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掃蕩遲雪的基地(1 / 1)
杜青苗沒想到,我竟然懷疑她要搞孤兒院,當場就炸了:
“韓唐,你他媽腦子有病吧?我當初就是從孤兒院逃出來的,我怎麼可能自己去搞孤兒院?”
這是杜青苗第一次,對我發這麼大的脾氣,不過我沒有生氣。
知道她沒有搞孤兒院的意思,那我就放心了。
杜青苗離我很近就開罵,我假裝擦了擦她噴過來的口水,順便和她拉開一點距離:
“你就是……你什麼都好,就是沒一點女孩子的樣子。你看看你,你張嘴罵人,哪個女孩子像你這樣?我給你說實話,就你這樣的,你將來都不好找婆家……”
我一邊說一邊後退,不等杜青苗反應過來,我拉著王哲已經上車了。
車是拉座鐘的那兩個師傅的,小型貨車,後面帶車廂的那種。
我和王哲跳上車,催師傅趕緊開車走人。
杜青苗在後面追了幾步,沒追上,站在原地,指著我又罵:
“韓唐,你個慫貨。我讓你掙錢,又不是要你的命,你跑……”
車子開的遠了,杜青苗後面說什麼,我已經聽不見了。
我承認,杜青苗說遲雪的基地可以搞錢,那是肯定的。
那十幾輛虎頭奔就不說了,那個已經是崔康樂的財產了。
但是,揪揪親口說過,她媽媽有一個和崔康樂一樣大的武器庫,那可不止上千萬。
如果我們能把遲雪的武器庫搞到手,那我們就真的發大財了。
可是,我不想蹚這趟渾水。
崔康樂不是傻子,遲雪死了,他肯定也惦記著那個基地。
要知道,遲雪所有的錢都是崔康樂給她投資的。如果我和杜青苗去了基地,崔康樂也去了基地,那我們雙方見面,到底是打,還是不打?
更重要的一點是,杜青苗肯定給扎哥說過這件事,但是扎哥沒答應她,所以她才來找我。
想想,扎哥不願意去,肯定也是有這方面的顧慮,那我更不會去了。
王哲看我一直皺著眉頭,還以為是杜青苗讓我不高興了,就很笨拙地安慰我:
“沒事,晚上我來,打青姐一頓。”
我被王哲逗笑了:
“怎麼打?”
王哲有點為難,但還是說出了他的辦法:
“我晚上來,我敲門。青姐開門,我打她一巴掌,我就跑。”
“哈哈哈……”
我大笑起來,王哲太可愛了。
我拍了拍王哲的肩膀,意思我沒事:
“我沒有想杜青苗的事,我想這個,”
我指了指身後的大座鐘:
“這玩意這麼大,我也沒提前給臘梅打個招呼。我擔心等會回去,臘梅會不高興。”
其實這個鍾要不要都無所謂,我只是想確定我的鑽石還在不在。
但是,我也沒辦法把鍾扔了。不然回頭杜青苗問起來,我又沒話說。
我說把大座鐘搬回去,怕臘梅不高興。哪知道,王哲竟然反駁我:
“不會,臘梅姐,那麼溫柔,又愛你,她不會不,高興。”
我有點驚訝:
“你怎麼看出來的?”
王哲對我的反應也有點驚訝:
“就是,臘梅姐,說話的樣子。還有她,看你的眼神,我感覺的。”
不錯,王哲能注意到這些東西,就說明他並不是一個硬邦邦的,沒有感情的人。
估計他再跟著我們住一段時間,應該會更像個正常人一些。
王哲說的沒錯,儘管我沒有提前給臘梅打招呼,但是她也沒有對我般回來這麼大的一個,幾乎是沒什麼用處的座鐘,表現出任何不開心。
可能在臘梅心裡,我不聲不響,把王哲這個大活人都帶回來了,還有什麼是我不敢帶的?
