便強撐著病體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眼神滿是希冀的看著賈赦。

“寶玉他親自去把你弟弟換回來了,可是陛下說了、讓咱們家三個月內交足三十八萬兩銀子…

不然就要把你弟弟發配三千里。”

賈母一開口便強調了賈寶玉的“功勞”,說他去把賈赦換了回來的,來了一把因果倒置,然後又是一口一個你弟弟。

好像賈赦不拿出這三十八萬兩幫賈政,就是無情無義一樣。

賈赦皺了皺眉:“老太太你的意思是?”

賈母掙扎著向前走了兩步,抓住賈赦的手、眼中滿是祈求的道:“赦兒,我知道兩府已經分家了,這個時候讓你出錢幫你弟弟、是有些不合情理,只是…他畢竟是你親弟弟啊,一世人兩兄弟…

要不、這錢算二房借的。”

賈母的身段放的極低,語氣中也帶著哀求。

為了寶玉,為了賈政,她是豁出去了。

賈赦扶著賈母、語氣中帶著一絲冷淡:“老太太,不是我不想幫忙,實在是府上也沒這麼多錢了…”

“啊?怎麼會?”賈母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覺得這就是賈赦的藉口。

你這京營節度使做著,就算不吃空餉喝兵血、每年部下孝敬的冰敬炭敬也有不少吧,還有府上的產業,分家的時候就拿了大頭,這四五年下來府上應該賺了不少。

賈赦也懶得過多解釋,轉而對王熙鳳道:“鳳哥兒,去、把公中的賬本拿給老太太看看。”

“是,老爺。”王熙鳳聞言、忙轉身去了。

不一會兒功夫便將的府上的賬本拿了來,送到賈母面前,親自翻給賈母看。

王熙鳳:“老太太,最近這幾年府上的開支很大、現在府上滿打滿算就有八萬九千兩銀子,其中五萬還是不能動的壓庫銀,剩下三萬九千兩要留備府上日常開銷,實在是不能動啊。”

“這,這怎麼會這麼大的開銷,還有老大、你的收入怎麼這麼…”看著眼前的賬本,賈母徹底呆住了。

賬目做的很清晰,大筆大筆的開支不是被賈赦支走,就是被王熙鳳拿出去置辦產業了。

什麼祖宗祭田,什麼商鋪商隊,甚至還在運河上買下了十幾艘大船,搞起了一支運輸船隊。

盤子越來越大,就是不見錢回來。

賈母半天才緩過神來,不無責怪的問道:“鳳哥兒,這是怎麼回事兒,你怎麼把府裡的錢都撒出去了?萬一要有個使喚怎麼辦…”

“老太太,都怪我考慮不周、光看著三郎他大把大把的賺錢,心裡癢癢、也想跟著賺些…倒是沒考慮那些個。”王熙鳳臉上堆著笑,心裡卻在冷笑。

倒不是她能算到二房會鬧出這麼大動靜來。她主要是看著賈瑄四處搗鼓產業、心裡癢癢,正好手裡攥著大把的銀子,投資起來也是闊綽的很。

這些專案,多半都是跟著平兒和綠衣弄的。

平兒現在管著寧國府那邊的賬目和前面的營生,一些生意也會帶著王熙鳳一起。

“那,那可怎麼辦才好啊。”

賈母聲音微顫,目光希冀的看著賈赦,小心翼翼的說道:“老大,要不府上的產業賣掉一些,好歹把這一關過了…”

王熙鳳一雙鳳眸滿是驚怒,雙手不禁握緊了拳頭。

讓大房賣家業給二房填窟窿?

這老太太簡直是,太過過分了!

賈瑄只是在一旁端著茶杯慢悠悠的喝著。

老太太的偏心他早就領教過了,但凡有一絲一毫的可能,她都不會放過的。

於她而言榮國府的祖宗家業是小、把賈寶玉撈出來才是大事兒。

迎春見賈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便也不在意、只用手幫小惜春整理著散掉的兩根小辮子。

探春則是滿臉糾結的低著頭,她知道按情理來說這事兒牽扯不到大房、雙方都已經分家了。可到底賈政畢竟是他的父親,她也不希望賈政被髮配三千里…

賈赦似乎對此早有準備,只冷漠的說道:“行,我現在就把榮國府的家主印信交給老二,我帶著一家老小從這府上出去。

府上的田產地業、老太太您想怎麼賣怎麼賣!

