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琪哥出手(1 / 1)
回到書店,一樓吧檯裡一個穿著藍色長裙的身影背對著我。
我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小雨。
我給小雨打招呼,小雨轉身,臉上帶著甜美有羞澀的微笑:
“韓經理好。”
小雨總是很客氣,張口閉口都是“韓經理”,很有分寸的一個小姑娘。
小雨穿著那件藍色長裙,雪白的皮膚被藍色襯托出一種美玉的細膩。她站在那裡,完美的像一尊雕塑。
我不想盯著小雨多看,一邊上樓一邊問她:
“孫哥在樓上嗎?”
小雨甜甜回應:
“在呢,和一個大姐姐在等你。”
二樓的辦公室裡,孫諸葛站在門口。辦公桌對面的沙發上,坐著一個穿白襯衫,闊腿褲的年輕女人。
女人的白襯衫很薄,能隱隱約約看到裡面的黑色內衣。
我看了一眼孫諸葛,孫諸葛眉頭皺成一疙瘩:
“小韓,她是王鐵山的女人。”
我也皺眉:
“王鐵山的女人?你開什麼玩笑?王鐵山的女人我見過,是那個胖媳婦啊。”
孫諸葛極快地瞟了一眼沙發上的女人,又看著我:
“她是王鐵山在通遠市的那個女人……那天她在臥室被嚇壞了,沒出來,你和琪哥也沒看見她。”
我打量著女人,妝很濃,貼的假睫毛很假。
“你叫陳璇?”
女人點頭,假睫毛下,一雙不大的眼睛也在打量我。
我坐在辦公桌後面的老闆椅上,看著陳璇: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找我什麼事?”
陳璇開口,聲音有種故意裝出來的嬌媚:
“韓經理,你把王鐵山抓走了,我怎麼辦?”
我聽不懂陳璇在說什麼:
“什麼怎麼辦?”
陳璇聲音嬌媚,眼神也有種勾人的勁:
“王鐵山是我男人,我還指著他養活我呢。你現在把他抓走了,要我去喝西北風嗎?”
我莫名其妙的:
“你愛喝什麼就去喝,和我有什麼關係?”
陳璇起身,腳上一雙綴滿了亮片的高跟鞋,花騷的搶眼:
“韓經理,你不能這樣對我。我一個無依無靠的弱女子,你總不能讓我流落街頭吧?”
我說:
“王鐵山回家養傷去了,要不我給你聯絡一下他老婆,你也去他家?”
陳璇朝我走過來一半,聽我說這話,停下了:
“哼,少跟我提他老婆。我和王鐵山的事,他老婆知道。”
陳璇說的很得意,似乎這是一件很光榮的事。
我說:
“那正好啊,還省得我介紹你,你直接去他家住吧。”
陳璇有點生氣:
“韓經理,我知道你什麼意思。你是想說,像我這種做小三的人,沒有資格去王鐵山他家。正好,我今天來不找王鐵山,我找你。”
我漫不經心地看著陳璇:
“直接說吧,什麼事?”
陳璇也不客氣:
“我跟了王鐵山兩年,他說好的每年給我五萬塊錢。可是今年的錢我還沒拿到手,你們就把他抓走了,我今天來是問你要錢的。”
我懷疑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伸著小拇指掏了掏耳朵,滿臉疑惑地問陳璇:
“你找我要錢?“
陳璇一臉的理直氣壯:
“是。”
我笑了,笑陳璇腦子有毛病:
“你搞清楚,是王鐵山睡了你,不是我睡了你,你要找也應該找他。“
陳璇撒嬌地跺腳,高跟鞋上的亮片一陣晃眼:
“我找他也沒用呀,我都知道了,他的錢,都被你們拿走了。所以他欠我的那五萬塊錢,就得你給我。”
我斜著身子靠在椅背上,嘲笑陳璇:
“做小三做到出門討賬,你也真是讓我開了眼了。既然你這是有付出就能有回報的買賣,怎麼不去找個下家?繼續做你的生意?”
陳璇氣的臉都紅了:
“你……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
我撇撇嘴:
“我這是好心提醒你。生意嘛,有賺就有賠。你在王鐵山這裡賠了,換個人去掙回來就好了。”
陳璇的假睫毛應該有點重,墜著她的上眼皮直往下耷拉。她用力地睜眼睛,表情有點嚇人:
“韓經理,別以為我沒有辦法拿到錢。我來的時候都打聽了,你們就是個黑社會組織。只要我找到你們做違法事的證據,你們也不會好過。”
“什麼?”
我一個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
“你要找我們違法的證據?就憑你?”
陳璇瞪著眼睛看我:
“我怎麼了?兔子逼急了還咬人呢。你們把王鐵山抓了,就是不給我活路。我不好過,誰都別好過。”
陳璇的聲音一大,就有點尖嗓子,聽的人很不舒服。
我有點頭疼,心裡也煩躁。正要對陳璇發火,又突然反應過來,我沒必要和她在這裡廢話吧?
