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給杜青苗的狠話(1 / 1)
琪哥看著我,沒有說什麼事,而是反問我:
“怎麼,我說讓你幫忙,你好像很不情願?”
我想說,是的,我就是不情願。
不過,琪哥已經說了,這是他讓我幫的最後一個忙。我既然決定幫忙了,那就表現的積極點吧。
我讓自己的狀態看起來積極一點,說話也爽快一點:
“沒有不情願,我情願的很。你說吧,幫什麼忙?”
琪哥笑了笑,他看穿了我的心思,但沒有說破:
“小事,你那個拾光裡二期的專案,我給九爺說過了。到時候開工的時候,你把卡丁車俱樂部的工程給我留著,我找人去做。”
原來琪哥和白雪梅她爸一樣,都想在拾光裡二期的專案裡分一杯羹。
可是,沒聽說琪哥認識做工程的人啊。
還有,拾光裡二期的專案都有什麼,我都不知道。琪哥說的這個“卡丁車俱樂部”,我也不瞭解。
“琪哥,你說九爺都答應你了,要不你去找曹雲天,你和他談談具體的事。”
琪哥白了我一眼:
“腦子傻了你?九爺說了,拾光裡二期的專案,全都由你負責。我要是自己去找曹雲天,那不是把你晾起來了?你到時候在曹雲天面前,還怎麼說得上話?”
不管琪哥說的情況會不會發生,看在琪哥好心提醒我的份上,我還是聽進去了。
不過,琪哥說的那個“卡丁車俱樂部”,這個我真不知道。
琪哥一臉懷疑:
“你不是找過曹雲天,和他談過這個專案的事嗎,怎麼這都不知道?”
我沒辦法給琪哥說,我第一次找曹雲天,打了一夜的麻將。第二次找曹雲天,在“等君來”夜總會泡了一晚上。
我支吾著:
“找了……曹雲天說了,那個土地批文拿下來了。現在就等著選日子,開始動工。”
琪哥看著我:
“你的意思是,你就等著曹雲天開工,到時候你去工地上轉轉就行了?”
我看琪哥的表情很驚詫,故意做出理所當然的表情:
“不然呢?九爺給我吩咐的,就是跑工地啊。”
琪哥搖頭:
“不行,你這功課做的不夠,還是我給你說說吧。”
琪哥放下酒杯,給我詳細說拾光裡二期的專案:
“這個二期的專案,比現有的那個拾光裡大的多,佔地面積大概百十來畝。裡面的遊樂,餐飲、步道、人工湖等都是基礎設施。我剛才給你說的卡丁車,還有生態浮島,是後來加入的特色專案。這些不一定是最掙錢的,但絕對能拉來人氣。”
“哦,”
我承認,如果琪哥不說的話,我還真不知道這些。
琪哥接著說:
“這麼大的工程,一旦破土動工,肯定是很多個方面一起進行。比如挖土,堆山,平整,渣土外運,這算一部分。還有園路,廣場鋪裝,是另一部分。至於綠化,苗木,灌溉,又是另一部分……”
琪哥一直在說,我聽的眼睛都睜大了。
我沒想到,這裡面還有這麼多可以說道的地方。
我還以為工地開工了,我過去盯著就行。
琪哥越說越詳細,最後還給我算了一筆賬:
“知道曹雲天為什麼那麼積極的要這個專案嗎?因為,這個專案前後投資兩千萬,那曹雲天最起碼可以掙一千萬。”
我看著琪哥:
“所以你要的那個卡丁車俱樂部,能給你掙多少錢?”
琪哥把一個肉串塞進嘴裡,邊吃邊說:
“不是我掙錢,有個朋友,遇到點事,想透過這個專案掙點錢。我給九爺說了,九爺說可以安排,我這才給你說的。”
我心裡有點堵。
不管琪哥給什麼朋友辦這件事,他現在是辦成了。
可我答應給白雪梅幫忙,現在卻要泡湯了。
我臉色暗淡了一下,琪哥看到了,又問我,是不是不想幫忙?
我搖搖頭:
“九爺都答應的事,我哪敢說不可以?”
琪哥喝了一口啤酒,有點玩味地看著我:
“韓唐,你怎麼不問問,我是給什麼朋友要的這個工程?”
我說:
“肯定是你的朋友啊,總不能是給我的朋友吧?”
琪哥笑了笑:
“你還真的說對了,我就是給你的朋友要的這個工程?”
我疑惑地看著琪哥:
“什麼意思?”
琪哥看了一眼扎哥,兩個人的臉上都掛著淡淡的笑意。
“韓唐,”
琪哥再次開口:
“白雪梅的事,我剛開始不相信你,是我不對。要不是扎哥找我,說那天晚上,白雪梅差點在遮馬鞍古城跳崖自盡,我還以為,你和白雪梅糾纏,只是為了那點男女之間的事。”
我想到了什麼,但是又不敢相信:
“琪哥,你可別告訴我,你說的那個朋友,其實是白雪梅?”
