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有人搶東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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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王說著,就拖著右腿上了展臺。

扎哥往旁邊站過去一點,給懂王讓出地方。

懂王把“塵民”從箱子裡拿出來,“塵民”一副驚恐的樣子,在懂王手裡拼命掙扎。

展臺下所有的人,都屏氣凝神地看著。

懂王把“塵民”握在手裡:

“說,你叫什麼名字?”

“塵民”只是拼命掙扎,卻不開口說話。

懂王很不屑地“哼”了一聲,對著“塵民”說道:

“世人對你們瞭解不多,可惜,你碰上的是我。你別以為你不開口,我就拿你沒辦法。你信不信,我有的是手段讓你說話。”

“塵民”像是聽不見懂王說話,他只是一味地掙扎,一點要開口說話的意思都沒有。

懂王沒有繼續廢話,他握著“塵民”拇指粗的一條腿,甩起胳膊開始轉圈。

展臺下的人群發出一連串的驚呼聲,我也嚇了一大跳:

“大爺,別把他搞死了,我們還要把他還給朋友的。”

懂王沒有停下,他手裡的“塵民”發出鳥叫一樣的聲音:

“停,停,停下。”

懂王不理會“塵民”的鳥叫,繼續掄圓了胳膊讓“塵民”在空中飛速轉圈。

終於,“塵民”開始大喊:

“說,我說,不要再掄我了。”

懂王聽到了想要的答案,這才把“塵民”放回到玻璃展櫃上。

已經被掄的七葷八素的“塵民”站不住,也坐不穩,只能躺在展櫃上。

懂王催促“塵民”:

“趕緊說,別讓我再換個方式讓你開口。”

“塵民”雙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緩了緩,這才開口說道:

“我……我叫夏壯牛……”

不到二十公分高的“塵民”才說出自己的名字,展臺下的人群就鬨堂大笑。

一個少數民族穿戴,梳著小辮子的男人笑的最歡:

“就你這樣的,還把自己叫壯牛?你都沒有我們草原上壯牛的老二長。”

人群鬨笑聲更大了……

“塵民”被羞辱,他的表情很悲憤:

“我們族群,所有人的名字都是我這樣的。”

小辮子男人哈哈著:

“那就是說,你們所有人都沒有我們草原上壯牛的老二長。”

人群繼續爆笑。

我感覺“塵民”並不像懂王說的那樣狡猾奸詐,而是有點腦子不夠用的感覺。

就他剛才說的那句話,那不是擺明了讓別人笑話他和他的族群嗎?

“塵民”開始憤怒,他指著小辮子男人,鳥一樣的叫喊聲有點刺耳:

“你過來,我要和你單挑。”

“哈哈哈……”

小辮子男人身材魁梧,笑的時候,聲若洪鐘:

“你說什麼?你要和我單挑?哈哈哈,就你這小東西,我怕我撒泡尿,都能給你洗個熱水澡了。”

“塵民”像是受不了這種屈辱了,他試圖從玻璃展櫃上滑下來,被懂王一把捏在手裡。

“放開我,”

“塵民”在懂王手裡扭動身子:

“讓我下去,我要和他單挑。”

懂王一副早就看穿“塵民”的不屑表情:

“放你下去?你想去哪?想站到地上去?”

“塵民”用黃豆大的眼睛,惡狠狠地盯著小辮子男人。緊緊握起的拳頭,還沒有鵪鶉蛋大:

“對,放我到地下去,我要和那個人單挑。”

“塵民”一再地重複自己的要求,懂王卻抓著他不鬆手:

“夠了,別人不知道你,我可是知道的。你們`塵民`一族,落地比老鼠跑的還快。我要是把你放到地上,那就等於放你回家了。”

我驚訝了一下,難怪懂王說“塵民”狡猾奸詐。原來他這半天生氣惱怒,都是為了讓自己落地後逃跑。

展臺下,有人問懂王:

“什麼意思啊懂王,你是說,這小東西和我們一樣,也有一個社會?”

懂王點頭:

“一個很小的社會,人口不超過三百個。他們可以說是與世隔絕,幾乎沒人知道他們的存在。”

另一個人問:

“那這個人是怎麼被抓住的?”

懂王說:

“這個我不知道,這得問送他來拍賣會的人。”

所有人的眼睛齊刷刷去看扎哥,“塵民”是他送上展臺的,他知道是誰送“塵民”來這裡的。

扎哥去看站在人群旁邊的琪哥,琪哥面無表情:

“朋友的東西,我也不清楚他怎麼弄來的。”

之前問話的那個人指著“塵民”:

“你自己說,你是怎麼被人抓住的?”

