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逼的我跳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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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大祿聽見木頭斷裂的動靜,再看我的手裡,正拿著那截斷掉的扶手。

紅木的沙發扶手,被我硬生生掰斷。參差不齊的木頭茬子,看上去可以當武器使用。

吳大祿本能地又往後退了幾步,臉上的肉抽搐了一下:

“你幹什麼?你還真的想要我的命啊?我告訴你,我會報警的。”

我做出無辜的樣子,看著自己手裡的半截木頭:

“就因為這個,你就報警?”

吳大祿知道自己碰到了硬茬子,也看出來我不好對付:

“你不是來說轉讓的事,你是想威脅我,讓我放棄酥餅廠的。”

我做出詫異的樣子:

“一進門就給你說過的話,你現在才反應過來?”

吳大祿氣急敗壞,他現在根本不想和我談什麼,他只想讓我離開。

“你聽著,我不管你會什麼功夫,你趕緊給我離開。不然我報警,我說你……說你私闖民宅。”

我點了點頭:

“這個報警的理由不錯,我覺得*察應該會來。”

我說完就坐在沙發上,把半截沙發扶手放在腿上。

吳大祿以為我自己都說了*察會來,自己肯定就會離開,沒想到我一點要走的意思都沒有。

吳大祿看著我,眼睛裡都能噴出火來。

我看的想笑:

“吳哥,你不應該生氣。是你惦記別人的東西,又不是別人惦記你的,你怎麼還不高興了?”

吳大祿抽著一邊的嘴角,一副兇狠的模樣:

“馬建設那個雜……他那個廠子,我接手後又不會虧待他。他還是當他的廠長,他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我說:

“你的意思是,張三娶了新媳婦,你去把張三的新媳婦睡了。但是對外,你還是說張三是新郎,是這意思不?”

吳大祿不是個文化人,我這麼簡單的比喻,他還琢磨了半天才明白。

“這個……也不能這麼說,我給馬建設開工資的。”

我都氣笑了:

“人家一個廠長,一年的收入是三十多萬。你給他開工資,你能開多少?”

吳大祿的臉青一陣白一陣:

“要不讓他入股……我還可以給他股份……”

我也是見識到了吳大祿的不要臉:

“你給他?明明是他自己的東西,他需要你再給他?”

吳大祿的眼睛左右骨碌著,突然就朝門口衝出去。

很快,吳大祿拿著一把鐵鍬進來,對著我大吼:

“滾,馬上給我滾。”

吳大祿吼的動靜太大,他那個黃臉婆老婆從房間裡跑出來,一看吳大祿手裡的鐵鍬,也不管什麼情況,對著我就瞎嚷嚷起來:

“你殺人啊,你要殺人啊。你今天敢動我男人一下,我死在你看。”

吳大祿掄著鐵鍬咋咋呼呼,他老婆一半身子躲在吳大祿身後,嘴裡大呼小叫。他們兩口子在我面前吵吵嚷嚷,我一句話都插不進去。

既然插不上嘴,那我乾脆就不說話了,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吳大祿和他老婆。

可能是我看戲一樣的眼神,讓吳大祿更不能接受,他突然就掄起鐵鍬,朝我的頭頂拍下來。

琪哥說過,處理這件事,一定不能動手。

我可以不動手,但是我也不能等著別人打我。

我開始躲,吳大祿的鐵鍬拍到紅木沙發上,聲音還挺清脆的。

我站在玻璃的餐桌的前面,吳大祿一鐵鍬下來,我閃身躲開,吳大祿的鐵鍬拍到餐桌上,玻璃餐桌四分五裂。

我迅速在正屋看了一眼,發現有個落地鍾還挺漂亮,趕緊過去,站到落地鐘面前。

吳大祿兩次打不中我,還砸爛了自己的傢俱。心裡一股惡氣早就衝上了頭,又舉著鐵鍬朝我拍過來。

吳大祿的老婆看出情況不對,“哎哎哎”著喊吳大祿:

“別打他,小心我的鐘。”

此刻的吳大祿,哪裡能聽的進去這些?

