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身體不方便(1 / 1)
花瑤被我問到牛強飛的事,臉上的表情突然就不自在起來:
“你……你說的沒錯,這個牧場的老闆,以前確實是牛強飛。只是他後來出了事,我就把牧場接手過來了。”
花瑤能接手牧場,肯定是李副市長的安排,這個我用腳趾頭都能想到。
可琪哥卻皺起了眉頭:
“你和牛強飛是什麼關係?為什麼他不見了,牧場就到你手裡了?”
花瑤有點尷尬,她左右扭頭,看附近沒什麼人,這才不好意思地說:
“我和牛強飛不熟,這個牧場,是……是李副市長安排我接手的。”
我就知道。
琪哥一點時間都不想浪費,直接對花瑤說:
“花老闆,李元聰被人綁架了。我們今天來這裡,就是想問問你,知不知道是誰綁架了李元聰?”
花瑤趕緊搖頭:
“我不知道,我有好一段時間沒見他了。我們最近一次聯絡,還是半個多月前。他說他最近會很忙,讓我不要找他。”
關於這點,我相信花瑤沒有撒謊。
李墨平還在九爺手裡,李副市長要處理崔康樂的產業給九爺,然後才能救他兒子。我估計就是給李副市長時間,他也沒心情找女人。
琪哥看了我一眼,我接著問花瑤:
“花老闆,最近有沒有什麼人,來這裡找牛強飛?”
我們一會說李副市長,一會又問牛強飛,花瑤都有點糊塗了:
“找牛強飛的人一直都有,那些人說牛強飛欠他們錢,他們是來找牛強飛還錢的。”
我和琪哥對視一眼,兩個人都感覺事情快要有線索了。
琪哥很冷靜地問花瑤:
“那些找牛強飛的人,都是些什麼人?”
花瑤說:
“有幾個是給牧場送菸酒的,還有送米麵油的,還有負責牧場垃圾回收的。他們說牛強飛欠了他們的貨款,大半年都沒給他們結賬了。”
花瑤說的這些人,乍一聽上去,好像都沒什麼問題。
可問題是,就算那些人有問題,他們也不可能讓花瑤知道。
我準備從這些人開始調查,但是前提是,我得知道這些人都在哪裡。
“花老闆,你把那些人的聯絡方式給我,我要去找他們。”
花瑤搖頭:
“我沒有他們的聯絡方式,是牛強飛欠他們錢,我又不可能給他們結賬。而且他們只是過來問兩句就走了,沒有人給我留聯絡方式。”
剛要有點線索,結果又什麼都沒有了。
我不甘心:
“花老闆,我們懷疑綁架李元聰的人,就是那些找牛強飛要賬的人。你應該知道,牛強飛和李元聰之間,他們是有聯絡的。“
花瑤的臉色變了一下,說話也磕巴起來:
“他們……他們男人之間的事,我怎麼知道?”
花瑤知不知道李副市長和牛強飛的事,我不關心。我現在只想知道,怎麼找到那些來找牛強飛要賬的人:
“花老闆,你要是不想讓李元聰出事,那你就要幫我們找到那些要賬的人。不然李元聰出事,你這個牧場老闆就做不成了。”
花瑤當然知道我在說什麼,李副市長是她的大靠山。如果李副市長出事,花瑤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如果說我們不想李副市長出事,是因為背後牽扯著九爺的利益。那花瑤不想讓李副市長出事,就是因為她不能失去這個靠山。
花瑤也知道問題很嚴重,可她想了半天后還是搖頭:
“沒有,那些人我一個都不認識,我也不知道去哪裡找他們。”
王哲在水塘裡捉了一條大魚,他沒有把魚扔進水裡,而是放在桌子上,一片一片地摳魚鱗。
指甲蓋大的魚鱗被王哲硬生生摳下來,雪白的魚肉滲出一絲絲鮮血。
花瑤看王哲面無表情,卻如此殘忍。她剛才還笑臉如花,這會卻滿臉驚恐。
花瑤誤以為王哲是在威脅她,其實王哲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他只是在玩。
花瑤把目光從王哲摳魚鱗的手上挪開,兩道彎彎的秀眉擰成一團,開始認真回憶:
“我想想……前兩天,有個頭髮很長的男人。他說我要是不替牛強飛還錢,這個牧場就別想開下去。我當時為了打發他走,就給了他兩百塊錢。那個男人臨走的時候說,他過兩天還會來,讓我多準備點錢給他。”
花瑤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琪哥:
“要不你們在這裡等兩天,等那個人來了,你們抓他去問問。”
我問花瑤:
“你說的那個長頭髮男人,他除了頭髮長,還有沒有什麼別的特點?”
