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出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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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自己的腦子裡一陣陣地轟鳴著……

我昨天晚上在杜青苗的家裡,還睡在她的床上。

那我有沒有對杜青苗做出什麼過分的事?

我什麼也想不起來,又沒辦法問杜青苗,一張臉憋的通紅。

杜青苗看我臉色不對,突然就哈哈大笑起來:

“韓哥,咱倆之間沒事。你忘了,我昨天已經說過,我不喜歡男人。”

我總算鬆了口氣。

我可不想和杜青苗發生什麼關係,一個不知道來歷的,莫名其妙的女人,感覺沾上她就會倒黴。

我匆匆穿好衣服,正打算回家的時候,突然在杜青苗家的客廳裡,發現一座落地的大鐘。

那個座鐘有兩米多高,鐘身寬闊。厚重的花崗岩底座,一看就不是輕易能挪動的。

杜青苗的家,也是簡簡單單的兩居室,不知道她怎麼放這麼個大傢伙進來?

杜青苗見我一直盯著那個座鐘看,還以為我喜歡它:

“聽說這個錶盤是什麼掐絲琺琅的,我也不懂。你要是喜歡,我送給你。”

杜青苗倒是大方,但我不是要這座鐘本身,我是要它幫我藏個東西。

我做出對座鐘感興趣的樣子,一邊仔細觀察座鐘,一邊問杜青苗:

“你自己買的嗎,多少錢?”

杜青苗說:

“我有病啊,買這中看不中吃的東西?這是別人欠我點錢,拿這個抵債給我的。”

我看那座鐘不但精緻,關鍵是每一處的材質,用的都是最上乘的料子:

“抵債?抵了多少錢?”

杜青苗說:

“不多,也就四五萬塊錢吧。”

我咂舌,我的尋呼機二百多塊錢,那上面的時間和座鐘一點都不差。不知道這同樣是看時間的座鐘,它憑什麼那麼貴?

杜青苗看我一直盯著座鐘看,又說:

“我聽別人說,這玩意兒最值得看的地方,是它後面的機芯。你等著,我找鑰匙給你開啟,你好好看看。”

座鐘的機芯,也就是它背後的機械系統。外面有一扇紅木做的門,必須用鑰匙才能開啟。

杜青苗說著就去找鑰匙,客廳裡只有我一個人。

不過,我並沒有急著藏鑽石,因為我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地方。

杜青苗在兩個臥室和客廳之間來來回回地找,嘴裡嘟囔著:

“奇怪,我明明記得有鑰匙的,放哪去了?”

杜青苗丟了鑰匙,我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我說過,杜青苗整體來說,還是屬於大大咧咧的性格。她對那些真正要注意的大事肯定會操心,但是生活中的小事,我估計她絕對是個糊塗蛋。

果然,杜青苗一通亂找後就放棄了:

“不好意思啊韓哥,鑰匙丟了。”

我也做出很惋惜的表情:

“你說的沒錯,座鐘真正能欣賞的部分,就是它那套精密的機械芯。可惜了,今天看不到了。”

我已經開始給杜青苗下套了,不過她完全不知道。

“哈哈,韓哥,不是今天看不到,我丟了鑰匙,你打不開門,什麼時候來都看不到的。”

我伸手摸了摸那扇紅木門上的鎖孔,搖搖頭:

“那不至於,我下次來帶個朋友,他可以把這個鎖開啟。”

杜青苗也沒多想:

“行,只要你能開啟鎖,你隨便看。”

我知道,今天沒辦法把鑽石藏在座鐘裡。我得回去找孫諸葛,讓他開啟這把鎖,我再趁機把鑽石藏進去。

從杜青苗家離開,我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找孫諸葛。

孫諸葛是個愛崗敬業的好員工,即便朱雀堂沒有堂主監督他,他也是外面有事就跑外面,外面沒事就守在朱雀堂的辦公室裡。

孫諸葛沒想到我們昨天才見面,我今天又來找他,還以為發生的什麼事?

我摟了一把孫諸葛的肩膀:

“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非得有事才能來?再說了,你就不能盼著大家過兩天安生日子,難道我們每天打打殺殺才行?”

我噼裡啪啦說了一堆,孫諸葛還是剛才那句話:

“說吧,什麼事?”

