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給九爺戴綠帽子(1 / 1)
從琪哥家出來,已經是夜裡十二點了。我想著表嫂已經睡了,不想回去打擾她,就去俱樂部找二夥。
二夥看見我的第一眼,就像看見鬼一樣,眼睛瞪的溜圓。
我拿二夥打趣:
“我是男人,又不是沒穿衣服的女人,你至於瞪那麼大眼睛看我?”
二夥沒有和我說笑,一把拽了我的胳膊,直接拉我到辦公室。
“嘭”地一聲,二夥關了門,一張大臉直接貼到我的鼻尖上:
“我問你,你是不是和大嫂搞到一起了?”
我一把推開二夥:
“放什麼屁?我不要命了,我怎麼可能幹出那種事?”
二夥看我一口否認,急了:
“你還知道要自己的小命啊?外面都傳瘋了,說你領著大嫂跑了,給九爺戴了綠帽子。”
我哭笑不得:
“那是九爺讓我領秋海棠出去的,再說我們辦的是正事,跟綠帽子有屁的關係。”
二夥看我的樣子不像是騙他,可是外面的謠言傳的太兇,二夥還是懷疑:
“韓唐,我聽說九爺把大嫂,”
二夥做了個手指抹脖子的動作:
“大嫂已經沒了,你可要小心啊。”
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我小心什麼,小心九爺也對我動手?開玩笑,秋海棠死的那天,我就在現場。要是九爺想收拾我,他那天就對我動手了。”
二夥還是很擔心地看著我:
“韓唐,我不知道九爺當天是怎麼想的。但我告訴你,現在外邊傳的,都是你和大嫂的閒話。我估計這些閒話傳到九爺耳朵裡,你也不好過啊。”
直到這時,我才意識到問題有點嚴重。
九爺知道內情,但是外面那些人不知道。如果這件事真的傳成我和秋海棠有一腿,還給九爺戴了綠帽子,那九爺的臉往哪擱?
我後背開始發冷,心也沉了下去。
都說吐沫星子淹死人,搞不好,我真的會因為這些謠言,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二夥看我臉色變了,更替我著急起來:
“韓唐,道上混的人都要面子,尤其九爺還是老大。你趕緊想想,看有沒有辦法讓九爺不懷疑你。”
我開始頭疼:
“九爺不懷疑我也沒用,現在是外面那些人造謠。我要是真的想辦法,也應該想辦法堵住那些人的嘴。”
二夥一臉的不可思議:
“你瘋了?那些人的嘴怎麼堵?他們都是背後說人,又不是當著你的面說。”
我腦子裡很亂,心裡也很煩。
本來大半夜過來找二夥,是想和他聊聊天放鬆一下,沒想到二夥帶給我這麼個壞訊息。
晚上的俱樂部,正是人最多,生意最好的時候。除了十二樓的辦公室,其它十一個樓層都是滿員。
人多事就多,二夥還想和我說話,下面的服務員找他,說三樓有個客人喝醉了酒,把小姐打了。
二夥讓我休息,他自己下去看看。
我一聽客人動手打人,自己的拳頭也癢了。
我說我也下去看看情況,二夥不讓:
“你拉到吧,你哪裡是看情況,你就是想找個地方發火。”
我心裡的邪火已經壓不住了:
“知道就別攔我,那個倒黴鬼今天碰到我,只能說他活該了。”
三樓,那個喝醉酒的客人抓著一個小姐的頭髮,把她死死地摁在地上。
客人是個二百多斤的大胖子,沒有脖子,豬頭一樣的大腦袋直接坐在肩膀上。
這種人,別說動手打人。他就是正常的從我面前走過去,我都看他不順眼。
大胖子一隻手摁著小姐的腦袋,一隻手還拿著酒瓶繼續喝。
我一聲沒吭,過去奪了酒瓶,直接砸到大胖子的腦袋上。
鮮血和酒水從大胖子的腦袋上流下來,大胖子鬆手捂自己的腦袋,小姐尖叫著跑開。
二夥攔腰抱著我,拼命把我往門口拽。
大胖子嘴裡“嗷嗷”亂叫,在地上來回打滾:
“殺人啦,夜鶯俱樂部殺人啦。”
現場亂套了,我更心浮氣躁。要不是二夥死命抱著我不放,我真能把大胖子打死。
二夥抱著我的腰,把我從三樓拉出來,又把我送到十二樓的辦公室。
“我下去處理一下,你別出來,別再給我惹事。”
二夥走了,我還是心煩。正要起身再出去,結果門一開,依然進來了。
“韓哥,我聽二夥說你回來了,上來看看你。”
依然肯定知道我打人的事,不過她很聰明,沒有提起剛才的鬧心事。
我不想說話,滿臉煩躁地看著窗外。
依然穿著高跟鞋,她腳步很輕地走到我身後,從側面看了看我,也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依然才輕輕開口:
“韓哥,我聽說……”
依然觀察著我的臉色,一字一句,小心翼翼地開口:
“我聽說,大嫂的死,和你有關係?”