就是把祖宗牌位賣了我也不心疼。”

賈母聞言渾身一顫,怔怔的看著賈赦:“老大,你這說的是什麼話…這,這錢只是暫借,你二弟,又不是不還…”

借?

王熙鳳在一旁冷笑。

把二房連你老太太一起賣了都還不起。

“我就這話。”

賈赦語氣淡漠的說道:“誰闖的禍誰來的背,老太太你要為子孫考慮,我身為榮國府的爵主、也要為榮國府考慮。

老太太要是覺得我不適合當榮國府的家,可以上表朝廷、把我換了!”

賈赦說完,衝著賈母深施一禮,轉身便走。

“你,你們是兄弟啊,你怎麼就忍心…”賈母巴巴的看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離開,不禁扯著嗓子喊道。

“他鳩佔鵲巢、夫妻聯手掏空祖宗家業的時候就忍心,我憑什麼不忍心?”賈赦頭也不回的撂下一句話,摔了簾子走了。

賈母猶如被雷擊了,呆呆地看著那扇動不已的門簾…

難道,我真的錯了?

賈瑄見賈赦離開,也站起身來,衝老太太施了一禮、也沒說話,轉身便走。

賈赦賈瑄一走,王熙鳳也陪笑道:“老太太,您先歇著,我前面還有些事兒,等辦完了再來給您請安。”

賈母無力的擺了擺手,懶懶的靠到了軟枕上:“罷,都走吧,讓我休息一會兒。”

眾人忙行了禮、出了榮慶堂。

“鴛鴦,我真的錯了嗎?”賈母呆呆地看向鴛鴦。

此刻,她很想從鴛鴦口中聽到一個:不

鴛鴦默然的低著頭,沒說話。

賈母喟嘆了一聲。

“鴛鴦,取筆墨來。”

鴛鴦一怔:“老太太,您是要…”

老太太該不會又要給林如海寫信吧?

很快,鴛鴦便證實了自己的猜想。

老太太的確是要給林如海寫信。

這已經是這幾天來老太太給西北去的第二封信了。

目的很明確、一則是繼續讓林如海找皇帝求情,二則是借錢、開口便是十八萬兩。

信中多次提到了賈敏,提到了當年賈代善是如何提攜他的,舊情敘了一遍又一遍。

然後還提到了當年賈府給賈敏陪嫁的十里紅妝、裡面有多少多少珍寶…重要的竟然都點了一下。

照鴛鴦看來,老太太就差沒讓林如海把當年陪嫁的嫁妝還她了。

一封信,看得鴛鴦心中五味雜陳。

老太太為了救兒子、救賈寶玉,真的是豁出去了…

連已故女兒的嫁妝都能張口要,連地下的人都驚動了。

要知道,林姑娘可是還在的,她母親的嫁妝就是她的遺產…

超品國夫人的面子都不要了,連親情都不顧了。

可想而知,林如海在看到這封信之後會是什麼表情。

這樣的書信和要挾也沒什麼區別了。

這封信發出去,賈母和林家姑爺的那點親情也就算完了。

一錘子買賣啊!

此事之後,老太太這個岳母在林姑老爺面前也就只剩下一個表面的稱呼了。

以後再有什麼事兒,卻是萬萬找不上人家了。

“老太太,這麼寫是不是有些不妥?畢竟林姑老爺和林姑娘可是…”鴛鴦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想要勸一下。

賈母滿面悲愴的嘆道:

“我何嘗不知道這麼做會令人寒心。”

“可是,寒心也比看著政兒去死,看著寶玉一輩子身陷囹圄好啊…如海和玉兒要是怨恨,那便恨我這個老婆子吧。

是我老婆子沒本事…為了兒子孫子,也只能下作一回了。”

