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那個叫燃燃的女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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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十幾分鍾後,女孩進了一家水果店。

琪哥推了我一把:

“下去看看。”

我下車,也進了那家水果店。

水果店不大,品類卻很齊全。女孩拿了兩個芒果和一小袋橘子,到門口的收銀處付錢。

我站在門口,看著女孩付錢。

水果店的老闆認識女孩,和她閒聊著說話:

“燃燃,每次都買這兩樣,吃不膩麼?”

原來女孩叫燃燃,很特別的一個名字。

燃燃對著水果店老闆甜甜一笑:

“我爸愛吃,我給他買的。”

燃燃付了錢,提著水果要走。

我站在門口的位置,有點擋路,便側開身子給她讓路。

燃燃抬頭看了我一眼,也給了我一個甜甜的笑:

“謝謝。”

我沒有說話,甚至不敢看燃燃清澈的眼神。

燃燃提著水果離開,我跟在她後面。

有那麼一瞬間,我甚至想提醒燃燃,讓她趕緊回家。

但是,來不及了,因為琪哥從車裡下來了。

琪哥正面朝燃燃走過來,我跟在燃燃身後。

燃燃根本想不到,她身前身後的兩個男人,是衝著她來的。

就在燃燃和琪哥擦身而過的瞬間,琪哥突然伸手,從正面掐住了燃燃的脖子。

可憐燃燃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就被琪哥單手摟腰,直接帶到了車裡。

燃燃手裡的水果掉到地上,我繞開那些水果,也上了車。

琪哥掐著燃燃的脖子,直接把她摁倒在車後座,然後從兜裡掏出繩子,綁住了燃燃的手腳。

琪哥隨身帶著繩子,看來他早就做好了抓人的準備。

我一聲不吭地坐到駕駛位,開車離開。

抓燃燃的過程太順利,本來以為是件很麻煩的事,沒想到這麼快就解決了。

琪哥把燃燃放倒在座位上,這樣從外面看,根本不知道我們抓了一個女孩。

琪哥的手一直掐著燃燃的脖子,我怕他把燃燃掐死了,忍不住提醒他:

“琪哥,你下手輕點。九爺說姓朱的很有來頭,你要是搞死了他女兒,事情就麻煩了。”

琪哥在車裡看了看:

“有沒有膠帶,我纏住她的嘴。”

車上沒有膠帶,只有冬天時,表嫂給我織的一條圍巾。

我本來不想用表嫂給的東西,去做這種害人的事。可是一想到琪哥可能把燃燃掐死,我還是把圍巾扔給了琪哥。

圍巾又厚又長,琪哥拿圍巾整個裹住燃燃的腦袋,最後在燃燃的嘴上打了個死結。

我怕琪哥把燃燃捂死,又忍不住提醒他:

“琪哥,你留點空隙,別把她捂死了。”

琪哥不耐煩了:

“我做事,用不著你來教,你開好你的車。”

我開車離開家屬院,卻不知道去哪:

“琪哥,我們帶她去哪?”

琪哥想了想:

“去石碑鎮。九爺把石碑鎮的賭場撤了,那個地下室現在空著。”

如果琪哥說別的地方,我可能不熟悉。但是石碑鎮的地下賭場,我絕對是輕車熟路。

從鷺港市的市中心去石碑鎮,路上最起碼得四五個小時。

車子一路往石碑鎮而去,路上,燃燃醒了過來。

她的手腳被琪哥捆死,厚厚的圍巾又裹著她的眼睛和嘴巴。

燃燃不能看,也不能說話,只是在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琪哥一隻手抓著燃燃的麻花辮,威脅她:

“別動,不然現在就殺了你。”

燃燃不敢動了,只是渾身不停地顫抖。

我本來還好奇,九爺怎麼把地下賭場給撤了。結果到了地方才發現,原來賭場前面的那條路翻修,整條街的門面房都關著門。

我和琪哥趕到地下賭場的時候,正是吃下午飯的時間。幹活的工人都走了,整條街都沒有人。

琪哥下車,一手抓著燃燃的麻花辮,一手從後面摟著她的腰。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就把燃燃帶到了地下室。

