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佔她便宜(1 / 1)
我不知道白雪梅什麼意思,她老公是變態渣男,我同情她。
但是她自己不離婚,我又不能強迫她離婚。
所以,白雪梅該不會讓我殺了她老公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忙我可幫不了。
殺了她老公,對我沒有一點好處,我為什麼要無緣無故的背一條人命?
“雪梅,清官難斷家務事。這是你自己的家事,你要自己想辦法解決。我……我幫不了你。”
白雪梅從床邊站了起來,朝我靠近一步:
“韓大哥,我都沒說要你做什麼,你怎麼知道幫不了我?”
我說:
“我知道你想讓我幹什麼,但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做不到。你老公公曹金貴,和九爺有生意上的來往。我不可能為了你,殺了曹雲天,給九爺惹麻煩。”
白雪梅只是我曾經的女人……不對,算不上。
白雪梅只是我曾經的床伴,我們好幾年不在一起了,曾經的那點情分也早就沒有了。我不可能為了她的事,影響九爺的生意。
我開口就無情地拒絕白雪梅,可白雪梅卻沒有放過我的意思:
“韓大哥,你先別急,你先聽我說嘛。”
白雪梅繼續靠近我,她胸脯高聳,人沒過來,胸脯都快貼到我身上來了:
“韓大哥,”
白雪梅的聲音突然就嬌滴滴起來,我警惕地後退兩步。
“白雪梅,你不要害我。曹家有錢有勢,我要是和你有點什麼事,我還想不想活了?”
白雪梅笑的嫵媚又盪漾:
“韓大哥,你是不是想和我發生點什麼事啊?你放心,只要你答應幫我的忙,我們之間發生什麼事,我都可以接受。”
白雪梅要給我使美人計了,我可不會上她的當。
“白雪梅,我說過了,你的家事,會牽扯到九爺的生意,所以我是不會插手的。你要是受不了你老公,你就……”
我話沒說完,白雪梅就打斷了我:
“韓大哥,我今天找你,不是想和你說我的家事,我就是和你談生意來的。”
我一愣:
“你和我談生意?我們兩個有什麼生意好談的?”
白雪梅收起臉上的笑容,說話也認真起來:
“韓大哥,我聽說拾光裡有個二期專案,九爺準備和曹金貴合作。我想請你幫忙,把這個專案交到我爸爸手裡去做。”
白雪梅說的這個事情太突然,我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
“這個……這個……我都不知道那個二期專案是怎麼回事,我怎麼幫你?”
白雪梅看我沒有直接拒絕她,覺得這事可能有點希望:
“韓大哥,我知道這事急不來。我也是那天結婚的時候,聽你們拾光裡的酒樓經理說了一句,才知道有這麼回事的。”
我“哦”了一聲,不知道怎麼接白雪梅的話。
“只不過,”
白雪梅又接著說:
“我才結婚,在曹家沒有地位。這種關於錢的事,我也沒辦法給曹家人說。韓大哥,我只能請你幫忙。只要你幫了我這個忙,讓我爸爸掙了錢,我才能擺脫曹雲天的折磨。”
我知道白雪梅的意思了:
“你是想讓你爸爸自己做專案掙錢,自己還了外債,你就和曹雲天離婚?”
白雪梅連連點頭:
“對,這是我唯一能救自己的辦法。不然我爸爸揹著一身的外債,他就是知道我被曹雲天欺負,他也不會讓我離婚的。”
我有點同情白雪梅了,她也有點太苦命了吧?
可是,我的同情心還沒有氾濫起來一秒,白雪梅一句話,就把我的同情心拍的稀碎。
“韓大哥,你知道曹雲天為什麼折磨我嗎?因為我們的新婚夜,他發現我不是處女。他問我的第一次給了誰,我不能把你說出來,他就折磨我。”
我都要被白雪梅氣笑了:
“你可拉倒吧,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你也不是第一次,這事你賴不到我的頭上。”
白雪梅的臉色有點尷尬,可她很快就掩飾住了自己的尷尬:
“韓大哥,我那天在婚禮上有點失態,你應該也注意到了。我實話給你說吧,曹雲天現在懷疑我的第一次,就是給了你。你想想,如果他要找你的麻煩,你到時候要怎麼應付他啊?”
