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我胸口的東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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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杜青苗鬼叫什麼,一個輕微紅腫的八卦圖而已,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杜青苗尖叫,琪哥立馬掰過我的身子,也去看我的後背。

我以為琪哥也會尖叫,或者問我怎麼回事。

可琪哥一點聲音都沒有,他只是在看到我的後背之後,用最快的速度衝到觀山鶴身邊,一把掐住了觀山鶴的脖子。

突然的變故,驚的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不對,是我和扎哥,還有王哲愣住了。

杜青苗和琪哥看到了我的後背,琪哥掐住觀山鶴脖子的同時,杜青苗也對著觀山鶴大喊:

“老怪物,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我看不見自己的後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扎哥和王哲,都知道琪哥的突然出手,肯定是因為我後背上的東西,兩個人都過來看我。

扎哥和王哲在我背後看了一眼,幾乎是同一時間,他們兩個也衝到觀山鶴身邊。

王哲人還沒到,沙包大的拳頭就舉了起來,對著觀山鶴的腦袋就要砸下去。

扎哥搶了一步,擋在王哲前面,一把推開他。

扎哥背對著觀山鶴,面對著王哲:

“先不要動手,先問清楚怎麼回事。”

琪哥掐著觀山鶴的喉嚨,扎哥,王哲,杜青苗,都圍在觀山鶴身邊。

他們四個人,看觀山鶴的眼神,像是要把觀山鶴撕碎一樣。

可觀山鶴的臉上,還是帶著慈眉善目的笑。

只不過琪哥掐著他的喉嚨,觀山鶴笑的有點不自然。

我知道所有的問題,都出在我的背上。

琪哥他們都沒有告訴我,我只能自己找鏡子看。

一樓的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鏡,平時除了杜青苗去鏡子前臭美,再沒有人過去。

我走到鏡子前,撩起衣服,扭頭從鏡子裡,看自己的後背。

第一眼看過去,我以為自己看錯了。

我回過頭,讓自己冷靜了一下,再次扭頭去看。

然後,我就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誰一把給捏死了,突然就有種喘不上氣的感覺。

我的後背上,之前只是輕微紅腫的那個陰陽八卦圖,現在卻一半黑,一半紅。

黑的那一半,像是什麼東西被燒焦了。焦黑的皮膚上爆裂出細碎的裂痕,裂痕裡有一絲又一絲的血紅。

紅的那一半,鮮豔的像女人的口紅。只不過那大片的口紅顏色下,還有一絲又一絲的黑。

除了顏色的變化,最讓我不能接受的是,整個八卦圖的圖案,都在往外凸起。

那種凸起,不是皮膚腫了的感覺。而是有東西要從裡面出來,正在拼命地頂。

我親眼看見了自己的後背,才知道琪哥他們,為什麼反應那麼大。

怪不得衛星叮嚀我,如果觀山鶴給我提借命的事,讓我千萬千萬不能答應。

可是,現在想這些沒用。東西已經在我背上了,我得趕緊處理它。

琪哥他們圍著觀山鶴,威脅的威脅,叫罵的叫罵,都在逼問觀山鶴,我身上到底是什麼?

觀山鶴一直笑而不語,直到我回頭看他,他才開口:

“小兄弟,我們說好的。你借命給我,我幫你朋友看事,你不能說話不算話吧?”

我想摸自己的後背,可是,一想起那種有什麼東西頂出來的感覺,我又縮回了手。

我努力讓自己冷靜,問觀山鶴:

“我不想跟你廢話,你就告訴我,我背上的這個東西,怎麼才能去掉?”

觀山鶴還是笑模樣:

“我不是說過了嘛,只要你恢復的好,三五天就沒事了。”

我轉過身,再次把上衣撩起來,讓觀山鶴看我的後背。

我背對著觀山鶴:

“觀大師,你自己看清楚,我也最後再問你一次。你說這個東西,它三五天後,它真的會沒事嗎?”

觀山鶴笑呵呵的:

“真的會沒事。”

我放下衣服,轉身面對著觀山鶴:

“好,那就麻煩觀大師,在我這裡待五天。五天後,只要我背上的東西沒了,我再送你回去。”

觀山鶴毫不猶豫地點頭:

“可以。”

我和觀山鶴說好了條件,琪哥還掐著觀山鶴的脖子。

我讓琪哥鬆手,可琪哥卻沒理我。而是冷著臉,看著觀山鶴,問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你叫什麼名字?”

觀山鶴一副“這還用問”的表情:

“觀山鶴。”

琪哥搖頭:

“不對,這不是你的名字,這只是你的一個稱呼。“

琪哥很堅定地判斷完了,再次問觀山鶴:

“我問你,你真正的名字叫什麼?”

