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兩種藥酒,兩縣齊反!求追訂】(1 / 1)
等李宗鈞端著胳膊離開後,李長道又叫來田朝陽,讓他去城郭賣豬肉時順便買幾隻雞,當做今晚對本哨鄉勇的加餐之一。
等田朝陽買了豬肉和雞回來,李長道便拿了一隻公雞到帳篷裡。
他將那蘇小姐送的七寶甘露酒開了封,用小蝶子倒了一點給公雞喝。
這麼做自是緊著試一試酒是否有毒。
雖說那蘇晚晴沒理由謀害他,但他用公雞試一試總無妨的。
至於說那四象彌天膏,是外敷的,他讓李宗鈞試驗,縱然真有毒,他發現後也可及時處理,不會讓李宗鈞真受了害。
大公雞喝完酒格外精神,撲騰著翅膀就要起飛,幸虧李長道早用繩子將它一隻腿給繫住了。
次日。
李長道見大公雞沒任何事,依舊精神;李宗鈞也來給他看了看胳膊,那半寸長的傷口竟然血痂都脫落了,留下的疤痕也很淡。
於是,到了晚上,李長道臨休息前,便拿出了那壇七寶甘露酒。
“價值百金的酒啊,說是有內壯之效,也不知效果與我自制的虎骨藥酒相比如何。”
李長道嘀咕了句,便用平日裡喝虎骨藥酒的酒杯,倒了一杯七寶甘露酒,一口乾了。
他根據爺爺所傳無名內家拳上方子自制的虎骨藥酒,要長期飲用才能顯現內壯之效。
所以他來鄉勇營時便帶了一小壇過來。
軍中不許飲酒(主將特許例外),所以他便在每日臨睡前喝上一杯。
從他喝虎骨藥酒這一兩個月以來,確實感覺體力增長了些許,呼吸也更加綿長了。
但效果並不是多麼顯著,至少跟紫光游龍對身體素質的提升是完全沒法比的。
此時,一杯七寶甘露酒入肚,很快他便覺得小腹處暖洋洋的,並且這種暖洋洋的感覺正逐漸蔓延向四肢百骸。
‘嘶,這效果···可能真的要比我那虎骨藥酒好一些啊。’
他隨即拿起那小酒罈,卻發現上面沒有任何類似“商標”標誌。
‘百金一罈,還有價無市,估計我短時間內也只能喝到這一罈了。’
有了更好的七寶甘露酒,李長道便有點看不上自家的虎骨藥酒了。
他起身離開了帳篷,很快帶著李宗欽、李宗鈞這兩個侄子回來了。
“四叔,這都要睡了,你找我們到底啥事?”李宗鈞好奇地問。
李長道拿出兩個新酒杯,給兩人一人倒了一杯虎骨藥酒。
然後道:“這虎骨藥酒有強壯身體的效果,尤其是配合我教的內家拳。”
“你們兩個從今晚起,每晚來我這裡喝一杯虎骨藥酒再去睡,直到將這壇虎骨藥酒喝完為止。”
還有這好事?
兩人聽了喜上眉梢。
作為李長道的侄子、親近人,他們自然知道李長道每晚都要喝虎骨藥酒,也知道這酒珍貴。
正因此,才沒想到李長道竟捨得給他們喝。
“謝四叔!”兩人一起抱拳道了聲謝,便端起酒喝了。
見兩人這就要出去,李長道忙皺眉喊道:“漱漱口,不然讓同袍聞到你們口中的酒味兒,你們怎麼解釋?”
其實照實說也沒什麼,但影響終究不好。
於是,這兄弟倆又在李長道帳篷裡漱了漱口,甚至把漱口水吞了,這才離開。
第二天早上,李長道再見到兩人時,竟發現兩人都有點精神不振。
不待他詢問,李宗鈞便趁旁邊沒人的時候主動交代道:“四叔,那虎骨酒喝了晚上睡不著啊。”
李長道道:“你們剛開始喝,身體敏感,確實容易晚上睡不著。這樣吧,從明天起改成早起來我帳篷裡喝,喝完最好找機會練一練內家拳。”
內家拳李長道和李宗欽、李宗鈞在營中也有練的。
其他人問起,便說是家傳拳法,不易外傳。
他人縱然看了偷學幾招,沒有李長道這種已練得精髓的人指點,他人也只能偷個拳形,練不得真意,便跟花架子差不多。
所以,三人在營中有時間也是勤練內家拳的···
···
轉眼,又是幾天過去,到了七月中旬。
這天,秦德虎派人將各都頭、副都頭、哨正、哨副都傳入了大帳。
待眾人到齊,秦德虎站在主將位子前,一臉嚴肅地道:“四日前,蒼縣任友德、平康縣劉福安皆舉旗造反。”
“因兩縣饑民眾多,且這兩人多半是早有預謀,因此造反當日便攻下了附近鄉鎮,聚攏饑民數萬。”
“如今反賊發展到了何種程度雖然還不清楚,但僅憑這兩縣縣兵、鄉勇,肯定是難以平定了。”
“郡裡已發來軍令,命青川、廣武、寧武、昭華四縣,各自就近出兵,協助臨縣平定反賊。”
“我青川、廣武與蒼縣相鄰,所以郡裡要求我們兩日內便出兵蒼縣!”
