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風水師在哪裡(1 / 1)
我想讓曹雲天知道曹金貴做的噁心事,可我還想知道,曹雲天到底把曹金貴的什麼東西燒了,才惹的曹金貴對他下死手?
我再次問起那個東西,可此時的曹雲天,卻只想知道安夏的事。
我讓曹雲天別急:
“你先一句話,告訴我那個東西是什麼,我就告訴你安夏的事。”
曹雲天脫口而出:
“那個東西叫固壽瓶,其實說白了,就是古代人用火窯燒的凝血瓷。那東西能吸附血色,血裡的水質可以從瓷器的壁孔排出。用的時間越長,顏色越紅。”
我有點想不明白:
“什麼意思?給那個瓷瓶裡裝上你的血,就能給你爸續命?”
曹雲天點頭:
“我爸聽風水師說,我命硬,克雙親。我媽死了,就是我克的。如果不對我進行管制,我也會剋死他。”
我還是有點不明白:
“既然你克他,那他可以早早就殺了你,為什麼還要留著你?”
曹雲天苦笑:
“風水師說,我命硬,但是把我用好了,我不但克不到他,還可以給他帶來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坐在地上的曹金貴,看著曹雲天,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曹雲天看向曹金貴的目光很冷,很悲慼:
“我剛才就說了,我什麼都知道,只是你以為我不知道。”
曹金貴幾乎是暴喝:
“不可能。這些話,除了我和那個風水大師,沒有第三個人知道,你怎麼可能知道?”
曹金貴一張嘴,曹雲天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一樣,立馬追問曹金貴:
“對了,你是不是……是不是……”
馬上就要知道自己最想知道,但是又最怕知道的事,曹雲金有點結巴:
“你是不是……認識安夏?”
我在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大:
“不是安夏,不對,是安夏在曹大老闆面前,叫南薇薇……不過她們都是同一個人。”
我好心提醒曹雲天:
“你可以問,他認不認識南薇薇?”
曹雲天很聽勸,我讓他問南薇薇,他果然就照著我說的,再次問曹金貴:
“你是不是認識……南薇薇?”
曹金貴想都沒想:
“不認識,我說過了,不管南薇薇還是北薇薇,我都不認識。”
我不高興了:
“曹大老闆,都這會了,你怎麼還死不認賬?你非得讓我把你的底褲扒下來,你才知道自己乾的事有多丟人?”
如果眼神能殺人,就這一會會的功夫,曹金貴都把我殺了成千上萬次了。
“小子,你現在滾,我還能留你一條小命。你要是繼續這樣,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手裡的凳子腿,終於派上了用場。
“咣”地一聲,我用凳子腿,狠狠地掄到曹金貴的臉上。
曹金貴的臉瞬間腫起,嘴角流出的血水中,一顆鑲嵌的大金牙也跟著掉出來。
有那麼一瞬間,曹金貴不知道是疼的發矇了,還是不敢相信我打他了,愣愣地看著我。
不過很快,曹金貴就咆哮起來:
“王八蛋,你敢打我?你算什麼東西,你竟然敢打我?”
我把那截用著不順手的凳子腿扔掉,換了一根長點的。
“我打你,那是替天行道。你睡了自己親兒子的女人,怕事情暴露,又找人殺了她,你還是人嗎?”
“什麼???”
旁邊的曹雲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發出刺耳的質問聲:
“你說安夏死了?”
我點頭:
“她死了,你爸找人殺她,還把她的肚子挖開,把你的孩子挖了出來。”
我說的殘忍又恐怖,曹雲天閉上了眼睛:
“韓哥,你別說了,你先別說了。”
曹雲天不想聽我說,也不想看曹金貴,他離崩潰不遠了。
過了好一會兒,曹雲天才睜開眼睛,看著曹金貴:
“韓哥說的,都是真的嗎?安夏是你殺的,你還挖了她肚子裡的孩子?”
曹金貴氣到極點,開始顧頭不顧尾了:
“你聽他給你胡說八道。那個賤貨懷的,根本不是你的種,那是我……”
曹金貴差一點說漏嘴,他猛地咬住嘴唇,可一切都晚了。
曹雲天臉色慘白:
“你是想說,那孩子是……你的?”
此時的曹金貴,已經顧不上計較那個固壽瓶的事。他急著給曹雲天解釋,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樣:
“雲天,一個女人而已。你不會為了她,和爸翻臉吧?女人嘛,只要你……”
不等曹金貴繼續說下去,曹雲天冷冷開口:
“你不是我爸,我在你心裡是個什麼東西,你比我更清楚。你除了利用我,就是傷害我,現在還把我的女人睡了……你怎麼配給我當爸?”
曹金貴的眼睛再次看向門口,他已經看出來,曹雲天的情緒不對。
我剛才已經對他動手了,如果曹雲天也對他動手,他可能得死在這裡。
畢竟,他自己做的事,他心裡清楚,他早就不該活在這個世上了。
曹雲天質問曹金貴,曹金貴心裡琢磨著怎麼奪門而逃,根本沒心思聽曹雲天說了什麼。
“哐”地一聲悶響,曹雲天手裡的凳子腿,突然就砸在了曹金貴的頭頂。
曹金貴“啊——”地一聲慘叫,雙手就抱住了頭。
“畜生,你竟然敢打我?你為了一個婊子貨,竟然打我?”
