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為表嫂打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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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就煉劈掛拳,即便是輕輕出手,力氣也比一般人大的多。

豁嘴雖然也是個年輕人,可是他瘦的跟個鬼一樣,哪裡經得起我這麼一拳?

豁嘴一個屁股墩摔倒在地,他身後的四五個混混一邊“雜種,兔崽子“地罵我,一邊把豁嘴扶起來。

豁嘴出了洋相,臉上當時就掛不住了,指著我的鼻子也破口大罵:

“哪來的臭蟲,竟然敢擋我黃金忠的道兒?信不信老子我今天廢了你。”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這個黃金忠有什麼背景。只覺得他每說一句話,那個三角形的豁嘴都要“噗呲”漏一下氣,又醜又好笑。

這是我第一次像個大人一樣面對問題,心裡還記著表嫂說大人都會講道理的話。

所以,我很實事求是地對豁嘴說:

“是你們先過來欺負人的,現在還一起罵人,還說要廢了我,你們還講不講道理?”

幾個混混被我不痛不癢地訓斥了幾句,還以為我也就這點本事了,更加不服氣起來。

尤其是豁嘴,指著我大喊大叫:

“反了你了,竟然敢對老子動手?兄弟們,給我打死這個王八蛋。“

幾個混混擼著袖子齜著牙,一起朝我撲過來。

表嫂一看那幾個混混要對我動手,當場時就嚇的臉色發白。

可是表嫂沒有退縮,她像個當媽的人一樣撲到我面前,一邊推著我往後退,一邊扭頭給那幾個混混賠不是: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們錯了,我們這就走。”

表嫂以為,只要我們離開了,這件事就結束了。

可是那幾個混混看著和表嫂一起後退的我,還以為我也怕了他們,反而更囂張起來。

“走?今天要是不拿個千兒八百的給我大哥看病,你們誰都別想走。”

“就是,我大哥受驚了。要不你陪我大哥睡兩天,給他老人家壓壓驚再說。”

“哈哈,我大哥受驚了,你也得受點精,這樣大家就扯平了。“

幾個混混越說越下流,表嫂又羞又氣,可她還是忍著委屈想推我離開。

我看著表嫂眼含淚水,緊咬下唇,一副又難過又不得不隱忍下來的模樣,不由得一陣心疼。

我怎麼可能讓表嫂受這樣的侮辱?幾個只會咋咋呼呼的小混混而已,不會真的以為我害怕他們吧?

我伸手攬住表嫂的肩膀,一個轉身就把她擋在我的背後。

緊接著,我一個直拳過去,直接砸到剛才說話最難聽的那個混混的嘴上。

那個混混“喔喲”一聲就捂住了嘴,他滿臉痛苦地彎下腰,指縫間的鮮血很快就滴答到地上。

其他幾個混混一看這陣勢,也不再耍嘴皮子功夫,全都惡狠狠地朝我衝過來。

我一個半馬步穩住下盤,左手握爪前伸,抓住一個混混的胳膊。右手握拳從高處下落,直接砸在混混的肘關節處。

那個混混慘叫一聲就跪倒在我面前。

這招叫回風斬馬拳,模仿烈馬揚蹄後下踏的剛猛之力。是斬掛拳中最基礎,也最實用的一招。

緊接著,我雙手緊握成拳,兩條胳膊自上而下垂直劈擊。用最蠻橫的裂石分金之力劈到兩個混混的肩膀上,讓他們慘叫著躺到了地上。

這招叫大劈棺,強調“一招必殺“。

不過我是收著力氣使這招的,我的目的是教訓這幫混混,而不是鬧出人命。

我輕輕鬆鬆就把三個混混撂翻在地,本來以為這些混混們吃了癟就會離開。沒想到他們大喊大叫,非要歌舞城的經理出來給他們一個交代。

我不懂這裡面的門道,不知道兩撥人打架,關歌舞城什麼事?

很快,一個滿臉麻子的大個子出來,豁嘴對著他大聲囔囔:

“麻六子,老子在你的地盤被人欺負了,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麻六子認識豁嘴,他先是點頭哈腰的給豁嘴賠不是:

“黃哥,你別生氣。這些外地來的瓜蛋子不認識你,我替你教訓教訓他。”

麻六子轉身看我,撒了黑芝麻一樣的臉上換了一副兇狠的表情:

“你個不長眼的玩意兒,竟然敢在我們陽光歌舞城撒野?你也不打聽打聽,別說石碑鎮了,就是整個鷺港市,有誰敢在霍九山的地盤上鬧事?”

事情升級了,明明是我和豁嘴之間的矛盾。結果這個麻六子一開口,我就和鷺港市最厲害的人結了仇。

豁嘴有麻六子給他撐腰,指著我背後的表嫂又鬼叫起來:

“一個破廠妹,被老子看上是她的福氣。老子今天必須帶她走,我看誰敢攔我?”