依然很聰明,她沒有直接說我和秋海棠有一腿,而是換了個說法。
說實話,我寧願別人說我殺了秋海棠,也不願意說我和她有一腿。
所以,依然這樣問我,我心裡多少能舒服一點:
“我沒有親自動手,不過,秋海棠的死,我也脫不了干係。”
依然看我說話還算正常,並沒有暴躁發怒,這才提到那件事:
“韓哥,外面那些閒話,我也聽說了些。你……你準備怎麼應付呀?”
我閉上眼睛,長長地嘆了口氣:
“……不知道。”
依然咬了咬嘴唇,似乎下定了一個決心:
“韓哥,我有辦法幫你。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我有點意外,扭頭看著依然:
“你有辦法幫我?什麼辦法?”
依然塗著淺粉色的眼影,口紅也是淡淡的粉色,整個人看上去溫柔又甜美:
“韓哥,你馬上找個人結婚,讓九爺做主婚人。婚禮越快舉行越好,來的人越多越好。如果你這邊請不來人,就讓九爺去請,把黑白兩道所有能請的人都請過來。”
我有點懵:
“你這辦法……能起到什麼作用?”
依然很有耐心地給我解釋:
“想要把一件事情壓下去,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另一件事情發生。現在外面都在傳你和秋海棠的閒話,你在這個時候結婚,大家就會說你現在的事,慢慢就會忘了原來的事。”
我覺得依然說的有道理,但是,結婚不是開玩笑。我一時半會的,我上哪去找人結婚?
依然抿了抿嘴,表情有點嬌羞,但是目光卻很熱烈地看著我:
“如果韓唐不嫌棄,我可以和你結婚。”
我睜大了眼睛:
“你?”
依然點頭:
“對。”
我腦子裡亂哄哄的:
“我和你結婚,那……”
我想說,我和你結婚,那我表嫂怎麼辦?
可是話到嘴邊,我又忍住了。
我不想讓太多人知道我和表嫂的事,更何況我突然說結婚,表嫂也不會答應。
依然不知道我的心思跑到了別處,她以為我這麼猶豫,是因為她。
“韓哥看不起我,覺得我是個小姐,配不上你?”
我趕緊否認:
“不是,你能在這個時候給我出主意,不管這事成不成,我都要謝謝你。”
我說的絕對真誠,依然很開心地笑了:
“其實結婚只是給外人看的,我們只是利用這件事去堵別人的嘴。等這件事過去了,我們可以再離婚。”
我瞪著眼珠子看依然:
“結婚又離婚……你……你這不是開玩笑嗎?”
依然點頭:
“沒錯,確實是個玩笑。而且結婚後,韓哥只和我住同一間房,但是不睡一張床。我們用這個玩笑把別人的嘴堵住,這才是我們結婚的目的。”
我什麼也說不出來,也不知道說什麼。
過了一會,我才緩緩開口:
“結婚又離婚,戶口本上會有登記。我是男人無所謂,可你一個女人……到時候名聲就不好聽了。”
依然還是很溫柔地笑著:
“韓哥,我都做小姐了,還有什麼名聲呀?”