我的心懸了一下,我怕“塵民”說出一些不該說的東西來。

畢竟,任春雅有太多見不得人的事,那可不是應該讓別人知道的。

還好,“塵民”好像不知道任春雅的那些事,他只是憤憤地說:

“我們族群人少,知道我們的人也少。但是,因為我們太稀有,所以知道我們的人,就想法設法抓我們。把我們當寵物,賣給別人消遣取樂。”

問話的那個人又問:

“你們的族群在哪,你是怎麼被抓住的?”

“塵民”哼了一聲,斜眼看著那個問話的人:

“你問這個,你覺得我會說嗎?”

人群再次鬨笑,有人衝著問話的人說道:

“老八,看來你這心眼子不行啊,人家不吃你那套。”

被叫老八的人有點臊臉,對著懂王大喊:

“懂王,你有辦法對付這小東西吧?你問他,讓他把自己的族群說出來,我們把他的族群連鍋端了去。”

懂王搖頭:

“說了也沒用,他們族群住的地方,我們正常人根本去不了。萬一他說個假地方,要了你的命也說不定。”

扎哥在旁邊開口:

“懂王,你問問他,他們族群的人怎麼繁殖?”

扎哥的這個問題,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那個老八更是過分:

“懂王,脫了他的褲子。讓我們看看他的老二,有沒有牙籤粗。”

人群再次鬨笑,小辮子男人也來勁了:

“三百人的族群,那睡來睡去,不都是自己的七大姑八大姨嗎?近親繁殖,肯定是一堆畸形兒吧?”

“塵民”被羞辱,他渾身顫抖,開始流眼淚。

眼看著大家的關注點開始跑偏,琪哥上了展臺。

琪哥把“塵民”裝回箱子裡,對扎哥說:

“行了,既然他會說話,有什麼想知道的,我們自己回去問他。”

琪哥提著箱子下了展臺,人群發出不滿意的“噓”聲。

扎哥沒有阻止琪哥,東西是琪哥帶過來的。琪哥有權利這樣做,扎哥也不好阻止他。

琪哥下了展臺,扎哥跟著他,懂王也拖著右腿跟下來。

人群裡,有人過來問價,想買了“塵民”。

琪哥一口回絕:

“只是過來讓大家開開眼,沒有賣出的打算。”

剛才說“塵民”的族群睡的都是自己人的小辮子男人,對著琪哥伸出一個指頭:

“十萬,買你這個小寵物,怎麼樣?”

琪哥冷眼看著小辮子男人:

“聽說在扎哥的拍賣會上,上不了五十萬的東西都是垃圾。你的意思,我這個東西是垃圾?”

小辮子男人很豪橫,還是伸著一根指頭,但是報價卻翻了十倍:

“一百萬,咱們成交。”

我在旁邊咂舌:

“一百萬都能把這東西砸死了……你花這麼多錢,就為了買個小寵物?”

小辮子男人看著我,笑著:

“多稀罕的小寵物,要不是在扎哥的拍賣會上,我這輩子都見不到這麼稀罕的玩意兒。”

小辮子男人說著又去看琪哥:

“怎麼樣,兄弟,一百萬,我現金和你交易。”

我不知道琪哥有沒有動心,反正我是動心了。

來之前,我可沒想到能在這裡掙錢,而且還是掙一大筆錢。

琪哥還沒開口,旁邊的懂王突然冷笑了一聲:

“老侯,你這算盤打的也太精了。我以為整個拍賣會,就我對這`塵民`有點了解,沒想到你也是個識貨的。”

被叫老侯的小辮子男人尬笑著:

“我識什麼貨啊,我就是覺得好玩,買回家當西洋景看看。”

懂王沒有理會老侯,扭頭對琪哥說:

“小兄弟,你這東西,隨隨便便就能換剛才那個宋代天目盞茶壺了。你可要守好你這寶貝,別讓人騙了去。”

小辮子老侯急眼了,衝著懂王就嚷嚷上了:

“懂王,你他媽常年四季在拍賣會泡著,你不知道拍賣會的規矩嗎?你堵了我撿漏的機會,你是要跟我結樑子嗎?”