花瑤繼續回憶:
“那個男人撩頭髮的時候,我看見他的耳朵很奇怪,好像受傷後沒長好,全都擠到一起去了。”
我從兜裡拿出一個東西,遞到花瑤面前:
“你看看,是不是這個耳朵?”
我拿出來的,正是被王哲絞殺的那個長頭髮男人的耳朵。
那隻耳朵像個餃子皮,被人用筷子從中間夾了一下,看上去和花瑤說的那樣,很像受傷後沒長好的。
花瑤看見一隻人耳朵,就那麼赤裸裸地出現在她面前,嚇得臉都白了。
她身體往後躲開,眼睛再不敢看那隻耳朵。
花瑤是女人,可她和李墨平,還有李副市長上床,讓我看不起她,所以我也沒必要對她憐香惜玉。
我把耳朵讓花瑤看,一來是想確認一下,她說的那個要錢的男人,和被王哲殺了的男人,是不是同一個人。
如果是,那就證明我猜的沒錯。那些來找牛強飛的人,就是想殺我的那些人。
二來,我也想借這個機會,讓花瑤害怕起來,逼她說出更多事出來。
果然,花瑤不敢看那隻耳朵,但卻想起了另一個人:
“還有一個鼻子很大的男人,他說牛強飛不僅欠他錢,還把他的女人睡了。他說他要是找不到牛強飛,就……就讓我陪他睡覺。“
牛強飛好色,這個李墨平很早之前就給我說過。
我不知道牛強飛,是不是真的睡了那個大鼻子男人的女人。但是,那個大鼻子男人對花瑤見色起意,這個是絕對有可能的。
花瑤太漂亮了,男人對她有非分之想很正常。
琪哥對男女之事最反感,他冷著臉給我使眼色,示意我去問花瑤。
我知道琪哥的意思,就自己問花瑤:
“你和那個男人睡了沒?”
花瑤趕緊搖頭:
“沒有,我又不是小姐,怎麼可能隨便和人睡覺?”
花瑤這邊才說完,臉卻突然間紅了起來。
她可以在別人面前裝清純,但是在我面前,我可是知道她老底的。她是不是隨便和別人上床,別人不知道,我可知道。
不過我沒有和花瑤糾纏這個問題,我之所以這麼問,只是想知道,那個大鼻子男人會不會繼續找花瑤?
“應該會的……”
花瑤吞吞吐吐:
“那人走的時候說了,他說他還會回來找我。他還說,我就是沒試過他的功夫,我要是試過了,我以後都會求著和他睡覺的。”
畢竟是當著我們三個大男人的面,花瑤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可我和琪哥,還有認真摳魚鱗的王哲,我們三個可不關心這個。我們只想確定,那個大鼻子男人什麼時候來?
花瑤又搖頭:
“這我就不知道了,他都對我說話那麼過分了,我也不可能問他什麼時候來。”
王哲幾乎把那條大魚的魚鱗都摳光了,琪哥眼睛看著渾身已經全是血絲的魚,嘴裡對花瑤說:
“花老闆,我們可能要在這裡住幾天。等我們什麼時候抓到那個男人,我們再什麼時候離開。”
花瑤不敢拒絕琪哥,立馬答應下來:
“好,那我讓人給你們準備房間,你們先住下。如果那個男人再來找我,我第一時間告訴你們。”
花瑤說著就要離開,王哲跟著她站起來。
花瑤嚇了一跳:
“你……你幹什麼?”
王哲覺得花瑤的反應很奇怪,他有點不解地看了花瑤一眼,又把摳完了魚鱗的血淋淋的魚遞到她面前:
“不能玩了,扔進,水裡去。”
花瑤還以為王哲要跟著她,聽王哲說放魚,這才鬆了口氣:
“別扔水裡,這樣它會死的。你把它放在桌子上,待會我讓人過來拿,晚上給你們做個紅燒魚吃。”
花瑤說著就要離開,可王哲還是把魚扔你了水塘裡,他自己卻跟著花瑤往前走。
花瑤回頭,眼神裡有一絲慌亂:
“你……你還有其它事嗎,需要我幫忙嗎?”