這個地下室分前,中,後三間房子。裡面的賭博機已經撤走,只留下滿地的垃圾,和幾把不要的凳子。

琪哥帶著燃燃來到最後一間房,這裡原來是一元機的場子,靠牆的地方有一張破舊的沙發。

琪哥把燃燃扔到沙發上,解開了她頭上的圍巾。

地下室的燈泡上蒙著厚厚的灰,光線不怎麼亮堂。燃燃適應了好一會兒,才看清楚她對面站的兩個男人。

燃燃過於驚恐,她看著我們只是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琪哥搬了一把凳子過來,仔細擦乾淨後,坐在燃燃面前。

如果只看琪哥的穿衣打扮,他一身白西裝,戴著黑框眼鏡。清冷的氣質,稜角分明的五官,絕對是招女孩子喜歡的那種型別。

誰能想到,偏偏這樣一個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人,卻是個“冷麵殺神”?

琪哥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眼神看著燃燃:

“你是朱時國的女兒?你叫什麼名字?”

燃燃嚇的說不出話,我在旁邊開口:

“剛才在水果店,我聽那個老闆叫她燃燃。”

琪哥嘴裡重複了一句“燃燃”,又問她:

“你叫燃燃?朱燃燃?”

燃燃哆嗦著點頭。

琪哥說:

“那就好,只要你是朱時國的女兒就好。”

好?我們抓了人家女孩,現在還當著她的面說好,琪哥可真會說話。

燃燃縮著身子,看了看琪哥,又看了看我,終於開口說話了:

“你們……你們認識我爸?”

琪哥搖頭:

“不認識,你爸也不認識我們。”

燃燃還是天真,竟然又問我們:

“那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

琪哥用手撣了撣白西裝上的一絲灰塵,也不看燃燃:

“只要你是朱時國的女兒,那我們就沒抓錯人。”

燃燃的臉上掛著淚水,她沒有大聲哭,只是嚇的流眼淚:

“你們抓我……是因為我爸得罪你們了?”

琪哥很認真地想了想:

“沒有,我們不認識你爸,他也沒有得罪我們。”

琪哥這話,仔細想想也沒錯。

朱時國得罪的是九爺,確實沒得罪我們。

可憐燃燃卻被搞糊塗了:

“那……那你們抓我幹什麼?”

好像是被燃燃提醒,琪哥做出才想起來的樣子“哦”了一聲,然後就回頭看我:

“你去,趁天還沒黑,把我們該用的東西趕緊買回來。”

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都沒用,只能默默離開。

琪哥要的是油和鹽,他要折磨燃燃。

我走到門口,琪哥又喊住我:

“記得買一個大盆,或者能裝一個人的桶。”

我回頭,不是給琪哥回應,而是忍不住去看燃燃。

燃燃的眼神裡全是驚懼和疑惑,她不知道琪哥要我買的東西是什麼,但是她肯定是有不好的預感的。

半個小時後,我提著一桶十斤裝的菜籽油和幾包鹽,還有一個洗澡盆回來了。

琪哥不知道給燃燃說了什麼,我回來的時候,燃燃正“嗚嗚嗚”地哭著。

我把東西放在地上,琪哥讓我把菜籽油倒在洗澡盆裡,又對我說:

“去,把她的衣服扒了。”

我朝燃燃走過去,燃燃驚恐地躲著身子:

“不要,不要啊……”

燃燃的水紅色裙子上,全都是沙發上的灰塵。我伸手拽住她的裙子,燃燃終於大聲哭了出來:

“……嗚嗚嗚,我爸不是壞人,我也不認識你們,你們為什麼要抓我啊?嗚嗚嗚……”

我抓著燃燃的裙子,遲遲沒有動手。

琪哥催我:

“都這會了,你多磨蹭那幾分鐘,有什麼用?”

可能是感覺到我還稍微有那麼點良心吧,燃燃乞求地看著我:

“哥,我求求你,你不要傷害我。你們要錢,我可以讓我爸給你。他最心疼我了,他一定會給你們錢的。”

我沒開口,琪哥在旁邊冷笑:

“你不值錢,值錢的是你爸手裡的那點權利。有人想用你爸的權利辦點事,可惜,你爸不願意。”

燃燃還是太稚嫩,竟然說:

“不會的,我爸不是壞人。只要你們做的是好事,我爸不會為難你們的。”

燃燃的一句“好事”,我突然想起來,我們還不知道九爺為什麼拿不到車輛運營證?

九爺的車輛,跑的是玄武堂的運輸業務。按說,只要九爺正常買車,正常跑手續,不可能拿不到車輛運營證。

難道是九爺自己哪方面沒做到位,所以被朱時國卡了運營證?

