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讓人熟悉的豆子哥(1 / 1)
二夥也是個濃眉大眼的帥小夥,但是這小夥子現在笑的……有點猥瑣。
要不是看在他臉上有傷,我真想給他一拳。
“工資可以高一點,但是沒有美女。你這樣,你回去休息幾天,等傷好的差不多了,我就帶你去上班。”
二夥墨跡著不肯走:
“在哪上班?具體幹啥的?管吃住不?離這裡遠嗎?要不要我提前換個住的地方?”
我的困勁上來了,眼皮子都開始打架:
“在附近上班,和錢打交道。離這裡不遠,不用換住的地方。”
我勉強回答了二夥的問題,然後連拉帶拽把他推到門口:
“你先回去,我要睡覺了,我實在熬不下去了。”
我關上門,二夥還在外面嘰歪,我已經跌到床上打起了呼嚕。
這一覺睡的實在太香,主要是太困了。等我真正睡的神清氣爽睜開眼,已經是夜裡十二點了。
自從在歌舞城和賭場兩個地方開始上班,我的作息時間就亂了。什麼時候餓了什麼時候吃,什麼時候困了什麼時候睡,根本不考慮時間對不對。
中間鬧鐘響過,但是我沒聽見。想到自己還要去賭場上班,我趕緊起來刷牙洗臉,披了件衣服就往賭場跑。
還好,賭場就在樓下的街面上。等我穿過空蕩蕩的傢俱店進去賭場,也就七八分鐘的時間。
今天是場清劉虎虎上班,他一見我就過來打招呼:
“韓經理,賭場上班要熬夜。你剛來不習慣,可能要遭幾天罪了。”
劉虎虎性格靦腆,說話也很實誠,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
“不用叫我經理,我年齡沒有你大,你叫我小韓就行了。”
劉虎虎不好意思:
“畢竟是上班,我還是叫你經……”
劉虎虎話沒說完,賭場裡突然響起一個男人的暴怒聲:
“我操你媽的,想當初這臺機子不到一天的時間,吃了老子大半年的工資,你現在說這上面出來的東西和我沒關係?”
我和劉虎虎同時回頭,劉虎虎看著那個罵人的男人,很無奈地嘆了口氣:
“又是他。”
我看了一眼那個男人,又瘦又高,一張巨長的驢臉上只有一層黑黢黢的幹皮,沒有一點血肉。
我問劉虎虎那個男人是誰,劉虎虎很頭疼地皺著眉頭:
“他叫任大庫,賭場剛開業的時候,他在那臺機子上輸了點錢。他想讓賭場一分不少退給他,沒人搭理他。後來他就經常守著那臺機子,只要別人打出了東西,他就讓別人分錢給他。”
我聽的莫名想笑:
“這不就是個無賴嗎,把他趕出去不就完了?”
劉虎虎搖頭:
“任大庫吸那個,身體早就垮了。他現在巴不得別人和他動手,只要有人敢動他,他立馬就躺地上裝死。他已經用這招,訛的賭場裡的人都怕了他了。”
我也是年輕氣盛,每次遇到這種不講道理的人和事,心裡都有一種教他做人的衝動。
我朝任大庫走過去,劉虎虎趕緊拉住我:
“經理,這個人,連九爺都交代不要惹他。等會你籤幾張贈分卡給他,把他打發走就行了。”
我問劉虎虎:
“九爺這個賭場開了幾年了?”
劉虎虎一愣,不知道我怎麼突然問了這麼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四……四五年了吧。”
我繼續問他:
“也就是說,這個任大庫在賭場裡玩贈分卡,玩了有四五年了?”