我還想繼續裝,孫諸葛直接拆穿了我:

“別藏著掖著了,我一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你有事。”

我哈哈一聲: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我聽琪哥說,你給過他一種空心鎖。我今天找你,想讓你給我也弄一把。”

孫諸葛一絲猶豫都沒有,開啟抽屜就給我拿鎖:

“這要是別人要,我肯定說沒有這東西。但是你來了,我給你。”

我要一把鎖,孫諸葛很慷慨地給了我兩把。

可是我一把都沒要。

“孫哥,”

我愁眉苦臉:

“你這是明鎖,我要那種,就是鎖芯在門裡的那種。”

孫諸葛反應很快,他指著辦公室的門問我:

“是那種暗鎖吧,外面只有鎖盤和鎖眼,鎖身在門後?”

我趕緊點頭:

“對對對,就是那種鎖。”

孫諸葛低頭,又在抽屜裡掏摸起來。

很快,他就拿出一把暗鎖:

“有。”

我正要伸手去接,孫諸葛卻縮回了手:

“這個鎖不能給你,你不會安裝,拿去也沒用。”

我愣了,很快又反應過來。

孫諸葛說的沒錯,他給琪哥的是老式鎖。那種鎖子本身帶環扣,還要配合活頁才能使用。

這種帶環扣的鎖,只要撬開環扣,再把孫諸葛的空心鎖掛上去,就不會被人發現。

但是我給孫諸葛說的暗鎖,就必須先開啟原來的鎖,再拆掉它,然後換上孫諸葛的鎖。

不過這不是什麼難題,反正杜青苗原來的鑰匙丟了,我就讓孫諸葛直接換一把空心鎖上去。

到時候,杜青苗手裡的鑰匙可以開鎖,我手裡的鑰匙也可以開鎖,誰也不耽誤誰。

我不要孫諸葛手裡的鎖了,我準備帶他去杜青苗家裡,直接換鎖。

孫諸葛很納悶:

“為什麼要給一個座鐘裝空心鎖?你要真的想偷她的鐘,你也不用開啟那個後面的門啊?”

我被孫諸葛氣的直翻白眼:

“誰說我要偷那個鍾了?那玩意兒死沉不說,我就是真的偷回去,我也沒地方藏。”

孫諸葛不理解了:

“那你……”

我知道這事沒辦法給孫諸葛解釋,只能打哈哈把他應付過去:

“行了孫哥,你就別問那麼多了。你只要去杜青苗家,把這個鎖換了,回頭我請你吃飯。”

孫諸葛很認真:

“這可是你說的,上次說請我吃飯都沒吃,這次可別騙我了。”

我什麼時候說請孫諸葛吃飯了,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算了,以前的不記得,這次孫諸葛幫了大忙,回頭一定請他吃飯。

我開車,本來想帶著孫諸葛直接去杜青苗家。可是七拐八拐之後,我卻在一個十字路口迷了路。

我沒有杜青苗的呼機號碼,聯絡不到她。

問孫諸葛,他也不知道:

“昨天第一次見她,又不熟,她又是女孩,我沒好意思要她的呼機號。”

我繼續開著車在周圍轉,孫諸葛說:

“不就是換一把鎖嗎,也不用著急這一時三刻的吧,改天換還不是一樣?”

孫諸葛不知道我要藏鑽石,不過他說的沒錯,不管是換鎖還是藏鑽石,都不用急這一時三刻的。

可我還是想今天去找杜青苗:

“你昨天沒聽九爺說嗎,讓我趕緊帶著杜青苗去熟悉夜總會。我要是不找到她,我怎麼帶她去夜總會?”

孫諸葛提醒我:

“你要是為九爺的事,那你可以打電話找九爺,九爺肯定知道杜青苗的呼機號。”

孫諸葛這個理由不錯,既幫我找到杜青苗,還不會被任何人懷疑有問題。

我打電話給九爺,很快就要到了杜青苗的呼機號,也聯絡到了杜青苗。

不過,讓我意外的是,杜青苗早上還在鷺港市,這會是下午兩點,她卻在大差市。

我對大差市不熟,問了孫諸葛才知道,那地方離鷺港市,最起碼有一千多公里的路程。

究竟是什麼重要的事,能讓杜青苗在短短的五個小時裡,跑了一千多公里。

關鍵是,杜青苗還在電話裡告訴我,讓我不要著急,她今天晚上的後半夜,肯定會趕回來的:

“韓哥,咱們去夜總會的事,可以從明天開始。你放心,絕對不耽誤事。”