也不知道他罵他老婆,還是罵我,一句“鍾你媽的鐘”,鐵鍬已經到了我的頭頂。

我輕輕一個側身,落地鐘上面的玻璃罩子立馬就碎了一地。

吳大祿的老婆“哇”地大叫一聲:

“我的鐘,我的西洋鍾,八百塊錢啊。”

吳大祿一次次打不中我,我看他整個人的臉上都在充血,眼睛更是紅的可怕。

我看情況不對,直接往門口溜過去。

吳大祿的事,不可能一次就能談成,得多來幾次。

只要我能保證在一個不打架,自己也不會受傷的狀態中,我就能一直來找吳大祿,直到他沒脾氣為止。

不過這樣太磨嘰,我還有一個能快速解決問題的辦法。

我跑到正屋的門口,吳大祿掄著鐵鍬追過來。我沒辦法,只能從大門裡跑出去。

吳大祿殺紅了眼,竟然追著我就來了。大有一副今天不弄死我,他就不會罷休的氣勢。

我的車就在吳大祿的家門口,但是我這會不能靠過去,更不能讓他知道那輛車就是我的,我怕他拍壞我的車。

吳大祿的家門口,有兩個半人多高的石獅子。本來這玩意兒也不可能替我擋住吳大祿,但是我繞著石獅子轉圈,吳大祿一時也拍不到我。

夜深人靜,吳大祿不管不顧地對著我大喊:

“站住,你給我站住,我今天非給你點顏色看看。”

村子裡有狗叫聲,旁邊的兩戶鄰居,院子裡也亮起了燈。

我不敢等吳大祿的鄰居出來,農村經常有那種親兄弟的房子蓋在一起的情況。萬一吳大祿的鄰居是他哥或者他弟,那我可就要吃虧了。

不是我打不過,只是琪哥吩咐了不能動手。我不想錢要不回來,再給琪哥惹出別的麻煩。

我準備跑了,車暫時先放在吳大祿家門口。

但是走之前,我得給吳大祿留一句話:

“吳哥,這件事我找你要不來結果,我就找你上面的那個人。你可以黑天半夜,在這裡不管不顧地和我撕打,不知道你上面那個人,是不是也和你一樣,可以這麼不要臉?”

我說完就跑,吳大祿不敢追我,只是在原地跳著腳罵我:

“我上面的人,他弄死你,跟弄死個螞蟻一樣簡單。你算什麼東西你去找他?人家是大官,人家會理你個王八蛋?”

夜裡太安靜,我已經跑出好長一段路,吳大祿罵人的話,我還能聽得清楚。

吳大祿不追,我跑到一個拐彎處就停下了。

我要在這裡等一等,等吳大祿回家了,我去開我的車。

從南王村回到城裡,最起碼得兩個多小時的路程。沒有車,我趕天亮都跑不回去。

我坐在路邊休息,一邊抽菸一邊罵琪哥:

“什麼破事?我他媽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憋屈?明明打一架就能解決的東西,非整的我像個孫子一樣,被一個拿鐵鍬的嚇得東躲西藏?”

不過罵歸罵,我心裡已經打算好了。

等這件事處理完了,我必須讓琪哥告訴我,他為什麼要揹著九爺給自己弄錢?

還有九爺,我也得重新去了解他。明明看著挺爺們,挺義氣的一個男人,怎麼就被大家眾叛親離了?

幾分鐘後,我原路返回,開了我的車離開南王村。

兩個多小時後,我回到城裡。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快五點了。這會表嫂和小雨肯定睡了,我不想回去打擾他們。

琪哥肯定也睡了,就算他不睡,我也不會去找他。

和琪哥說九爺的事,儘量一次就說到位。如果中間拉拉扯扯幾回,我怕事情沒搞清楚,我和琪哥的關係再提前破裂。

我把車停在一個酒店門口,自己進去開了間房。

我沒有潔癖,但是今天跑了一天,再加上剛才在南王村的土路上跑了一陣。我決定還是先洗個澡,然後再睡覺。

衣服脫了,洗澡水的溫度調好,我剛把頭髮打溼,外面突然響起敲門聲。

“咚咚咚”,聲音很輕。

我心裡一驚,一把抹掉臉上的水,支稜著耳朵聽動靜。

“咚咚咚”,敲門聲又一次響起,還是很輕。

浴室裡沒有趁手的傢伙事,我故意把洗澡水開大,把一條毛巾浸溼拿在手裡。

毛巾沾水後打人的力道,雖然比不上鐵棒之類的硬東西,但是暫時防禦一下還是可以的。

我腰裡圍著浴巾,悄悄走到門口:

“誰?”