我有點不高興了:
“白雪梅,你要是這麼說話,那我可就不幫你了。我本來同情你,才想幫你。你不要把我搞得像是做錯了事,要彌補你一樣。”
白雪梅看我變了臉色,立馬給我賠笑臉:
“沒有沒有,韓大哥,我可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我還是很懷念我們在一起的那段日子。”
白雪梅離我還是太近,她雪白粉嫩的臉蛋,前凸後翹的身材,在她突然提起我們“那段日子”的時候,讓我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白雪梅不是未經世事的少女,她太清楚我剛才的反應,代表的是什麼意思。
“韓大哥,”
白雪梅雙手一伸摟住我的脖子,柔軟的身子緊貼在我的懷裡:
“……我們今天能在這裡碰見,真是緣分不淺呢。我這會沒事,要不……”
白雪梅話沒說完,但是我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可惜,這樣送上門的豔福,我消受不起。
我強壓著自己心裡的邪火,推開白雪梅:
“什麼叫緣分不淺?我還沒問你,你怎麼也在這個地方?”
白雪梅被我推開,臉上流露出失望的神色。
她有點幽怨地瞪了我一眼,退後了兩步:
“我和曹雲天結婚,他本來答應,帶我去南方旅遊度蜜月,結果卻帶我來了這個破地方,也不知道這裡有什麼好的?”
白雪梅前一句還在抱怨,後一句突然就喜笑顏開:
“還好,我在這裡碰到你。只要韓大哥願意在我爸的事上給我幫忙,那我這一趟就不算白來呢。”
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應該就是天意吧?老天爺看似給我安排了一場豔遇,其實是給我出了一個難題。
拾光裡二期的事,我也是聽酒樓經理說了一嘴,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知道。
更何況,我現在是躲出來的。就算拾光裡二期有什麼進展,那也是九爺和曹金貴的事,我也插不上手啊。
白雪梅追問我,事情什麼時候能辦成?
我為了打發她走,說我們忙完這邊的事,回頭我就找九爺問問。
“韓大哥,遮馬鞍就是個小地方,你到這邊忙什麼?”
忙什麼?忙著躲經偵隊的抓捕,這個能告訴你嗎?
“……不是我的事,是我一個朋友,我過來給他幫個忙。”
白雪梅“哦”了一聲,又把身子朝我湊過來:
“我就知道,韓大哥仁義。你既然能給別人幫忙,那我的事,韓大哥肯定能辦成了。”
我知道白雪梅想要一個能讓她放心的答案,但我並沒有讓她滿意:
“兩碼事,我朋友的事簡單,拳頭就能解決。你這事,我還得看九爺的意思,能不能成還不一定。”
白雪梅的眼底有一絲失望,但她並沒有流露到臉上,她還是笑著,身體有意無意地觸碰著我:
“我知道這事為難韓大哥了,但是,這件事除了你,別人都幫不了我。韓大哥,我能不能從曹雲天那個變態手裡逃脫,可就要靠你了。”
白雪梅說的又委屈又嬌滴滴的,我喉嚨一緊,身體裡的那股邪火差點壓不住。
“你走吧,等會我朋友回來,我們還要談事情。”
我推著白雪梅離開,等她走後,我去衛生間拿涼水洗了個臉,才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
太危險了,剛才,我差點就掉進白雪梅的溫柔鄉里。
不是我自制力太差,實在是白雪梅太勾引人。
更何況,我們之前有過那麼一段過去。想想那些銷魂蝕骨的過去,我真的有點控制不住自己。
還好,我守住了底線,沒有和有夫之婦搞在一起。
我這邊剛送走白雪梅,王哲就過來敲我的門。
“韓哥,”
王哲一進門,眼睛裡就冒著一股賊光:
“剛才那個女人,她是誰?她怎麼在你的房子裡?”