琪哥見我只是抓著燃燃的裙子,卻半天不動手,很不滿地問我:

“你這磨磨蹭蹭的,幹什麼呢?”

我回頭看著琪哥:

“琪哥,九爺只說車輛運營證辦不下來,也沒說為什麼辦不下來。要不我們問問九爺,看到底怎麼回事。”

琪哥知道,我又開始婦人之仁了。

琪哥不耐煩了,他自己上前一步,推開我,自己去脫燃燃的衣服。

“刺啦”一聲,燃燃的裙子被撕爛。琪哥用力一扯,裙子的下半身就沒了。

燃燃“啊”地一聲,開始大聲哭喊:

“不……不……不要碰我啊……”

琪哥不為所動,繼續上手撕扯燃燃的衣服。

薄薄的裙子被琪哥徹底撕掉,燃燃只穿著一身純白色的內衣,人已經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燃燃的皮膚很白,在昏暗的燈光下,越發顯得搶眼。

幸虧我和琪哥不是流氓,不然這麼嬌嫩的一朵鮮花,肯定會遭毒手。

不過,對燃燃來說,我和琪哥是不是流氓都不重要。

因為我們現在做的事,也是在傷害她。

當然,不是流氓的琪哥,並沒有去脫燃燃的內衣,全是給她留了一點體面。

琪哥拽著燃燃的麻花辮,把她塞進澡盆裡。一隻腳踩在她的身上,一隻手開啟菜籽油的瓶蓋。

十斤裝的菜籽油,從燃燃的頭上和身上淋下去,濃香的油味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燃燃的手腳還被綁著,她低著頭,嬌小又雪白的身子已經蜷縮的不能再蜷縮了。

燃燃一直在哭,黃亮亮的菜籽油把她從頭到腳都淋遍了。她雪白的皮膚被淋了菜籽油後,竟然有一種很奇怪的光澤反射出來。那種一眼看過去就很絲滑的感覺,讓人忍不住想摸一把。

琪哥把十斤菜籽油都倒完,看看身材嬌小的燃燃和洗澡盆,對我說:

“澡盆還挺大,你要是多買點油回來,我們可以把她泡在裡面。”

我沒說話,不管我心裡能不能接受琪哥的做法,我都不會在嘴上說出來。

沒有用的,我吃的就是這碗飯,我只能幹這種事。除非我不跟九爺,不混黑社會,否則這種事我就逃不掉。

儘管我一直冷漠,一直在心裡告訴自己,我們這麼做是正常的。

這就是生存法則,弱肉強食,沒什麼道理好講。

可是,在看到琪哥從後腰摸出他的短刀,準備在燃燃身上劃口子時,我還是攔住了他:

“琪哥,先別急著傷她。我們把她現在的樣子拍照片給朱時國看,如果他還是不肯辦事,我們再動手不遲。”

琪哥推開我的手,看我的眼神也冰冷無情:

“我說過,我做事喜歡一步到位,我沒時間在這裡等。”

琪哥說著就要動手,我還是攔住了他:

“你不願意等,我等,我在這裡守著。”

琪哥死盯著我:

“韓唐,你該不會要放她走吧?”

我搖頭:

“那不至於,我只是突然想到小雨。這女孩和小雨也差不多大年紀,我……”

琪哥和小雨也不熟,但是琪哥知道,小雨慘死後,我的反應有多大。

琪哥終於收起了短刀:

“我去找個相機過來拍照片,你在這裡守著她。”

琪哥走了,燃燃的哭聲漸漸小了下去,最後只剩下不停的啜泣聲。

地下室很冷,燃燃的身上又全是菜籽油。她又驚又怕又冷,一直哆嗦著身子。

地下室裡沒有什麼能擦身體的東西,我也沒辦法給燃燃處理身上的油。

突然,燃燃很小聲地問我:

“大哥,你……你能放我走嗎?”

我當然不能,但是我沒有直接說:

“怎麼走?你沒有衣服。“

燃燃又哭了:

“……嗚嗚嗚……大哥,我爸晚上回家,他要是看我不在家,他會著急的。”

我正要繼續和燃燃說話,琪哥回來了。

琪哥拿著一個很小的照相機,進來後二話不說,還是抽出了他的短刀。

我嚇了一跳:

“不是說好了不動手嗎,你這是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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