曹雲天一聲不吭,只是掄起凳子腿,再次照著曹金貴的腦袋砸下去。
曹金貴感覺自己要死了,他臉朝著門口,大聲喊叫救命:
“來人,來人啊,快來救……”
還不等曹金貴喊出最後一句話,我也掄起凳子腿,對著曹金貴的嘴巴就抽過去。
又是一聲慘叫,曹金貴捂著嘴,鮮血從指縫裡流出來。
曹金貴的門牙全掉了,他把一口血水吐到地上,六七個被煙燻成黑黃色的門牙也掉到地上。
曹金貴說話,撒風漏氣的,表情卻狠厲起來:
“畜生,混蛋。你們兩個合起夥來欺負我,你們都別想活了。”
曹金貴惡狠狠地看著我和曹雲天,一副要把我倆生吞活剝了的感覺。
我知道曹家這對人渣父子,既然已經鬧成這樣,那就只有翻臉,再沒有和好的可能。
“曹大老闆,我可沒有和雲天合夥,我是給南薇薇報仇來的。你讓她死的那麼慘,你自己也不能活著。”
曹金貴看著我,恨不得生吞活剝了我:
“你口口聲聲要給那個賤人報仇,那我問你,你和那個賤人是什麼關係,你為什麼要替他報仇?”
我說:
“這你就不知道了,我在沒認識你們兩父子之前,就已經認識花瑤了。她……”
不等我說完,曹金貴突然打斷我:
“我知道了,你和那個賤人有一腿,你們也不是什麼正經人。”
我搖頭:
“你說錯了,我要是真的和她有一腿,我就不會來找你了。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再說,她還懷了別人的孩子,我憑什麼替這樣一個女人出頭?”
曹雲天將信將疑:
“那你現在替她報仇,是因為什麼?”
我指著曹金貴:
“是因為他說話不算數。我們已經說好,只要四個月後,安夏把肚子裡的孩子打掉,這件事就過去了。可是,“
我眼睛看著曹金貴,嘴裡對曹雲天說話:
“……可是,曹大老闆派人追到鷺港,把安夏殺了不說,還把她的肚子挖開,把你的孩子挖了出來。”
我一再重複這兩句話,就是為了刺激曹雲天,讓他對曹金貴下手。
果然,曹雲天肥胖的身子哆嗦著,一副氣到不行的樣子。
曹雲天手裡拿著實木的凳子腿,舉起來,對著曹金貴的腦袋,再次砸下去。
一下,兩下,凳子腿斷了,曹金貴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曹雲天從地上撿起另一條凳子腿,在手裡掂了掂,扔掉了。
凳子腿是實木的,但是太細,也不夠結實,打起來不解恨。
曹雲天掀開床單,漏出床身上自帶的床屜。
曹雲天開啟床屜,裡面是一堆正常人用不上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指頭粗的鐵鞭,蕾絲眼罩,繩子,蠟燭,還有各種形狀的模具,和其他一些東西。
這一看,就是曹雲天折磨白雪梅時用的東西,曹雲天要拿來收拾他爸了。
曹雲天在裡面挑挑揀揀,最後拿出一根繩子。
我不明白,那個指頭粗的鐵鞭不是更好用嗎,為什麼拿一根繩子出來?
那根繩子很老舊,黑漆漆,髒乎乎的。
曹雲天拿著繩子,走到曹金貴面前:
“這個,你還記得吧?小時候,只要我犯錯……不對,只要你不高興,你就會拿這根繩子綁了我,把我關到房間裡。什麼時候你高興了,你才會放我出去。”
我看著曹雲天,好像突然明白,他的性格如此變態又扭曲,到底是因為什麼?
沒有人能在曹金貴這樣的父親手裡,活成一個陽光燦爛,活潑健康的人。
如果曹雲天沒有那麼多心眼,或者沒那麼堅強,他早就死了。
可惜的是,現在的曹雲天,和曹金貴沒什麼兩樣。
我同情曹雲天可憐的童年,但我不原諒他現在所做的惡。
所以,不管他今天怎麼對待曹金貴。等曹金貴死了,我還是要殺了他。
曹雲天拿著繩子,開始捆綁曹金貴。
我拿著凳子腿,只要曹金貴敢掙扎我就拿凳子腿打他。
曹雲天手腳麻利,很快就把曹金貴捆成了一個粽子。
曹金貴罵的聲嘶力竭,臉紅脖子粗:
“畜生,你這個畜生。你敢對我動手,你不想活了?”
曹雲天一聲不吭,只是低著頭,認真又仔細地捆綁著曹金貴。
我看曹雲天捆綁人的手法很熟練,估計他平時沒少捆綁白雪梅。
很快,曹雲天綁好了曹金貴。
曹雲天拍了拍手,像是欣賞自己的傑作一樣,左右打量著曹金貴:
“我從小的願望,就是有朝一日,我也能把你這樣綁起來,讓你也知道,一個人待在漆黑的房間裡,多讓人害怕。”
曹雲天招呼我離開:
“算了,琪哥,雪梅的屍體不用處理了,這個地方我也不要了。就讓這個老怪物,陪著雪梅一起去吧。”
好傢伙,聽曹雲天的意思,他要把曹金貴關在這裡,把他活活餓死,渴死,氣死,嚇死。
“可是,你這房子可不便宜啊,你要是把它弄成凶宅,以後賣都賣不出去。”
曹雲天毫不在意:
“沒關係,我爸還有很多好地方。這裡住不成了,我換個地方住。”
曹金貴像個蛆蟲一樣掙扎著,可他怎麼也掙脫不了身上的繩子,只能破口大罵:
“畜生,你以為我死了,我的一切就是你的?我告訴你,就你那點腦子,你很快就會被人吃幹抹淨的。”
曹雲天都走到門口了,又突然回過頭來:
“爸,當年那個給你固壽瓶的風水師,你能不能告訴我,他在哪裡?”
曹金貴想都沒想:
“怎麼?你殺了我不夠,還想殺他?”
曹雲天搖頭:
“不。我突然覺得,他好像還真有點本事。你看,你的固壽瓶沒了,你還真就快死了。”
曹雲天的話,讓我也忍不住想知道,那個風水師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