還記得王哲剛跟著我的時候,有點呆愣,也有點木訥。現在和我們這幫正常人在一起久了,也有了正常人該有的樣子。
就像現在,王哲擠眉弄眼的,正等著聽一場天大的八卦。
我推開王哲湊到我面前的臉:
“有事說事,沒事就滾。”
王哲看我不說,直接躺到了我的床上:
“你不說,我就不走。我等那個女人再回來找你,我自己問她。”
我很嫌棄地瞥了王哲一眼:
“王哲,你怎麼學會耍無賴了?誰教你的?”
王哲伸手指我:
“你啊,你自己說,你這次找李副市長,就是靠死皮賴臉地纏著他,才讓他幫忙救我們出來的。我還是頭一次知道,這樣纏著人,也能把事情做成。”
我都要無語死了:
“王哲,你能不能學點好的?我那是沒辦法,不得已才耍的無賴,你學那個幹什麼?”
王哲應該是洗過澡了,他穿著酒店浴袍,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白底黑點的褲衩子都露出來了。
“大哥,我跟著你,當然你是什麼樣,我就是什麼樣了。你不想讓我學無賴,那你也不要做無賴的事啊。”
好傢伙,王哲現在厲害了,都知道將我的軍了。
算了,不理王哲了。我們一路從上寧市跑到遮馬鞍古城,我路上都沒怎麼睡覺,我得趕緊睡一覺。
我進了浴室想洗澡,才發現那個洋蛋玩意的水龍頭不會用。
剛才出去找客房服務,碰到了白雪梅,就把這事忘了。
我從浴室出來,喊王哲幫我開水。
王哲進了浴室,卻站在洗澡的地方不動。
王哲臉上帶著壞笑,又問我:
“韓哥,你是不是急著洗澡,急著見那個女人啊?”
王哲的表情很欠揍,但是我不可能打他:
“王哲,給我開水,然後滾蛋。我要是洗完澡你還在這裡,小心我揍你。”
王哲擺弄著水龍頭,替我擦洗澡水開啟,自己退到衛生間的門口:
“我不走,我今天跟你睡,我有事我找你。”
我一邊脫衣服,一邊問王哲什麼事。可王哲卻關了門,非要等我洗完了再說。
我三兩下洗完,出來一看,王哲已經睡著了。
就這,還說有事找我?
我本來想拍醒王哲,可他睡得太香,我沒有動手。
就算他有事找我,估計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不然他也不會睡著。
來遮馬鞍古城的第一個晚上,我和王哲一個房間。琪哥,扎哥,杜青苗三個人住一個大包房。
我們五個人都累了,頭一個晚上,大家都睡的死沉。
直到第二天的下午,琪哥才過來敲門,讓我和王哲去樓下吃飯。
我一點都不餓,我做了一晚上的春夢,夢裡和白雪梅大戰了三百回合,我現在只想睡覺。
王哲也起不來,他晚上睡覺不蓋被子,被酒店的空調吹感冒了。
琪哥進來看了看我和王哲,下樓買了藥給王哲,又買了兩份早餐放在我的床頭:
“待會睡醒了,喊王哲一起吃點。我們都在外地,保不齊會出點什麼事,一定要把自己的身體照顧好。”
我本來睡得昏昏沉沉的,琪哥一句話就把我驚醒了:
“能出什麼事?經偵隊的人會追到這裡?”
琪哥搖頭:
“那不至於,我們又不是通緝犯,他們不會追我們。我是說……”
琪哥意味深長地看著我:
“昨天晚上,王哲突然過來找你,你沒問問他怎麼回事?”