我嘴裡胡亂地應付著,正要掛電話,杜青苗又突然說道:

“韓哥,你要是想看那個座鐘,你隨便什麼時候去我家都行。我大門上的鑰匙在門房。我給保安說好了。到時候你報我的名字去拿鑰匙,保安肯定會給你。”

我的天,我還真沒看出來,這個看上去大大咧咧的杜青苗,心思還挺細膩的。

只不過她的這份細膩,我暫時用不上。

“那個……我倒不是非得看那個鍾,我就是帶了個朋友,想幫你把那個鐘上的鎖開啟……沒想到你不在家。”

杜青苗不知道我要藏鑽石的心思,但是她也不相信,我給她打電話找她,純粹是為了給她的那個座鐘開個鎖:

“哈哈哈……韓哥,你太可愛了。你想看鐘就直說啊,幹嘛還口是心非不敢承認?”

我有點尷尬,但是一想到能穩妥地把鑽石藏好,我也不在乎杜青苗怎麼想我了:

“我確實想看鐘,我也確實帶了朋友給你換鎖,只是我現在迷路了,你告訴我,你家在哪裡?幾樓?幾號?什麼小區?”

杜青苗那邊的電話裡,能隱隱聽到“咣,咣,咣”的敲擊聲,好像是什麼比賽正在開始。

杜青苗聽見那個“咣咣”聲後,明顯著急了一下,說話的速度也快了起來:

“紅光橡膠廠舊家屬院,3號樓,2單元,504室。”

杜青苗說完就掛了電話,我記住了地址,也記住了電話裡最後一嗓子嚎叫。

那是一個男人的嚎叫聲,嚎叫的內容是“趕緊拍……”

什麼趕緊拍?

我也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哄孩子睡覺的那個“趕緊拍”。

孫諸葛看我打完電話後不開車,問我是不是不知道路:

“只要是鷺港市的,就沒有我不知道的地方。你說吧,杜青苗家在哪裡?”

我心裡還疑惑著那句“趕緊拍”是什麼意思,但是眼下更重要的事,是趕緊把那個座鐘上的鎖替換掉。

“她家在紅光橡膠廠舊家屬院,3號樓,2單元,504室。”

孫諸葛往十字路口的左邊一指:

“就在眼前,你順著這條路直往前開,不到五百米。”

我開車到了地方,按杜青苗說的,在門房拿了鑰匙,直接去了她家。

門開啟,孫諸葛第一眼就看見了那個座鐘。

不過,孫諸葛卻發出了一聲疑問:

“這麼老舊的小區,這麼破舊的房子,杜青苗卻買了這麼奢侈的一個座鐘,她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我不想給孫諸葛解釋,說什麼座鐘是別人抵債給杜青苗,只是催他趕緊換鎖。

換鎖對孫諸葛來說不難,難的是,我怎麼當著孫諸葛的面,把鑽石藏進去?

我看過了,座鐘後面的門開啟,下面空蕩蕩一片,我不可能把鑽石放在那裡。

唯一可以藏鑽石的地方,是門的上面,也就是反手往回摸的那個地方。

只要我拿膠帶把鑽石粘在那個地方,根本不可能被人發現。

哪怕座鐘壞了,修鐘的人也不可能發現。

因為那個反手摸上去的地方,只是門的一部分。修鍾修的是機械芯,和那塊木頭沒關係。

給鑽石找好了地方,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想辦法把孫諸葛支開。

孫諸葛被座鐘的機械芯吸引,他很有興趣地欣賞著那套複雜又精密的機芯,給我說那叫什麼“擒縱機構”。

我對那東西是什麼機構不感興趣,我只想讓孫諸葛先離開一會。

好巧不巧,就在我發愁這事的時候,孫諸葛的呼機突然響了。

孫諸葛看了一眼呼機,說自己出去打個電話,轉身就離開了。

我一秒都不敢耽擱,在杜青苗家裡找不到膠帶,還好孫諸葛的工具包裡有502膠水。我給裝鑽石的牛皮紙塗上膠水,把鑽石死死地粘在我剛才看好的位置。

一切都完美的像是天意如此,我才把502膠水裝進孫諸葛的工具包,他就回來了。

不過,孫諸葛不像剛才出去那樣淡定從容,而是慌里慌張地跑回來:

“韓唐,出事了。”

我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但是看孫諸葛慌張的樣子,我也跟著慌張起來:

“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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