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空手套白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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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說實話,我已經把餘青山抓在手裡了,至於他是怎麼找到我的,已經不重要了。

餘青山見我要讓吳大祿露面,似乎有點不情願:

“吳大祿是我鄰居沒錯,不過這事我自己去找他,用不著你過去。”

我有點不明白,這個餘青山和吳大祿的關係很好嗎?餘青山寧願自己在這裡難受,都要保護對方?

答應琪哥不動手解決這件事,我肯定不會動手。哪怕餘青山不聽我的安排,我也只是重捏著他的天柱穴,沒有對他動手。

不過,天柱穴的那種刺痛,比燒紅的鐵釘打進去還讓人受不了。餘青山被我重重捏住天柱穴,整個後背的肌肉都猛地抽搐起來,腦袋偏出一個奇怪的角度,隨後就不敢動了。

琪哥說不讓動手,那是不可能的。

都說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更何況我遇到的,還是餘青山這種什麼道理都知道,但就是不講道理的政府人員,我不想辦法給他點下馬威,我怎麼拿下他?

所以,琪哥說的不動手,我只能保證不打的對方缺胳膊少腿就行了。

像這種拿捏穴位的動手,我覺得琪哥應該能理解。

光頭幾個看餘青山的表情不對,也不敢硬往我跟前來,只是在那裡吱哇亂叫。

院子裡吵鬧聲大了,屋子裡的人就出來了。

第一個出來的應該是餘青山的老婆,一個同樣有了點年紀的女人。

餘青山見女人出來,又呵斥著讓她回去:

“把門關上,誰都不許到院子裡來。”

女人也不多話,只是定定地看了我一眼,轉身就進了屋。

我覺得再這麼墨跡下去,純純是浪費時間,就催著餘青山叫吳大祿過來:

“我說你把證辦了就行,你非要找吳大祿瞭解情況。那你就趕緊的,讓你的人叫他過來。”

我嘴裡說這話,手上還在加重力道。

餘青山疼的受不住,只能讓光頭去找吳大祿。

不一會兒,吳大祿匆匆跑過來。

這傢伙也是有點年紀的人了,可是做事還是冒冒失失的。

他明明看見餘青山和我站在一起,臉上的表情已經不是正常人了,還是一進門就朝我撲過來。

“你這個王八犢子,你還敢來我們南王村,還敢對我們山哥動手?”

吳大祿做出要撲打我的樣子,我沒有開口,餘青山已經替我教訓他了:

“吳大祿,你睜著眼睛出氣的啊,你看不見他拿住我了嗎?”

吳大祿不知道餘青山說的“拿住”是什麼意思,可能他覺得我手裡又沒有刀,只是掐個後脖頸,算不了什麼大事吧?

吳大祿很勇,他完全無視光頭幾個年輕人,一個個身強力壯都不能把我怎麼樣,他自己竟然還往我跟前衝。

我笑著,手上繼續加力,餘青山忍不了那刺骨的疼,大聲慘叫起來。

“啊——”

餘青山的慘叫聲,擋住了吳大祿過來的腳步。

吳大祿有些錯愕地看著餘青山:

“山哥,我……我來救你。”

餘青山疼的渾身發抖,張嘴就罵吳大祿:

“救你媽。你要是再過來,我非得死在你面前。”

吳大祿身子不敢動了,但是嘴裡還在罵我。

我知道現在不是和吳大祿算賬的時候,只是對餘青山說:

“人來了,趕緊了解情況。”

餘青山立馬和我談條件:

“你先放了我,你掐的我太疼了,我沒法……嘶……沒法說話。”

餘青山故意做出很痛苦的樣子,我稍微減輕了一點手上的力道。

餘青山不滿意,意思我應該完全放開他。

我說:

“我抓你,其實是為了大家好。我要是放了你,你的人肯定會撲上來打我。到時候再打出個人命什麼的,事情出在你家裡,你也不會好過吧?”