王哲沒有回頭,只是伸手過來,指著我和琪哥坐的這個位置:
“我大哥,讓我從,現在開始,一直跟著你。”
花瑤不明白我是什麼意思,她被王哲擋住了視線,就從王哲身前偏過來一點腦袋,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
“這是……為什麼讓這位小哥哥跟著我啊?”
我說:
“你放心,我們沒有傷害你的意思,你也不要問為什麼。從現在開始,在那個大鼻子男人沒有出現之前,我們三個會輪流跟著你,直到我們抓到那個男人為止。”
我不讓花瑤多問,花瑤就很識趣地閉了嘴,轉身去給我們安排房間。
花瑤還算聰明,她給我們三個安排的房間,是牧場裡的蒙古包。而蒙古包前面不遠的地方,就是花瑤住的小平房。
我和琪哥,還有王哲,我們是早上八點出發來牧場的。一直到現在,這會是下午五點,我們沒吃沒喝,三個人的肚子都餓的咕咕叫。
王哲跟著瑪雅離開,我和琪哥招手過來一個綠馬甲:
“我們餓了,你挑著你們牧場最貴的飯菜,給我們上一份。”
我不知道牧場裡有什麼好吃的,但是奔著最貴的就是最好的原則,我覺得應該能吃頓好的。
結果,等綠馬甲給我們上菜後,我才發現,我想錯了。
一盤辣子炒雞蛋,一盤野菜。一盤黑乎乎的燻肉燉白菜,還有就是,一摞金黃色的玉米麵餅子。
綠馬甲給我們介紹:
“二位老闆,你們別看這些飯菜都很普通。可它們都是養生菜,吃了對身體好。”
綠馬甲很自信地,想要給我們三個解釋每道菜的來歷。
琪哥不耐煩聽別人廢話,擺擺手讓綠馬甲離開。
綠馬甲走了,我和琪哥開始吃飯。
還別說,這三個看上去不起眼的小菜,還真的挺好吃的。
我和琪哥正吃飯,王哲回來了。
王哲的身後跟著花瑤,花瑤身後跟著一個綠馬甲,綠馬甲手裡端著一個大菜盤子。
等那個綠馬甲靠近,我才發現他手裡端著的,一盤紅燒魚。
王哲不等花瑤開口說話,自己搶著說:
“我摳魚鱗,那條魚。不是這條,紅燒魚。”
花瑤在旁邊陪著笑臉:
“我讓廚房現殺了一條魚,你們嚐嚐。我們新招來的廚師,手藝還是可以的。”
王哲也餓了,坐下來和我們一起吃飯。
花瑤像個服務員一樣,在旁邊給我們添茶水。
我提醒花瑤:
“花老闆,你繼續當你的牧場老闆。你這樣給我們服務,會讓別人覺得我們身份特殊,會發現我們有問題的。”
花瑤反應很快,立馬放下手裡的茶壺:
“那我先回去休息,你們……你們自便。”
花瑤心裡清楚,我們三個會隨時盯著她,直到那個大鼻子男人出現為止。
吃完飯,我和琪哥回去休息。王哲一邊在牧場裡溜達,一邊盯著花瑤住的地方。
現在,只等那個要和花瑤睡覺的男人出現。
只要他出現,事情應該會有轉機。
可是,一連兩天過去了,並沒有什麼人找花瑤。
花瑤也有點急了:
“不可能啊,那個男人當天就要和我睡覺。我說自己身體不方便,他才悻悻離開。他走的時候還說,他會很快回來找我的。”
我知道花瑤並不是真的盼那個男人來找她,她只是對自己的美貌太自信了。覺得只要是個男人,都會對她動心思。
花瑤剛才說自己“身體不方便“,王哲不懂那是什麼意思,追著問花瑤。
花瑤還沒見過像王哲這麼單純的男人,自己倒不好意思起來:
“就是……就是身體不方便嘛。”
王哲追問:
“你病了?那你,身體不好,那個男人怎麼,找你?”
冷不丁的,琪哥突然開口:
“放心,最多五六天,那個男人肯定會來。”
我比王哲好奇花瑤的身體不方便,還要好奇琪哥怎麼懂這個,就問他:
“琪哥,你怎麼知道女人身體不方便,是什麼意思?”
琪哥怒了一下,很快就板起臉,不理我。
我笑了,結果王哲又追著問我:
“大哥,身體不方便,到底是,怎麼了?”
我也尷尬了:
“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