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找到王鐵山(1 / 1)
小雨被我抱在懷裡,我被板凳扳倒,結結實實地壓在小雨身上。
柔軟的像棉花糖一樣的小雨,這次被我壓的更狠了,直接就是一聲痛苦的哀叫:
“啊……痛死了……”
我和小雨面對面壓到一起,她胸前的柔軟和彈性滿滿地撞進我的懷裡,我心裡一陣盪漾。
多久沒有這種盪漾的感覺了?我不知道,反正白雪梅從來沒讓我有這種感覺。哪怕我們都“赤誠相待”了那麼多回,我也只是被本能驅使,沒有這種從心底裡湧上來的春潮。
再往前,我對錶嫂有過這種感覺……
對,就是那種感覺。那種還未品嚐禁果,卻對異性有著純粹渴望的感覺。
我有點心慌,小雨看上去不過十八九歲,應該是出來兼職的學生,我可不想禍害她。
我趕緊從小雨身上爬起來,小雨卻躺在地上不動。
“我的頭……好痛……”
小雨磕到了後腦勺,我用手一摸,已經鼓起一個圓圓的包。
這孩子也真夠倒黴的,才見面,就被我又是傷腳又是傷頭,以後還是離遠點的好。
小雨還是走不了路,我只能再次抱起她。
把小雨安頓在二樓辦公室的沙發上,我用溼毛巾給她敷腳踝。
小雨的腳還不到我的巴掌大,又小又嫩,五個指尖還有一點粉粉的嫩紅色。
說實話,我還從來沒有覺得女人的腳會這麼好看。以前都是看臉看身材,但是今天,我被小雨的腳看的入迷了,甚至忍不住伸手去摸……
小雨被我的動作嚇到了,趕緊抽回腳。
直到那柔軟滑嫩的觸感從我手裡消失,我才猛然回過神來。
我這是怎麼了,怎麼能在一個小姑娘面前這麼失態?
“那個……毛巾,我去給毛巾換水。”
我拿著毛巾趕緊離開,感覺比低頭不敢看我的小雨還要緊張。
我在外面整理了情緒,再進去辦公室,已經是一副很嚴肅的樣子。
“下班不回家嗎?怎麼一個人守在店裡?”
小雨還是低著頭:
“孫哥讓我照看店裡的,他沒回來,我不敢走。”
“那你開燈啊,這黑燈瞎火的,你也不害怕?”
“我……太晚了,我以為你們不會回來了,準備趴那睡一會兒……”
我把溼毛巾扔給小雨:
“你等會就睡這吧,我去外面。”
小雨終於抬頭了,精緻的小臉蛋上還掛著淚水:
“我去外面吧,我在吧檯裡睡一會就行。”
我沒說話,轉身出去,順便把門關上。
一晚上湊合著窩在吧檯裡,早上起來的時候,脖子都硬了。
書店九點開門,小雨還在睡覺,我徑直出門去找孫諸葛。
讓我沒想到的是,孫諸葛已經領著人,後半夜就把王鐵山家裡給清空了。
孫諸葛給我彙報:
“按你說的,家裡找到兩萬塊錢。電視什麼的不用說,都搬走了。連廚房裡的調料罐都收拾乾淨了。”
我看看時間,我和孫諸葛是半夜四點分開的,現在是早上的六點半。
也就是說,孫諸葛回來聯絡了人,又帶人連夜趕去王鐵山家,用了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就把王鐵山家給洗劫了。
“你們搬的這麼徹底,他家沒人嗎?你們沒有被發現?”