懂王看著一把年紀,沒想到也是個暴脾氣。老侯衝他嚷嚷,他也大聲吼對方:

“喲呵,你個毛都沒長全的屁崽子,你還跟我來勁?你大爺我活了今天沒明天,你動我一下,我大不了就死在你面前。”

懂王和老侯吵起來了,琪哥理都不理他們,轉身問扎哥:

“杜青苗呢?我們一起來的,這邊沒什麼事,我們就一起回去。”

扎哥指著拍賣會的一個角落:

“應該在高中興的辦公室裡,我們過去找她。”

扎哥在前面帶路,我和琪哥跟在扎哥身後。

拍賣會的東南角,有一扇雙開的紅木門。扎哥推了一下門,門好像從裡面被鎖了。

扎哥敲門:

“青姐,開門。”

門裡沒有人應聲,也沒有人開門。

扎哥繼續敲門:

“高中興,青姐,你們在裡面嗎?”

還是沒有人應聲。

扎哥的眉頭皺了一下:

“怎麼搞的,不會出事吧?”

琪哥上去推了一把門,發現那個紅木門很厚。

門是從裡面鎖上的,如果想從外面用蠻力開啟,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扎哥,有沒有後門或者窗戶?”

扎哥搖頭:

“沒有,我們在下一層,等於在地下。”

“你確定杜青苗和姓高的在裡面?”

扎哥“嗯”了一聲:

“青姐找高中興拿寶貝,高中興的寶貝在保險櫃裡,保險櫃在他的辦公室,他們不可能去別的地方。”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扎哥還是派了一個光頭去門口,問守門的人有沒有見兩個人出去。

不一會兒,問話的光頭回來,說沒見兩個人出去。

扎哥沒有猶豫,讓光頭去找工具過來:

“電鑽或者別的什麼,把門給我破開。”

不一會兒,幾個光頭拿著電鑽和一根撬棍,開始撬門。

紅木門很結實,幾個光頭折騰了很久。

我看著門上的暗鎖,不由得想起了孫諸葛。

要是孫哥在,他肯定三下五除二就能開啟門。

好不容易,幾個光頭在門鎖附近,用電鑽打出洞,開始用撬棍撬門。

又折騰了好久,門終於被開啟。

扎哥第一個要衝進去,琪哥一把攔住他。

琪哥皺著眉頭,嗅了嗅鼻子:

“什麼味道?”

扎哥也嗅了嗅鼻子:

“好像……是……”

扎哥也說不上來是什麼味道,我在旁邊介面:

“蔥油餅的味道。”

確實有一股蔥油餅的味道,我對這個味道太熟悉了。表嫂經常給我做蔥油餅吃,這是我聞著都能從夢裡醒來的味道。

可是,高中興的辦公室裡,怎麼會有蔥油餅的味道?

突然,離門口最近的一個光頭,像是喝醉酒一樣,身子一軟,就倒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往後退開,琪哥看我愣著沒動,伸手拉了我一把。

扎哥捂著鼻子,正要說話,身子也趔趄了一下。

“怎麼回事?這味道……好像有毒?”

琪哥把箱子遞給我,扶著扎哥繼續往後退。

有一個光頭想去拉剛才暈過去的那個光頭,結果自己也軟踏踏地坐在地上,閉著眼睛慢慢倒下去。

其他的光頭迅速後退,沒有人敢停留在門口。

展廳裡,有人發現這邊的情況不對勁,好奇地湊上來。

琪哥大聲斥喊:

“別過來,都往後退。”

有人看見地上躺著的兩個光頭,他們不知道具體情況,開始瞎喊:

“喲,死人了,這裡死人了。”

來拍賣會的這些人,可不是去菜市場買菜的普通人。

菜市場你喊一聲死人了,其餘的人“呼啦”一聲全跑了。

但是拍賣會上,這邊有人喊死人了,那邊反而有更多的人聚了過來。

琪哥知道自己不是拍賣會的主人,不會有人聽他的,就對扎哥說:

“趕緊讓你的人,把這些人都疏散出去。你這地方沒有通風系統,別一會全都撂倒了。”

現在,還不知道門口的兩個光頭是生是死。也不知道辦公室那股蔥油餅的味道,到底是什麼東西。

不過扎哥很聽勸,立馬吩咐其他光頭疏散拍賣會上的人。

扎哥還是有點暈,琪哥扶著他,順著人流往外走,我跟在琪哥身後。

突然,我手裡的箱子被人一把搶走。

我趕緊回頭,身後人擠人,根本不知道是誰搶走了箱子。

我急的都破音了:

“琪哥,箱子被人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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