不過,咱們有一說一,這個座鐘確實佔地方。本來看著還算寬敞的客廳,放了這麼個大傢伙,立馬就感覺侷促起來。
臘梅看看座鐘,再看看我,也是一副哭笑不得的樣子:
“韓唐,你真是想一出是一出。你身上帶著呼機,呼機上不是有時間嗎,幹嘛還買這麼大個座鐘呢?”
我沒有理由給臘梅解釋,只能齜著大牙傻樂。
臘梅溫溫柔柔地笑著,對著我搖頭:
“真是拿你沒辦法,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像個小孩子?”
我說:
“書上說的,人只有在自己最愛的人面前,才會讓自己變成小孩子。如果是別人面前,才需要裝成各種厲害的樣子。”
臘梅正在做飯,鍋裡的水開了,臘梅顧不上和我鬥嘴,轉身進了廚房。
座鐘後面的鎖,是我和孫諸葛當初換的萬能鎖。只要我隨便找個鑰匙,就能把座鐘開啟。
我回頭,正準備找鑰匙,沒防備王哲就站在我身後。
這傢伙離我太近,把我嚇了一跳:
“你幹什麼?離我這麼近,你瞧你把我嚇得。”
王哲眼睛看著我,但是臉上的表情,好像正在想一件什麼事,有點出神。
我以為這傢伙又犯了什麼傻勁,正要繞過他往旁邊走,王哲突然伸出胳膊攔住我:
“大哥,你剛才,說人是孩子,是在他愛的人,面前,對嗎?”
好好一句調情的話,被王哲說的稀碎。
“是這麼個意思,怎麼,你覺得我說的不對?”
王哲搖頭:
“大哥,如果我,我要是,在你面前,像個孩子,你是不是,愛我的人?”
我都驚呆了,王哲這理解能力,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
“我的老天爺,這話可不敢亂說。咱倆都是男的,咱們只能有兄弟情,不能有誰愛誰的……那種情。”
王哲能理解兄弟情,但是不理解我說的“那種情“,到底是什麼“情“。
王哲犯了軸勁,一直跟在我身後,非要問個明白。
這可把我臊的臉紅脖子粗,我當然知道“那種情”是什麼“情”。
可問題是,我怎麼給王哲說?
如果說起這方面的經驗,那杜青苗應該比我更能說的清楚。
畢竟,她和那個前凸後翹的極品美女張朵朵,她們就屬於“那種情”。只不過她倆是女的,而我要給王哲解釋的,是男的。
王哲跟在我後面,一副問不出個所以然,就誓不罷休的模樣,逼的我簡直沒地方躲。
臘梅看我一副窘迫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樣子,一邊搖頭一邊笑:
“你好好跟他說,你自己不要亂想,他聽明白了就不煩你了。”
王哲看臘梅說的很坦然的樣子,越發不理解我的東躲西藏。
可能是嫌棄我磨磨唧唧的,王哲轉身就朝臘梅走過去:
“臘梅姐,也知道。我讓,臘梅姐,給我說。”
這下,輪到臘梅窘迫了。她趕緊鑽進廚房,關了門,隔著玻璃給王哲擺手:
“別問我,去找韓唐,他才能給你說清楚。”
我看著臘梅慌張的樣子,也哈哈大笑起來……
王哲雖然有點呆,但有時候,也挺好玩的。
好不容易把王哲應付過去,三個人坐下來吃飯。
吃完飯,臘梅去廚房收拾。我找了把鑰匙,開啟了座鐘後面的門。
王哲就在我旁邊,我沒辦法當著王哲的面取鑽石,只能假裝這裡看看,那裡摸摸,順便摸了一把我的鑽石。
鑽石還在,我就說我藏的這麼隱蔽,不可能有人發現。
我鎖了座鐘後面的門,心滿意足地坐在沙發上,開始看電視。
王哲也坐在沙發上,滿臉疑惑地看著我。
“怎麼了?怎麼那樣看我?”
“大哥,很喜歡這個鍾,背後?”