孫諸葛說:
“我找的那個弟兄,人家專業就是幹這個的。大半夜的,別說幾個睡的死沉的人,就是幾條警覺的狼狗,他也有辦法對付。”
既然是“專業人士”乾的,那我就不能多問了。
行有行規,別人吃飯的傢伙事,問多了就不禮貌了。
孫諸葛做事很靠譜,他讓人清空了王鐵山的家。料到胖媳婦會聯絡王鐵山,派了個人去跟蹤胖媳婦。
果然,胖媳婦大清早起來,一陣手足無措的慌張後,沒有選擇報警,而是跑到很遠的鎮上,打了一個電話。
不用說,這個電話肯定是打給王鐵山的。
據跟蹤回來的那個弟兄說,胖媳婦和電話那頭的人吵架了,胖媳婦哭的在電話亭裡直跳腳。
孫諸葛對我說:
“等著吧,估計今天晚上,王鐵山就會回來。”
我也是這麼想的,王鐵山的胖媳婦,餓她個三五天都沒事。可他的三個半大小子,估計餓一天就受不了了。
但是,我和孫諸葛都判斷錯了,王鐵山沒回來。
他應該是透過郵局給胖媳婦匯款了,我們跟蹤到胖媳婦去了一趟郵局,出來就笑的跟花一樣。
看來王鐵山不是個沒腦子的人,他很謹慎,我們失算了。
我發愁,九爺昨天還打電話,問我拆遷戶的事處理的怎麼樣了。
我當時沒想到王鐵山這麼謹慎,想著只要逮住他,拿到錢,那拆遷戶的事轉眼間就能解決。
所以,我已經給九爺誇下海口。保證在給上面交土地之前,把所有的拆遷戶都安置好。
現在,海口誇出去了,王鐵山還沒抓到,更別提拿到錢……我愁的要死。
胖媳婦這邊,孫諸葛的意思是再去把錢“清空”,我說不用了:
“這樣的事,一次可以,再發生一次,王鐵山就要起疑心了。”
孫諸葛也沒招了。
接下來的兩天,我和孫諸葛把剩下的拆遷戶都跑了一遍。不說每家每戶那些難唸的經,只大概統計了一下要賠償的拆遷款數字,差不多八十萬。
我自從接手拆遷隊的事,一直是吃不好睡不好。才短短四五天,人就肉眼可見的瘦了下去。
孫諸葛忙著把拆遷隊的人手集中起來,開始清理照紅村的拆遷垃圾,一天天的也是灰頭土臉。
拆遷垃圾的清理,只能繞開那些還沒安置好的拆遷戶。
可是,那些拆遷戶不搬走,周圍垃圾清理的再幹淨也沒用啊。
孫諸葛也發愁了:
“小韓,村幹部那邊我也去了。沒用,錢都被王鐵山卷跑了。我看村幹部惱火的樣子,他們也巴不得趕緊把王鐵山找出來。”
我眉頭都擰成麻花了:
“知道了……我再想想別的辦法吧。”
我能想什麼辦法?我倒想把房子都賣了。可二十幾萬的房子,它也填不滿八十萬的窟窿啊。
又是一天過去了,除了繼續清理照紅村的垃圾,什麼收穫都沒有。
到了晚上,我和孫諸葛黑著臉回到書店。
書店也到了打烊的時候,其他的服務員都走了,只有小雨還在。
我心煩,直接上了二樓。孫諸葛讓小雨關了店門,早點回去休息。
辦公室裡,我的面前還是一大堆拆遷戶的資料。
孫諸葛一邊整理資料一邊說:
“小韓,我們沒時間了。如果趕在月底不能把剩下的拆遷戶安置好,我們就沒辦法給上面交代了。”
我閉著眼睛捏著眉心:
“今天幾號?”
“二十一號。”
我頭疼的厲害,太陽穴都在突突跳:
“還有九天……”
孫諸葛糾正我:
“現在是五月,大月是三十一天,我們還有十天的時間。”
我苦笑,正要說話,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
是小雨,走路還有點瘸,端著兩杯水送進來。
我看了一眼小雨的腳,問她:
“腳還疼嗎?下班了怎麼不回家?”
小雨把水放在我和孫諸葛面前,猶豫了一下才開口:
“韓哥,孫哥,我聽說你們在找人?我……我可以幫你們。”
我捏眉心的手猛然停住,孫諸葛直接從沙發上坐直了身子。
“你幫我們找人?你有什麼辦法?”
小雨沒說話,嫩生生的小臉先紅了起來。
孫諸葛問她:
“小雨,你知道我們找誰嗎?”
小雨點頭:
“知道,王鐵山。”
“你知道王鐵山在哪?”
“我不確定,但是他以前給過我一個地址,是他在外面的一個……一個女人。他說那個女人過生日,讓我買點女人喜歡的禮物,給那個女人寄過去。”
我跳了起來:
“地址呢,你還記得嗎?”