餘青山當然不想在自己家鬧出人命,立馬就給我保證:

“你說的有道理,我不讓他們在我家動你。你放了我,我們好好說事。”

我笑了,餘青山還是小看我。

他以為我說的出人命,是怕自己被他的人打死。他還不知道以我的身手,我其實可以把他的人打死。

不過,餘青山有一句話說的很對,那就是現在人都到場了,大家可以說正事了。

我鬆開餘青山,他抻著勁慢慢活動脖子,好一陣才把腦袋擺正。

“大祿,”

餘青山慢慢開口:

“那個馬建設的事,你是不是沒有給我說清楚?”

吳大祿的臉上有點糊塗:

“馬建設的事,我都是按你說的去……”

“大祿,”

餘青山突然打斷吳大祿,語氣也突然加重:

“馬建設的事,我全都是聽你說的。你們之間有什麼問題,你就說你們的,不要拉扯我。”

我看了餘青山一眼,感覺他話裡有話,但是又說不清是什麼。

吳大祿也不知道餘青山什麼意思,眼神突然就呆了一下:

“我和馬建設……我的事……就是你說的那個酥餅廠的事啊。你不是想自己……”

“吳大祿!”

餘青山的眼睛都要射出刀子來:

“說你自己的事,不要拉扯我。”

餘青山幾乎是咬牙切齒地,一字一頓地說出這句話。

可憐吳大祿,他努力地觀察著餘青山的臉色,就是不明白對方想表達什麼。

餘青山看吳大祿的反應,就知道他不開竅,只能自己硬著頭皮說:

“你上次找我,說馬建設要和你談合作,你們談的怎麼樣了?”

吳大祿很大聲地“嗨”了一聲,好像他聽懂了這個:

“談了,可是那傢伙死活不鬆口。我說山哥會給你開個高工資,你還有什麼不……”

“吳大祿!!”

餘青山氣的,脖子上的青筋又爆起來了:

“你狗日的不說我,你就不會說話了是吧?”

吳大祿被餘青山罵懵了,他完全不知道餘青山哪裡來的這麼大的脾氣?明明他說的一清二楚,餘青山怎麼一副聽不懂,也不願意聽的樣子?

吳大祿囁嚅起來:

“山……山哥,我說的,就是你問的啊。你……你要是不願意聽……你到底要我怎麼說?”

餘青山氣的嘴唇都開始哆嗦了,我忍不住插嘴:

“你山哥的意思,酥餅廠不是他想要,是你想要。是你逼著馬建設轉讓,是你不讓他給馬建設辦證,一切都是你的意思。”

餘青山的臉色難看的要死,可吳大祿卻急眼了,衝著餘青山就嚷嚷上了:

“這怎麼都成了我的意思了?馬建設那個廠子,你說轉讓只是那麼一說。你最後要逼得他沒辦法,讓他申請破產後,你去接手的嘛。”

旁邊,光頭一個飛腳過去,吳大祿就被踹到了地上:

“你怎麼這麼缺心眼?山哥讓你說這些了?”

吳大祿又氣又怒,對著光頭就喊上了:

“說了半天,我哪句說的不是實話?我說一句,山哥嗆我一句,我哪知道山哥要聽什麼?”

我在旁邊笑了:

“你山哥要聽的,就是我剛才說的。他要你把所有的責任和黑鍋都背了,好證明他是清白的。”

吳大祿還是很懵:

“這事跟山哥的清白有什麼關係?反正馬建設那個雜種也堅持不了幾天,到時候山哥拿到酥餅廠,管他姓馬的是死是活?”

光頭又抬腳去踹吳大祿,吳大祿一個翻身躲開了:

“你們瘋了啊,怎麼都衝著我來啊。”

吳大祿說著就伸手指我:

“那個王八蛋,你們怎麼不打他?昨天晚上,他差點把我家拆了,你們應該打他啊。”