豁嘴說著就拿起桌子上的一瓶啤酒,一邊指著我,一邊試圖從我身後拉走表嫂。

我用胸口迎著豁嘴手裡的啤酒瓶頂上去,抬手就是一招纏江鎖蛟式,啤酒瓶就到了我的手上。

緊接著,我一把抓住豁嘴的頭髮,直接把他拎了起來。

在老家的時候,一百斤一袋的糧食,我一次能抗三袋。這個連屎帶尿都湊不夠一百斤的豁嘴,我提溜起來跟玩似的。

豁嘴被我抓著頭髮提起來,整個人的臉皮都往上走起。

他本來就醜陋的臉被扯的變了型,雙手抱著腦袋不敢亂動,只是嘴裡疼的吱哇亂叫。

麻六子看我在他面前還敢對豁嘴動手,知道我也不把他這個歌舞城經理放在眼裡。轉身一揮手,又把歌舞城的四個保安招呼過來。

這四個保安手裡拿著橡膠棍,他們和剛才被我打倒的幾個混混一起,再次把我圍了起來。

他們以為人多就能把我控制住,沒想到我抓著豁嘴當盾牌,趁著他們不敢對豁嘴動手的空擋,反而比剛才更輕鬆就打趴下了他們。

要說這豁嘴也是個狠人,他一看這麼多人都救不了他,竟然拼著一撮頭髮不要,硬生生從我手裡掙脫了出去。

緊接著,豁嘴就往大門口跑去,一邊跑還一邊嘶聲鬼叫:

“有種你別走,你等著,老子這就叫人放了你的血。”

我沒想到這個豁嘴還真有點能耐,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二十多個高矮胖瘦都有的混混們就湧進了歌舞城。

其他的客人剛開始還在看熱鬧,這會一看事情要鬧大了,就“呼啦“一聲全跑了。

表嫂雖然被我護在身後,可是眼看著這麼多人把我圍起來,她急的眼淚都出來了:

“韓唐,你給他們道個歉吧。他們這麼多人,你打不過他們的。”

我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是心裡也清楚,情況不妙了。

都說亂拳打死老師傅,就算我再厲害,也不可能一個人去打二十幾個人。

沒辦法,我伸手把表嫂和許春笑護在身後,挺起胸脯,做出一副準備拼命的架勢。

我冷著臉,沉著聲,把眼前的人一個個看過去:

“今天,我要是活著從這裡出去,你們每個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我繼續打量每一個人,同時把說話的語氣放的更低:

“如果你們不想給自己惹麻煩,兩條路,一,現在就滾。二,直接弄死我。”

都說膽小的怕膽大的,膽大的怕不要命的。

我現在就是一副不要命的架勢,一副豁出去死在這裡,也不會做縮頭烏龜的氣概。

二十幾個混混裡,有幾個人被我的氣勢鎮住,開始面面相覷。

豁嘴在人群外大聲囔囔:

“你們別聽他吹牛,直接給我打。一次把他打怕了,他以後就知道夾著尾巴做人了。”

混混們被豁嘴慫恿著又朝我靠攏過來,我咬著牙握緊了拳頭。

我知道這一架打下去,我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但是眼下,我還真沒有要退縮的想法。

一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二是我這會要是退縮,表嫂可就要遭殃了。

我嘴角掛著一絲冷笑,正要提一口氣先發制人,結果歌舞城的二樓上突然有人冷冷開口:

“在這裡打架,你們是不是選錯了地方?”

說話的是一個穿著黑色中山裝,四十歲出頭的男人。

眾人齊齊抬頭,男人冷著臉看著大家。

隨後,男人從二樓走下來。

他身後,跟著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穿著白色西裝,大概三十歲左右的男人。

麻六子和混混們散開,所有人都神態恭敬,低著頭給中年男人和白西裝打招呼:

“九爺好,棋哥好。”

“九爺,棋哥。”

九爺,原來這就是麻六子嘴裡,整個鷺港市都沒人敢惹的霍九山。

豁嘴先發制人,捂著腦袋跑到九爺面前:

“九爺,今天這事你可得給我做主。我帶著兄弟們來九爺這裡消費,沒想到碰到這麼個不長眼的東西,還把我打了。”

豁嘴說著就伸手指我,九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朝我看過來。

只不過,九爺的目光在掠過豁嘴時,眼神中卻有一絲陰冷。

九爺轉頭看我,我才發現他的左眼裡,裝著一顆泛著碧色冷光的假眼珠子。

我知道,今天這事肯定是過不去了。

豁嘴和麻六子認識,又和九爺熟,他們肯定會幫著豁嘴欺負我。

可是,讓人沒想到的是,九爺竟然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兄弟,我看你剛才出手那兩下子有模有樣的,應該是個練家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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