說完,示意鴛鴦把信封好、上了火漆。

“鴛鴦、琥珀,老婆子身邊就你們兩個體己人了,這信、可千萬不能讓玉兒知道啊。”賈母右手緊緊握著鴛鴦的手,語氣中滿是懇切。

她無法想象,如果黛玉知道這封信的內容會有多失望,多傷心…

另外,她相信、以林如海的君子品性,是斷斷不會將事情跟黛玉說的。

“老太太放心,我不會亂說的。”鴛鴦默然點頭,這又不是什麼好事兒、說出去除了徒惹林姑娘傷心之外,並沒有任何好處。

琥珀不怎麼識字,只鴛鴦剛才說這信和林老爺和林姑娘有關係,心中便也有了猜想,當然、她萬萬想不到賈母竟然能在信中厚著臉皮提亡人的嫁妝…

賈母這才點了點頭,顫顫巍巍的拿起信封遞給琥珀:“琥珀,找鏢局,讓他們的用最快的速度送到。”

榮禧堂,前書房。

賈瑄剛從榮慶堂出來,便被外面等著的賈赦拉到了書房裡。

“老爺,你怎麼回來了?”賈瑄笑呵呵的在賈赦面前落座。

以賈瑄對他的瞭解,賈赦是不可能因為賈政和賈寶玉的事情專門從京營跑回來一趟的。

“最近風向有些不對勁,京營那邊也有些異動。”賈赦面色略顯凝重的看向賈瑄,“鐵網山之行,你要小心。”

後金征伐女真的事情賈赦自然知曉,不過翼王和忠武侯何銘堅各領五千藍田精騎襲擾女真的事卻是機密,只有當天參與軍機殿議的人才知曉。

賈赦雖然掌了京營,無奈沒有軍功在身,還未能進入軍機閣。

“父親放心,我明白。”賈瑄笑笑道:“倒是父親你,這次鐵網山可能會有大動靜,到時候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京營那邊一定要紮緊寨門,不要出了亂子,按兵不動即可。”

“還有,最近一段時間父親出營的時候一定要多加小心,多帶護衛、能不出營門盡力量不要出。”

賈赦神色更加凝重起來。

“要起風了?”

賈瑄點了點頭:“嗯,有人要改變這天的顏色。”

“那今天是怎麼回事兒,皇上怎麼會下那樣的旨意…二房罰銀,讓賈家交。”賈赦如今身在官場,明銳性自然是有的。

皇帝對賈家的態度在變。

賈瑄低聲道:“他以為他能贏,而我、攔了他獨掌乾坤的道,這應該是他的試探…”

賈赦微微頷首,目光看著手中的茶杯,沉吟起來。

賈瑄那個位置,的確有可能擋了皇帝的至尊之路。

“瑄哥兒,你是怎麼想的?要繼續攔他嗎?要知道…太上皇年紀大了。”賈赦不無深意的說道。

太上皇年紀大了。

一句話道出了根本。

賈瑄現在的職位,全都是太上皇賦予的。

無論是上林苑左羽林衛,還是內衛司青龍司首,禁軍副統領都是。

可以說,賈瑄現在就是太上皇權力的延伸,某種程度上、賈瑄就是太上皇的護身、是他的意志代言。

若太上皇不在了,這些東西都有可能被人收回。

賈瑄沒說話,緩緩站起身來、在堂中走了幾步…他在猶豫。

賈赦只是靜靜看著賈瑄。

“父親,有件事兒、是該跟你說了。”

賈瑄正色道:“記得我跟你說的老太監曹房嗎?”

“嗯,記得。”賈赦神色一變。

曹房失蹤,其實賈赦一早就知道了。而且他也懷疑是賈瑄乾的。

但賈瑄沒說,他也一直沒問。

“當年的事兒,不是太上皇,是皇帝做的,曹房是他的人!”賈瑄沉聲道。

“原來是他!”

賈赦手中的茶杯捏的咯咯作響,一雙桃花老眼中閃現出驚人的恨意。

就是他

差點將自己變成了廢人,還間接害死了自己的父親,並且讓自己與太上皇產生了誤會,差點將賈家帶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恨!

殺父之仇!

不共戴天。

“父親,冷靜。”賈瑄低聲說道。

賈赦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心情:“我知道。”

不管如何,人家是皇帝。

名正言順的皇帝。

“彼輩若坐穩大位,你我父子絕沒有好下場,尤其是瑄兒你、年紀輕輕便如此出色。即便沒有家仇、以他的心胸也絕難容你。

你準備怎麼辦?”賈赦說著,凌厲的目光直視賈瑄。

賈瑄神色沉靜,迎著賈赦的目光:“所以,彼輩絕不能坐穩大位,他、暫時還是乖乖做他的兒皇帝好。

如此,對我們有利,對天下也有利!

