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孫諸葛的以前(1 / 1)
琪哥的老婆叫什麼?
琪哥也是懵了,竟然扭頭看我。
我知道琪哥一時編不出人名,可是當著葛全洪老婆的面,琪哥他自己不說自己老婆的名字,讓我說……這也太不合適了吧?
空氣瞬間凝固,我有心幫忙,卻沒辦法開口。
琪哥也知道再磨嘰下去,葛全洪的老婆該懷疑我們了。
然後,琪哥就說出了一個讓我萬萬沒想到的人名:
“我老婆……她叫任春雅。”
誰能想象到我當時的表情?
琪哥竟然說出了任春雅的名字?
那個九頭身的大美人兒,已經是九爺正兒八經的妻子了,琪哥竟然說她是自己的老婆?
要不是當著葛全洪老婆的面,我高低得問問琪哥,是不是心裡一直惦記著任春雅?
我心裡有天崩地裂的情緒在起伏,但是臉上一點表情都不敢有,憋的我極其難受。
再看琪哥,他倒是一副坦蕩蕩的樣子。好像他說任春雅是他老婆,任春雅就是他老婆。
葛全洪的老婆聽著琪哥說的那個名字,開始努力去想,想葛全洪身邊有沒有一個叫“任春雅”女人。
過了好半天,葛全洪老婆非常肯定地搖頭:
“沒有,姓葛的在外面偷吃過的所有女人,我之前都派人調查過,肯定沒有姓任的。”
沒有就對了,有就見鬼了。
琪哥做出不相信的樣子搖頭:
“不可能,我老婆她……我也調查過她,她確實和葛全洪在一起。”
葛全洪老婆還是搖頭:
“不可能,我說沒有就沒有。除非……對了,你老婆是什麼跟著葛全洪的?”
琪哥還沒開口,我趕緊說道:
“就是最近這幾個月,我們知道他老婆和葛全洪在一起,但是找不到人。”
葛全洪老婆很較真:
“最近幾個月,到底是幾個月?一個月,兩個月,還是三個月?”
琪哥不明白葛全洪老婆為什麼非要知道這個,但是我猜到了她的意思。
葛全洪老婆剛才已經說過,她是“之前”調查過葛全洪的風流史。
這個“之前”,肯定說的是她和葛全洪離婚的“之前”。
至於後面離婚了,那就誰也管不了誰,葛全洪老婆也沒必要再去調查他。
所以,我們現在要說琪哥他老婆的事,就必須在這兩個人離婚之後。
但是,問題是我們也不知道葛全洪什麼時候離婚的,所以這個時間真不敢亂說。
琪哥還皺著眉頭,不知道怎麼說,我突然和葛全洪老婆拉了一句家常:
“這是你兒子吧,長得真帥,孩子住院多久了?”
葛全洪老婆神色一暗:
“半年了……葛全洪這個天殺的,大人的事,拿孩子出氣。你們要是找到他,最好打死他。”
葛全洪也是,把人活成狗了。我們就找到他兩個女人,兩個女人都恨不得他死。
我和葛全洪老婆說了一句家常,然後就趕緊給琪哥使眼色。
我想讓琪哥知道,我剛才問她孩子住院的時間,差不多就是葛全洪和他老婆離婚的時間。
只要琪哥說他老婆跟葛全洪的時間不超過半年,差不多就可以矇混過關了。
還好,琪哥沒有掉鏈子,他假裝想了一下,慢慢說道:
“我老婆她……和葛全洪在一起,有四五個月了。”
葛全洪老婆露出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
“難怪,我和姓葛的離婚後,他那些破事就和我沒關係了。要是你老婆是後來跟了葛全洪,那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病床上,那個一直木呆呆的男孩突然發出“呀,呀”的聲音,葛全洪老婆立即請我們出去:
“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們可以走了,我要照顧我兒子。”
葛全洪老婆伸手去拍男孩的後背安撫他,我和琪哥也覺得沒什麼可說的,也準備離開。
可是,就在我轉身走到門口的時候,我突然發現,我和琪哥犯了一個非常嚴重的錯誤。
我們不知道葛全洪身邊的女人叫什麼名字,不管琪哥說任春雅,王春雅,還是李春雅。除了能證明葛全洪身邊沒有這個女人之外,並不能替我們找到葛全洪的下落。
所以,如果我們現在就離開,那就是無功而返。
葛全洪老婆還在安撫她兒子的情緒,那個男孩發出的“呀,呀”聲越來越大,人也開始煩躁。
我明知道這時候再多問什麼都不會有結果,但還是硬著頭皮開口:
“那個……大姐,你說你之前調查過葛全洪的女人。那你能不能告訴我們,那些女人都在哪裡?”
