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和塵民談條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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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琪哥還好,扎哥的反應最大:

“什麼叫她還不醒?你不是說你下的是迷藥嗎?你不是說青姐不會有事嗎?”

高中興都要瘋了,他也巴不得杜青苗趕緊醒過來,他胸口上還插著刀呢。

“扎哥,”

高中興苦著臉:

“要不,你帶青姐去醫院看看吧。我把迷藥和她自己吃的藥混在一起,該不會害死她吧?”

都這時候了,高中興突然說這話。如果兩種藥混在一起真的要命,那這麼長時間過去了,杜青苗還能活嗎?

萬幸的是,杜青苗還有呼吸。扎哥不敢耽擱,抱著杜青苗就離開了。

我也不想在這裡待了,找到了“塵民”,我們得趕緊給任春雅送回去,省的她那邊發現情況不對。

我讓琪哥拔刀走人,可是琪哥卻不願意:

“你回吧,我留在這裡。”

我不解:

“你留下幹什麼?這裡已經沒我們什麼事了。就算杜青苗出事,那也是扎老闆找高中興算賬,跟咱倆沒關係吧?”

琪哥把玩著手裡的空響石:

“不是杜青苗的事……我就是想知道,這個空響石,它到底怎麼才能一連響三聲?”

“空響石?”

我忍不住去看高中興:

“說吧,這石頭怎麼才能響?你說了,我就讓琪哥把刀拔了。”

高中興一聽我們必須知道空響石怎麼響,才給他拔刀,立馬就欲哭無淚道:

“我剛才已經說了,這東西響不響,全看你和它的緣分。反正我拿到手好幾年了,也沒聽它響過一聲。”

琪哥不相信高中興的話:

“幾年都不響一聲,你還能把它當寶貝一樣藏著?你就沒想過,它就是一塊普通的石頭?”

高中興搖頭:

“它不可能是普通石頭……你要是不信,你滴一滴血上去。”

琪哥不明白:

“滴血幹什麼?”

高中興說:

“你滴上去就知道了。”

琪哥看了看高中興的胸口,準備在他的傷口上弄點血出來。

高中興沒有躲避,但是他一句話,卻讓琪哥放了自己的一點血出來:

“我已經無數次給這塊石頭滴血了,我懷疑它不能一連響三聲,就是和我沒有緣分。你拿自己的血試試,看你們之間是不是有緣分。”

琪哥看著高中興:

“你的意思是,想要這石頭一連三響,還得給它喂血?”

高中興也不是太明白:

“說實話,這個空響石,我也是從別人手裡搶來的。我沒辦法找原主家去問這些,自己也搞不明白。所以才拿到手這麼多年,也聽不見它響一聲。”

琪哥看了看空響石,又看了看高中興,突然就有點警惕起來:

“那你讓我給它喂血……”

高中興說:

“我也是瞎猜的,讓你給它喂血,一是可以證明,這石頭不普通。二是我也想知道,能讓它一連響三聲的,是不是有緣人的血。”

我看琪哥一直和高中興墨跡,有點不耐煩了:

“琪哥,說破天它也是塊石頭。你給它滴一滴血,它也不可能變成什麼厲害的東西要了你的命,你怕什麼?”

琪哥沒說話,瞪了我一眼。緊接著就撿起高中興的那把彎刀,劃破了手指。

琪哥把自己傷口的大小控制的剛剛好,那個傷口只擠出來一滴血,就沒有第二滴流出來了。

那滴血滴到空響石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停留。就像海綿吸水一樣,很快就滲了進去。

緊接著,那滴血在空響石內部轉了一圈。像一個活的東西在水裡遊了一圈那樣。游完了,又從空響石表面滲了出來。

空響石沒有任何變化,那滴血也不散開,也不滾動,像顆紅色的豆子,停在空響石表面。

我和琪哥都被這一幕震驚了,只有高中興嘆了口氣:

“唉,看見你也不是它的有緣人。”

我覺得好玩:

“試試我的血。”

琪哥擦掉自己的那滴血,我用彎刀劃破自己的指尖,擠了一大滴血上去。

我的那滴血,同樣從空響石的表面快速滲透,又快速在裡面遊走了一圈,又快速從裡面滲出來。

看來我和琪哥,都不是空響石的有緣人。

我撇撇嘴:

“估計這破石頭最神奇的地方,也就是吸血吐血,根本不會一連響三聲。”

琪哥還沒開口,高中興先不服氣了:

“不可能。空響石絕對是稀世珍寶,它不響,是因為沒有遇到有緣人。”

我現在聽“有緣人”這三個字,感覺像個笑話,也懶得和高中興多說。

“行了琪哥,我們趕緊走吧。我們還得趕在任春雅回來之前,把那個夏什麼牛給她送回去。”

琪哥看了一眼我手裡的箱子,又看了看時間,然後走到高中興面前:

“刀拔出來,你的傷口肯定會噴血,你自己捂著點。”

高中興臉色蒼白,嘴唇發抖:

“兄弟,你……你確定我不會死?”

琪哥目光堅定:

“放心,我自己下的刀,我心裡有數。”

高中興看琪哥的眼神沒有一絲信任,但是說的話卻是:

“好,我信你。”

琪哥還挺細心,讓小辮子男人找來一塊乾淨的毛巾遞給高中興:

“待會我拔刀,你就拿毛巾堵住傷口。越用力越好,這樣……血就不會流出來太多。”

我看著琪哥,覺得有點不對勁。但是我不敢說出來,更不敢問琪哥。

高中興拿著毛巾,琪哥準備拔刀了。

“來,我數一二三,你就把毛巾摁到傷口上。”

高中興點頭:

“好。”

琪哥手抓著刀把,嘴裡喊著“一二三“,快速把刀拔了出來。

琪哥拔刀,緊跟著刀刃出來的,是一股好像被加了強壓的血流。

那股血流噴出一道筆直的線,高中興愣了一下,才用毛巾摁住傷口。

琪哥一邊甩著自己短刀上的血,一邊招呼我:

“走。”

我提著箱子,緊跟著琪哥的腳步,高中興在後面喊:

“你們不送我去醫院嗎?”

琪哥頭也沒回:

“放心,不管杜青苗有沒有事,扎老闆都會回來。如果有必要,他會送你去醫院的。”

小辮子男人看了一眼高中興,他沒有跟著我和琪哥離開,而是轉身走到那個半人多高的保險櫃旁邊。

小辮子男人開啟保險櫃,把幾乎窒息過去的老八拉出來,在地上連拖帶拽地想把他帶走。

我看見了,過去和小辮子男人一起,一人架著老八的一條胳膊,準備帶著他一起離開。

小辮子男人沒想到我會幫忙,很感激地對我說:

“謝謝。”

從辦公室出來,我發現外面有很多光頭,他們正在收拾倒塌的牆壁。

我開了句玩笑:

“我還以為外面沒人,還準備順幾件寶貝再走。”

琪哥沒有回頭,小辮子男人很巴結地接住我的話:

“這地方的東西,能消化的也就是這裡面的人。你要真拿了這裡的寶貝出去,在外面也換不來錢。”

我想了想:

“所以你和老八搶了好東西,還必須給高中興送回來?”

小辮子男人有點尷尬:

“咳……差不多……就是這意思……”

收拾倒塌牆壁的那些光頭裡,就有那個開面包車的司機。

他看見我和琪哥出來,還帶著只穿褲衩子的小辮子男人,和不知道是死是活的老八,過來就把我們擋住了。

光頭司機之前就和我們鬧了點不愉快,這會氣勢洶洶地過來,明顯是找茬來的。

“聽說,我們拍賣會鬧出這麼一場大亂子,就是因為你們兩個?”

我實在不想浪費時間,時間不早了,我還等著把“塵民”給任春雅送回去。

哪知道,我才準備拿扎哥出來說事,琪哥已經抽刀出來,直接從光頭司機的喉嚨上劃了過去。

一道剛剛破皮,能流出來一點血的傷口出現在光頭司機的脖子上。光頭司機感覺脖子上有東西流下來,用手一摸,一看,臉色就蒼白了。

光頭司機身子一軟就往地上倒去,琪哥不看他,踩著滿地的爛磚頭直往前走。

我也沒說話,只有小辮子男人狗仗人勢,對著光頭司機說道:

“有功夫攔我們,還不趕緊把地上的垃圾收拾了?”