一個嬌柔的女聲:

“先生您好,客房服務需要嗎?”

我站在門口,氣的差點背過去。

我還以為是什麼仇家找上門來了,沒想到是酒店的人。

我一肚子火,說話也火大:

“不要。”

門口的客房服務沒有走:

“先生,我們是有償服務。您可以先看看,如果沒有您喜歡的,我就不打擾您了。”

知道門外是女人,我已經沒那麼緊張了。雖然虛驚一場很不高興,但是她說什麼“有償服務”,什麼“可以先看看”,倒讓我來了興趣。

我穿好褲子,把浴巾搭在肩膀上,開啟了門。

門外,一個穿著緊身紅皮裙的長髮女人,像是接待客戶一樣,臉上掛著標準的職業式微笑,手裡拿著一沓照片,看著我。

女人身材很好,同樣緊身的上衣,深V的衣領一直開到肚臍眼。

這種衣服,不管誰第一眼看過去,都是從上看到下,再仔細觀察那對山峰大不大。

我也不例外。

同樣,門外的女人,眼珠子也粘在我裸露的胸大肌上離不開。

我一看這女人的打扮,就知道她說的“有償服務”是什麼了。

“先生,”

女人的還知道自己是幹什麼來的,要開始做生意了:

“我們的服務都是明碼標價,您先看照片,照片後面是服務的價位。我們有一百的,二百的,最高是一千的。您……”

“不需要。”

不等女人把話說完,我一句話打發了她,“嘭”地一聲關了門。

我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是這種“服務”我也不需要。

九爺手下那麼多夜總會,我要是真的想找,什麼樣的美女沒有?

我脫掉褲子,正準備繼續洗澡,敲門聲又響了。

我想都沒想,對著門的方向就說:

“我說了不需要,你聽不懂嗎?”

外面沒人說話,但是敲門聲還在繼續。

我不耐煩了,正準備呵斥對方,突然感覺那個敲門聲不對勁。

之前那個女人敲門,聲音很輕。

但是這次的敲門聲,一聽就是很用力的那種。

我警覺起來:

“誰?”

外面沒人說話,敲門聲也停下了。

我感覺不妙,正準備穿褲子,房門突然被人踹開。

我還沒來得及看清來人,好幾根木頭棒子先迎面過來了。

五個男人,清一色的膀大腰圓。他們人手一根木棍,手握著木棍的那一端,用透明膠帶死死地纏住。

這種用透明膠帶固定手和木棍的作用,是為了防止打架時木棍脫手,一般只有黑社會的人打架才會用這種辦法。

我一看五個男人手上的膠帶就知道,他們和我一樣,都是道上的人。

我褲子還沒穿好,手裡也沒有傢伙事。眼看著那幾根木頭棍子,帶著呼哨的風聲劈頭蓋臉地過來,我只能就地打滾先躲開。

我開的這個酒店房間很小,一張雙人床擺在房間正中的位置,床和周圍牆的距離最多三米。

我就地打滾,先是碰到床上。

幾根木棒第一次進攻沒打到我,很快又追著我過來。

我一個翻身從床這邊上滾到床那邊,順手撈起一把凳子。

“你們是誰?”

我手裡有了傢伙事,立馬就有了膽氣,大聲問對方是誰。

可是,衝進來的五個男人,沒一個開口說話的。他們踩著床上來,準備五個打一個,圍攻我。

我趁著五個男人同時舉起木棍,下盤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的瞬間,手裡的凳子橫掃出去。

離我最近的那個男人,腿骨當場斷裂,那人慘叫起來。

其餘的四個人,一看自己的同夥受傷了,更是發狠地朝我掄木頭棍子。

我身後就是窗戶,剛進來的時候,我嫌酒店房間有味道,開啟窗子透氣。

這會,我轉身跳到窗戶上,對那四個男人大吼:

“你們到底是誰?再不說,我他媽就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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