劉虎虎有點明白我的意思了,可他還是勸我不要惹事:
“經理,其實任大庫輸的那點錢,他早就拿贈分卡玩回去了。但任大庫吸那個東西,已經把腦子吸出毛病了。他知道大家不敢惹他,就故意惹是生非,你還是不要招惹他的好。”
黑臉皮的任大庫還在那邊叫囂著罵人,旁人紛紛躲避,他糾纏著那個打出東西的客人不撒手:
“你他媽的,今天這錢你不分我一半,我就死在你面前。我讓你給我披麻戴孝,你得管我叫爹。”
任大庫不要臉,四十多歲的人了,說這種潑皮無賴的話是張嘴就來。
那個被他糾纏的賭客又氣又沒辦法,任大庫抓扯他的袖子,他也不敢有什麼動作。生怕一不小心碰撞到他,這個無賴就躺在地上裝死去。
我推開劉虎虎,三兩步走到任大庫面前。
根據以往的經驗,任大庫覺得我肯定會和賭場以前的經理們一樣,勸說那個賭客拿點錢給他。這樣他的目的就達到了,賭場也算是平息了一場風波。
但是我沒有,我手腕一使勁,直接把任大庫的手,從賭客的胳膊上拽了下來。
任大庫和賭客都愣了,但是賭客反應很快。他一看我拉開任大庫,立馬就閃身躲到一邊去了。
任大庫一看自己的好事被我攪和了,立馬就衝著我鬼叫起來:
“我草……”
“啪。”
任大庫一句罵人的話沒說完,我一個大耳巴子就呼了上去。
任大庫已經在賭場橫行慣了,他萬萬想不到,竟然會有人不害怕他的無賴做派,還敢出手打他。
任大庫愣了一下,又嘴硬地喊了起來:
“我草……”
“啪啪。”
這次,我給了任大庫左右兩個大耳巴子,聲音清脆又響亮。
我三個大耳巴子甩給任大庫,算是把馬蜂窩捅了。
只見任大庫大嘴一咧,驢臉一胯,往地上一坐,扯著破鑼嗓子就嚎上了:
“殺人啦,九爺的賭場殺人啦……”
從任大庫開口喊第一個字開始,我就抓著他的後衣領,把他往門口拖去。
任大庫看著一米八幾的身高,其實就是一副幹骨頭架子。他嚎叫的沒有一點力氣,被我拖著走,他也掙脫不開。
我像是拖一條死狗一樣,把任大庫從地下室賭場,一直拖到傢俱店門口,然後拉到馬路中間放下。
任大庫的鞋子蹬掉了,褲子也扯到大胯上。他渾身上下都是土,見我扔下他要走,一把就抱住了我的腿:
“想走,沒門。你把我打成這樣,不給我個百八十塊的,我今天就纏死你。”
任大庫也算是個目標堅定的人了,都這會了,他還惦記著弄點錢。
我沒有說話,抬腿往上一提再一甩,任大庫就身子後仰,摔倒在地。
我轉身還要走,任大庫又撲過來抱住我的腿:
“你個王八蛋,想跟老子玩橫的是吧?老子吸粉都快吸死了,你要不怕晦氣,你就把我弄死。”
任大庫抱著我的左腿,我抬起右腿,膝蓋打成弓,直接頂到他的臉上。
我這招是用了力氣的,任大庫當時就慘叫一聲,滿嘴鮮血。
他嘴裡嗚嗚兩聲,朝地上吐了一口血,裡面還帶著兩顆老牙。
從頭到尾,我一直冷著臉,只是出手教訓任大庫,一句話都沒有說。
任大庫看著地上的血和自己的牙,又開始罵人:
“我次……”
任大庫的那個“草”字,只來得及發出第一個音,就被我一個鞭腿踢到腦袋上,徹底趴在地上不動了。
周圍有行人駐足看熱鬧,也有旁邊的商戶認識這個老賴,遠遠地交頭接耳:
“好傢伙,竟然有人敢打任大庫?”
“禍害,早就該被人打了。”
“打死才好,他爹媽都被他氣死了,他還成天瘋狗一樣出來害人。”
我收拾了任大庫,轉身回到傢俱店。
為了防止任大庫再回到賭場鬧事,我一直在傢俱店裡面看著,一直到任大庫灰溜溜地走了,我這才回到地下室的賭場。
都說膽大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像任大庫這種人的毛病,都是平時給慣出來的。
只要他無賴一次你打一次,他這個毛病還是能治好的。
我打任大庫的時候,旁邊跟了幾個看熱鬧的賭客。我把任大庫打跑了,那幾個賭客也回到賭場,提前把我“教人向善”的壯舉,添油加醋地彙報給大家。
結果就是,我這邊剛進賭場,服務員曲念念就粘了過來:
“哇,韓哥,聽說你打人的樣子很帥啊。”
我沒有理曲念念,準備去辦公室洗個手。
曲念念挺著鼓鼓囊囊的胸脯擋在我面前:
“韓大經理,我好像沒有得罪你吧,你憑什麼不和我說話?”
我伸出手,剛才打任大庫的時候,不知道掛到了哪裡,手心有一道細細的口子在流血:
“我去洗手,你要是有什麼事,先找劉虎虎給你處理。”
其實我知道曲念念根本沒什麼事,她就是純粹的想纏著我,和我說話。
曲念念看人只看臉,我本來還想把她當妹妹照顧著。後來發現她總是有意無意的貼我的身體,就不敢對她太好了。
可是,我躲她,架不住她總是熱情的像一團火一樣,不停地往我身上撲。
這次也一樣,曲念念一看我受傷了,驚呼一聲就抓住了我的手:
“不是說你打人很厲害嗎,怎麼你自己也受傷了?”
曲念念說著就從兜裡掏紙,結果她沒掏出來紙,卻掏出來一塊衛生巾。
曲念念也不嫌別人笑話,撕開衛生巾就給我擦血:
“這個也能用,這個比紙擦的還乾淨。”
我也是被曲念念的操作給驚著了,一把推開她說:
“能用個屁,你這玩意兒是吸血的吧,別以為我不知道。”
曲念念也很吃驚:
“你連這個都知道?”
我懶得理曲念念:
“你有事就去找劉虎虎,別再過來煩我。”
我繞過曲念念,正準備回到辦公室去,卻聽見劉虎虎在不遠處招呼客人:
“豆子哥,好長時間沒見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玩了?”
豆子哥?
這個稱呼……怎麼這麼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