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幫不幫我(1 / 1)
我趕緊搖頭:
“琪哥,沒有的事。我就是覺得白雪梅挺可憐的,我想幫幫她,我可沒有對她那個人有想法。”
我和琪哥說話,把王哲吵醒了。琪哥先安頓王哲吃了感冒藥,又接著教訓我:
“你有沒有那個想法我不知道,我只告訴你,拾光裡二期的事,還有她的家事,你都不要插手。“
琪哥很冷硬地教訓我,我板著臉不說話。
琪哥看了我一眼,口氣稍微柔和了一點:
“韓唐,你自己好好想想,那個女人的家事,你拿什麼身份去管?拾光裡二期的事,那是九爺說了算的事。幾千萬生意的大事,你覺得九爺會白白給你,讓你去給一個女人送人情?”
我知道琪哥說的有道理,突然就有點後悔答應白雪梅了。
我耷拉著臉,王哲吃了感冒藥又睡了,琪哥也要下樓去吃飯了:
“別的我不多說,反正我們現在是出逃,你最好別給大家惹事。”
琪哥說完就走了,我也沒了瞌睡。
我沒想到事情會這麼麻煩,看來白雪梅的這個忙,我幫不上了。
琪哥是下午敲的門,帶來的早餐也成了午餐。我怕出門碰見白雪梅,就湊合著吃了琪哥帶來的早飯,一整天都沒有出門。
到了晚上,王哲暈乎乎地醒過來。他肚子餓了,出門去找吃的,留著我一個人在酒店房間看電視。
後面的幾天,我基本上沒事不出房間。有時候是王哲給我送飯,有時候是琪哥或者扎哥給我送飯。
杜青苗也來過一次,她舉著飯盒,非要我對她說謝謝,我連人帶飯一起推了出去。
我幾天沒出門,也沒見白雪梅,她也沒有來我的房間找過我。
再後面的幾天,琪哥,扎哥,杜青苗,他們帶著感冒的王哲一起出去玩,我也沒有出門。
白雪梅說了,她那個變態老公,帶著她來古城度蜜月。說不定我在哪個地方,就能碰見她和她老公,我可不想讓自己尷尬。
雖然一個人待在房間裡無聊,但是比起碰見白雪梅和她老公的彆扭,我寧願無聊著。
半個多月過去了,琪哥他們都很吃驚,吃驚我怎麼能像坐月子一樣,在房間裡呆那麼長時間?
其實,我也快要憋死了。
我怕經偵隊抓了我去蹲監獄,沒想到跑到這麼遠的地方,等於是換了個方式蹲監獄。
琪哥覺得我有點小題大做了:
“看見了就當沒看見。你只要打定主意,以後她這個人,和她的所有事,你都不會插手,她在你眼裡就是個陌生人。”
“可是,”
我囁嚅著:
“白雪梅說了,我要是不幫她,她這輩子就完了。”
琪哥本來好好地坐著和我看電視,他聽我說話這麼沒出息,直接離開了我的房間:
“真他媽窩囊,白浪費我說那麼多話。你要死你就去自己死吧,你試試把這事告訴九爺,看就搭理你不?”
琪哥“哐”地一聲摔上門,緊接著又敲門。
我開啟門,琪哥甩了一句“準備一下,明天回上寧市”,又走了。
我們出來半個多月了,我不知道琪哥讓大家回去,是經偵隊不找我們麻煩了?
還是上寧市那邊又有什麼急事,必須我們回去?
琪哥回了自己的大包房,我跟了過去。
扎哥在,杜青苗和王哲不在。
扎哥說,明天就要回去了,杜青苗和王哲兩個蹲守城裡的青石馬,想聽聽那塊石頭,晚上會不會發出馬叫聲?