至於將來的事兒…那就將來再說。”

賈赦微微頷首。

“這五年,我花時間京營給你們兄弟訓練了一營人馬,絕對精銳、絕對忠誠!關鍵時刻能做斬龍刀!

人數雖然少了點,就八百人…”

賈瑄莞爾一笑。

這事兒,他知道。

賈赦這幾年大部分時間都窩在京營練兵,京營十二營團被他整合的差不多了。而且、他還在其中選了一營人馬、重點培養…以私兵護衛的方式培養。

這事兒,賈赦沒說,賈瑄也當不知道。

這老登、一直沒忘記父仇呢。

“八百,夠用了,父親先帶著吧。”賈瑄笑道。

賈赦:“那這次鐵網山…”

“這次用不上。”賈瑄不無嘲諷的道:“咱們的皇帝陛下智珠在握,卻不想別人也是一樣自認為勝券在握的…這次,我就去看戲。”

主要是看戲。

當然如果事情偏離自己預設的軌道,賈瑄也會毫不猶豫的出手,將它撥正過來!

“好,好。”賈赦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

讓他們狗咬狗!

“父親,要沒別的什麼事兒的話…”

賈瑄剛一開口,賈赦便冷哼了聲:“急什麼,跟你老子幾句話就累著你了?”

說著,從衣袖中取了一封密信遞給了賈瑄。

“這是?”賈瑄疑惑的看著賈赦。

“你看看…”

賈瑄接過密信,拆開一看,臉色微微一變。

“是敬大伯,他…”

賈瑄一路看了下去。

原來,五年前是義忠郡王那小畜生和賈珍合謀、為奪取寧國府控制權、襲擊了賈敬…賈敬僥倖逃過一劫。

太上皇因為要找長生方的緣故,一直派人四下找他的下落。

賈敬不敢露面,只能換了個身份,幹起了綠林人士的買賣。

“你敬大伯說,趙瑛那個小畜生也到京城了、讓你小心…”賈赦皺著眉頭說道:“這幾年他都沒有與我聯絡,這次忽然聯絡,我猜鐵網山他肯定也會摻上一手。”

“明白了。”賈瑄皺了皺眉頭,“有可能的話勸勸他,這潭渾水現在還不是我們趟的時候。”

“好。”

……

與此同時

遼西草原

茫茫草原上,此時已經鋪上了一層厚厚的雪被

今年的雪來的比往年早了一個多月。

中秋未至,草原上便迎來了第一場雪。

天氣越來越反常了。

茫茫草原,旌旗遮天。

科爾沁汗王布和汗王帳矗立在軍營正中央。

“該死的天氣,再這樣下去,今年不知道要凍死多少牛羊…多少嬰孩渡不過這個寒冬。”

“可不是,這幾年的天氣越來越冷了…”大營中,精裝的草原武士掛著彎刀,揹負弓箭、一堆堆的圍在篝火前面。

大帳內

布和汗面色凝重的看著跪在面前哨探。

“大汗,已經查明白了,秦軍五千精騎連破我三個五百人斥候隊,往這個方向來了…看他們打的旗號,應該是大秦的翼王殿下!”

布和汗下首,一名膀大腰圓的男子甕聲說道:“大汗,金庭老汗王努爾哈赤就在我們後方不到五十里督戰…這一戰,看來是避不過去了…”

“是啊,避不過去了。”布和汗微嘆了聲。

其實他是一點都不願意拿部族的勇士去和大秦的藍田精騎去硬拼的。

可現在,金人的大汗就在後方看著…

“吩咐下去,準備迎戰吧。”

布和汗話剛落音,就見一名身材精瘦的少年闖門而入。

“呼和,你不是在後方調運糧草嗎?怎麼,糧草送到了?”布和汗皺眉道。

“不是。”少年呼和搖了搖頭,“大汗,有公主殿下的書信送到…”說著,目光在帳中諸將身上掃過。

布和眉頭一皺:“都是自己人,沒必要藏著掖著,拿來。”

呼和點了點頭,解開包裹,先將布木布泰的書信呈了上去。

布和汗撕開信封,剛看第一眼、臉色就變了。

“這,怎麼會…”布和汗倒吸了一口涼氣,飛快的將書信看了一遍,臉色也變得陰晴不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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