我裝模作樣地給王哲解釋:
“你不懂,其實這種座鐘,主要看它背面的器械,也就是它的機芯。你剛才看到了吧,你看它後面多複雜,多好看。”
王哲沒說機芯好不好看,他只是問我:
“既然好看,後面,就不要有門。你都鎖了它,它好看,也看不到。”
不得不說,王哲的腦回路,確實和一般人不一樣。
就比如他現在這個問題,我壓根就沒想過,更不知道怎麼回答他。
“呃……這個……是為了……”
我張口結舌,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解釋。
臘梅從廚房出來,我用眼神像她求救。臘梅假裝沒看到,嘴角掛著都快忍不住的笑,回到臥室去了。
臘梅不想招惹王哲,她怕王哲纏住她,再把她為難住了。
王哲還在三個字一停,五個字一頓的問我。我聽他說話實在是費勁,只能胡編亂造地給他解釋:
“座鐘,它畢竟是個鍾嘛。鐘的功能,它就是讓人看時間的嘛。我要是把機芯給你挪到前面去,你怎麼看時間嘛?”
王哲聽懂了,但是很快,他又問了我一個無法回答的問題:
“可是座鐘,它前面是玻璃,能看時間。它後面,也可以玻璃,就可以看,機芯啊。”
我頭疼了。
當初在崔康樂的莊園,我被接二連三的手榴彈炸,我都沒有這麼頭疼過。
我不想看電視了,也不想和王哲說話了,起身朝臥室走去。
我進了臥室,王哲跟在我身後,也一起進來:
“大哥,你說,我說的,對不對?要不我們,給它換玻璃。這樣你就,隨時可以看,機芯。”
我咬著後槽牙:
“我還是趕緊換個大房子吧,到時候你呆在你自己的房子裡,不許出來煩我。”
一說到買房子,我又從臥室出去,準備和臘梅商量一下這事。
買房子不是小事,這個必須給臘梅說一聲。
臘梅看著跟屁蟲一樣,一直跟在我身後的王哲,很溫柔地說:
“當然可以呀,王哲也是大人了,他有個自己的臥室更方便。只是,”
臘梅的表情突然有點為難:
“我這麼久沒有上班,家裡所有的開銷,一直都用的你的錢。我們現在只有三十五萬存款,買個大點的房子,恐怕不夠吧?”
臘梅說著就要拿存摺給我看,我說不用了:
“存摺的錢不動,你留著。“
臘梅疑惑了:
“那你……拿什麼買房子?”
我笑了笑:
“我這次出門掙了點外快,別說買大房子,買大別墅都夠了。”
臘梅從來不過問我在外面做的任何事,但是突然聽我說有一百二十萬,她還是很擔心:
“是我們該掙的錢嗎?你可不敢做犯法的事。要是這錢不乾淨,它就是再多,你也不能要。”
我想起杜青苗說的,去遲雪的基地搞大錢,那才是真正不該拿的錢。
至於崔康樂的這筆錢,是他親口說送給我們,這個我當然可以要。
“放心吧,這個錢琪哥也知道,他也有份。這是我們好幾個人替別人做事,人家分給我們的。”
王哲也在旁邊開口:
“我,也有。”
王哲說完自己有錢後,又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看著我說:
“大哥,買大房子,給我房間,那就用我的錢,買。”
我拍了拍王哲的肩膀:
“不用分的這麼清。到時候買了大房子,我們是要住在一起的,誰掏錢都一樣。”
王哲還沒有學會那種,就是情緒特別飽滿地表示感謝,只是乾巴巴地“哦”了一聲。
推脫了杜青苗去遲雪基地的事,我一連好幾天,也沒有打電話問王哲女朋友的事。
扎哥不方便出門,說好了讓杜青苗去打聽這事。我要是這時候打電話找杜青苗,本來能辦好的事,估計她也能一口給我回絕了。
正好大家都閒著,我就每天帶著臘梅和王哲。一邊出去看樓盤,一邊四處閒逛。
很快,我們就在離琪哥很近的一個地方,看上了一套四室兩廳的房子。
房子很大,差不多一百五十個平。
臘梅覺得太大了:
“我們三個人,三室一廳就夠了。”
當著王哲的面,有些話我不好說。
好不容易把王哲支開,我這才貼著臘梅的耳朵,悄悄對她說:
“四室兩廳,有兩個衛生間。到時候你自己單獨用一個,這樣更方便。”
可能是我的熱氣哈到了臘梅的耳朵,讓她感覺癢了,臘梅扭頭躲開了我:
“你好好說話,幹嘛給我咬耳朵,好癢的。”
這邊還沒和臘梅說上幾句話,那邊王哲又過來了,我趕緊離臘梅遠了一點。
看好了房子就得交錢,但是,所有的錢都在扎哥的賬戶上,我得回去找他。
找扎哥,就避免不了和杜青苗見面。
不知道那個神經病,會不會給我出難題?