琪哥還有點生我的氣,我進門,他理都不理我。
我腆著臉和琪哥說話:
“琪哥,這麼快回去,萬一經偵隊又找我們,那我們……”
“鹹吃蘿蔔淡操心,”
琪哥還是不看我,說話也氣沖沖的:
“上寧市那邊,九爺已經打點好了。你整天窩在房間裡發愁女人的事,你以為我們都跟你一樣,沒有正事幹?”
我才不在乎琪哥怎麼懟我,只要能離開這裡,只要回去沒事,那就行了。
遮馬鞍古城是個小地方,我住在酒店,白雪梅也住在酒店,我們太容易碰到了。
但是上寧市就不一樣了,上寧市是個大城市。如果不是在拾光裡舉辦婚禮,我都不知道白雪梅住哪,我哪有那麼多機會碰到她?
“太好了,我早就想回去了。我現在就去收拾東西,我們明天一早就出發。”
我幾乎是蹦著出門,結果才從門裡出來,就看見白雪梅和她的那個大肉丸子老公。
這真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啊。
想一想,我是剛住進來的那天碰見白雪梅的。現在半個月過去了,我要離開了,又碰見白雪梅。
不過,白雪梅和她老公在一起,她不可能糾纏我。
我假裝不認識她,頭一低,準備回自己的房間。
可是,白雪梅沒有糾纏我,可她那個大肉丸子的老公,卻認出了我:
“韓哥,怎麼這麼巧,你也來這裡度假啊?”
大肉丸子很熱情,上來就要和我握手。
我回避不開,只能硬著頭皮和他寒暄:
“哎喲,曹公子,這麼巧,你也在這裡度假啊。”
大肉丸子的手又肉又厚,很難想象,這樣一雙女人一樣的手,怎麼能做出那麼變態的事?
大肉丸子握著我的手不鬆開,我心裡膈應,卻沒辦法硬甩開他。
“韓哥,上次在婚禮上見了你一面,我一直對你印象深刻。我還對我爸說,讓他找個機會,安排大家一起坐坐,我很想和韓哥交個朋友。”
我和李墨平打過交道,知道這種公子哥們,大多是說話好聽,心裡不把你當一回事。
“不敢,我就是個跑腿打雜的小人物,哪裡敢和曹公子這樣的人物做朋友啊。”
大肉丸子很謙虛:
“韓哥,你太客氣了。你這麼說,就是看不起我了。不過,我還是希望韓哥能給個機會,我們改天坐坐。不交朋友,我們喝喝茶也行啊。”
大肉丸子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要是再拒絕,既顯得我上不了檯面,也顯得我小氣。
“也行,那我們留個電話,回頭再聯絡。”
大肉丸子很有排面,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我:
“這上面有我的呼機號,辦公室座機號。韓哥隨時有時間,隨時找我,我一定奉陪。”
我接過大肉丸子的名片,發現上面一大堆稱呼。什麼這經理,那董事協理的,看著挺唬人的。
大肉丸子要我的呼機號,我一時找不到紙筆。正準備回房間去拿,白雪梅卻叫住了我
“韓哥,”
白雪梅一開口,我心裡就“咯噔”一下。
這女人,可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給我整么蛾子啊。
“……韓哥,”
白雪梅從包裡拿出她的眉筆,輕輕捏著眉筆的一端遞給我:
“韓哥,用這個寫吧。”
白雪梅遞給我一隻眉筆,又把一張柔軟的餐巾紙疊成四方塊,遞到我面前:
“韓哥,你寫到這上面,我回頭幫雲天記到他的電話本上。”
白雪梅還知道分寸,她現在表現的,就是一副大肉丸子的賢內助模樣,並沒有什麼越矩的行為。
我寫了自己的呼機號,和大肉丸子又客氣了幾句,這才回到自己的房間裡。
一進門,我長出一口氣。這才發現,自己的腦門上一層冷汗。
這事鬧得,明明我什麼都沒做,卻把自己搞得像做賊的一樣。
我看出來了,不管是白雪梅,還是大肉丸子,我們都不是同一個頻道的人。
我也打定主意了,白雪梅的事,我肯定不管了。大肉丸子的茶,我也不喝了。
這兩個人,只是簡單的碰見,就讓我渾身不舒服。
真不敢想象,以後和他們打交道,會給我惹出多大的事?或者我們彼此會彆扭到什麼地步?