聽完,何之謙問:“校尉,劍川、芠縣也與蒼縣相鄰,他們不出兵嗎?郡裡又是否會調兵馬支援?”
秦德虎道:“劍川、芠縣也有不少饑民,郡裡哪裡敢調動這兩縣兵馬?至於郡裡的援兵,估計會看情況派遣吧。”
何之謙道,“這麼說,此番平定蒼縣反賊,便只有我們三縣鄉勇了?”
秦德虎點頭,“不錯。”
何之謙皺眉道:“若反賊起事當日便聚攏了數萬人,如今只怕很可能超過了五萬。咱們三縣鄉勇加起來才多少?怕是八千人都沒有,如何能平定得了反賊?”
“反賊都是由饑民組成的烏合之眾!我等如何平定不了?!”秦德虎大聲道,隨即一揮手,“而且這是郡裡下達的軍令,不容我等推脫!”
“何都頭,方才是帳內議事,你那些話說說沒什麼。但後面再讓某聽見你說出這類動搖軍心的言語,便休怪軍法無情了!”
“其他人也是如此!”
何之謙等人聽了都心中一凜,忙抱拳道:“標下明白!”
秦德虎又道:“現在你們便回各自營區準備,明日卯時造飯,辰時離營前往蒼縣!”
眾將官一起抱拳應道:“遵命!”
李長道、秦丙文回到本哨營區,便召集鄉勇們宣佈了明日將出發前往蒼縣平定反賊的事。
鄉勇們聽了明顯都頗為驚訝,只是礙於軍規,才一時無人議論。
其一,自然是驚訝於蒼縣、平康饑民造反——這可是造反啊,如果被抓住,其他人不說,為首者肯定是要誅九族的。
以前聽聞潼郡有人造反,鄉勇們沒覺得有什麼,畢竟潼郡離青川縣還隔著好幾個縣呢。
如今隔壁縣有人造反,給鄉勇們的感覺就完全不同了。
即便是再遲鈍的人,也會有種“亂世真來了”的想法。
其二,當初他們應募為鄉勇時,雖然李長道曾說過,有可能會被調到外縣參與戰事,卻沒想到這麼快就發生了。
他們訓練不過一個月左右,現在就去參與鎮壓反賊的大戰,要說心裡不忐忑是不可能的。
李長道看出鄉勇們心中忐忑,便朗聲道:“諸位,所謂反賊其實之前也多是尋常百姓,其戰鬥力多半還不如咱們之前剿滅的賊匪。”
“另外,反賊縱然眾多,咱們卻也不是要將他們一一擊殺,只需擊潰便可獲勝。”
“我知道很多人來當鄉勇,便是奔著立功受賞來的。而這樣的大戰,正是我等立功的好機會。”
“諸位平日裡訓練都很刻苦,相信在接下來的大戰中定能有所斬獲,立功受賞!”
以李長道如今在本哨的威望,這一番鼓勵的話雖說得一般,可效果卻不錯,鄉勇們臉上的忐忑之色幾乎肉眼可見的減少了許多,甚至有不少人變得躍躍欲試。
隨後,李長道、秦丙文又命令各夥長、什長、伍長帶領鄉勇檢查兵器等裝備,為明日離營遠行作戰做準備···
···
兩日後的一個上午。
兩千三百多名青川縣鄉勇在秦德虎的率領下進入蒼縣西部,停留在一個叫冉家寨的村寨附近。
各哨鄉勇都在歇息,領了哨探任務的秦丙升則從冉家寨帶了一位頭髮花白的富態老者,來到秦德虎面前。
“校尉,這位是沙河鎮有名的鄉紳,冉員外。這位便是我們青川鄉勇營的主將,秦校尉。”
秦丙升介紹後,富態老者立馬向秦德虎作揖,“老朽冉文斌見過秦將軍。”
秦德虎哈哈一笑,略拱了下手還禮,忙道:“某不過一鄉勇營校尉,當不得員外將軍稱呼。”
冉員外道:“秦將軍值此危急時刻帶兵來解救我等沙河鎮百姓,這將軍稱呼自是當得的。”
秦德虎雖然挺喜歡被人恭維,可更關心敵情,便趁勢問:“聽說前面的沙河鎮被反賊佔了,究竟是怎麼回事?冉員外可知這夥反賊虛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