這種女人就是狗皮膏藥,你越和她計較,她就越來勁。
我看了孫諸葛一眼,孫諸葛點點頭,朝陳璇走過去。
陳璇以為孫諸葛要打對她動手,立馬尖叫起來:
“啊——別碰我。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就報警。”
孫諸葛是靠腦子和九爺混的,打架不是他擅長的,打女人他更不會。
陳璇尖叫,孫諸葛皺著眉頭說:
“只是請你出去。你說的那五萬塊錢的事,這裡沒人會給你解決。”
陳璇不甘心,一邊尖叫一邊喊:
“不給我錢,我就死在這裡。”
我看著還算漂亮的陳璇,馬上就要撒潑起來,實在是看不起她:
“你不是說有辦法讓我們害怕嗎?去找我們黑社會的違法事去吧,說不定還真的能讓我們害怕。”
我笑著說完,又對孫諸葛擺了擺手。
孫諸葛一把抓住陳璇的胳膊,把她往門口拖去。
陳璇被拖到門口,雙手死死地抓著門框不出去。
外面的書店有客人,孫諸葛不想鬧出太大動靜,也不好用力拖陳璇。
孫諸葛鬆手,陳璇身子一趔趄,腳下一崴,鞋跟斷了。
“哎喲,我扭到腳了,我走不了路了。”
陳璇邊說邊脫掉那個壞掉的高跟鞋,走回到沙發上坐下。
“韓經理,你趕我也沒用。我在鷺港沒有熟人,我從你二樓的門裡出去,大不了就蹲在你一樓的門口。”
我兩手一攤:
“隨便,一樓的門口就是馬路。只要你願意,住在那裡都可以。”
陳璇眼珠子一轉,身子突然往後一倒,直接躺平到沙發上:
“算了,我哪也不去,我就睡在你辦公室了。”
我起身朝門口走去,順便把孫諸葛也叫上:
“沒問題,喜歡睡就睡吧,睡多久都行。”
我和孫諸葛出了辦公室,孫諸葛反手從外邊鎖了門。
書店的二樓沒有凳子,一般買書的或者看書的,都是拿了書直接下一樓。
孫諸葛說:
“讓她待幾天沒問題,時間長了肯定不行。”
我說:
“不可能幾天,晚上我就找人解決了她。”
我和孫諸葛正從二樓拐角往下走,冷不丁的,小雨正往上走。
小雨應該是聽見我說話,眼神驚懼地看了我一眼,轉身往樓下跑去。
“噔噔噔”,小雨的腳步聲跑遠了,我和孫諸葛都笑了。
“你嚇到小雨了,她以為你要殺人。”
我也咧嘴笑著:
“屁大點事,犯不著讓我背一條人命。等書店關門,找幾個兄弟嚇唬嚇唬她,讓她自己走人就行了。”
我和孫諸葛下到一樓,小雨站在吧檯裡,從頭到尾都沒有看我。
孫諸葛的意思,直接聯絡拆遷隊的兄弟過來。
我說不必了,九爺手下有更專業的人處理這種事。
結果我聯絡了九爺,九爺卻讓我去找琪哥。
“找琪哥?九爺,殺雞焉用牛刀啊。琪哥多大的排面,沒必要讓他對付一個女人吧?”
九爺不知道在什麼地方,電話那邊很吵。不是人的聲音,倒像是什麼動物在亂哄哄地叫。
“你琪哥有車,出門什麼的方便。我這邊正在用人手,比較得力的幾個人都在我身邊。”
我不可能問九爺在幹什麼,我只是個小弟,還不敢對九爺的事指手畫腳。
我聯絡琪哥,果然和我想的一樣,琪哥第一句話就是:
“一個女人的事都要我動手?韓唐,你是不是把我當你的小弟在使喚?”
我趕緊給琪哥解釋:
“不是我,是九爺讓你過來的。”
琪哥說話又開始難聽起來:
“你死了嗎?那個女人找的是你,你不會自己解決?”
我說:
“我可以解決,但是我覺得吧,可能換個人效果更好。“
琪哥在電話那頭呸我:
“呸,什麼叫你覺得?我他媽還覺得你收拾她效果更好。”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的心態:
“琪哥,你這樣想。一個蒙面人,一句話不說,直接拉了那個女人就走。把她拉到沒人的地方,狠狠嚇唬她。回頭她就是敢來找我,我也可以說什麼都不知道。”
琪哥氣的都笑了:
“你在教我做事?”
我趕緊說不敢,琪哥罵了我一句“不敢就給我滾蛋”,直接掛了電話。
孫諸葛在旁邊,從頭聽到尾。怕我尷尬,趕緊接話道:
“不行讓我來,我去找個兄弟……咳,我自己就能收拾她。”
我不想讓孫諸葛出手,我不想惹麻煩。如果陳璇知道是我,或者孫諸葛收拾她,那她萬一報警,我們倆就得受麻煩。
有些事,別人知道是你做的,但是沒證據,那這件事你就可以說過去。
可是,如果事情就是你做的,你親自出手,那這件事在*察手裡就不好交代了。
哪怕九爺有心護你,也是要費一些功夫的。
為了陳璇這樣一個女人,再給九爺惹一些麻煩事,我覺得沒必要。
琪哥嘴上說著不來,不過我知道,琪哥只要能想到和我一樣的問題上,他肯定會來。
果然,就在書店關門的前一個小時,琪哥來了。
我給琪哥賠笑臉,琪哥大手一伸,五個指頭摁到我的臉上,把我推我:
“別給我賣乖,我是替九爺做事,不是給你做事。”
我幾乎要點頭哈腰了:
“那是那是,我韓唐的臉再大,也不可能請的動琪哥這尊大神。”
我和琪哥,孫諸葛坐在車裡,三個人等書店關門後行動。
晚上十點,小雨最後一個出來關門。
等她走了,孫諸葛用備用鑰匙再開門,琪哥一個人上樓。
我把一塊布巾遞給琪哥:
“琪哥,用這個,別讓那女人看見你的臉。”
琪哥白了我一眼,從我手裡扯過布巾走了。
我和孫諸葛坐回車裡,不到一分鐘,琪哥給陳璇嘴裡塞了一團牆上扯下來的美女畫報,勒著她的脖子,把她塞進了自己的車裡。
琪哥開車走了,孫諸葛問我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我很得意,也很有把握地一笑:
“不用,琪哥做事,九爺都放心,我們還有什麼不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