我回到房間緩了緩,這才起身收拾東西。
這半個多月,王哲一直和我睡。我收拾了自己的東西,又替王哲收拾東西。
晚上十二點,杜青苗一個人回來了。我問她王哲呢,杜青苗說:
“還在城裡,他等著那塊青石頭,給他發出馬叫的聲音。”
我問杜青苗:
“你不是也去聽了嗎,你怎麼回來了?”
杜青苗在古城瘋跑了半個多月,人嗮黑了,也瘦了一點。她穿著一身有點少數民族風的衣服,看上去有種很野的美感:
“我逗王哲玩呢,一塊石頭而已,怎麼可能發出聲音?”
扎哥問杜青苗:
“青姐,你自己回來,是不是沒告訴王哲?”
杜青苗跑累了,她躺在沙發上,腦袋垂到地面,雙腿靠著沙發背,舉到空中,讓自己的腿回血:
“沒啊,我自己掃興,我可不想讓王哲掃興。他還等著聽那塊石頭給他發出馬叫聲,那就讓他等著去吧。”
扎哥有點無奈地搖頭:
“青姐,你把王哲一個人扔在那裡,他等不到你,他肯定不會回來的。”
杜青苗滿不在乎:
“沒事的,王哲是大人了,伸手又那麼好。他就是一個人待到明天,也不會有事的。”
快凌晨一點了,扎哥不放行王哲,要出門去找他。
杜青苗衝著扎哥的背影撇嘴,嘟囔他沒事找事。
我好奇那塊石頭真的會發出馬叫聲,也跟著扎哥去找王哲。
這是我來遮馬鞍古城,第一次從酒店裡走出來。雖然是晚上,也讓人心情愉悅。
扎哥他們白天出來逛過,知道那塊青石具體在哪。我跟著扎哥,我們直接去了城中心的位置。
可是,我們在城中心的位置找到了那塊青石頭,卻沒找到王哲。
王哲不見了,我比扎哥還著急:
“明天就要回去了,王哲可別這時候出事。”
扎哥搖頭:
“不會的,我們在這裡沒有仇家,王哲不可能出事。”
我和扎哥在附近找了一圈,天黑了,附的商家基本上都關門了,只有旁邊的路燈還亮著昏黃的光。
沒有王哲的身影,古城中心的位置不大,但是周圍一圈看過去,沒有任何障礙物遮擋。除了那塊立在最中心處的青石頭,別的什麼都沒有。
如果是白天,我可能不會這麼慌。本身王哲的身手就好,又是青天白日的,出事的機率不大。
可現在是晚上,如果有人偷襲,王哲不一定能防備住。
“扎哥,怎麼辦?王哲……會不會真的出事啊?”
扎哥也有點慌,他緊皺眉頭,但還是安慰我:
“不會的,王哲他……”
扎哥話沒說完,一個聲音突然在不遠處響起:
“韓哥,扎哥,你倆怎麼在這?”
我和扎哥同時回頭,發現那個說話的人,正是王哲。
扎哥看見王哲,明顯鬆了口氣。
我二話不說,過去就給了王哲一拳:
“大半夜的不回家,過來還找不到你,你跑哪去了?”
王哲不知道疼,我一拳錘到他的肩膀上,他只是趔趄了一下身子,臉上沒有一點表情:
“青姐回去了,我也準備回呀,可我剛才看見一個熟人……”
我心裡一緊,我們第一次來遮馬鞍古城,連這裡的狗都不認識一條,哪裡來的熟人?
