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正式加入勝義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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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緊指天發誓:

“九爺,要是我韓唐有一天背叛你,就讓我天打五雷轟。”

九爺笑了笑,把我的手拍下來:

“開玩笑的,誰讓你發誓了?”

九爺繼續在前面走,他親自送我到一間屋子裡休息,自己就離開了。

我想著明天就要加入勝義堂的事,心裡興奮的睡不著。好不容易迷瞪了一會,門突然被人敲響。

我以為是九爺或者琪哥找我,結果開門一看,竟然是秋海棠。

我很吃驚:

“大嫂,怎麼是你?”

秋海棠穿著一身純白的蠶絲睡衣,稍微有點反光的面料,襯得她裸露在外的皮膚更白了:

“嗯?你一個人嗎?九爺不在你這裡?”

秋海棠來找九爺,我側身讓開,意思讓秋海棠看見屋裡:

“沒有,九爺送我過來就走了,我一個人。”

秋海棠掃了一眼屋裡,可能覺得沒看清楚,又直接走了進來。

秋海棠進屋後轉了一圈,她明明知道九爺不在這裡,還是坐在了桌子旁。

秋海棠看我站在門口不動,招呼我:

“把門關了,過來坐一會,說說話。”

我僵在門口,一動不動:

“大嫂有話就說,我在這裡也能……聽得見。”

秋海棠看我有點緊張,自己樂了:

“至於嗎,你都要被九爺收為勝義堂的弟兄了,還會害怕一個女人?”

“大嫂,有什麼事你就直接說吧。我明天還要早起和九爺開香堂,我想早點睡覺。”

秋海棠沒有離開的意思,她懶懶地靠著椅背,翹起一條腿,把一隻白色繡碎花的拖鞋挑在腳尖上,一下一下地晃著:

“韓唐,我經常聽九爺說你像年輕時候的他,你覺得你和九爺哪裡像?”

我很簡短地回答秋海棠:

“性格。”

秋海棠刨根問底:

“哪方面的性格?九爺可是很多面的,你究竟像他哪方面?”

我對九爺的瞭解肯定比不上秋海棠,但是我自己猜,九爺說我和他性格像,肯定是做事幹脆利落,或者心狠手辣這方面。

哪知道,我說完了,秋海棠卻搖搖頭:

“不是,你和九爺最像的地方,是你們喜歡一個人,就會很認真地去守護她。”

我愣了,這真是我完全沒想到的。

“九爺這麼說的?還是大嫂你自己猜的?”

秋海棠沒有先回答我,而是反問我:

“你是不是有個特別愛的女人?”

我有點臉紅:

“有。”

“你是不是沒希望和她走到一起?”

我的臉色難看起來:

“不一定……最起碼我一直在努力。”

莫名其妙的,秋海棠突然說了一句:

“那你比九爺幸運一點,九爺這輩子都不可能和他愛的女人在一起了。”

我聽的糊里糊塗的:

“九爺的女人不就是你嗎,你們不是一直在一起嗎?”

秋海棠看著我:

“韓唐,知道我今天為什麼來找你嗎?”

我搖頭:

“不知道。”

秋海棠很輕地嘆了口氣:

“九爺手下的所有弟兄,從來沒有人叫我大嫂,他們總是連名帶姓地喊我。”

我想起琪哥問我,為什麼把秋海棠叫大嫂。再看秋海棠現在的樣子,更確定這中間有故事了。

但是我不準備問秋海棠,我現在只想讓她趕緊離開。

“大嫂,不早了,你回去吧。”

秋海棠以為自己的話已經勾起了我的興趣,正等著我順著她的話問下去,沒想到我竟然讓他走。

“韓唐,你就不好奇九爺的弟兄為什麼不叫我大嫂嗎?”