再次去杜青苗家裡,這次我和王哲是空手去的,什麼都沒拿。
我在外面敲門,杜青苗的聲音在屋裡響起:
“誰啊?”
杜青苗問的很不耐煩,好像她不用開門就知道,門外是我和王哲。
“我,韓唐。”
我以為杜青苗聽到我的聲音後不會開門,沒想到我話音剛落,她就猛地開啟了門。
比起杜青苗這麼爽快的開門,更讓我沒想到的是,杜青苗竟然一臉笑模樣:
“韓唐?哈哈,我就知道你還會來找我。怎麼樣?想通了嗎?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我嘆了口氣:
“杜青苗,你怎麼還惦記著那個基地的事?”
杜青苗伸出胳膊,在空中畫了一個大圈,表情很誇張地對我說:
“錢啊,我不是告訴你了嗎?只要我們把基地掃蕩一圈,我們就能搞到大筆的錢。”
杜青苗堵著門口說話,並沒有讓我和王哲進門的意思。
我想繞過她和扎哥說話,她非得讓我先給她一個回覆:
“韓唐,這種好事,絕對是可遇不可求的。你要是不去,那你就太傻了。”
我本來不想和杜青苗說這個了,但是杜青苗太認真,完全是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模樣,我也只能很認真地對她說:
“到底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事,還是沒事找事的禍事,現在都不好說。遲雪死了,這件事不是隻有你我知道。你都……“
不等我說完,杜青苗就有點不耐煩地打斷我:
“你是想說扎哥和琪哥也都知道?沒關係啊,大家都是自己人,到時候我們搞到錢,就像那六百萬一樣,大家一起分。”
我嘆了口氣:
“你先聽我說完……如果我們都知道去撿便宜。那你有沒有想過,被遲雪騙了那麼多錢的崔康樂,他就不知道去基地,不知道把自己的損失拿回來?”
杜青苗滿臉的不在乎:
“這個不用你想,我早就想過了。王哲跟了你,崔康樂手裡就沒有厲害的人。我這段時間打聽過崔康樂的情況,他自己的莊園,包括他的人手,也都損失慘重,他現在顧不上那個基地的事。”
“他現在顧不上,不代表他沒想過這件事。萬一他後面去了基地,發現我們已經去過了,你覺得崔康樂不敢上門找你嗎?”
杜青苗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左右看了看兩邊的樓道,又擺擺手,讓我和王哲進去再說。
進了屋子,不等我和王哲坐下,杜青苗又迫不及待地開口:
“韓唐,你還不知道吧?遲雪的基地有個武器庫,你知道那個武器庫值多少錢嗎?”
杜青苗問我,可是,不等我開口說話,她又自己說開了。
杜青苗先是伸出兩個指頭,又神秘又興奮地對我說:
“兩千萬,這還是我估的最低價。韓唐,你好好想想,兩千萬,就算我們五個人都有份,一個人也能分四百萬……就這,還不算基地裡的其它東西。”
我感覺我和杜青苗說不到一起,她眼睛裡只有錢,根本不覺得崔康樂是個多大的麻煩。
已經進了屋子,我就不想和杜青苗說話了。
我直接繞開她,去臥室找扎哥:
“算了,我不跟你說了,我去找扎哥聊聊。”
可是,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我才進了臥室,扎哥就問了我一句:
“韓唐,你真的不願意去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