“王哲,你看見什麼熟人了?該不會是……”
我想說該不會是經偵隊的熟人,又不敢說出口。
王哲指著通往古城的一條石板路:
“就是那天,從你房間出來的那個漂亮女人,我看見她了。”
白雪梅?這黑天半夜的,白雪梅不在酒店待著,跑出來幹什麼?
扎哥應該聽琪哥說過白雪梅的事,我看著王哲指過去的那條路,扎哥卻過來拉我的胳膊:
“韓唐,我們明天就回去了。那個女人的事,你還是不要管的好。”
我也不想管,我都說了,白雪梅和大肉丸子,我們不是一個頻道的人。我碰到他們,我就不舒服。
扎哥以為我會去找白雪梅,其實我壓根沒那個意思:
“王哲,回吧。我和扎哥出來找你,你沒事就行了。”
我和扎哥讓王哲回酒店,可王哲卻不走:
“韓哥,那個漂亮女人,她是哭著從這裡過去的,你不擔心她出事嗎?”
我心裡一緊,白雪梅哭了,難道是她那個大肉丸子老公欺負她了?
我問王哲,
“那個女人,她是一個人嗎?她身邊有沒有別人跟著?”
王哲搖頭:
“沒看見別人,我就看見她一個。”
我有點不放心了,這會都快凌晨兩點了。白雪梅一個人出來,該不會真的出什麼事了吧?
我猶豫再三,還是對扎哥說:
“扎哥,要不你和王哲先回去。我去看看她,要是沒什麼事,我再回去。”
扎哥沒有琪哥那麼心冷,大半夜的,我一個人,扎哥也不放心:
“算了,我們三個一起去看看吧。”
王哲也想去看看,他先朝著自己指的那條石板路走過去:
“這裡,你們跟我來。我剛才,差點就跟著那個女人離開了,結果一回頭,發現你們在這裡轉圈。”
王哲在前面帶路,我和扎哥並排跟在王哲身後,三個人一起朝石板路的深處走去。
我沒有在遮馬鞍古城轉過,不知道這古城裡的路曲裡拐彎的。
我們三個走出去一段距離後,王哲突然就站在了原地:
“唉呀,這裡是岔路口,我們走哪條路啊?”
眼前的石板路,像一條毒蛇的信子左右分開。細長又幽暗的兩條小路,為難住了我們三個。
扎哥看了看兩條小路,指著左邊那條說:
“右邊過去,全是商鋪。現在這麼晚了,商鋪早就關門了。我們走這邊,這邊可以上山。”
扎哥說左邊是上山的路,我心裡突然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深更半夜,白雪梅一個人哭著上山,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扎哥也覺得事情有點不妙:
“她一個女人,應該走不遠。我們走快點去追,應該能追上。”
扎哥說完,自己先大跨步往左邊的小路走過去,我和王哲緊跟在扎哥身後。
這會,我已經顧不上去想,為什麼每次碰到白雪梅就沒好事了?
我現在只是擔心,擔心白雪梅是不是被她老公欺負了,想不開了要跑到山上尋短見什麼的?
王哲和我的想法一樣:
“就她一個人,我沒看見她老公。肯定是吵架了,不然大半夜的,她老公怎麼能讓她一個人哭著跑出來?韓哥,”
我們三個走得很急,幾乎是小跑的狀態,而且上山的路有點堵,王哲說話都有點喘了:
“韓哥,你說……你說那個女人,她會不會跑到山上去死啊?”
我心裡和王哲想的一樣,但是又不願意這樣的事發生:
“不至於吧?既然要死,出門找個車一碰多省事?幹嘛還要累死累活的爬山?”