我實話實說:

“不好奇,這是你和九爺的事,我不想知道。”

秋海棠起身,慢慢走到我身邊:

“難怪九爺說你像他,你們果然有很多相同的地方。”

秋海棠離我很近,我知道她在看我,我故意不看她:

“大嫂,時間不早了,你還是早點回去睡覺吧。”

秋海棠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三步開外,秋海棠沒有回頭,只是冷冷地說了一句:

“你和九爺一樣,都那麼冷漠。”

我“嘭”地一聲關上門,算是回答了秋海棠的話。

秋海棠來的莫名其妙,說的話也莫名其妙。我聯想一下明天開香堂的事,覺得這極有可能是九爺給我的一個考驗。

美人計。

但是仔細想想,秋海棠也沒有什麼勾引我的動作,或者說什麼勾引我的話。甚至言談間還能感覺到,她稍微有點失落難過的意思。

我搞不懂了,我不想胡亂猜測這些東西。如果有機會我就問問九爺,如果沒機會,那這事就算過去了。

第二天早上,九爺來叫我。

但是昨天晚上的事,我一個字都沒有問九爺。

我有點拿不準,我自己倒沒什麼。但是我總感覺,我要是把那些話原原本本告訴九爺,可能對秋海棠不利。

具體哪裡不利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現在就是覺得,還是什麼都不說的好。

我馬上就要加入勝義堂了,我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任何岔子。

我拿到了駕照,所以這次是我開車。琪哥在副駕駛,九爺和秋海棠在後座。

一路上,我專注開車,琪哥不說話。秋海棠不知道給九爺說什麼,惹得九爺不時的笑一下。

東郊,九爺的別墅。我以為就是個很常見的那種別墅,誰知到了地方才發現,那根本不是別墅,而是一座莊園。

從莊園的大門進去,還要開車十幾分鍾,才到別墅的門口。

莊園裡全都是樹,快五月的天氣已經開始熱了,可是這裡卻涼快的很。

琪哥第一個下車,替九爺開啟車門。

別墅門口有一個管家模樣的男人推開別墅門,請九爺進去。

別墅裡,迎面是一座高九米的假山。假山上有流水,假山下有金魚。

九爺的別墅是五層,裡面清一色的楠木傢俱,看上去貴氣又豪華。

我多少有點沒見過世面了,正瞪著眼前的假山看,琪哥拍了我一巴掌:

“大家都在香堂等你,趕緊走。”

九爺和秋海棠進了一樓靠左手的一間房裡,琪哥催我,我趕緊跟著他一起過去。

這個房間很大,像個會議室。九爺外面的裝修都是拋光的地磚和楠木的傢俱,但是這間房裡,卻是青石地板,和一個青磚小瓦蓋起來的關二爺廟。

屋中廟,這種建築,我還真是第一次見。

屋子裡坐了十幾個人,除了我認識的紅姐,還有見過一面的青龍堂堂主陳海生,別的我都不認識。

琪哥給我一一介紹:

“朱雀堂堂主王鐵山,外號鐵霸王。鷺港市正處在城市改建期,他負責九爺手下的所有拆遷業務。”

我彎腰,伸手:

“王哥好。”

王鐵山是個粗人,矮墩墩的身子,說話很粗魯:

“叫雞*毛的哥,我比你大的多,你得把我叫叔。”

我握著王鐵山的手,改口道:

“王叔好。”

王鐵山沒心思和別人應付,甩開我的手說:

“行了行了,你在夜總會跟女人打交道,和我這個成天在太陽底下曬的人沒什麼好說的,認不認識都無求所謂。”

琪哥瞪了王鐵山一眼,王鐵山有點不服氣,但是也沒有再開口。

琪哥把我領到一個半邊臉上都是黑色胎記的年輕人面前:

“周生生,九爺才調上來坐玄武堂堂主的。比你大幾歲,這個你可以叫哥。”

周生生眼窩特別深,有點少數民族的感覺。他倒是個熱情的人,我才伸手過去,他立馬就站起來握住:

“都是自家兄弟,不用叫哥,你叫我小周就行。”

玄武堂負責物流,自從阿鬼出事後,這個堂主的位置就一直空著。我聽琪哥說過好幾個幫派裡的弟兄都想坐這個位置,沒想到被周生生坐上了。

這個周生生我之前沒見過,不知道九爺是從什麼地方把他調上來的。

琪哥繼續給我介紹其他人,都是在九爺手裡有點分量的,能獨當一面的人物。

九爺從進門就開始忙,他親自進去青磚小廟擦油燈,擺蠟燭。關二爺面前的十幾盤供果,也是他親手去安排。

秋海棠和紅姐聊天,兩個大美女坐在一起,紅姐身上有掩飾不住的滄桑感和風塵氣。秋海棠則是很單純很冷豔的美,外加一點養尊處優的高貴。

我想上去給九爺幫忙,琪哥拉住了我:

“一個月前,這裡的衛生就是九爺再搞。他很看中你,這次開香堂的事,都是九爺一手操辦的。”

我有點感動,九爺把我當自己的親兄弟對待,我以後肯定要好好報答九爺。

九爺把青磚小廟裡的一切都準備好,喊我進去。

琪哥緊跟著我進來,其他人分兩撥,站在我的左右兩側。

青磚小廟的正中間,供奉著手握青龍偃月刀的關二爺。關二爺的左邊有一塊刷了金粉的牌子,上面寫著“忠義仁勇”,右邊寫著“義薄雲天”。

九爺把一杯酒遞到我手裡,又把一杯酒遞到琪哥手裡:

“韓唐,按規矩,你得有引薦人引薦,才能加入勝義堂。你當初是我看中的人,可我是勝義堂老大,沒辦法做你的引薦人,就讓白琪引薦你。”

琪哥端著酒站到我旁邊,九爺問琪哥:

“知道引薦人都有哪些責任嗎?”

琪哥大聲說:

“知道,要教導新人懂規矩,愛護新人不受傷。最重要的是,新人闖禍,引薦人也要負責任。”

我有點不可思議地看了琪哥一眼,他說愛護新人不受傷,是真的嗎?

那他每次和我不對付,大拳頭一下接一下搗我,算什麼?算我活該?

九爺拿來一塊乾淨毛巾,沾了清水,象徵性地給我擦了擦臉。

作為引薦人,琪哥大聲喊出第一道規矩:

“踏此門,絕歸路;入此堂,生死同。”

我點頭表示明白,琪哥喝手裡的酒,我跟著喝酒。

九爺示意我和琪哥往後退開三步,他給我和琪哥把酒杯添滿,琪哥再次大聲喊出規矩:

“跪!拜關聖帝君!明我勝義堂忠義大道!”

琪哥“噗通”一聲跪下,我也趕緊跪下。琪哥喝酒,我也跟著喝酒。

九爺拿出一份寫在泛黃紙張上的誓詞開始誦讀,他一句,我和琪哥跟一句:

“皇天后土,關聖帝君在上!弟子韓唐,今日自願加入勝義堂。從此尊堂規如鐵律,敬龍頭如父兄!義字當頭,忠心不二;手足情深,禍福同當!”

九爺唸到這裡停下了,我以為誓詞完了,沒想到九爺又接著唸到:

“若有違逆,出賣手足,洩露堂秘,背信棄義之事發生,甘受三刀六洞,開膛破肚之刑罰。”

我打了個寒顫,之前和九爺開玩笑說開膛破肚,和今天這種情況下聽到開膛破肚,完全不是一種感覺。

誓詞說完,琪哥把手裡的酒喝了,我也喝了。

九爺的手裡一直拿著一把顏色像玉不是玉,像石頭不是石頭的小刀。他等我把酒喝完了,把小刀遞到我手裡:

“狼骨刀。狼是最忠心於首領的動物。你用狼骨刀劃破自己的掌心,把血滴在關二爺面前,就代表你永遠忠誠於勝義堂,永遠忠誠於我。”

我接過狼骨刀,想都沒想就劃開了掌心。

鮮血一滴滴落到地上,九爺提起酒壺澆到我手上,用高濃度的白酒給我消毒。

其實消毒倒在其次,我覺得九爺更像是考驗我的意志力。

我咬著牙一聲沒吭,甩了甩手上的血漬和白酒。

琪哥作為引薦人,有愛護新人的責任。他拿了九爺剛才給我擦臉的毛巾,把傷口給我綁住。

加入勝義堂的儀式結束了,其他人從青磚小廟退出去,只有我覺得哪裡不對勁:

“怎麼沒有喝血酒的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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