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一千萬的鑽石(1 / 1)

加入書籤

陳璇的事被琪哥處理了,我接連幾天都守在書店,再沒有見陳璇來過。

琪哥很不高興:

“你記著,你欠我一個人情。等我哪天逮到機會,我讓你也幹一件窩囊事。”

琪哥因為處理陳璇的事很不爽,我又不敢說他是九爺指派的,只能給他陪笑臉:

“沒問題。只要是琪哥的事,再窩囊我也幹。”

其實說句實話,處理了陳璇的事,我沒有高興,反而有點鬱悶。

因為小雨開始躲著我了,甚至還揹著我,給孫諸葛說要離職。

孫諸葛找我說的時候,我哭笑不得。孫諸葛問我怎麼辦,我有點無奈:

“不要勉強,給她多發一個月的工資,就當是上次的事謝謝她了。”

小雨離職的事,是孫諸葛去處理的。我這邊接到依染的電話,直接去找她了。

和依染結婚這麼久,她從來沒有聯絡過我。我們都知道這個婚姻不可能有實際內容,大家都各有自己的目的。

我沒有去俱樂部找依染,她在電話裡說的很清楚,她在家裡等我。

我和依染租的婚房,我只去過一次。這次回去找不到地方,還是依染出來接我。

有一段日子不見依染了,她還是那麼漂亮。舉手投足間還算優雅,沒有太重的風塵味。

我和依染並排往回走,依染和我保持著一點距離,並沒有特別靠近我。

“你在電話裡說有事,說吧,什麼事?”

依染淺淺一笑:

“都到門口了,我們還是回去說吧。”

看的出來,依染要說的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她不想在路上開口。

跟著依染上樓,回家。新房的門一開啟,大紅色的喜字,頭頂的彩花都在。

已經沒有喜氣洋洋的感覺了,反而有點不合時宜的搞笑。

我裝作看不見那些東西,只問依染到底什麼事?

天氣熱,依染從冰箱裡抱了半個冷藏的西瓜,切好端給我,這才說她的事。

“我聽說紅姐不幹了,九爺名下的所有夜總會要換個人來管理。韓哥,你能不能去九爺那說說,讓我頂了紅姐的位子?”

我很吃驚:

“紅姐不幹了?誰說的?我前兩天和九爺見面,也沒聽他說起這事啊?”

依染說:

“我也是才聽說,我知道九爺手底下人多。我怕別人搶先了這個位子,就急著聯絡你。”

“紅姐不幹了……那紅姐幹什麼去?金盆洗手?不可能吧,她靠這個掙錢過日子,不幹了,她吃什麼喝什麼?”

我一通瞎猜,依染搖搖頭:

“聽說九爺有個新產業正在準備,紅姐去給九爺幫忙了。”

新產業?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前兩天我和九爺通電話,也沒聽他說起過。

包括那天晚上和琪哥見面,琪哥也沒說什麼。

等等,我記得那天給九爺打電話,他那邊有很吵的,像很多動物在一起的聲音,難道那就是九爺的新產業?

可是,一群動物的叫聲……九爺是開動物園了?還是搞豬牛羊的養殖了?

我越想越疑惑,實在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依染還在等我說話,我想了想:

“這事我可以給九爺說說,能不能成就不一定了。”

依染微微抿嘴,似乎對我這個回答不滿意。

但她說話時,臉上還是微笑著:

“韓哥,我為了給你把秋海棠的謠言壓下去,我可是盡了全力的。現在我有事,你可不能敷衍我啊。”

這是依染第一次找我辦事,按我們之前約好的,我應該幫她的忙。

“知道了,回頭我聯絡一下九爺,先問問有沒有這回事。如果紅姐真的不幹了,我給你爭取。”

依染終於放下心來,笑的眉眼都彎了起來:

“韓哥今天不忙吧?我準備了酒菜,你吃個飯吧?”

我不想和依染吃飯,我幫她的忙,是我們之前就談好的條件。她不用謝我,我也不會覺得她不懂事。

“不吃了,好幾天沒回家。趁今天有時間,我準備回去。”

依染的眼神裡明顯有內容,她應該是想問我,是不是回去找表嫂?