我實話實說:
“王哲說有事找我,可我洗澡出來,他已經睡著了。”
琪哥笑了一下:
“他有狗屁事找你。是青苗看見一個女人從你房間裡出來,王哲好奇,非要過看看,想知道你和那個女人幹什麼了。”
我一拍大腿:
“我就說,王哲一進門就擠眉弄眼的,肯定是杜青苗給他說,我和白雪梅有故事。”
琪哥本來都要走的,這會提起白雪梅,琪哥也留了下來:
“韓唐,別說我沒提醒你,你和白雪梅的那點事,已經是過去式了。她現在是曹雲天的老婆,曹雲天的爹又是上寧市的地產大亨。你可不要犯糊塗,和她再拉扯出什麼不該有的事。”
我有點猶豫,我要不要把白雪梅的事,告訴琪哥?
如果我不告訴琪哥,將來白雪梅的爸爸真的拿到了拾光裡二期的工程,琪哥也會知道我這點破事。
還不如提前說了,省的琪哥到時候說我,覺得我不信任他。
“琪哥,其實白雪梅挺可憐的。”
我這邊才說了一句話,琪哥立馬就打斷了我:
“韓唐,你別告訴我,你和那個女人已經上床了?我告訴你,你要是這麼拎不清的話,你可別怪我揍你。”
還好,琪哥沒有說以後不理我。他說揍我,只是不想我犯錯罷了。
“沒有,“
我坐在床上,赤裸著上半身。琪哥冤枉我,我撩開被子就站到了地上:
“琪哥,我不是那種人。我在夜總會上班那麼久,你見我和哪個女孩子亂搞過?”
琪哥“哼”了一聲:
“那你說她可憐,是什麼意思?”
我怕自己也感冒了,先穿了件衣服,然後才對琪哥說:
“白雪梅的老公,就是你剛才說的,那個叫曹雲天的傢伙,是個死變態。他和阿鬼的愛好一樣,都喜歡折磨女人。剛才白雪梅找我,讓我看她身上的傷,說他老公變著法的折磨她,她有點受不了了。”
琪哥沒見過白雪梅的老公,但是琪哥知道阿鬼,也知道阿鬼折磨女人的那些手段有多麼過分。
不過,琪哥和我剛開始的反應一樣,都覺得這是白雪梅的家事,我們不應該插手:
“這是她自己的事,你讓她自己去處理。你沒有身份,也沒有資格替她出頭。”
我說:
“我知道,白雪梅找我,不是讓我替她出頭這件事。她聽說九爺在上寧市有個專案,她想讓我找九爺說說,把那個專案交給她爸爸去做。”
我以為琪哥不知道拾光裡二期的事,沒想到琪哥張嘴就說:
“是拾光裡二期的那個專案吧?韓唐,你知道這個專案有多大嗎?整個上寧市,除了曹金貴有那個實力,你覺得還有誰能拿下它?”
我搖頭:
“我不知道,具體情況我也不瞭解。算上昨天晚上白雪梅給我說的,我才第二次聽別人說這件事。”
琪哥擺擺手:
“別的你不用管,你就告訴那個女人,這件事你幫不了忙。”
如果就這樣拒絕白雪梅,我有點不忍心:
“琪哥,你沒見白雪梅身上的傷。她老公太變態了,他專門做了模具,給模具裡倒了蠟燭油,在白雪梅身上燙。你想想,白雪梅才結婚,她老公就敢這樣對她,那她以後的日子還怎麼過?”
琪哥最討厭我的婦人之仁,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她的日子好不好過,跟你有什麼關係?拾光裡二期的專案,一輪投資就得上千萬,你覺得白雪梅他爸有錢做這個專案嗎?”
沒有,白雪梅的爸爸還揹著外債,他還等著在這個專案裡掙錢,他那裡有錢去投資?
這可把我為難住了,雖然我完全可以撒手不管這件事,她白雪梅也不可能拿我怎麼樣。
可是想想白雪梅身上的傷,我還是不忍心:
“琪哥,做專案都是為了掙錢。咱先不說前期投資的,咱就說這個錢誰掙不是掙,為什麼不能讓白雪梅的爸爸去掙?”
琪哥看著我,眼珠子一動不動地盯著我,盯得我都有點發毛了:
“韓唐,你這麼想幫白雪梅,你是不是佔她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