餘青山半天沒說話,臉色鐵青的像是已經死了十天半個月了。

我也半天沒說話,但是事情的真相我已經知道了。

馬建設的廠子被餘青山盯上了,他讓吳大祿在前面跑,他在後面操作。準備用空手套白狼的手段,把馬建設的廠子搞到手。

應該說餘青山的想法還是不錯的,還知道找個替罪羊在前面替自己開路。

我對生意方面的事不太懂,但是我知道,有些公司的真正老闆,因為自己的身份特殊,確實會讓一些“傀儡”型的人做自己公司的法人代表。

餘青山的身份就特殊,他是政府人員,按說是不能經商的。所以馬建設的廠子,餘青山找了吳大祿這個“傀儡”替他搞。

如果一切順利,餘青山的計劃肯定能實現,酥餅廠肯定會被他空手套走。

可壞就壞在,馬建設借了琪哥的錢,琪哥還等著馬建設開廠生產,趕緊給他還錢。

更讓人沒想到的是,琪哥又找我來幫他要錢。所以我們這幾個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一群人,現在就湊到一起了。

這可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啊。

如果餘青山能早早料到,事情最後會變成這個樣子,不知道他會不會放過馬建設,也不再惦記酥餅廠?

可惜,這世上沒有回頭路,也沒有後悔藥。

餘青山知道我不好惹,雖然他盡力想把責任甩給吳大祿,可是吳大祿死活接不住他的話,事情還是赤裸裸地敗露了。

我站的時間長了,腰有點不舒服。才伸手扶腰準備活動一下,餘青山猛地往旁邊閃開。

餘青山以為我要對他動手,嚇到了。

我繼續活動我的腰:

“放心,咱有事說事,我不會動手的。”

餘青山看我的眼神很複雜,他可能想說,我剛才差點掐斷他的脖子,難道這不叫動手?

吳大祿那個死腦筋,死活把我的存在,和餘青山不承認自己要酥餅廠聯絡在一起。

吳大祿只是本能地知道,我要壞餘青山的好事,卻不知道怎麼幫他挽回。

其實對我來說,餘青山完全沒必要怪吳大祿。

事情已經很明白了,我不在乎誰惦記馬建設的廠子,我只要餘青山把那些亂七八糟的證照給馬建設辦了。

“餘青山,我就不問你在政府裡是什麼官了,既然吳大祿說,是你卡死了馬建設開廠的路,那你就抓緊時間,趕緊給他把路讓開。”

餘青山還在沉默,不知死活的吳大祿開始叫囂:

“你算什麼東西,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馬建設那個雜種,已經撐不下去了。你不會以為你上門鬧騰一下,他那個破廠子就能活?”

我很認真地想了想,說:

“如果鬧騰一下活不了,那我就多鬧騰幾下。如果多鬧騰幾下還不活,那我就一直鬧騰下去。什麼時候馬建設的廠子活了,我就不鬧騰了。”

吳大祿覺得我是個無賴:

“我當年在社會上給人收死賬的時候,也不過就是吃住在那些人家裡。你要是今天鬧明天鬧的,誰能受得了?”

我哈哈大笑:

“放心,我不止鬧你家,我還要鬧你山哥家。反正你們是近鄰居,順帶手的事。”

餘青山沉默了半天,這會終於開口:

“你和馬建設什麼關係,這麼為他賣命?”

我嘆了口氣,做出心痛的樣子:

“他去年讓我給他投資,現在說廠子開不起來,不能還錢。我心想著我那全部的家當要是沒了,我也不用活了。這才想要你們給馬建設一條活路,也給我一條活路。”

餘青山問我:

“你投資了多少錢?”

我想了想,說:

“一百六十萬。”

旁邊的光頭眼睛都直了:

“兄弟你幹什麼的,看你年紀輕輕,怎麼這麼有錢?”

我開始胡吹亂扯:

“石碑鎮知道吧?兩年前,那有個叫嘉華的賭場,後來不開了,就是因為我天天在裡面贏錢。”

我這個說法根本不成立,光頭馬上反問我:

“你的意思,你能從賭場裡贏錢?那你再找個賭場,再贏它個一百六十萬,不比你在這裡和人動手強?”

我搖搖頭,故作神秘:

“賭場的錢不是贏的,和你們一樣,都得前後有人配合,用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

我說完就笑了,覺得自己罵人不帶髒字,水平還挺高。

可是下一秒,我就笑不出來了。

門外,突然湧進來一幫*察,迅速把整個院子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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