但是,依染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硬是忍著沒有開口。

從依染家出來,我直接回去找表嫂。

快半個月了,白雪梅的話題只要表嫂不提,我就不用感覺尷尬了。

要說有個車就是方便,我早上十點多從書店出發,到依染那裡說了幾句話,再從依染那裡回來找表嫂,才下午三點半。

表嫂上班,晚上六點才回來。我進門先洗了個澡,躺在床上準備休息。

可是,就在我迷迷瞪瞪快睡著時,突然聽到客廳有動靜。

我清醒過來,本來以為是表嫂提前回來了。都準備下床了,卻聽見兩個人說話的聲音。

而且是兩個男人。

我屏氣凝神,輕手輕腳下床,矮著身子半蹲在門口。

客廳裡,那兩個男人在說話,聲音清晰的我不想聽都不行:

“今天再找不到,我就不來了,下次你自己來。”

“你不來,我找到就是我的,你不要眼紅。”

“我眼紅個屁。九爺都找不到的東西,你非得一次次來。”

“你不懂,只要那小子還在九爺手下做事,就證明那東西還在他手裡。不然他拿了那麼多錢,早他媽跑人了。”

“東西在他手裡,不一定在他家裡啊。九爺的人來了多少次你不知道?還不是找不到東西?”

“他之前不放在家裡,不一定現在還不放在家裡。那麼貴重的東西,放哪都不如放在身邊保險。”

兩個人一說一問,整個事情我就清楚了。

是鑽石,這兩個人來找那四百萬的鑽石。

而且,聽他們張口閉口說九爺,肯定是九爺的人。

不過,他們不是九爺派來的。可能是從九爺那裡知道有這麼回事,他們自己動了歪心思。

那兩個人在客廳來回著,走幾步停一下,翻找東西時的磕碰聲不停地響。

和我想象的不一樣,那兩個人一點小心翼翼的感覺都沒有,我甚至聽見他們“咕咚咕咚”的喝水聲,輕鬆隨便的感覺,好像他們回到了自己家。

我回頭看了看我的臥室,除了窗臺上有表嫂養了幾盆花,再就是被褥枕頭,沒有可以攻擊人的東西。

九爺手下的人,可不是一般的小毛賊。我想著,怎麼也得準備個趁手的傢伙事,不然等會打起來,我容易吃虧。

臥室的大衣櫃,上次掛衣服的時候壞了一根橫杆。我從琪哥家裡拿了一根他們打人時用了四稜鋼管,準備給衣櫃換上。

我記得很清楚,那根鋼管還沒有換上去,應該就在衣櫃裡放著。

外面兩個人還在客廳裡翻找著,我輕輕開啟衣櫃門,拿起那根鋼棍。

有一個人的腳步聲朝臥室走過來,我握緊鋼棍藏在門後。

只要他開門,我絕對能一鐵棍給他腦袋幹開瓢。

那個人沒有在我的臥室門口停,直接去了表嫂的臥室。

緊接著,我就聽到那個人發出一聲很淫蕩的笑:

“老馬,過來,看這娘們的內衣。”

沒有聽到另一個人的腳步聲,只聽見他說話:

“你別再偷了,有一兩件玩玩就可以了。小心那娘們發現不對勁,把門鎖再換了。”

已經進去表嫂臥室的那個人,嘿嘿一笑:

“不一樣,這件一看就是才從身上換下來的。這個得拿走,這個有味道。”

我本來還想防守,被那個偷內衣的刺激了,直接衝出去進攻。

表嫂臥室的門大開著,一個臉皮焦黃的男人,整把表嫂的內衣往兜裡塞。

我一聲不吭,直接上去一鐵棍,那個人的手腕就裝在兜裡出不來了。

骨折了,手腕骨折,手還在兜裡。

焦黃臉一聲慘叫,緊接著就像是見了鬼一樣,吃驚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韓唐,你怎麼在家?”