觀山鶴臉上還在笑,但是說話的語氣,卻不以為意:

“名字不過是個稱呼,我說我叫張三,或者叫李四,這對你來說,沒有什麼區別吧?”

琪哥一直掐著觀山鶴的脖子,他突然手上用力,觀山鶴的呼吸就困難起來。

“你說名字,我放手。不然,我現在就掐死你。”

觀山鶴笑不出來了,他臉憋的通紅,勉強開口:

“你不敢掐死我,因為你心裡清楚,我要是死了,這位小兄弟也活不成了。”

扎哥的皮膚,向來比女人還白,我從來沒見過他也有臉色鐵青的時候。

可是這會,扎哥也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雪白的皮膚裡,透著一股青黑色。

扎哥黑著臉,問觀山鶴:

“你剛才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你死了,我兄弟也活不成了?“

觀山鶴拍著琪哥的手,意思琪哥掐的他說不出話。

觀山鶴看著扎哥,想讓扎哥開口,讓琪哥放開他一點。

扎哥沒有理會觀山鶴的意圖,而是自己接著說:

“所以,你剛才那句話的意思是,你根本不是借命。你是把自己的命,和我兄弟綁到一起了?”

觀山鶴不吭聲,主要是他也說不出話。

杜青苗一直罵觀山鶴是老怪物,威脅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她一定饒不了觀山鶴。

我看大家都很激動,就對琪哥說:

“琪哥,沒事。我們不放他走,讓他在家裡待五天。到時候我背上的東西下去了,我就送他回去。如果東西還在,我們再收拾他不遲。”

琪哥搖頭:

“韓唐,你還沒聽明白嗎?現在,不是你需要五天時間,而是他需要五天時間。”

我沒聽懂,只能繼續問琪哥:

“什麼意思?”

琪哥眼神陰狠地看著觀山鶴:

“如果,我們真的給他五天時間,恐怕一切都來不及了。”

我還是沒聽懂琪哥說這話的意思:

“什麼來不及了?”

琪哥眼睛盯著觀山鶴,嘴裡對我說:

“因為他答應的太痛快了。五天的時間,他可能需要五天時間,做他自己想做的事。而你五天後,未必還能活著。”

琪哥的話,讓我驚出一身冷汗。

我就說,觀山鶴怎麼這麼好說話,完全沒有一點風水大師的架子。

原來他所有的打算,都在五天後。他只要在這五天裡,讓一切都平安無事地過去,他就成功了。

我正要問觀山鶴,是不是這麼回事,又覺得自己想的不對。

如果觀山鶴真的給自己留了五天的時間,那他就不應該說出借命的事。

只要他不說,我也不說,琪哥他們就不會知道,觀山鶴也不會被大家圍攻。

所以,到底是哪種情況?

我左想,想不通。右想,也想不通。

我不知道是自己太過慌亂,以至於腦子不夠用了。

還是說這件事本身,觀山鶴就做的很矛盾。不管我怎麼想,都不可能想的通?

那邊,琪哥還在逼問觀山鶴的真名。

觀山鶴被琪哥掐著喉嚨,他很費勁地笑著,說:

“想知道我的真名?別做夢了,這個世上,沒有人知道我的真名,也沒有人,可以拿我的真名,傷害到我。”

琪哥執意知道觀山鶴的真名,我很不理解:

“琪哥,知道他的名字,有什麼用嗎?”

琪哥一直掐著觀山鶴的喉嚨,一直死死地盯著他:

“當然有用。所有借命的邪術,都是拿自己的名字,去替換被借命的人。這個老怪物……”

琪哥說觀山鶴是老怪物,可是想起觀山鶴說自己才二十一歲,琪哥又改口道:

“……這個怪物,他既然借你的命,他肯定要用自己的真名字,在你身上做文章。”

沒有人想到,琪哥竟然懂這個。

杜青苗像是不認識琪哥一樣,睜大眼睛打量琪哥:

“我的天,你怎麼知道這些的?你該不會,也懂這些東西吧?”

琪哥用最快的速度白了杜青苗一眼,又轉回目光,盯著觀山鶴:

“我不會。但是以前,九爺身邊有個人,對這些東西很熟。”

杜青苗問琪哥:

“九爺身邊的人?那我們把他叫過來,說不定他有辦法,給韓唐處理那個東西。”

琪哥搖頭:

“他早就死了,被我和韓唐殺了。”

琪哥說完又問我:

“韓唐,你還記得那個人吧?”

