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抽風的杜青苗(1 / 1)
我就說曹雲天這麼積極的和我見面,我還真以為他要和我交朋友,原來他是要負責拾光裡二期的專案,想提前和我搞好關係罷了。
剛才那個茶藝師準備好了,上來給我們表演茶藝。
什麼“懸壺高衝”,什麼“春風拂面”,什麼“韓信點兵”……
不過是喝一杯茶,卻整出很多花樣。茶藝師的動作很嫻熟,介紹的也很詳細,可我卻什麼都沒聽進去。
我心裡只琢磨一件事,那就是我怎麼給曹雲天說,讓他分一點工程出來,給他的老丈人,讓他的老丈人也掙點錢?
這事真不好開口,我讓曹雲天他老丈人掙錢的目地,是為了讓他的老婆從他手裡逃脫。
如果真的是給我的朋友介紹工程,我可能還能理直氣壯地說出來。
可這中間有白雪梅的事,我就沒那麼能張得開嘴了。
茶藝師表演完了,曹雲天很誇張地拍手叫好,我也跟著拍手。
茶藝師把一杯泡好的茶放在我面前,我沒滋沒味地喝了一口,隨口說了一句:
“好喝。”
曹雲天看了一眼茶藝師,那個穿著清涼的茶藝師,緩緩起身,用非常妖嬈的姿態走到我面前,緊貼著我坐下來:
“哥哥喜歡我泡的茶,那我……”
茶藝師用她高聳的胸部,輕輕依偎在我的胳膊上,輕聲細語地對我說道:
“……那我,以後經常給哥哥泡茶。”
我知道茶藝師是什麼意思,但是我不知道曹雲天是什麼意思。
我避開茶藝師對我的觸碰,板著臉,看著曹雲天:
“曹公子……不對,你既然要做拾光裡二期的專案,那你就是曹老闆了。“
我換了一副口氣,很鄭重地對曹雲天說:
“曹老闆,拾光裡二期的專案,那是九爺的產業。我說白了,就是給九爺跑腿打雜的。你見面就送我這麼大的禮,”
我看了一眼茶藝師,又看了一眼曹雲天,搖了搖頭:
“……我受不起啊。”
曹雲天面不改色,依然一副笑模樣:
“哎喲,對不起了韓哥,是我小看了韓哥的檔次。這樣吧,”
曹雲天對著茶藝師擺了擺手,讓她先退下去:
“既然韓哥不喜歡這套,那我們換個地方,我給韓哥安排點新節目,怎麼樣?”
我覺得曹雲天根本就沒聽明白,我剛才說那些話的意思,乾脆給他明說了:
“曹老闆,你不用巴結我。你現在做拾光裡二期的專案,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我來找你,只是問問你開工的日期。至於後面,我頂多就是在工地上跑跑,看看你們的進度什麼的。你不用擔心,我不可能在這件事上為難你。”
我說的乾脆,曹雲天立馬錶現出激動的神色:
“韓哥,”
曹雲天又想上來握我的手,我假裝喝茶端起了杯子,避開了曹雲天伸過來的手。
曹雲天可能也覺得有點油膩了,趕緊縮回自己的手:
“……韓哥,我沒別的意思。我跟你說句實話,這個拾光裡的專案,是我第一次在我爸手裡,正兒八經地做一件事。我就是怕自己做的不好,想著和韓哥套套近乎。以後這個專案上的事,咱倆可千萬要好好合作啊。”
我一直在找機會,想把白雪梅她爸的事說出來。
可是當著曹雲天的面,我實在張不開口。
不是我不想給白雪梅幫忙,實在是這事越想越讓人覺得奇怪。
曹雲天老丈人的事,應該曹雲天著急才對。我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外人,我憑什麼給曹雲天說,你把你老丈人照顧一下?
本來是自信滿滿答應白雪梅的事,看來要黃了。
我拒絕了那個茶藝師,曹雲天還不肯放過我:
“韓哥,只是喝杯茶,這可讓我心裡過不去。這樣吧,我們找個別的地方,我們玩點別的東西。”
我有點不耐煩了,這個曹雲天怎麼回事?我剛才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他怎麼還在這些吃喝玩樂的事上動心思?
我皺著眉頭,正要繼續拒絕曹雲天,結果他搶在我前面開口:
“韓哥,你會打麻將吧?這個茶樓的後面有個麻將室,是我爸專門招待他的貴客的。咱哥倆今天沒事,我帶你過去玩玩吧?”
