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別碰我嫂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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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很清楚,以後要在這條拉上幹活,少不了要和許春笑搞好關係,就很認真地給她解釋道:

“田臘梅是我表嫂,我們一起出來打工時表哥交代過我,要我在這邊好好照顧我表嫂。”

許春笑聽到我和表嫂之間還有這麼一層輩分關係,剛才還慍怒的表情立馬就溫和下來:

“既然是咱表嫂,那肯定得跟咱們一起出去吃飯呀。你等著,我這就給咱表嫂調個班,咱們晚上一起出去。”

許春笑張口閉口的“咱表嫂”,明顯就是想拉近我和她的關係。

我心裡很清楚許春笑的想法,工廠裡絕大部分都是女工。少量的幾個男工,要麼木訥寡言,要麼油嘴滑舌,要麼就是身邊早就有女伴了。

像我這種身材健碩有男人味,而且還劍眉朗目的俊小夥子,已經被拉上的好幾個女孩暗送過秋波了。

但是,不管是許春笑還是拉上的女工們,把她們和表嫂一比較,我還是更喜歡錶嫂。

表嫂除了長的漂亮,身上還有一股說不出的嫵媚風情。尤其她背對著我走路時,那柔軟纖細的腰肢一扭一扭的,看的我的心也一顫一顫的。

不過,表嫂身上的那股風情是結婚後才有的,我知道那和表哥“是個大人”有關係。

但是許春笑沒有這股風情,她除了眼睛好看,別的地方都清湯寡水的。

至於別的女工們,我只想和她們保持儘可能遠的距離,因為我所有的心思都在表嫂身上。

因為無數次夜深人靜的經歷告訴我,如果我的心裡真的要裝一個女人,那肯定是表嫂,也只能是表嫂。

……

許春笑很快就給表嫂調了班,然後我們三個人一起出去吃飯。

這頓飯說是讓我請客,可是吃完飯後,許春笑卻把錢付了。

那時候我和表嫂進廠還不到一個月,兩個人都沒有開工資。雖然許春笑選的是路邊的大排檔火鍋,但是一頓飯下來三四十塊錢,我當時還是很難拿出來的。

表嫂也很不好意思:

“拉長,這錢算我借你的。等我開工資了,我還你。”

表嫂還是把我當孩子,這話本該由我來說才對,可表嫂卻把事情攬到了她的身上。

許春笑今天的心情很好,剛才吃飯的時候還喝了點啤酒。

此刻,她臉蛋紅紅地看了我一眼,一隻胳膊就很親暱地搭上了表嫂的細腰:

“表嫂,這錢要是真的想還,也應該是韓唐還我才對,怎麼能讓表嫂你出錢?”

許春笑說著就偏過腦袋看著我:

“韓唐,你說這錢該誰還?”

我的眼神極快地瞟過表嫂的細腰,許春笑的胳膊還在表嫂的腰肢上。

真羨慕女人,她們可以這麼輕鬆隨意就摟摟抱抱。

不像我,無數次看著表嫂的細腰出神,卻連一根指頭都不敢碰。

我收回目光,嘴裡“嗯嗯”著說我還錢。

許春笑眼睛亮亮地看著我,嘴裡發出一連串的嬌笑聲:

“咯咯咯,我要是真的想讓你還錢,就會去大飯店宰你一頓。這樣吧,下個月我過生日,你到時候請我去唱歌吧。”

我以為許春笑說的唱歌,是那種露天棚子下放個VCD機,一塊錢就可以唱三首的地方。

沒想到她指著石碑鎮上最有名的“陽光歌舞城”對我說:

“看見沒,那裡邊不但可以唱歌,還有帶旋轉彩燈的舞池。韓唐,你在那裡請我過生日吧。”

我和表嫂同時去看那個帶著金屬門把手的雙開玻璃門,兩個人的心裡都有點犯嘀咕。

不知道這地方會不會很花錢?