我和琪哥離開拍賣會,開車從隧道離開。琪哥把小辮子男人和老八,放在了停車場。

老八就是憋氣憋的太久,人有點缺氧,但是死不了。

小辮子男人想讓琪哥帶他和老八離開這裡,琪哥不帶:

“你們搶了我的東西,我不找你們的麻煩就已經夠意思了,不要太過分。”

小辮子男人扭頭看我:

“兄弟,這地方荒涼,要是沒有車,我們到天黑也走不出去啊。要不你給大哥說兩句……”

我搖頭:

“我也是看你剛才救老八那一下,還算有點義氣。但是你那點義氣,也只能讓我們帶你到停車場這裡,多的就沒有了。”

我和琪哥上了車,小辮子男人扶著老八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我們離開。

已經是下午三點了,我和琪哥都不知道,這會把“塵民”給任春雅送回去,還能不能來得及?

我很擔心:

“萬一任春雅已經發現`塵民`不見了,那可就麻煩了。”

琪哥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沒事,任春雅懷疑不到我們頭上。她最多懷疑杜青苗,可杜青苗一時半會又不可能出現在她面前。”

所有的計劃都被打亂了,本來還想靠杜青苗接近任春雅,把任春雅那些見不得人的事都弄清楚,誰知道出了“塵民”這檔子事。

這個“塵民”,對我們所有的計劃都沒有作用。他的出現,完全就是搞破壞的。

尤其是,這個“塵民“並不像杜青苗說的那樣,只會說“你好”和“謝謝”。他什麼都會說,那他就有可能,把在拍賣會上發生的一切,包括是杜青苗偷走了他,我們都幹了什麼,都告訴任春雅。

我想到這點,突然就覺得,我們不能把“塵民”再送回去。

琪哥聽了我的分析,也覺得有道理:

“那就不送了,反正杜青苗暫時不會出現。我們乾脆把夏壯牛殺了,再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我和琪哥正商量怎麼處理“塵民”,我懷裡的箱子突然就響了起來。

是那個“塵民”在裡面拼命敲打箱子,我把箱子開啟,“塵民”竟然哭了:

“別殺我,你們要是用不到我,就放我走,我保證什麼都不會說出去的。”

我笑了:

“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們能相信你一樣。”

“塵民”在箱子裡跪下了,一個二十幾公分高的中年男人,哭的鼻涕都下來了:

“不要殺我,我小時候因為好奇,從自己的族群偷跑出來。這幾十年,我被賣到無數個地方。為了保命,我一直裝傻充愣。你們放了我,我肯定是立馬就回家。我不可能還跑到那些買賣我的人面前,去出賣你們。”

我不為所動,琪哥也不說話。

儘管“塵民”確實是個極其少見的稀罕玩意兒,但是這並不代表,他說的話就值得我們相信。

別忘了,拍賣會上的懂王說過,“塵民”一族,那可是特別的狡猾奸詐的。

可能是看我和琪哥都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塵民”突然說了一句讓我和琪哥都沒想到的話:

“不要把我送回去,如果你們信不過我,就直接殺了我,只要不把我送回去就行。”

我看著“塵民“一副視死如歸的決絕樣子,覺得他很好笑:

“這還用你說嗎?我們剛才商量的,就是不送你回去,就是殺了你啊。”

我說著就朝琪哥伸手:

“琪哥,刀給我用用。”

琪哥一邊開車,一邊看傻子一樣瞪了我一眼:

“殺那麼大點東西,還用刀?”

我看著跪在箱子裡的“塵民“,尷尬一笑:

“……也是,一把就掐死了。”

我朝“塵民”伸手,“塵民”不躲不避,眼睛直直地看著我的手靠近他。

我的手攥住了“塵民”細小的身子,但是並沒有用力:

“夏什麼壯,還是什麼牛,我們談個條件。你要是能答應我這個條件,我就不殺你。”

“塵民”黃豆大的眼睛亮了一下:

“什麼條件?”

我壞笑:

“告訴我,你的族群在哪裡,我立馬放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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