曹雲天說完,也不管我答不答應,拉著我就去了麻將室。
我是第一次來麻將室這種地方,以前在老家,過年和同村的人打麻將,也就是屋子裡頭支個桌子,四個人往那一坐就開始了。
可是,曹雲天帶我來的這個麻將室,簡直比住的別墅還闊氣。
一進門,三層高的樓頂,掛著一人多高的水晶吊燈。地上鋪著純黑色的晶體地板磚,地板的最中間鋪著一溜大紅色的厚羊毛地毯,一直順著大廳門口,從樓梯上上去。
曹雲天一路領著我上到三樓,來到一個麻將房裡。
我進去的時候,裡面已經坐著兩個男人。都是和我差不多大的年紀,一見面就很有禮貌地站起來,哥長哥短地打著招呼。
兩個男人,加上我和曹雲天,剛好湊夠一桌麻將。
曹雲天給我介紹,說那兩個男人是他的朋友,今天沒事,大家一起玩玩。
說實話,我對打麻將沒有興趣。我之所以和曹雲天過來,還是想找機會,看看白雪梅他爸的事能不能辦。
四個人開始打麻將,一圈還沒打完,我就知道這個打麻將的局,是特意給我準備的。
我知道打麻將也可以動手腳,就像賭場的遊戲機可以調分一樣。我想讓你贏,你就輸不了。我不想讓你贏,你就是死在賭場,你也贏不了一分錢。
曹雲天給我擺的這個麻將局,擺明了是讓我贏錢的。
他們玩麻將的那套,和我老家的還不太一樣。我一張牌打出去,我自己覺得是輸牌,可曹雲天三言兩語地一說,我就成了贏錢的牌。
這場麻將,我真是打的稀裡糊塗的。我只知道我在麻將場坐了不到四個小時,贏了十三萬。
曹雲天算完賬,把一個裹得四方四正的牛皮紙袋,當著我的面,裝進了一個黑色的手提包裡。
“韓哥,厲害,我還怕你今天輸錢,怕你不高興,沒想到你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啊。”
我是不是高手,曹雲天心裡比誰都清楚。只不過他不會說破,我更不會說破。
曹雲天把裝了錢的手提包遞給我,他的那兩個“朋友”早就撤了,房間裡只有我和曹雲天。
我沒有拒絕那個手提包,不是我貪錢,我只是在想,如果我不能幫白雪梅他爸搞到工程,那我就把這個錢給白雪梅,讓她爸還一點外債去吧。
曹雲天看我對美女不感興趣,但是對錢卻能接受,立馬又掏出來一張銀行卡給我:
“韓哥,沒多少,你留著當個零花錢。等拾光裡二期的專案開工,我就能從我爸手裡拿到更多的錢,到時候我再孝敬你。”
一場麻將,曹雲天就能白送我十三萬。那他手裡的這張卡……
不管多少,先接過來再說。
曹雲天親眼看著我把那張卡裝進兜裡,這才笑著對我說:
“韓哥,這張卡的原始密碼是六個零。你回頭到銀行改一下,改成只有你自己知道的密碼。”
曹雲天是不是做生意的料,我不太清楚。但是做人做事這方面,我感覺他沒毛病。
曹雲天很會照顧人,或者說很會察言觀色。和他打交道,讓人覺得很舒服,覺得他這個人非常不錯。
只不過,曹雲天越是在外人面前表現的很完美,我就越是想不通,他怎麼在白雪梅面前就那麼變態?
晚上十一點,曹雲天送我離開拾光裡。
我拎著裝錢的手提包,都回到別墅了,才發現正經事沒辦。
我找曹雲天,本來是想問問拾光裡二期什麼時候開工。結果又是喝茶又是打麻將的,把正事忘了一乾二淨。
打麻將贏回來的十三萬塊錢,我沒有告訴任何人。
等我明天去銀行裡查一下,看看曹雲天給我的那張卡里有多少錢。到時候我把所有的錢都給白雪梅,算是我對她的一點幫助吧。
我回來的太晚了,琪哥他們都已經睡了。
我胡亂洗了把臉,正準備睡覺,沙墨梅從旁邊的臥室出來了。
我一看沙墨梅臉色,就知道她今天和杜青苗幹架了。
我不是說沙墨梅的臉上掛彩了,或者被別人打的鼻青臉腫。而是她滿臉憤怒,一見面就對我嚷嚷:
“韓唐,你回來的正好。我跟你說一聲,我明天搬出去住。我哪怕住大馬路上,我也不在這裡住了。”
我都推開了自己臥室的門,又順手關上,站在門口和沙墨梅說話。
我明知故問:
“搬出去?為什麼?”
沙墨梅很氣憤,說話也很大聲:
“太欺負人了,那個女人,她說這是你們將來結婚的新房,說這裡面住我一個殺人犯,她覺得晦氣,非要我馬上就搬走。”
我又開始頭疼了。
這個死杜青苗,她怎麼什麼話都敢說啊?
誰要和她結婚了?這棟別墅,什麼時候會成為我們的婚房了?
“沙大姐,”
我準備勸沙墨梅先去睡覺,因為我這會已經瞌睡的不行了:
“……沙大姐,沒有的事,你別聽那個女人亂說。沒人和她結婚,這裡也不是誰的婚房。你安心住你的,不會有人把你趕出……”
我話沒說完,二樓突然傳來杜青苗的聲音:
“韓唐,你說話要講良心啊。你不承認我的身份,那好,咱倆現在就去找曹雲天,看他知不知道我是誰?”
我抬頭,看著站在二樓的杜青苗,氣的說話都不利索了:
“杜青苗,你……你又抽哪門子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