我記得,鐵佛寺的那個光頭老和尚,叫徐滿倉。

徐滿倉最早以前,是九爺的軍師,會點能掐會算的本事。後來貪了九爺的錢,一把火燒了自己的家,還找了個要飯的假裝自己的屍體。他本人跑了,跑到鐵佛寺當和尚去了。

杜青苗失望地嘆氣:

“琪哥,你提一個沒用的死人幹什麼?又不能幫我們解決問題。”

琪哥說:

“我就是想告訴這個怪物,他借命的這招,我知道怎麼破……只要讓我知道他的名字,我就能替韓唐處理後背上的東西。”

這時,王哲突然對著琪哥說:

“琪哥,你要是懂這些東西,那你直接把鬼壓床的事解決了,韓哥也不用受這個罪了。”

琪哥也用最快的速度,白了王哲一眼:

“我不是什麼都會。如果我自己處理鬼壓床的事,很簡單,搬家。”

琪哥肯定不是說笑,可我和杜青苗都笑了。

杜青苗笑的最歡:

“琪哥,你還別說,你這個辦法,說不定真的有用。”

扎哥覺得眼下的氣氛,杜青苗不應該笑,就瞪了她一眼:

“青姐,說正事,不要胡鬧。”

我也不笑了,大家現在都這麼緊張,說白了,都是為了我。我這麼一笑,顯得沒心沒肺的。

王哲很認真地想了想,說:

“搬家也可以啊,最起碼,韓哥不用受罪。”

琪哥聽出來,王哲有點埋怨他的意思,又說:

“我要是知道,韓唐請了這麼個怪物回來,還把自己折騰成這樣,我肯定選擇搬家這個辦法。”

沒有人能掐會算以後的事,琪哥說的搬家,也只是以防萬一的辦法。

是我自己要請觀山鶴來的,不能說我出事了,責任卻在琪哥身上。

琪哥繼續逼問觀山鶴的真名,可觀山鶴就是不說。

琪哥沒耐心了,手上用力,直接把觀山鶴掐暈過去。

觀山鶴倒在地上,琪哥扭頭看我:

“韓唐,你能找到這個怪物,你就知道他家在哪裡。我們現在去找他的家人,把他的名字問出來。”

所有人都看著我,可我卻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

“觀山鶴住在西郊的一個孤山上,那地方……就他一個人。”

王哲大聲說:

“這怪物再怪,他也是個人,他肯定有爹媽吧,他怎麼可能一個人?”

我苦笑:

“這事牽扯到我的生死,我肯定不會騙你們。可觀山鶴住的那個孤山,真的就他一個人。”

扎哥想了想,問我:

“韓唐,你是怎麼找到他的?”

我不想把衛星牽扯進來,但是眼下,我不說也不行了:

“我找了衛星,是他告訴我的。”

扎哥不知道衛星是誰,琪哥也忘了衛星這個人。

我提醒琪哥:

“金謨小區的地下賭場,那個經偵隊的張義死了。當時,九爺找來衛星,說他能幫忙處理張義的事。”

琪哥想起了衛星,又說:

“那我們就去找衛星,打聽一下這個怪物的家人。”

琪哥說著就朝門口走,扎哥和王哲立刻跟了上去。

我還在猶豫,杜青苗喊我:

“一起去啊,我們都不知道衛星住哪,你還不趕緊帶路?”

我真的不想麻煩衛星,而且,衛星也說了,他從今往後再也不幹這行了,讓我以後都別去找他。

可是我也知道,我給琪哥他們說這個,一點用都沒有。

現在是我出了事,別說琪哥了,就連我自己都覺得,我可能又要去麻煩衛星了。

凌晨一點,我帶著琪哥他們,開車去了衛星的家。

王哲敲門,聲音很大地敲門,像是土匪進村,要搶劫一樣。

夜深人靜,“哐哐哐”的敲門聲,沒有把衛星吵醒,先驚動了鄰居家的狗。

敲門聲,狗叫聲,在黑夜裡聽的人心驚肉跳。

衛星的聲音在大門後傳來,多少帶著點驚恐:

“誰啊?”

我怕其他人開口,衛星聽不出來是誰,不敢過來開門,就趕緊說道:

“衛哥,是我,韓唐。”

大半夜的,衛星就是傻子,也知道我又有事找他。

隔著大門,衛星就讓我走:

“兄弟,我們白天不是說好了嗎?你別來找我,我以後……”

不等衛星把話說完,王哲對著衛星家的大門,很大力地踹了一腳:

“開門,不然我砸門了。”

衛星沒想到我不是一個人來的,更生氣了:

“兄弟,你這就不夠意思了。我都說了,我以後……”

衛星還想再說下去,琪哥也開口了。

只不過,琪哥一開口就威脅衛星,而且是最狠的那種:

“衛星,馬上開門,不然我讓你活不過今天晚上。”

一直以來,我在衛星面前都是客客氣氣的。衛星知道我是吃哪碗飯的,但他從來沒怕過我。

不過,衛星心裡也明白,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樣好說話。他自己在上寧市的黑道上混,他比誰都清楚。

衛星開門了,琪哥第一個進門,開口就問觀山鶴的事:

“告訴我觀山鶴的真名,或者告訴我他的家人在哪。不要浪費我的時間,不然有你好看。”

琪哥都等不及衛星做出一點反應,一邊問話一邊威脅。

衛星一聽是觀山鶴的事,立馬就猜到我出了問題。

我站在琪哥身後,衛星的目光掠過琪哥,朝我看過來:

“兄弟,你是不是答應觀山鶴什麼了?”