葛全洪老婆安撫不下兒子,已經有點急躁了,和我們說話也很不客氣:
“你們只管找你們的人,找不到也是你們的事,問別人做什麼?”
琪哥自己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是緊緊地盯著我的嘴,只等我把恰當的話說出來。
可惜的是,我腦子也沒有合適的話。表面看我一副淡淡然的樣子,其實心裡早就慌成一團。
都是臨時發生的事情,沒有一點準備時間。要讓我在你一言我一語之間的就把所有事情的後果都考慮的沒有一點問題,我做不到啊。
琪哥幫不上忙,葛全洪老婆又一直催我們離開。我就在這電石火光之間,突然想起葛全洪老婆剛才說的那句話。
她說:
“如果你們找到他,最好打死他。”
有了,我想到了最恰當的說辭,臉上不禁一喜:
“大姐,其實找我兄弟的女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想找到葛全洪。“
不等我把話說完,被精神病兒子持續的“呀,呀”聲搞的不勝其煩的葛全洪老婆,突然就打斷了我:
“怎麼又要找葛全洪?你們到底要找自己的女人,還是有什麼別的目的?”
我趕緊說:
“主要是找葛全洪,我兄弟的女人找回來,我兄弟也不會要她。但是我們要找到葛全洪,狠狠收拾他一頓。”
不等葛全洪老婆開口,我又加了一句:
“順便替大姐也出口氣。大姐剛才不是說了嗎?要是我們找到葛全洪,就打死他。”
葛全洪老婆剛才還眉頭皺的死死的,這會突然就舒展下來了:
“你們也不一定要打死他,但是可以打到他住院。最好和我兒子一樣,住一輩子的醫院。”
我和琪哥同時點頭:
“沒問題,大姐說讓他住一輩子醫院,我們就讓他住一輩子醫院。”
葛全洪老婆被我們哄高興了,似笑非笑地“哼”了一聲:
“行了,我看你們也都是聰明人。這樣吧,我把我之前調查的東西寫給你們,你們自己去找。”
葛全洪老婆從病床前的櫃子裡翻找出紙筆,開始給我們寫起來。
我和琪哥走到她面前,一直等她寫了有七八分鐘,才把所有的東西寫完。
我拿起來一看,很詳細,從那些女人的姓名和年齡,一直到她們和葛全洪在一起的時間,住的地方,還有簡單的身材和長相上的描述。
看的出來,葛全洪老婆是下了功夫去調查這些東西的。
男孩還在“呀,呀”地喊叫著,我和琪哥早就聽的頭疼。現在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我們立刻就離開了。
從精神病院出來,已經是晚上的十一點多。紅姐已經在車裡睡著了。我們上車,又把她吵醒。
紅姐揉著眼睛問我們:
“什麼情況了,有沒有搞到有用的訊息?”
我揚了揚手裡的紙條,忍不住自己的得意:
“肯定搞到了。不是我吹,只要我韓唐出手,還沒有什麼事辦不下來?”
琪哥也忍不住誇我:
“剛才幸虧你腦子轉的快,不然就要白跑一趟了。”
紅姐從我手裡拿走紙條:
“這是葛全洪的地址嗎……這是……王文麗,李眀倩……這都是誰啊?”