我沒說話,第二棍掄出去,焦黃臉的嘴就稀巴爛,牙齒也飛出來七八個。

我的身後,也就是客廳裡的那個人,沒有任何要進攻我的意思,而是慌慌張張地跑過來:

“韓哥,別打了,都是自己人。”

我回頭,眼神一片陰冷,直接一鐵棍掄到那個人的左臉上。

又是滿嘴的鮮血和牙齒掉在地上,那個人當時就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兩個不速之客,瞬間被我制服。

焦黃臉“噗通“一聲給我跪下了,嘴裡說著含糊不清的話:

“韓哥,別打了。我們是九爺的人,我還在戲臺那邊見過你的。”

我鐵棍一指,直接抵在焦黃臉的腦門上:

“說吧,你們找什麼?”

焦黃臉吭吭哧哧著:

“我們……我們……我們……”

一連三個“我們“,我看出來焦黃臉不敢直說。

我換了個問題:

“誰讓你們來的?九爺?還是你們自己?”

焦黃臉知道九爺的手段,他不敢胡亂拉扯九爺,只能說是自己要來的。

“來幾次了?”

“七……七次。”

“每次都是你們兩個人?”

“對,我……我們兩個。”

“是不是找鑽石來的?”

焦黃臉沒想到我開門見山,知道自己不承認也沒用:

“對,找……找鑽石的。”

“既然九爺沒有派你們來,那你們就是自己起了貪心,想自己找到鑽石,然後據為己有?”

焦黃臉滿嘴滿臉的血,樣子有些可怕:

“……是。都說那些鑽石值一千萬,那麼多錢,搞到手就發了。”

我心裡一驚。

不是四百萬的鑽石嗎,怎麼又成了一千萬了?

我準備從焦黃臉嘴裡套點話出來:

“鑽石的事我聽說了一些,不是說四百萬嗎,怎麼又成一千萬了?”

焦黃臉搖頭,嘴角的血絲來回晃盪:

“我們也是聽九爺說的。九爺為這事著急上火,聽說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就是找不到鑽石。”

“九爺……現在還在派人找?”

“好像是,也好像不是。我和老馬最近沒跟著九爺做事,聽說九爺著急用錢,最近在忙別的什麼。”

別的什麼?

我想起上次和九爺通電話,那些像動物一樣的亂哄哄的聲音……

不可能啊,九爺著急用錢,做動物的生意能有多大利潤?

難道是販賣什麼珍稀動物?

也不像,我那天在電話裡聽到的,明明是一大群動物的聲音。九爺不可能搞了一群珍稀動物去販賣。

焦黃臉看我正說著話,突然就走神了,小心翼翼地叫我:

“韓哥,我和老馬的事,你可千萬別告訴九爺啊。不然九爺那脾氣,我們肯定被整死。”

焦黃臉和姓馬的,我都不熟,甚至可以說不認識。

可能他們在九爺身邊見過我,但我從來沒注意到他們,連個臉熟的印象都沒有。

姓馬的也在後面爬著求我,焦黃臉跪著求我,但是我無動於衷。

這件事,我必須告訴九爺,而且越快越好。

至於原因,還是出在那四百萬……不對,現在已經是一千萬的鑽石身上。

焦黃臉和姓馬的揹著九爺找鑽石,被我抓到。如果我不告訴九爺,九爺要麼懷疑鑽石在我手裡,我是因為心虛才不敢給他說?

要麼懷疑我和焦黃臉一樣,準備自己偷偷去找鑽石,自己發財。

這兩種可能,哪種都不是我想要的。

所以焦黃臉和姓馬的,我必須交到九爺手裡。

至於九爺怎麼處置他,那就不是我的事了。

我不想耽誤時間,越快讓九爺知道這件事,才越顯得我心裡沒鬼,顯得我清白。

我聯絡九爺,沒想到,九爺還是說他忙,讓我找琪哥處理。

我又聯絡琪哥,結果琪哥在電話那頭就炸了:

“韓唐,你小子蹬鼻子上臉啊?你自己的事自己不會處理,淨他媽找我?”

我說:

“韓哥,這次的事我處理不了。除了九爺和你,我估計誰也處理不了。”

琪哥知道我拍他馬屁,但是他才不吃這一套:

“有屁趕緊放,晚一秒我都不聽了。”

我知道琪哥的脾氣,他說不聽,肯定就會掛電話。

我也沒有廢話,一句話就把琪哥拿捏的死死的:

“鑽石,九爺找的那一千萬的鑽石,還有人在惦記。”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