小雨從兜裡掏出一張紙遞給我:
“我寫好了,給你。”
我拿著地址看,孫諸葛也湊過來,邊看邊念出聲:
“通遠市通明區,正新路街道,秦新大廈一單元501號。”
我一把抓起衣服:
“找車,我們現在就去通遠市。”
孫諸葛跟著我,邊走邊說:
“通遠市在外省,計程車肯定不跑。你彆著急,我聯絡個朋友的車。”
“不用,我找琪哥,用他的車過去。”
孫諸葛推開書店的門,凌晨一點的外面,黑的像鍋底一樣。
“小韓,太晚了,估計琪哥已經睡了,現在打擾他不好吧?”
我說:
“我找琪哥,不僅僅要他的車,我還要琪哥和我們一起去找王鐵山。”
孫諸葛覺得不妥當:
“只是一個地址,王鐵山未必就在那個地方。咱倆白跑一趟沒事,可琪哥那脾氣……”
孫諸葛的意思我知道,如果這次過去找不到王鐵山,琪哥肯定不會給我們好臉色。
可我還是堅持去找琪哥:
“白跑總比不跑強。拆遷戶的事,搞不好真的要找九爺拿錢。我們想讓九爺拿錢,就得想辦法讓九爺知道,我們已經費盡了心力,但這件事就是搞不定。”
孫諸葛藉著書店裡的燈打量著我,眼神裡有讚賞:
“都說我孫諸葛有計有謀,沒想到韓老弟這腦子,比我還厲害。”
我哪有臉讓孫諸葛誇我,苦笑道:
“有點腦子都用到九爺身上了,九爺要是知道我這麼算計他,能一巴掌給我扇飛了。”
孫諸葛哈哈大笑:
“也不一定,如果我們能找到王鐵山,九爺的巴掌就是他的了。”
找了個電話亭給琪哥打電話,他確實睡了。
但是,聽說我們去找王鐵山,不到半個小時,琪哥的車就出現在我眼前。
我驚的後腦勺都是涼的:
“琪哥,你飛過來的?這麼遠的路,你開多快的速度過來的?你就不怕路上出事?”
琪哥的車還沒熄火,他根本沒耐心聽我廢話,乾脆利落地命令我和孫諸葛:
“上車。”
我和孫諸葛上車,琪哥一腳油門,我和孫諸葛差點從後座栽到琪哥懷裡去。
琪哥開車就一個字:快。
通遠市距離鷺港市,直線距離差不多一千二百多公里。開車過去,最起碼得三天。
三天,來回就是六天,距離月底還剩四天。
如果這次過去能找到王鐵山,並且順利的拿到錢,那拆遷戶的問題勉強來得及處理。
如果,我們找不到王鐵山,那就只能讓九爺出血了。
我們在路上把情況給琪哥說了,琪哥一言不發,只是悶頭趕路。
這次坐車,應該是我活了這二十二年,最提心吊膽的一次了。捷達車都飄頂了,我還算是鎮定,孫諸葛的臉都白了。
直到第三天的中午,琪哥終於把車開到地方,孫諸葛才把心嚥進肚子裡。
通遠市通明區,正新路街道,秦新大廈一單元501號,我們到了。
現在,我和琪哥,孫諸葛,三個人就站在501的房門前。
綠色的鐵柵欄防盜門,琪哥要用腳踹,孫諸葛趕緊攔住琪哥:
“琪哥,防盜門是朝外開的,不能從外面往裡硬踹。”
琪哥陰沉著臉:
“不踹怎麼辦?王鐵山在裡面,他要知道是我們,還能給我們開門不成?”
孫諸葛從兜裡拿出一根細長的鐵籤子,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
“那個……開門我是專業的,讓我來。”
孫諸葛動作熟練地開門,我這才反應過來。
原來他之前說找個“專業”的朋友去胖媳婦家,那個“專業人才”就是他啊。
這個孫諸葛,藏的可真夠深的。我估計他是不想我覺得他這個“專業人才”太不入流,所以才不想讓我知道。
孫諸葛三兩下就搗鼓開了防盜門,裡面的木頭門,琪哥還想踹,我攔住了他。
“敲門,這回他開啟門,我們可以直接衝進去。”
我敲門,裡面一個男人的聲音:
“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