我不想讓依然這麼貶低自己,感覺她是為了幫我,才故意說這種話。
“大家出門在外討生活,掙錢才最重要。依然,我的意思是你總有一天要回家,萬一遇見個好人要結婚,這個離婚的身份就會害了你。”
依然沉默了一下,突然問我:
“韓哥,你覺得紅姐這個人怎麼樣?”
我實話實說:
“我和紅姐打交道不多,不過,九爺對紅姐的評價很好。你應該知道的,紅姐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背後離不開九爺的支援。”
依然點頭:
“我知道紅姐和九爺的關係很好……韓哥,其實我們兩個結婚的事,你不用覺得我會吃虧。我這麼說吧,我想成為紅姐那樣的人物,我希望韓哥能幫我。”
依然剛才提起紅姐的時候,我猜到她就是這個意思。
她也算坦蕩,能這麼直接把自己的目的說出來,我還真有點欣賞她。
“依然,我不是九爺,我沒有能力讓你成為紅姐那樣的人。”
依然笑了笑:
“韓哥,你就別謙虛了。以你的能力,你遲早會成為九爺那樣的人。”
說實話,依然這樣說我,我心裡很舒服。
不管依然是從哪方面覺得我會成為九爺,有一點我得承認,她說的,就是我心裡想的。
我有點佩服依然,從某個方面來說,我們算是一路人。她有成為紅姐的野心,我有成為九爺的目的。
“依然,你那個計劃,我們再仔細商量一下。如果沒問題的話,我們儘快結婚。”
我答應結婚,依然表現的比我還興奮。她本來就站在我身邊,這會又靠近過來,身子幾乎和我貼住。
“這件事一點都不難,我想過了,我們的房子,禮服,都可以租。首飾什麼的我都有,婚宴直接訂酒店。既然是個開玩笑的婚禮,兩邊的長輩就不要請了。最關鍵的是,”
依然緩了口氣又接著說:
“九爺必須做我們的證婚人,黑白兩道的人物,不管什麼身份,只要九爺請的動,就讓他們都來。”
我點點頭,意思依然的安排我都同意。
但是有件事,我還是想現在問她:
“依然,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計劃這件事的?我怎麼感覺,你好像很久之前都做了準備一樣。”
依然“噗嗤一聲笑了:
“韓哥,你可真會開玩笑。你和秋海棠的事才發生幾天,我怎麼可能很久之前計劃這件事?”
我很納悶:
“可是你把一切都考慮的這麼仔細周到,不像是臨時能安排出來的。”
依然很認真地看著我:
“韓哥,一個人改變命運的機會不多。有時候錯過了,可能這輩子就沒有機會了。”
我想起那四百萬鑽石,那也是我改變命運的一個機會。如果我當時把鑽石交給九爺,那我這輩子也遇不到這樣的機會了。
我看著依然,已經下定決心要和她一起完成這個計劃了。
“依然,我知道你聰明,你說的這些話也都沒錯。這樣吧,我抓緊時間聯絡九爺,其它的事情你看著安排。”
依然雀躍起來,像真正的女朋友一樣,伸手就抱住了我的胳膊:
“韓哥……不對,我現在得改口,我得叫你老公才對。”
依然柔軟又很有彈性的胸部,緊貼著我的胳膊,很親暱地叫了聲:
“老公。”
我有點不自然,但還是很配合地“哎”了一聲。
從我擔心九爺會因為綠帽子的謠言幹掉我,到我和依然想出假結婚的辦法解決,前後也就六七個小時。
我感覺自己從一個深淵裡爬了上來,沒有生命危險了,心情也好了。
看看外面,天已經亮了。我肚子咕咕叫,就請依然和我一起去吃早飯。
吃完飯,我把琪哥給我的銀行卡遞給依然:
“租房,婚宴,雜七雜八的都要花錢。這些你先拿著,不夠我再想辦法。”
依然知道我給她的是錢,但是,她不要:
“韓哥,你信不信,我們結婚一分錢不花,我還能給咱們掙一筆。”
我好奇了:
“怎麼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