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最高許可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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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最高許可權!?

現在聽起來更像是一個諷刺的笑話。

這許可權恐怕只存在於理論上,目的是讓他自己放鬆警惕,主動踏入陷阱中心。

總之,這一切很有可能是設計高田悠樹的陷阱。

那麼,雪莉知道這件事情最終的後果嘛?

她選擇來巴黎,想必定然是不想在繼續為組織繼續研究那種東西,否則她也不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還是她也隱約察覺到高田悠樹在這裡,並且希望藉助他的力量?

或者,她本身也是這個複雜棋局中的一顆棋子,被用來釣出他這條潛在的“大魚”?

高田悠樹喝了一口冰涼的啤酒,苦澀的液體滑過喉嚨。

只覺得在雪莉的這件事上,眼下變得難以下定決心。而現在,他正為過去在白鳩製藥公司那段相對平和的時光支付高昂的利息。

他拿出從西崎孝宏那裡得到的隨身碟,插入一個經過特殊遮蔽的便攜閱讀器。

裡面內容不多,大部分是西崎孝宏作為自由記者調查白鳩製藥及其背後陰影的零星記錄,有些價值,但並非核心。

真正引起高田悠樹注意的,是一個加密資料夾,密碼提示是:“EchoofOphelia-Thefirstgift.”

奧菲莉婭的回聲——第一個禮物。

高田悠樹嘗試了幾個可能的密碼,都失敗了。

他沉吟片刻,輸入了雪莉的生日數字組合。

錯誤……

他又嘗試了宮野志保的生日。

還是錯誤。

他靠在椅背上,回憶著與雪莉在白鳩製藥的點點滴滴。

第一次禮物……那是什麼時候?

好像是雪莉剛結束一個關鍵階段研究後,心情不錯,送給了他一塊……不對,不是物質上的禮物。

現在想來,初遇雪莉時他們關係還很僵。

剛進入白鳩製藥公司就被裡頭的負責人刁難,若不是藉著組織中二把手的身份。

得已徹底清理了一番白鳩製藥公司的勢力,想起之前,雪莉在值夜班時,曾經在高田悠樹他常看的報紙期刊裡夾了一張她手寫,關於某個複雜化學公式的簡化推導筆記。

那算是她第一次表現出非敵意的姿態。

高田悠樹心中一動,嘗試輸入了那張筆記末尾標註的日期,以及筆記開頭那個化學式的縮寫。

“滴”的一聲輕響,資料夾解鎖了。

裡面只有一段簡短的文字,似乎是雪莉留下的:

“如果他們找到你,意味著我也可能暴露了。巴黎並非終點,只是一箇中轉。小心‘回聲’,它可能來自任何方向。”

“如果……如果你還念及過去的情分,去‘瑪大肋納的嘆息’,那裡有你想知道的,關於A藥,也關於我為何必須離開的真相。但記住,風險自負。——S”

瑪大肋納的嘆息?

高田悠樹迅速在腦中搜尋,這不是巴黎知名的地點。

聽起來像某個教堂或者墓園的部分?

聖瑪大肋納?

他快速在電腦上搜尋著,巴黎確實有聖瑪大肋納教堂,但“嘆息”是何意思……

聯想到的是一些古老教堂裡特定的懺悔室或者僻靜角落。

雪莉留下了資訊!

她預見了可能發生的追捕,甚至預見了高田悠樹可能會介入。

這條資訊是留給西崎孝宏的,但更深層的,或許是希望最終能傳到高田悠樹這裡?

甚至在其中提到了組織核心的APTX-4869(A藥),這無疑是巨大的誘惑。

但同時,這也是一個明確的警告——“風險自負”。

這會不會是另一個陷阱?

由雪莉佈下,或者組織利用雪莉可能留下的資訊佈下?

高田悠樹閉上眼睛,手指揉著眉心。

又看到了在白鳩製藥實驗室裡,那個總是清冷著面容,專注於顯微鏡和資料的茶發少女。

雪莉聰明警惕,但眼底深處偶爾會閃過一絲屬於她那個年齡應有,卻被強行壓抑的迷茫和孤獨。

此前在白鳩製藥公司高田悠樹奉命監視和保護她,卻在日復一日的相處中,看到了一個天才科學家外殼下,那個揹負著沉重命運的靈魂。

高田悠樹不能不否認,在與雪莉相處的這段期間,的確是有著些許情誼。

或許是同情,或許是理解,甚至……有一絲他自己都不願深究的牽絆。

這正是組織懷疑的,也是朗姆用來測試他的關鍵。

現在,擺在他面前的有幾條路:

其一是,向組織彙報西崎孝宏逃脫,但隱瞞隨身碟和雪莉資訊的內容,繼續扮演忠誠的軒尼詩,按照原計劃搜尋雪莉,但這樣找到她很可能意味著她的死亡。

其二是,徹底背叛組織,利用已知資訊找到雪莉,帶她遠走高飛。

但這意味著他將成為組織全球追殺的目標,並且他警視廳的身份也會徹底暴露,萬劫不復。

其三是,按照雪莉的提示,去“瑪大肋納的嘆息”,查明她所說的真相,再決定下一步。這同樣風險巨大,可能直接落入陷阱。

第一選項違揹他的內心。

第二選專案前看來成功率極低且代價無法承受。

似乎目前看來,只有第三條路,儘管迷霧重重,卻是唯一可能接近真相,並讓他做出真正符合自己意志選擇的路。

他看了一眼時間,晚上9點47分。

距離雪莉下一次聯絡西崎孝宏如果她還不知道西崎暴露的話,還有十幾個小時。

必須利用這段時間去探查“瑪大肋納的嘆息”。

結賬離開酒吧,高田悠樹再次融入夜色。

他沒有使用任何交通工具,而是選擇步行,同時不斷變換路線,確保絕對安全。

聖瑪大肋納教堂位於巴黎八區,靠近瑪德萊娜廣場。

夜晚的教堂在燈光下顯得莊嚴而肅穆。

高田悠樹沒有從正門進入,而是繞到側面,找到一扇不起眼的小門。

用技巧開啟門鎖,高田悠樹閃身潛入。

教堂內部空曠而安靜,只有幾盞長明燈在祭壇前閃爍,空氣中瀰漫著蠟燭和舊木頭的味道。

彩繪玻璃在夜色中呈現出深邃的暗影。

高田悠樹像幽靈一樣在陰影中移動,警惕地感知著周圍的任何動靜。

“瑪大肋納的嘆息”……會在哪裡?

他回憶著教堂的結構圖早已熟記於心,目光掃過一排排懺悔室,側面的小禮拜堂以及那些放置著聖像的壁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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