我還沒開口,琪哥轉身拉我,把我推到衛星面前,又一把撩起我的衣服,讓衛星看我的後背。

衛星只看了一眼,就連聲“哎哎哎”起來。

衛星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看著我的眼神,像是看他不成器的兒子:

“兄弟啊,我怎麼給你交代的?我不是說了嗎?讓你不要上他的當。”

我嘆了口氣:

“我也沒想到……他當時給我紋身,說三五天就沒事。誰知道會變成這樣?”

琪哥看衛星對我也很關心,對衛星的態度也好了一點:

“現在別說這些,你告訴我們觀山鶴的真名,或者他家人的住址,我們得抓緊時間處理這個。”

衛星想都沒想就搖頭:

“觀山鶴沒有家人。外面都在傳,他最開始借命,借的就是他家裡人的命。他把一家子人都害死了,他才活了下來。”

衛星的話,像一盆涼水……不對,像五盆涼水,把我和琪哥,扎哥,杜青苗,還有王哲,都澆了個透心涼。

我不知道是問自己,還是問在場的哪個人:

“如果不知道觀山鶴的真名,那就是說……就是說……”

我說不下去了,杜青苗拖著一絲哭腔開口:

“就是說,你只能等死。等你死了,那個觀山鶴還活著,你的命被他借走了。”

大半夜本來就冷,這個噩耗,更是讓我如墜冰窟。

怎麼就走到這一步了呢?我明明那麼小心,卻還是被觀山鶴害了。

說實話,我想過自己可能會死,不得善終的那種死法。

可是,我想過被人砍死,被人放冷槍,被人群毆,甚至被人下毒,我都沒想到,我會栽在一個風水師的手裡。

這真是陰溝裡翻船,死的這麼窩囊,我還不如被人砍死。

最起碼,別人砍我,我還能還手。

可是現在,我面對的是個根本沒有辦法破開的死局。我就是想救自己,我都不知道怎麼下手。

琪哥他們也想救我,可是沒有觀山鶴的真名,誰都沒有辦法。

杜青苗畢竟是女人,比較感性,這會已經難過上了:

“韓唐,你不會真的死了吧?還有五天,你就只能活五天了嗎?”

王哲咬著牙:

“韓哥真的死了,我就殺了那個怪物,給韓哥陪葬。”

扎哥也聲音低沉:

“觀山鶴死不死,都不重要。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怎麼讓韓唐活著。”

琪哥一直陰沉著臉,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心裡很絕望,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問題,我總覺得背上的那個東西,好像越來越大,頂的我後背上的皮膚都要破了。

突然,琪哥問衛星:

“除了觀山鶴,上寧市還有沒有比他更厲害的風水師?”

琪哥一句話,讓所有人又生出一絲希望。

可衛星一句話,又讓所有人希望破滅:

“沒有。觀山鶴之所以出名,就是因為沒有人比他更厲害。在風水這塊,觀山鶴說第二,上寧市沒人敢說第一。”

杜青苗說:

“要不,給韓唐做個手術,把那東西割掉?”

衛星搖頭:

“沒用的。觀山鶴是借命,你就是再折騰這兄弟,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扎哥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問衛星:

“觀山鶴說,他從七歲開始,就一直借別人的命活著。如果每個被他借命的人都得死,那這麼多年,觀山鶴得害死多少人?”

衛星也不是什麼都知道:

“我說的,都是我自己打聽到的。至於具體的情況,只有觀山鶴自己清楚。”

說來說去,我們什麼問題都沒解決。既找不到觀山鶴的家人,也沒辦法知道他的真名。

我看大家都是一副沮喪的樣子,雖然沒人想放棄我,但是也都沒有辦法。

“琪哥,我們回去吧。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可能這就是我的命吧。”

我心裡酸酸的,我也不想死,可現在的問題是也沒人能救得了我。

琪哥看我神情落寞,安慰我:

“不要胡說,你不會有事的,我們再想想別的辦法。”

琪哥這句話說的很沒有底氣,我不想讓大家為難,轉身就想離開。

琪哥知道我們留在衛星這裡也沒用,可是就這麼回去,琪哥又不甘心。

我轉身過來,和琪哥面對面。

我要走,琪哥伸手擋在我的胸口。

突然,琪哥問我:

“你胸口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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