我說:
“這是葛全洪在外面養的女人,我們只要挨個去找這些女人,肯定能找到葛全洪。”
紅姐數了數,紙條上總共寫了十五個女人的名字:
“怪不得葛全洪拼了命也要搞錢,原來他在外面養了這麼多女人。”
我說:
“確實厲害,要是我們找到他,我非得看看葛全洪的那個東西,是不是比別人的大。”
我說這話的時候,沒把紅姐當女人。沒想到,紅姐自己也沒把自己當女人:
“看那個東西的大小有什麼用,你得問問他,是不是有什麼秘方之類的東西養身體。你要是搞到了這種東西,你也可以和他一樣。”
我和紅姐都笑了,一男一女,笑的都有點猥瑣。
琪哥最見不得別人說這些,但是他不好說紅姐,只能拿我開刀:
“葛全洪是九爺要找的人,到時候找到他,肯定是第一時間交給九爺,哪有功夫讓你盤問這些?”
琪哥不說九爺還好,他一說九爺,我立馬想起任春雅的事。
我不懷好意地湊到琪哥耳邊,低聲說:
“你最好給我這個功夫,不然我把你惦記大嫂的事……”
我話沒說完,琪哥突然就伸手摟住我的脖子,把我的腦袋往他的胸口處壓:
“這件事過了今天就沒有了,我要是在任何人嘴裡再聽到這話,你都得死。”
琪哥說話的聲音也很低,但是他說的又兇又狠。以至於我都感覺,他好像有點心虛了一樣?
琪哥向來不喜歡女人,他該不會對九頭身的任春雅有意思吧?
我不敢細想,也不好問琪哥。
紅姐在後座沒聽清我和琪哥說什麼,她問我,我打著哈哈說:
“琪哥怕我耽誤九爺的正事,讓我不要在葛全洪身上打歪主意。”
跑了整整一天,大家都很累了。琪哥不想開車回家,讓我在附近開了酒店,三個人原地休息。
可是到了酒店,我們三個又睡不著。乾脆,我又出去找電話亭聯絡孫諸葛,讓他坐車到酒店找我們,幫我們找到葛全洪那十五個女人的住址。
孫諸葛一聽是找幾個地方,覺得把他大材小用了:
“不用我過去,你說地名,我在電話裡告訴你怎麼走。”
我說:
“孫哥,十五個地址,你就是說的完,我也記不住。你還是過來一趟,給我寫到本子上保險。”
孫諸葛還在電話裡墨跡,冷不丁的,琪哥突然從背後伸出手,搶走了我手裡的電話:
“趕緊過來,再廢話,小心我揭你老底。”
琪哥說完就掛了電話,一回頭,我正死死地瞪著他。
琪哥身子往後一趔趄:
“抽瘋了你,這麼看我?”
我瞪著琪哥:
“你站我背後不說話,你想嚇死我啊?”
琪哥“哼”了一聲:
“就你著急九爺的事,我不著急嗎?你說你聯絡孫諸葛問地方,我還不能跟出來看看情況?”
我知道和琪哥說不出個所以然,也不想和他計較這個,我現在更想知道另一件事:
“琪哥,你剛才說要揭孫諸葛的老底,他有什麼老底啊?”
琪哥點起一根菸抽著,往酒店的方向走:
“跟你沒關係,為什麼要告訴你?”
我自己想了想,笑了:
“看來這孫諸葛還是個人才,我以為他除了開鎖撬門放迷藥,又是百事通,就已經很厲害了,沒想到他還有別的絕活。”
琪哥回頭看了我一眼:
“你也厲害,你都知道他的老底是絕活了,那你知不知道,他的絕活是什麼?”
我逗琪哥:
“你說,我不就知道了?”
琪哥懶得理我,直接回了酒店。
我沒回去,我在酒店門口等孫諸葛。
一個小時後,孫諸葛打著一輛計程車來了。
一下車,孫諸葛就問我:
“琪哥呢?”
我說:
“在酒店,怎麼了,這麼著急想見琪哥?”
孫諸葛咬牙切齒:
“這個白琪,太不夠意思了。九爺都說了不準提我的以前,他憑什麼還拿這個取笑我?”
我本來還不好奇這件事,結果一看孫諸葛這反應,我也來了興趣:
“孫哥,你給我一個人說說,你以前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