王哲很認真地給我分析:
“晚上沒車啊,再說古城的車都開得很慢,碰不死人的。”
我不知道怎麼接王哲的話,只能閉嘴。
王哲還要和我討論,白雪梅上山,到底是不是去找死的,扎哥在前面催我們:
“都走快點,前面那塊巨石的後面,就是一個幾百米深的懸崖。要是……我們最好快點趕過去。”
扎哥沒說出口的話是,要是白雪梅從懸崖上跳下去,我們就找不到她了。
我們已經快走到那塊巨石旁邊了,可我心裡還是覺得不可能,覺得白雪梅不可能自尋短見。
白雪梅被大肉丸子折磨,她確實過得很不好。
可是,白雪梅已經求我幫忙了,我當時也答應她了。哪怕我後來後悔了,但是白雪梅不知道啊,她對生活應該是有盼頭的吧?
所以,到底是什麼事,能讓白雪梅大半夜哭著跑出來,還要跑到這麼危險的地方來?
我和扎哥,王哲,三個人緊趕慢趕,好不容易跑到那塊巨石旁邊。
不出意外的,黑暗中,確實有個人影站在巨石的頂端,正捂著臉哭泣。
我不敢靠的太近,也不敢出其不意地出聲,怕嚇著那個人影。
“咳……雪梅。”
那個哭泣的人影突然止住哭聲,回頭朝我這邊看過來:
“誰?”
“雪梅,是我,韓唐。”
我儘量把聲音放的輕柔和隨意:
“這麼巧,我晚上出來溜達,沒想到你也在這裡溜達。”
白雪梅一聽是我的聲音,突然就怒了:
“我溜達個屁。韓唐,你這個大騙子,你不幫我,你直接說啊,你為什麼要答應我,又不準備幫我?”
我有點懵,白雪梅怎麼知道我不準備幫她的?
這是我昨天晚上才做的決定,我誰也沒告訴,白雪梅怎麼知道的?
“雪梅,你是因為這事,跑到這裡來的?”
白雪梅才怒氣衝衝地對我發脾氣,這會突然又委屈地哭了起來:
“曹雲天不是人,他用燒紅的菸頭,燙我的胸部。我從房間裡跑出來,正好碰見琪哥,我讓琪哥給我找個地方,讓我躲一躲。可琪哥卻冷冰冰地告訴我,我的事,他不會管,你也不會管,還讓我以後不要再糾纏你。”
我就說,白雪梅怎麼知道我不給她幫忙的事,原來是琪哥告訴她的。
山上的風很冷,白雪梅站在巨石的上面,她的腳下就是懸崖。
“雪梅,你和琪哥不熟,你不知道他那個人。他就是刀子嘴……”
我想說琪哥是刀子嘴豆腐心,可我實在說不出口。哪怕是騙白雪梅,我也說不出口。
琪哥才不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他冷漠,無情。白雪梅的事,會影響到我,影響到九爺,琪哥才不會同情白雪梅。
“雪梅,你不要站的那麼高。你先下來,我們有話好好說。”
巨石有一米多高,像個大磨盤。白雪梅站在巨石的一頭看著我們,我們既沒有辦法跳上巨石去拉她,也沒有辦法繞過巨石,去白雪梅的身後抓她。
“韓大哥,”
白雪梅哭哭啼啼的說話,卻不肯從巨石上下來:
“……韓大哥,我真的好絕望啊。我唯一能活下去的希望,就是等你救我。可是琪哥卻說……他卻說你已經答應他,不會管我的事了。嗚嗚嗚……”
白雪梅覺得很傷心,我心裡也難過起來。
白雪梅沒有做戲的成分,如果今天晚上,王哲沒有蹲在城中心等著聽那塊青石發出馬叫聲,他就不會碰到白雪梅,我們也不會知道,白雪梅哭著上山。
如果我們不追到山上,白雪梅會不會出事,誰都不能保證。
白雪梅是真的絕望了,她被大肉丸子折磨,本身已經很難過了。又聽到我不會幫她的訊息,這才崩潰著跑了出來。
幸虧我們找到了她,不然她真的出事,都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雪梅,我知道你很難過。你先下來,你站的那個地方太危險,你先……”
“韓大哥,”
白雪梅止住哭聲,哽咽著問我:
“我問你,我的事,你還幫不幫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