……

轉眼間就到了許春笑過生日的那天,我和表嫂也發了工資。

表嫂給村裡的小賣部打電話,讓給表哥說一聲,說她給家裡寄錢回去了。

我揣著第一個月的全部工資,三百二十一塊七毛錢,準備請許春笑去“陽光歌舞城”瀟灑。

倒不是說我有錢就大方了,我當時的想法就是,這個錢可以花不完,但是不能真的花過頭了,我卻掏不出來。

我可不是表嫂說的小孩子,我是大人,而且還是男人,是男人就會要面子。

那天,我照樣要表嫂和我們一起去,可是表嫂卻不肯:

“多一個人就要多花錢,你和春笑去,我就不去了。”

說著,表嫂還給我兜裡塞了五十塊錢:

“裝著,我看那歌舞城那麼氣派,估計進去一次要花不少錢。春笑平時對咱們挺照顧的,別讓她玩的不開心。”

表嫂的善解人意和通情達理,讓我對她的好感更增加了不少。

但是表嫂的錢我不能要。

表嫂要還家裡的賬,我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我怎麼能拿表嫂的辛苦錢出去嚯嚯?

最後,我不但沒要表嫂的錢,還硬拽著她和我去了歌舞城:

“地方氣派,那我們就去見識見識。你別擔心花錢的事,我身上有。”

我們和表嫂進廠一個多月了,除了車間幹活和回宿舍睡覺,還從來沒有出去玩過。

再說了,表嫂只比我大兩歲,她也是年輕人,也好奇那些新鮮東西。

就像上次那個160多米高的大樓,表嫂就唸叨了好幾次想去看看。

最後,架不住我的生拉硬拽,表嫂還是陪著我和許春笑一起去了。

只不過,我們當時誰也沒想到,表嫂進去歌舞城還不到半個小時就出事了。

“陽光歌舞城“唱歌的地方在二樓,我和表嫂還有許春笑進去後,先在一樓的舞池坐了一會。

舞池比老家門前曬麥子的院場還大,頭頂上有六個不停旋轉的彩燈。周圍除了一圈沙發外,正面的一個高臺上,還有單獨座椅的卡臺。

許春笑一進門就直奔卡臺上去了,她點了瓜子和一些零食,還點了啤酒。

我聽那個普通話不標準的服務員說,啤酒一瓶要五塊錢,心裡忍不住就打了個突突。

那天在大排檔吃火鍋,我們三個也喝了啤酒,可是那個才一塊七毛錢一瓶。

怎麼同樣的東西,進了歌舞城就貴了這麼多?

桌子上擺了六瓶啤酒,我算了算,如果一瓶五塊錢,光酒錢就要我三天的工資,還不算那些零食。

而且,許春笑還滿臉興奮地說:

“等會跳完舞我們去樓上唱歌,那裡邊更好玩。”

說不心疼錢是假的,藉著彩燈旋轉到表嫂的臉上時,我看見表嫂的眼神也有點惶恐。

我不想看見表嫂那種難受的樣子,說好了帶她出來見世面,許春笑倒在其次,表嫂必須得高興。

我把凳子挪到表嫂身邊,正要小聲勸她不要想那麼多時,一個二十出頭,嘴唇上帶著三角形豁口的瘦男人,突然把手搭在了表嫂的肩膀上:

“美女,可以請你跳個舞嗎?”

當時別說表嫂嚇了一跳,就連我都有點傻眼了。

這外面的人怎麼這樣,怎麼能隨隨便便就把手放在別人身上?

表嫂的臉瞬間就紅了,她躲著身子擺脫豁嘴男人的手,窘迫地連連搖頭:

“我不會。”

豁嘴男人不懷好意地看著表嫂,笑的時候嘴裡還“噗呲噗呲“地漏著氣:

“不會沒關係,哥哥教你。哥哥保證你幾圈下來,什麼姿勢都能學會。”

豁嘴男人的身邊還有四五個流裡流氣的混混,他們聽了豁嘴的話,都很噁心地笑起來,看向表嫂的眼神也都很猥瑣。

尤其是那個豁嘴男人,竟然一邊說話,一邊又把髒手朝表嫂伸過來。

我站起來,比車轅子還粗壯的胳膊越過表嫂的頭頂,一拳就杵到了豁嘴的肩膀上:

“別碰我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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