琪哥搖頭:
“那不是。我沒有找白雪梅,但我找到了白雪梅他爸,知道了他在外面有欠款的事。”
我吃驚不小:
“所以,你剛才說的那個卡丁車的工程,是給白雪梅他爸要的?”
琪哥點頭:
“我問過九爺,他說你沒有在他面前提過這事。我估計,你是怕我不同意,在九爺面前打小報告吧?”
我趕緊搖頭:
“沒有沒有,我就是覺得,這事牽扯到白雪梅,我不好張口。要是找我幫忙的是個男人,我早就告訴九爺了。”
琪哥一副“我知道”的表情:
“行了,這事不經過你的手,曹雲天也不好說你什麼。九爺應該給曹金貴打過招呼了,你回頭給曹雲天也招呼一聲,這事就算定下來了。”
我剛才還生琪哥的氣,這會怎麼看琪哥都順眼:
“琪哥,”
我端起一杯酒敬琪哥:
“這件事,我替白雪梅謝謝你。有些話我不好在人前說,但是白雪梅真的很可憐。我幫她,只是為了幫她,絕對沒有男女之間的事。”
琪哥喝了我敬給他的酒,對著我擺了擺手:
“不用給我解釋,我既然知道怎麼回事,我就是誠心幫你的,也是幫白雪梅。”
我敬了琪哥一杯酒,又端起一杯酒。給扎哥敬過去:
“扎哥,也謝謝你。我都不知道,你會為了這件事,去找琪哥幫我說話。”
扎哥舉杯和我碰了一下:
“別客氣,我只是在琪哥面前提了一嘴。還是琪哥去找九爺,這件事才算是辦成了。”
我和扎哥對碰,兩個人一飲而盡。
我喝的有點多了。放下酒杯,沒有再給自己倒酒。
旁邊,王哲眼巴巴地看著我。
我正納悶王哲怎麼那樣看我,結果這小子張嘴,直接把我逗樂了:
“韓哥,你和兩個大哥喝酒,不和我喝酒,你是不是覺得我幫不上你的忙,不配和你喝酒?”
我笑了,又滿上一杯,和王哲碰了一個。
酒喝完了,可王哲還是眼巴巴地看著我。
我對著王哲說:
“酒都喝了,你還擺著這幅表情給誰看?”
王哲不滿意:
“你剛才都給兩個大哥說話,怎麼不給我說話?”
我握起拳頭,在王哲面前晃了晃:
“找事吧你?我看你不是想讓我說話,你是想讓我揍你。”
好久沒有和琪哥他們在一起坐坐了,本來今天心情不好,但是白雪梅的問題解決了,我這會也有心思和王哲開玩笑了。
四個人吃吃喝喝,一直到後半夜的兩點,我們才開車回去。
杜青苗還沒睡覺,坐在客廳看電視。他看我們四個醉醺醺的回來,一臉嫌棄:
“四個酒鬼……今天都給我好好洗澡,不然誰都不許睡覺。”
杜青苗就是個人來瘋,我本來想說,我又不跟你睡覺,你管我洗不洗澡?
但是一想到她發神經的樣子,我還是忍住了。
王哲年齡小,自然不敢和杜青苗開玩笑。
扎哥向來尊重杜青苗,把她叫青姐,也不可能和杜青苗開玩笑。
琪哥面冷,又不喜歡女人,也不會和杜青苗開玩笑。
我看著杜青苗嫌棄我們的表情,一忍再忍,還是沒忍住。
我冒著杜青苗發瘋的危險,狠狠懟了她一句:
“四個酒鬼怎麼了?又不跟你睡覺,你管我們洗不洗澡?”
我說完這句話,就等著杜青苗發瘋。
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杜青苗先是一愣,緊接著臉一紅。然後看了我一眼,低下了頭。
杜青苗的這個反應,我真是沒想到,搞得我也有點愣住了。
杜青苗是在害羞嗎?她為什麼不說話,為什麼低頭?
直到杜青苗再抬頭,開口說話的時候,我才知道,這個女瘋子,她哪裡是害羞?她只是在準備著,準備一句話把我頂的肺管子都炸了。
“韓唐,你這樣說話,是在挑逗我嗎?你是想讓我知道,我今天晚上,可以和你睡覺嗎?”
我一陣噁心犯上來,剛才吃的烤肉都差點吐出來:
“你可拉倒吧。我就是抱一條狗睡,都不會和你睡。”
我拿杜青苗和狗做比較,本以為她會生氣。
沒想到,杜青苗卻哈哈一笑,說了一句更讓我扎心的話:
“狗是畜生,你想和狗睡,難道你也是畜生?哈哈哈……”
杜青苗自己說完,自己大笑起來。
琪哥搖搖頭,先上樓去了。
扎哥和王哲忍著笑,也一前一後的上樓了。
客廳裡就剩我和杜青苗,杜青苗還在前仰後合地笑著。
我看著琪哥他們都進了自己的房間,也對杜青苗說了句狠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